郭莹 张顺:泛滥的西方色情业

  色情买卖是一种古老的社会现象,在人类迈向工业文明的进程中,色情业也经历了“社会化大生产”过程,形成了拥有庞大市场的“无烟”工业。这实在是人类无法回避的一种存在。

  全世界的女性刚刚度过了新千年的第一个“妇女节”,在这些日子里,全世界的媒体都对作为人类“另一半”的女性世界表现出了特别的关注。作为女性世界的一个特殊群落,形形色色的卖淫者也成了传媒报道的热门话题。或公开、或地下、或跨国、或上网,她们以自己的方式促成了这个商业时代的另一种“大市潮。

  伴游女郎

  今年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这天,英国伦敦苏豪红灯区的“工作女郎”也不干活了,她们宣布罢市一天,抗议政府把她们赶到街上。

  事情的起因是,伦敦市政府决定将那些“作不适当用途”的公寓改变成“作适当用途”的住宅,而那些物业的业主要求妓女们把房子买下。妓女们抗议说这等于把她们赶到大街上。她们还控诉警方时常恐吓她们,并擅闯她们的住所。

  她们戴着时髦的面具,手持标语,在苏豪区迷宫般的街道上游行。一些标语上写着:“没有罪的人就朝我们扔石头吧”

  游行完毕,她们在附近一座教堂召开大会,其中一名与会人士说:“苏豪区只有这样,才能吸引到世界各地的人来这里。我们要争取自己的权利”另一名妓女表示,每天大约有 100名男人敲她的门,但最终做成生意的,只有二三十人,其余的只是来看看。她说很多人看不起妓女,但其实很多人却从她们那里得到好处,因为妓女能带旺附近的餐馆及商店。

  妓女们坚称她们并没有犯法,所以绝对没有理由把她们赶到街上。她们威胁说,政府的打击会使妓女们沦落街头当“流莺”,那时情况将会变得更加恶劣。

  英国犯罪学家新近进行的调查显示,英国淫业兴旺,仅伦敦一地每周即有8万名男子嫖妓,绝大部分嫖客的年龄在20至40岁之间。在这一年龄段的男子中,每16人中便有一人定期花钱买春。伦敦随时恭候献“艺”的女孩超过7000人。英国电话公司估计,伦敦电话亭内每天都展览着两万张妓女宣传广告。医疗心理学家指责说,“野鸡”电话卡片满天飞的失控局势,使伦敦淫业变得更容易为人所接受。总的说来,伦敦的淫业呈现出从挨近唐人街的苏豪区向郊外辐射的趋向。不同地区不同档次的妓女收费标准相差甚大,在伦敦东南部街头拉客的下等妓女有些仅叫价20英镑一次,在住宅单位内接客的妓女通常收费约60英镑一次,特别服务则可超过 100英镑。而那些提供高级伴游服务的“春姑娘”,开出的则是令人咂舌的高价码,她们收费起价就是每小时 350英镑,一晚则高达1500英镑以上。价码如此之高, 却也生意兴拢难怪这类“名牌” 淫业操控者的口吻如此骄横:“您想知道所需多少费用?干脆告诉您吧,凡是问价的皆是享受不起的,我们的客人都是些根本不问价的主”

  这些高价女郎的供应机构统统以模特公司、秘书公司之类非色情行当为招牌,因此媒体没理由不接受他们上广告的要求, 伦敦著名的《What’s On》杂志,每期皆有五六页伴游服务广告,而等候刊登广告的客户已排到半年以后了。生意火爆,报纸当然也不甘落后。这样的广告使专门扫黄的政府部门抓不着他们的把柄,奈何他们不得。

  英国是欧洲性观念最保守的国家,电视上连裸体镜头都难见到,色情尺度的控制较欧洲其他国家严格得多,当然卖淫及任何形式的色情交易都属非法。在英国机场,在检查从别国来的旅客行李时,黄色录影带属于违禁物品。尽管如此,英国境内的淫业依然生意兴隆,伦敦地区的伴游公司年收入就高达20亿英镑,其中纯利润为 60%,这一行业逃税手段自然亦是一流,税务机构是查不到他们头上来的。开办这样的代理公司很简单,只要租一间办公室再配备电脑、电话,就可立即对外营业了,真正是一本万利的无烟生意。媒体曾登载过一位佯装嫖客的记者的采访手记,他先致电一间国际模特代理公司,声称打算结识一位窈窕金发、20岁左右的有教养的淑女。电话另端当即痛快地应道:“您的要求马上就将得到满足,一小时内您心目中的佳人即会到达您府上。”代理公司具体的服务价码如下,“模特”登门见面费为60英镑;陪同赴晚宴是 180英镑;晚餐后的所有服务起价为每小时 350英镑,只要顾客准备足了银两,其余皆不成问题,并可用信用卡结帐。

  伴游女郎的年纪从十几岁的少女至50多岁的半老徐娘一应俱全,白、黄、棕、黑肤色以及高、矮各类体态者应有尽有。高级伴游女郎的素质也是名副其实,拥有如剑桥、牛津这类名牌学府的学位者并不罕见,有些教师、护士、银行职员、秘书等等职业女性晚上下班后也会下海兼职,一晚轻而易举地就可赚到2000英镑甚至更多,诱惑力是明显的。一位伴游女郎对媒体发表了自己的高论:“我没看出这一职业有什么不好,我有机会选择不同的男人,这与有些女人同时拥有几个男朋友是相似的,另外我还有机会证实我的魅力有多大价值。我们靠给人家提供欢乐自力更生挣钱,我们打扮得如同亿万富翁的情人一样阔绰,不同于那种为了钱去签一张终生卖身契的‘女奴’,也不像另一类成天研究女性读物、精心算计每次约会时男朋友为自己破费多少就让他占多少便宜的‘妓女’。实际上男人与伴游女郎相处不全都是为了性那档子事,有些男士希望我们能提供给他们一些不可思议的乐趣,比如一些孤独者有满肚子的话想找人诉说,也有一些男人愿意我们对着他们吐脏话,还有一些人仅是想寻求一位体面的漂亮姑娘陪伴他们出席晚会。”

  高级伴游女郎的打扮自然也是表演的一大重要组成部分,绝对不可马虎,她们穿戴得像上流社会人物一样高雅,但必须避免太招眼,因此上工前的准备工作蛮费心机的。她们得上美容院保养肌肤和头发,还得购置名牌设计师的行头等等,这样才能配得上那些富贵顾客的身份。她们平日里的生活方式也得有品位,上档次,她们要经常光顾上流社会俱乐部和酒吧,还要多读书看报扩大自己的知识面,以便与主顾以及他们的朋友、客人周旋谈天时,能显得教养十足和富有情趣。这些就是上流伴游女郎与低价揽客的街头“流莺”的区别。

  在美国,除了极个别的州市外,卖淫这类营生基本上是不合法的,外国“寻芳客”想要像在欧洲或东南亚一些国家那样公开嫖妓,恐怕并不容易。不过,在半公开、半地下的状态,美国“春色”泛滥、“黄业”兴隆的现象却更光怪陆离,同英国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切非法行动都可以凭私下交易完成,这是色情业能冲破法律的制约而愈益兴旺的原因之一。随着社会形态和经营方式的改变,隶属于公司组织的伴游女郎如今比晃来荡去的街头女郎更为时髦,人数也越来越多,交易也更加“现代化”。伴游公司的机密电脑档案内,记录着不同客人的性偏好,如喜欢哪类女孩以及她们的身高体重发色等。公司要求受雇的伴游女郎具有“专业水准”,讲信用,还发给她们每人一个手机,并且给她们家里安装电话答录机,以利调度。

  伴游女郎大多受过高等教育,抱着短期赚外块的心理而下海,最后却因尝到来钱容易的甜头而难以自拔。伴游女郎中甚至不乏哈佛等名牌大学的学生。全美近两百万应召女郎中,大约有 80%隶属伴游公司。一般街头女郎容易被警察扫荡拘捕,也常常遭受皮条客盘剥殴打,日子并不好过;在伴游公司则有制度管理上的保障,周薪超过2000美元,由公司筛选过的客人也不是那么滥。一位已结婚的前伴游女郎回忆说:“陪伴过几位顾客后觉得不怎么太劳累,每小时薪金 150美元,公司和我们陆肆开,挺不错的。再说公司对顾客先过滤一下,介绍来的客人多为中年白人男士,这使我们工作起来愉快且有安全感。”

  伴游女郎与街头女郎一样,玩的都是性游戏,但警方取缔打击前者却不那么简单。为了打击在宾馆房间、私宅甚而按摩院等僻静场所的性交易,警方必须事先准备好搜查证,掌握地点、房间号码和时间等证据,有时还要预设隐性录像机,真是烦不胜烦。

  以美国首都华盛顿为例,当地警察抓到的应召女郎中仅有1/10是在伴游公司挂号的。负责侦办妓女案的警官分析说:“妓女在街头闲荡,街坊看不顺眼会向警方通风报信,但伴游女郎在隐秘的地方办事,又不碍谁的事,也很少有人管这些闲事。”

  卖身性奴

  英国最悲惨的妓女要数那些被贩卖过来的外国女孩,英警方曾破获一处巴西妓女寮寨,这些女孩都是先途经葡萄牙然后以欧盟成员国人士的身份中转进入英国的。人贩子收取每一位女孩3000镑旅费、6000镑假护照费用和每周 207镑的房租,将她们集体囚禁起来,并且没收她们的护照,以使她们无法外逃。据警方公布的一份材料,一个巴西女孩一年之内创收了20万英镑,而她自己仅得到7000英镑的酬劳,而且电话费等等都得自费掏腰包。一名人贩子8年间将100多个女孩弄到英国,仅最后5年,人贩子就获利350万英镑。一位熟客 4年间到这个巴西人的淫窝“潇洒”了75次,破费了 16000英镑;另外一位钟情巴西女郎的男子一年半内则“贡献”了2万英镑。由于每个妓女都随身携带信用卡刷卡机器,米德兰银行发现该帐户的进项来源可疑,于是报告了警方,这才追查出这个淫窝。

  苏格兰的一些按摩院实际上是东南亚妇女卖淫之地。案发的起因是两间按摩院的东主最近向地方政府申请延长经营许可时,被地方政府拒绝。东主指责令其关闭的指令不公平,并就此提出上诉,理由是这两间按摩院只是供人们洗澡及享受按摩理疗,用以“克服精神紧张”。然而,当一名记者冒充顾客上门探查时,却有人表示可向他提供泰籍少女,并声称帮客人自渎、口交、全套性服务及声明性交收费的标准。按摩院内的泰国少女都是刚到达英国不久,她们不懂英语,每人每天接客二十多次,每挣得50英镑就得上交老板45英镑,作为老板向其提供住所及安全套的费用。另外,她们人人都拖欠着人贩子 17000英镑的将她们运来英国的“运输费”。她们接客后向老板缴交的“租金”及“安全套”费不算是还债,她们必须自行另外筹措钱来还清这笔巨额的“运输费”。这些泰国妓女是持 6个月有效期的学生签证进入英国的,名义是进修英文,事实上这些女孩连一堂英语课也未上过。她们一抵达英国就被逼迫卖淫。她们都只能说一些简单的“专业”用语,如“condom”(安全套)、“blowjob”(口交)、“fifty pounds”( 50英镑)之类,作为与客人讨价还价之用。

  最近一期《新非洲》杂志报道说,近年来,有五百多名被贩卖到荷兰的非洲少女神秘失踪,经荷兰两家非政府组织此前几个月的联合调查证实,她们已被出卖到欧洲各国的“性奴隶市场”。

  根据这项调查,黑帮组织与非洲的人贩子及贩毒分子等相互勾结,以“在欧洲为她们安排轻闲而收入丰厚的工作”之名,哄骗那些非洲女孩子的家长。

  据报道,荷兰的黑帮集团使用冒名顶替的假护照将这些非洲少女贩运到荷兰。她们被送上去荷兰的飞机或火车之后,负责“护送”她们的黑帮分子就把护照收走,让她们按“护送人”预先口授的各种谎言应对。由于她们年龄小,且均为独自行动,移民局只好把她们送入少年收容所。而黑帮分子又与收容所“管理人员”相互勾结,所以那些被收容的非洲少女很快就“不翼而飞”。

  人贩子强迫这些非洲少女签卖身契,身价为10万美元,同时有言在先,如果违约, 她们个人及她们在非洲的全家人都将性命难保。 接下来就是对她们进行“入门培训”,让她们看不堪入目的淫秽录像,把她们送到红灯区“实习”。然后,这些女孩被送入各种色情场所或转卖到其他欧洲国家当妓女。如果她们不听使唤,轻则受骂挨打,重则遭受各种令人发指的性摧残。如果想脱离苦海,她们就必须付出 5万美元来赎身。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这些非洲少女只能忍气吞声地充当性奴隶。

  美国国务院专家最近向参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作证时指出,全球约有两百多万名女子因遭人口贩子诱骗或拐卖而沦为娼妓,每年有约 5万人被卖到美国操皮肉生涯。

  专家们认为,由于对贩卖妇女儿童犯罪的刑罚过轻,加之很多国家忽视问题的严重性,使得拐卖妇女卖淫成了当今最严重的奴隶现象,并且有可能取代贩毒而成为犯罪组织的主要财源。

  美国的有关部门官员说被拐卖的妇女最主要是来自菲律宾和泰国等东南亚国家,其次为乌克兰、阿尔巴尼亚、墨西哥和尼日利亚等国家。

  目前,一些亚洲贩毒集团已放弃偷运毒品,改为贩卖妇女。专家们指出,被拐卖的妇女即使有幸回国,其中 2/3的人也会因为感染上艾滋病或肺结核而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回国也只是等死。

  黑帮集团的贩卖活动是“无国界”的,他们甚至将一些女子贩卖到驻科索沃的维和部队中去当“军妓”。

  “战地春梦”不只是在科索沃上演,也在另外一些地方的联合国维和部队中上演。

  美国有关方面最近向联合国抱怨说,联合国维和部队在其保护的国家内散播艾滋病毒。

  联合国听取意见后,决定开始向维和部队每人每日派发一个避孕套。来自联合国方面的消息说,上述安排,并非鼓励士兵每天都去寻欢。事实上,他们远离家乡,情况在所难免。向他们提供避孕套,仅相当于提供防弹衣。联合国虽然没有相关数字统计,但据克罗地亚方面报告,当地许多妇女在跟维和部队士兵约会后染上了艾滋病毒。

  继续打击

  在西方国家,公开的妓院确乎罕见,变相的色情场所则随处可觅。按摩院、脱衣舞厅、出售黄色杂志和性器具的所谓成人商店,以及播放成人电影的电影院、录像厅和一些酒吧,都是淫秽的场所。

  互联网的发展,为人类获取资讯带来了新途径,也为色情买卖带来了新方式。

  加拿大巨星通讯公司利用互联网传送“实时”表演的色情节目,被指责为开“网上妓院”。

  这家公司的属下会员,每月只要付出15美元入会费,就能够以每分钟 5美元的价钱,透过电脑观看网上色情表演。表演以互动形式进行,也就是说,荧屏上的表演女郎,可以根据观赏者的要求,做出各种富有挑逗性的动作。

  检察官戴维斯表示,巨星通讯网站的“互动”性质,使它有别于其他受政府监管的成人娱乐节目。“它实际上是一间模拟真实的‘网上妓院’”。

  巨星公司的3名负责人被控经营“网上妓院”,但他们都不认罪。法院正在研究巨星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卖淫罪。

  互联网既是色情传播的新手段,也是打击色情活动的新手段。

  加拿大多伦多派克岱尔区的居民对嫖客妓女经常在该区出没不胜其烦,最近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使出新招,用录影设备将嫖客及妓女的影像摄下,直接传到互联网上供大家欣赏,企图藉此阻止嫖客及妓女再在该区出现。

  负责此项工作的派克岱尔区居民庞斯表示,他们在互联网上所设网站播出的嫖客及妓女交易情况,可以说是现场实况转播,这一招可谓世界首创。

  派克岱尔区居民曾在网上成立“派克岱尔区嫖客名人堂”。将嫖客的车牌号码张贴在网上,令嫖客出丑。也有人用俄制大型望远镜窥探嫖客及妓女交易情形,企图让他们感觉难堪,自动消失。

  这次他们将嫖客及妓女交易情形直接上网,警方说似乎是过分了点。多伦多警察局14分局发言人佩姬表示,派克岱尔区居民将嫖客及妓女交易实况直接上网有点侵犯他人隐私权,警方在这一点上不能苟同。

  在比利时,在多个团体的反对声中,成立比利时首家妓女训练学校的计划胎死腹中。

  今年3月7日,因操纵国际卖淫集团被控罪的好莱坞“富姐”吉布森的代理律师杰拉尔德·斯科蒂说,鉴于控方对他的当事人采用双重标准,吉布森将在法庭上“曝料”。

  41岁的吉布森自称才30出头,绰号“宝宝多”,在号称“好莱坞夫人”的前淫业“大姐大”黑迪·弗雷斯入狱后迅速发迹。洛杉矶当局派警员卧底调查后将其逮捕,并对她提出9项淫媒指控,若被定罪,可被判入狱17年。

  对于美国人来说,很难指望一个“性情总统”会发动一场全国性的“扫黄运动”。更何况,很多有钱的美国人需要这份“自由”和“人权”。黄色泛滥已是美国世相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位声称与克林顿总统有过一夜情的前美国小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花花公子》杂志上脱了个精光。

  英国工党政府似乎有决心严禁嫖娼活动,内政大臣斯特劳在议会上提出的新建议是,将赋予警察逮捕那些“路边寻芳客”的权利。所谓“路边寻芳客”,是指那些驾驶汽车沿马路旁慢驶以寻找妓女的嫖客。这项新法预期明年夏季就可通过立法生效。

  以前为打击“路边寻芳客”,英国政府曾采取过不少行动,例如在妓女出没的地区安置了数十部闭路电视,然后将拍摄到的“寻芳客”照片邮寄给当事人的妻子。警方还曾尝试过将捕获的“寻芳客”在法庭上亮相,并邀请传媒“大力报道”。现在对驾车到“鸡”群云集的地方寻“鸡”作乐者只能提出口头警告或是发出法庭传票,罚款最高为一千英镑。新法案实施之后,警察随时可以拘捕“路边寻芳客”,而不必证实“寻芳客”曾连续多次向妓女问价。

  最早的妓女产生于奴隶市场,如今拐卖妇女卖淫又成了最严重的奴隶现象。然而更多的卖淫者并不是“性奴”。

  如同其他产业一样,二十世纪以大工业化的规模发展了色情业,并逐渐为这个行业确立了新信念:为面包而舍身的时代已成过去,如今的堕落大多是为了换取更高级的“物质文明”。

  马克思的階級划分和女权主义的理论,早已使人们清楚了卖笑的背后不仅仅是简单的风月事。

  变化显然是发生在人们的意识深处,种种变化一旦发生,一切就很难复原了。

原载[深圳周刊]

  作者:郭莹 张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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