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国基:每个中国公民都有权力追问南街村更多秘密

  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城关镇南街村曾经是一个充满红色神话的村子,一直以来,它对外宣称致富的秘诀是信仰毛泽东思想,愿意为建设共产主义而奋斗,村民们把村党委书记、同时是南街村集团董事长和临颍县委副书记的王宏斌称为“小毛主席”,把他们的村子称为“毛主席共和国”。

  可是,今年以来众多媒体的调查却以事实告诉人们:南街村经济靠的是在权力的干预之下中国农业银行持续多年的政策贷款和12000多名月工资只有150元——300元的廉价的外来劳动力。更为残酷的是,南街村欠下中国农业银行16亿多元的贷款至今本息没有还过一分,它用贷款办起来的企业基本上都是亏损,南街村早已资不抵债,而且一直宣称坚持集体所有制的南街村早已在2004年就悄然改为私有制,“小毛主席”王宏斌是最大的股东,其他11名村领导也都是股东,而村民们却都还蒙在鼓里。

  南街村鲜为人知的秘密是不是只有这些呢?

  在南街村神话的背后,还有令人喷饭的荒唐。

  1999年,在所有的村干部都反对的情况下,只有小学三年级文化的王宏斌独断专行,拿出2000万元进行稍有一点科学常识的人都知道永远不可能成功的永动机研究,最后自然是请出八仙下凡也没有造出来。

  在南街村神话的背后,还有触目惊心的腐败。

  南街村的村官号称“二百五”,说是每月只领250元工资。可是,2003年5月,村主任王金忠因心脏病突发身亡,清理其遗物时,在其办公室的保险柜中却发现了2000多万元现金及多本户主为王金忠的房产证。更让人震惊的是,在王金忠的追悼会上,有几个抱着小孩的王的“二奶”来到现场,对王生前拥有的财产提出要求。

  在南街村,实行的是“一人说了算”的绝对的一元化领导,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在“小毛主席”王宏斌的手里,只要是他想做的事,不论多少人反对,都是拦不住的,造永动机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可是,村主任王金忠死后却发现有2000多万元现金、多本房产证和多个“二奶”,村主任是王宏斌的手下,在南街村的地位肯定远在王宏斌之下,村主任尚且可以如此腐败,那么,作为南街村无人敢于挑战的至高无上的领导人王宏斌会不会有腐败呢?会有多大的腐败呢?

  绝对的权力必定产生绝对的腐败,王宏斌在南街村握有绝对的权力,难道权力在他这里就不会产生腐败了吗?

  如果王宏斌是绝对的清廉,那为什么他手下的村主任却会腐败得那样呢?

  如果王宏斌是绝对的清廉,那他手下的腐败暴露之后,拥有绝对权力的王宏斌为什么不作查处,而是相反地以“不开追悼会了”吓住那些企图吵要财产的“二奶”呢?

  王宏斌自称富有“政治头脑”和“政治智慧”,自称是个“政治人物”,他考虑得更多的是“政治问题”,曾经被一些不明真相的媒体大吹大捧的南街村的“成功”,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确是王宏斌政治运作的成功。那么,王宏斌又是以怎样的“政治智慧”让村主任王金忠的腐败问题无声无息了呢?

  南街村既然是集体所有制,那么,村主任贪污的钱就是村集体的钱,而不是村主任和王宏斌两个人的钱。如果村主任贪污的只是他和王宏斌两个人的钱,王宏斌不愿追究了,不愿查清了,那是王宏斌个人的事,别人无权干涉。可是,村主任贪污的分明是村集体的钱啊!作为村集体最高领导人的王宏斌为什么不查清这些钱是怎么来的,村主任为什么会有多本房产证,为什么能养多个“二奶”,以给村民们一个明明白白的交待呢?

  如果王宏斌自己是清廉的,他又怎么会害怕查清呢?如果王宏斌自己是清廉的,他又怎么不会气愤填膺地要查清呢?

  如果王宏斌和其他村领导都没有腐败问题,他们又怎么不会要查清以证明村领导集体只是个别人存在腐败呢?

  南街村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16亿元贷款至今未还,而南街村现在又是资不抵债,在有充足贷款支持的时候,南街村的企业尚且多是亏损,今后南街村靠什么还清这16亿元贷款呢?

  南街村的贷款全部来自国有银行,据最近多家媒体报道,南街村已走到用普通大豆冒称航天种籽以骗钱的地步了,这样看来,南街村今后注定是无力还清国有银行的巨额贷款了,国有银行的钱来自全国人民,因此,我们每一个公民都有权力追问南街村更多的事实真相,知道南街村更多的秘密。

  作者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作家协会理事。

  (本文关于南街村的事实依据来源于《第一财经日报》、《中国新闻周刊》、《南方都市报》、《晨报周刊》、凤凰网、《凤凰周刊》、《联合早报》、《南方人物周刊》等众多媒体的相关报道,其中2008年2月26日《南方都市报》长达一万余字的特别报道《南街真相》和2008年4月11日《南方人物周刊》的《南街村神话破灭了》是本文写作的主要依据)

  作者电子信箱:heqin13467504309(at)163.com

  作者:汤国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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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条评论 »

  1. savagexy 说:,

    2008年04月27日 星期日 @ 16:05:43

    1

    居然还有这么个“社會主義”的“小国”。。。太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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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xiaotan 说:,

    2008年04月27日 星期日 @ 18:21:42

    2

    南街村考察报告(之一)

    一、南街村并未改制,王宏斌不是资本家

      《南都报》说,“南街村早在3年前(2004年)就进行改制(由集体所有制改为股份制)”,“共产主义引路人”王宏斌变身“红色资本家”。轰动全国,误导读者。我们带着这个问题在南街村调查访问了许多村民,他们异口同声都说没有改制。有些村民还在我们的笔记本上签了名。

      井洪欣(75岁,中共党员)愤慨地说:“这是造谣,南街村根本没有改制,没有股份化这回事。我敢拿我的党性党籍保证。我最了解南街村,我才敢说这句话。”

    访问75岁的老党员井洪欣(2008-04-13)

      杨翠荣(50多岁)说:“谁说南街村改制?不真实。我们一直是集体经济,走共同富裕的路。王宏斌跟村民一样,不是资本家。”

      王晓茹(30岁左右)说:“王宏斌是好领导,坚持发展集体经济,为村民谋幸福,大家都亲切地叫他‘班长’,信服他,认可他。”

      “我叫王东来,毛泽东的‘东’,周恩来的‘来’。《南报》记者存心不正,他是造谣。我们坚定不移走集体经济道路。‘班长’不是资本家。”

      ……

      南街村民和干部都说没有改制,为什么《南报》一再咬定“南街改制,铁证如山”,王宏斌“私下把村企业转为私有‘归他个人名下’”呢?他们抓到了什么钢鞭作为打击南街村的武器呢?我们深入调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2000年,河南省发了一个文件,要求全省企业公司股份化。工商管理部门要南街村集团法人进行股份化登记。坚持公有制(集体所有制)的村干部认为股份化就是私有化,不愿走回头路,不去办。拖到2004年,受到各方面的压力,银行不贷款,流动资金不足周转不灵,经办人只好以村领导班子十几名干部的名义去办了股份登记,填写了王宏斌有9%的股份,有名无实。这是在与市场经济接轨、在股份化大气候的特殊情况下,迫不得已而为之的权宜之计。登记之后,村内宣布,股权属全体村民所有。2005年,王宏斌答《经济观察报》记者问,又公开说:“我们决不会搞股份制,这不会动摇。”“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提出,建设社會主義新农村,太好了。实践证明,只有走这条路才能共同富裕,消除两极分化,消灭剥削。不讲发展集体经济,社會主義新农村就建不起来。”2006年11月9日,17名村干部又签名声明股权属南街村集团所有(见复印件)。2007年,王宏斌又在北京《马克思主义研究》上发表论文《坚持发展集体经济才有社會主義新农村》,重申南街村发展集体经济决不动摇。大家都知道,南街村的一草一木都姓公,土地、工厂、企业等等都属全体村民所有,任何干部无权私占。

    17名村干部签名声明股权属南街村集团所有

      南街村如果真正是股份化了,从2004年起,就会按股份分红。但铁的事实是:王宏斌等村干部和村民都未分红。全村仍旧实行工资占30%的按劳分配和福利占70%的按需分配制度。村民老杨告诉我们,今年春节,每人分得猪肉7斤(回民分羊肉10斤)、鱼3斤,牛肉、油、蛋、面粉等十几种物品,以及每人130元的福利代金券(可以在超市自由购买自己喜爱的东西)。他们过着丰衣足食、共同富裕的幸福生活,绝大多数人维护公有制,不愿拆散集体经济回到单干去。

      调查结果:一、南街村迄今为止绝对没有改制,绝对没有私有化。王宏斌、雷德全说的是真实的。二、“共产主义引路人”王宏斌没有变成资本家(没有股份,没有存款,没有私车,没有别墅,村民们都住在环境非常优美的花园之中的新楼里,他家仍住在一座平房中,我们看过,还不如村民住的花园区环境好)。

      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说王宏斌不是资本家,是真正的共产党员。为什么《南报》记者要在众目睽睽下大造假新闻,强行将资本家的“美好桂冠”戴在真正的共产党员王宏斌头上呢?资本家现在叫民营企业家,很合法、很时尚、很光荣啊!许多敬财神的人求之不得,傍大款的记者、文人争相追随巴结、赞美,是天大的好事啊。为什么王宏斌不领情,拒绝戴这顶别人求之不得的光荣、时尚的帽子呢?不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十足的“二百五”吗?!

      股份化是主流经济学家“厉股份”大力提倡的,也是合法的。股份制好得很,公有制糟得很。为什么南街村民还要“偷偷”坚持集体经济呢?不是一群小傻瓜么?上官记者绞尽脑汁、精心编造的爆炸性新闻,是经过某党员大编审查润色才公开发表的。“南街村悄然改制,王宏斌变身红色资本家”是表扬和赞赏南街村与时俱进呢,还是造谣、诽谤打击走集体经济道路的南街村人和死不悔改的共产党员、“走社派”王宏斌???我们百思而不得其解!问村民,村民说:真的说不假,假的说不真,《南报》记者不老实,乱炒作。村党委办公室副主任雷德全说:《南报》那位记者太没有职业道德了!他没有访问过王宏斌,我也没有见过他,完全是任意瞎编,连广播《东方红》乐曲的时间也写错了。

      许多人都说上官是正路不走,走歪门邪道。凭道听途说,捕风捉影,凭主观臆断,胡编乱造,攻击南街村,诬蔑王宏斌。他说南街村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王宏斌“狡黠”,说的是一套,干的又是一套(这样的假党员的确有,说的社會主義,干的资本主义。可惜《南报》不去如实报道,反而造假新闻诬蔑王宏斌)。南街人说的不算数,小岗村人5年来三进南街村考察,最后,小岗村新任党支部书记沈浩题词:“学习南街村,壮大集体经济,走向共同富裕。”该是客观、真切、中肯、可信的评语吧!

      三个月来,“南诸报”某些人阴阳怪气,造谣何其多,心肠何其黑,笔尖何其毒,他们肆无忌惮攻击南街村的目的何在呢?著名的老革命、正直的老作家魏巍写了一首快板诗:《学习南街村,爱护南街村,保卫南街村》,刊登在《南街村报》上,一针见血揭露其丑恶面目,村民齐声叫好!我们摘录其中一段于后:

      南方有个“放屁报”,专放毒气和臭炮。
      最近更加疯狂了,对准南街开了炮。
      瞎胡编,乱造谣,他说南街股份了,
      干部把南街私分了,还说南街搞独裁,
      “共产主义社区”破灭了。
      这声臭炮不要紧,臭气熏天乱人心,
      我向南街核查了,件件是假不是真,
      “放屁报”心毒手又狠,到底它是啥居心?
      啥居心?啥居心?它要在中国刨了“共产根”。
      毛泽东思想是个大障碍,绊脚石就是南街村,
      只有把一切障碍清除掉,
      “资本万岁”就实现了。

    不是吗?请看下一篇:南街村考察报告(之二)

    “南街村资不抵债,共产主义神话终结”?

    ——南街村考察报告(之二)

    南荣民 谢明康

    为建设共产主义小社区而努力奋斗!

    (谢明康2008年4月13日摄于南街村)

    “南街村资不抵债,共产主义神话终结”,是《南报》精心研制、连续放出的一发特大重量级炮弹,臭气熏天,流毒甚广,一再被某些反共文痞重复引用。“南街村资不抵债”、“银行贷款16亿,本金利息至今未还”,是打击南街村的钢鞭。我们调查结果,与事实不符,“南街村资不抵债”是弥天大谎。

    (一)南街村向银行贷款不到16亿,就算是16亿吧。该村现有资产毛估是29亿,纯估也有26亿之多。26亿资本贷款16亿,怎能说是“资不抵债”呢?精英记者怎么连小学生懂得的加减乘除都算不清楚?现在的市场经济,贷款超过资本的在全国各地大有人在。有的10万资本,贷款15万,超过50%;有的100万资本,贷款200万,超过100%;还有的玩空手道,贷款几千万的也不算稀奇,据说都是正常的,发展民营经济的需要嘛!南街村的资产大于贷款,比例为61.54%,绝非资不抵债。

    (二)《南报》散布“南街村贷款本金利息至今未还”,又是严重失实,天大的谎言。事实是:有借有还。南街村从贷款投资建设啤酒厂、方便面厂、印刷厂……以来,至今总共已还利息11.15亿元(贷了又还,还了又贷,历年付息累计。2004年以前,银行贷款正常还本付息)。《南报》硬说“南街村贷款本金利息至今未还”,纯属造谣,其用心何在?!

    (三)王宏斌贷款一没拿去赌博,二没拿去包“二奶”,三没拿去造私人别墅,四没拿去炒股票,五没拿去行贿买土地、搞房地产私人赚大钱。贷款完全用于基本建设和建工厂建学校,不是用于个人发财做资本。更不是象牟其中那样,没有资本空手套羊,贷款6亿多,大吃大喝,大摆排场,花天酒地,用银行的钱象瀑布一样流,先把大量人民币换成美圆,转移美国,然后让二太太和儿子飞到美国,在美国买别墅,过天堂生活,最后是本利泡汤,使国家和人民遭受重大损失。这样的现实例子还少吗?《南报》如果真正仗义执言,有写不完的文章,只要你们这样做了,我们这些老百姓会由衷地崇敬你。然而相反,你们对那些偷税漏税、欠债营私的暴发户却一声不坑,反而对发展集体经济的南街村造谣、诽谤、中伤,爱憎分明,到底是为谁服务的?!

    (四)在大集团的工商经营运作中,贷款是正常的事,资金周转,货币流通,金融借贷是大企业必要的一环。大量贷款给民营企业发展私有经济是合法的,正常的,“坚决挺私”是正确的,难道贷款给南街村发展集体经济就不合法、不正常、不正确了么?何必厚彼而薄此呢?老板贷款的目的是发展生产,最终是为个人发财、个人享受,而南街村贷款是为发展集体经济,最终是为全体村民谋幸福,有福大家享。南街村的大量贷款至今还在26个企业中正常流动、运作,并未破产。《南诸报》先造谣说南街村早在三年前转制,又造谣说王宏斌成了资本家,还散布“资不抵债”,甚至诬蔑南街村“制造假种子坑农”,一次又一次“揭秘”、“曝光”,恨不得一手掐死南街村。你们手握话语霸权,借党报的名义来整共产党,在全国蒙蔽未到过南街村的人,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造成南街村极大损失:① 到南街村旅游观光的人一时减少了;② 银行催还贷款急了;③ 供货商、销售商担心企业倒闭,犹豫观望了。而你们却窃窃冷笑,于是又以胜利者的姿态写了社论《请南街村慢慢倒》,说什么让“死亡期拖得长一点”,让“糊涂人”认识到“从革命到爱国”都是骗子骗人的,还说“时间是骗子的天敌,不妨先冷眼观之”,看什么呢?看“公有制(集体经济)的历史终结”,看村民起来如何造王宏斌的反,看弄虚作假的王宏斌如何下场!

    你们笑得太早了!

    我们三进南街村,看到的是南街村的天依然是那么明净,彩虹依然那么漂亮,大花园依然春意盎然,南街人依然满面春风带着安详的微笑到工厂企业上班,秩序井然,职工们还是那么积极、勤快,提到《南报》,他们不屑一顾:让他去说吧,我们自己干自己的活,自己走自己的路。村民是文明淳朴的,只用简短的语言:“存心不正”、“居心不良”评论“造谣报”。有个外地来的大学生,在南街村工作了十多年。他在互联网上看了《南诸报》攻击南街村的大量谎言及其跟屁虫的帖子,非常气愤:这完全是假新闻、造谣中伤啊!他下载给王宏斌看,王宏斌一笑置之——无稽之谈!村党委办公室副主任雷德全平静地对我们说:“班长”太忙了!我们集中精力发展集体经济,正事都忙不完,哪有时间、精力去跟他们打口水仗啊!“班长”还说:真的说不假,假的说不真,只要南街村存在、发展,谣言会不攻自破!

    与王宏斌同志亲切交谈

    (谢明康2008年4月14日摄于南街村党委会议室)

    王宏斌不是那种心胸狭窄、鼠目寸光、小肚鸡肠的人,他是那种忠诚老实、死不悔改的共产党员。追求真理的共产党人从不隐瞒自己的政治观点,也不拒绝别人的批评,他不止一次说:南街村从改革开始以来,就引起了争论,有人赞成,有人反对。有争论是正常的,我们不怕争论,越争论对南街村越有利。对某些争论,我看大部分是误解,一部分是立场问题,是站在哪个立场看南街村的问题。

    不怕吹毛求疵,不怕鸡蛋里挑刺,你指出缺点、毛病,王宏斌就消除疵点,改正错误,医治毛病,感谢不尽。只对站在某种立场颠倒黑白、恶意中伤的人,从不低头求饶。十多年前,北京来的一位大款经济学家威胁说:“我们这些经济专家百分之百反对你们南街村的做法。”刚毅倔强的王宏斌旗帜鲜明、理直气壮地回答:“不要说你百分之百的反对,就是你千分之千的反对,我们南街人愿意走这条路,我们就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你管不着!”面对今年《南诸报》狂风暴雨似的大围攻,王宏斌面不改色,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让他们造谣、充分表演,谣言造得越多,越暴露他们的丑恶面目。

    《南报》说“南街村资不抵债,共产主义神话终结”,似乎是他们的神来之笔、得意之作,其实倒象一个神巫的咒语——不合逻辑。

    首先,南街村不等于共产主义。所谓“共产主义南街村”、“毛泽东思想的样板村”、“共产主义样板村”都是外国记者不准确的提法,王宏斌从来没有这样提过。南街村的口号是“为建设共产主义小社区而努力奋斗”。多年来,王宏斌一再解说,我们的大目标、最终目标是共产主义,南街村经过发展集体经济(公有制),建设社會主義,逐步走向共产主义,南街村离共产主义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目前的南街村还不是共产主义,但是在按照毛主席指引的方向一步一步朝共产主义方向走。

    政治挂帅 壮志凌云 发展集体经济

    (谢明康2008年4月14日摄于南街村)

    迈 向 新 世 纪

    (谢明康2008年4月14日摄于南街村)

    其次,南街村并非“资不抵债”,并非即将倒闭,2007年的发展势头很好,集团的销售收入达到14.7亿元,盈利0.75亿元(其中:利润0.4亿元,上缴国家税收0.35亿元)。

    再说,即使南街村被恶势力整垮,真正资不抵债,也不会是共产主义终结。小小一个村倒了,怎么等于共产主义终结?这是痴人做梦!苏联倒了,东欧原社會主義国家垮了、变天了、换旗了,也不等于共产主义终结。世界上还有古巴、朝鲜、中共存在,美国的后院拉丁美洲多数国家向左转,查韦斯明确宣布要走社會主義道路,尼泊尔共产党(毛)领导的起义,已占领了70%国土,他们信仰共产主义,信仰毛泽东思想,非常坚定。谁最希望共产主义“终结”呢?只有美帝及其走狗。苏联解体以来,美国一直公开宣传,要翻过社會主義这一页,要彻底埋葬、“终结”共产主义,去年还在美国树立“共产主义受害者纪念碑”,布什说共产主义是恐怖分子,不足为奇。奇就奇在共产党领导下办的党报,某些共产党员编辑、记者,不热心宣传社會主義和共产主义,反而欢呼共产主义“终结”,这倒是世界新闻史上的爆炸性新闻!《南诸报》的神咒念了三个多月,国内外不少报刊转载,臭炮不断打向南街村,但小小的南街并未倒下。于是,某大主笔写下了《请南街村慢慢倒》,其实是色厉内荏,下不了台,自找退路。某大家写了杂文,“莫嗔王宏斌假,只怪自己傻”,言下之意是王宏斌造假欺骗了愚民,只怪下民太傻,没有觉悟。这些迷信“上智下愚”的高贵的精英太过高估计自己,太轻视群众了。毛泽东说:“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南诸报》少数能人,捣鬼有术,造谣有方,太聪明又太愚蠢。你们造谣说王宏斌成了资本家,他不领情,不愿戴资本家的桂冠,送个资本家他也不愿当,公开说他要学习毛主席,象毛主席老人家那样思想,那样工作,那样做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他的奋斗目标是要“让大家富得一分钱存款也没有”(这句话的深意是说,从社會主義按劳取酬到共产主义按需分配,生产高度发展,物质非常丰富,人们的精神文明觉悟大大提高,不必积钱防饥,用不着存款了——这是共产主义者的理想。这也被《南诸报》冷嘲热讽,真是燕雀焉知鸿鹄志。《南诸报》的思想解放是假解放,王宏斌才是真正的思想解放)。王宏斌一辈子都不当资本家,《南诸报》造谣说他已经成了资本家,历史将把你们的谎言刻在当众扯谎的耻辱架上,毫无疑问。

    “谎言重复千遍也不会变成真理”——拣起某公的话还赠某公。再改写警言:
    “莫信南街村垮,只怪《南诸报》假。”
    “群众心明眼亮不傻,《南诸报》造假惑众太傻。”

    不是吗?你们的同伙XXX不小心在《中青在线》上露了底:“‘二百五’的共产主义实践彻底惨败了”,“南街村破灭之后当务之急是:① 瓦解公有制;② 建立董事会;③ 改选或外聘经理;④ 按市场管理办事,亦不是按社会理想办事。”看!立场、观点、目的何等鲜明,西方基金该给《南诸报》发大奖了!

    我们暂不深入评论,请网友同志们思索吧!

    请看第三篇:《天大冤案——“南街村集团依靠伪造种子获得巨额利润”》

    天大冤枉——“南街村集团依靠伪造种子获得巨额利润”

    ——南街村考察报告(之三)

    南荣民 谢明康

    毛 泽 东 思 想 永 放 光 芒

    2008年3月,“南报”上官和“财报”记者石玉联手,在《中国新闻网》上发出又一爆炸新闻:“南街村集团依靠伪造种子获得巨额利润”,各地报刊纷纷转载,重庆某报的标题是《南街村伪造航天育种,获利2400万》,肯定的语气,有如法庭的判决书。于是,可怜无辜的南街村遭受到铺天盖地的唾骂,严厉的指责,和“精英”们的鞑伐。“南街村造假种子坑农!”“王宏斌是资本家!”“狡黠!”“所谓‘毛泽东思想样板村’原来是这样的!”“王宏斌还是十七大代表哩,原来是个大骗子……”我们到南街村调查之前,耳朵里充满了难听的骂声!心想:如果王宏斌真正堕落为资本家、假党员,钱迷心窍,丧尽天良,竟干出造假种坑农的卑鄙买卖,该骂!我们不但要斥责他,还要请求政府依法严惩。不过,凡事还是要多想想,不可轻信。“为建设共产主义小社区而努力奋斗”的南街村人真会干这种坑农的事吗?

    南 街 村 的 麦 田

    为了解真相,我们不远千里到了南街村后,先看农业区,只见大片大片的麦苗,郁郁葱葱,长势很好,没见种大豆的地方。调查后才知道轰动全国的假种子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据老马和村干部介绍,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向南街村推荐了经过卫星搭载的航天豆种,要南街村投资合作播种,收获以后交种子销售公司销售。村领导班子觉得推广航天良种是好事,于是决定投资,与航天科技公司签订了合同(雷德全、老马和村民都说有双方签字盖章的合同为证)。南街投资520万元,在东北与法库县政府协商,租了万亩土地,培育航天种子。同时,又与有正式销售资格的销售公司签订了合同,种子由当地销售公司销售。从2004年到现在,南街村只收到销售款100多万元,还有300多万元本钱没有收回。种子销售公司赖着不交,目前正在通过法院打官司催收中。

    “南报”断然公布南街村造假种获利2400万元,绝对是条假新闻。因为南街村不但没有赚钱,反而赔了本。这是事实。

    访 问 老 马

    如果真的是假种子骗钱,那么有下面几种可能:

    一、中国航天科技公司下属部门供应了假种子(我们想,不大可能)。
    二、高级骗子冒航天公司之名,用假公章与南街村签订了合同(有可能)。
    三、销售商欺骗南街村,不交销售款,反而倒咬一口,以便自己金蝉脱壳(有可能)。

    按法律,南街村没有销售种子的权利。《种子法》明确规定:销售商应严格把关,验收种子,合格后才能出售。否则,销售假种子,应负法律责任。

    我们访问王宏斌,他苦笑着说,南街村是受害者,怎么反而说成是受益者了?我们正在打官司呢!如果收不回成本,损失是几百万,说我们获利2400万,完全是无稽之谈!

    如果真是南街村造假种子获暴利2400万,公检法早已立案,拘捕嫌疑犯,依法严惩了。历时三年多,法院迄今还没抓到嫌疑犯,还没公布判决书,记者上官、石玉就“大胆假设,无须求证”,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语,不容分辨地“判决”南街村是罪犯,匆匆忙忙向全世界宣布,先声夺人,败坏南街村的名声。这是为什么?

    国家有法,新闻有法,记者应遵守职业道德和记者守则。必须遵守新闻五要素和客观、公正、真实的原则,不能随心所欲,胡编乱造,诬陷和损害别人。许多南街村民都说“南诸报”歪记者是“存心不正”、“恶意诬陷”。

    “南报”违背记者守则,比“克里空”还“克里空”。第一,记者没有访问过王宏斌;第二,记者偏听偏信销售商一面之词写新闻,没有到南街村核实情况;第三,所谓获利2400万是主观臆测推算出来的(从记者的文字中明显可见);第四,“猫盖屎”盖不住文中纰漏——记者刻意写道:“2005年10月,曾任万亩航天育种基地的‘育种专家’赵相文,因在豆种销售中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通缉。”赵某何地人?没写清楚,含糊其词,很容易被读者误认为是南街人,或南街人也象赵某一样搞诈骗。南街村干部、村民都说是他们受了骗,受了害,受了重大损失;而“南报”反说南街是骗子,伪造种子获暴利。谁是谁非不难判断。要么是南街造了假种子,“南报”写了真新闻;要么是南街没造假种子,“南报”发了假新闻。二者必居其一。如果是别人造假,诈骗获利,“南报”栽诬南街村,造成某些媒体一致谴责南街村,岂不是包庇坏人,嫁祸好人,为真正的诈骗犯开拓罪行,掩护其逃跑吗?

    访 问 南 街 村 民

    访问南街村党委办公室副主任雷德全同志

    从南街村坚持公有制以来,“南报”某些人一直把他们看成眼中钉、肉中刺,非拔除不可。南街村还在“婴儿”的时期,老爷们就骂他是“怪胎”、活不长,咒他早死。谁知他茁壮成长,现在成了令人羡慕的五官端正的好青年,气得老爷们必欲杀之而后快。

    笔尖杀人不见血,文痞杀人不用刀。

    在海外反华反共势力支持達賴叛国集团大闹“藏獨”,雇佣暴徒在西藏搞打、砸、抢、烧的时候,在许多爱国学生自发起来揭露西方造假新闻、假图片伤害中国的时候,在国内外爱国者游行抗议的时候,“南报”一方面为達賴唱赞歌,“无论这个奖金颁给谁,他都会坚持促进民族团结友好,守卫和平的道义责任”。宣扬所谓“普世价值”,要求对暴徒和平宽容,同时指责青年们的爱国行动,指桑骂槐说“骗子最擅长使用一切美好的名词,从革命到爱国这些名词,对糊涂人来说有催眠的功能……”另一方面转移视线,利用新闻阵地,狂轰滥炸南街村。对外百般讨好,媚态可掬;对内残酷打击,手段毒辣。在南街村考察归来,几次听到人们对此事件的议论:“这是共产党在打共产党。”我们说:“这是假共产党打真共产党!”

    互联网上有些人说:“南报”是“造谣报”、“放屁报”、“汉奸报”;有人揭露“南报”接受反华极右派的大量“广告费”,为大老板效劳。从“南报”内部分化出来的“一个南都人”在互联网上著文说:“‘南都’并非全是汉奸。”这也从反面证明,“南都”确有汉奸。他们不恨“藏獨”恨南街,竭力配合帝国主义“埋葬共产主义”的反华反共大造舆论,一切阴险恶毒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名誉是企业的生命。南街村主要生产方便面、啤酒、调味品……,“南报”造谣南街村伪造种子坑农,目的是误导人们仇恨南街村,不买他们的产品,以此整垮红色南街村。“一个南都人”说:“我们可以理解记者的偏见,但我们不能忍受恶意的误导。”诬蔑“南街村伪造航天豆种,获利2400万”,就是恶意的误导。

    85岁的老党员、老报人羊老(解放前在《新华日报》工作,解放后在《四川日报》工作)要我们转告王宏斌,“凡是不合事实的,要追究‘滥报’的责任。要告到法院打官司,要他道歉,赔偿名誉和经济损失。凡转载的报刊,也要负责赔偿名誉损失。”

    “南报”造谣,不少主流媒体很快转载。我们辟谣,投稿都不发表。因此,只有依靠网友同志们团结战斗,奋力辟谣,学习南街村,支持南街村,保卫南街村!

    请看第四篇:《外来工问题真相》

    外 来 工 问 题 真 相

    ——南街村考察报告(之四)

    文 / 南荣民 图 / 谢明康

    南街村集团方便面厂

    南街村集团麦恩食品有限公司

    南街村集团调味品厂

    谈到今天的幸福生活,南街村环卫工人心里乐开了花

    南街村848户,3100多人。农工商一体,集体经济逐年壮大,村办企业逐步发展到20多家。为了扩大再生产,人手不够,大量招聘外来工,近年达到万人左右。

    聘用外来工,南街村受到“左”、右两方面的非议。左边的人指责,你为共产主义而奋斗,你就不能雇工剥削;右边的人说,南街村的经济增长靠廉价的外来劳动力,外来工只能拿低工资。

    提出这个问题非常有趣:两边都在有意无意间承认马克思资本论学说,资本剥削剩余价值客观存在,谁也无法回避。
    改革开放以来,有些人认为马克思的学说已经过时了,在中国特色的社會主義社会中,不存在階級和階級剥削。讳言“階級”和“剥削”,这是自欺欺人。我们认为:階級是客观存在的,谁也掩盖不了。现在中国的千万富翁、亿万富翁加起来以百万计,资产階級、小资产階級、无产階級……以及大量雇工,剥削剩余价值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应该正视这个问题。真搞社會主義,必须逐步消灭剥削,消灭階級。“左”边的人想在一个早晨完全干净地消灭剥削,太性急了。要彻底消灭階級剥削,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不能过急,过急要翻车。相反,右边的人不承认资本家剥削劳工,认为是资本家养活工人,即使是剥削,也是“剥削有理,剥削有功”。

    奇怪的是:同样聘用劳工,“南诸报”及其同伙对私有制的企业雇用劳工评功摆好,不讳言剥削,大讲劳资两利,劳资和谐。而对公有制的南街村聘用劳工横加指责,大喊大叫“南街村剥削外来工”,更不顾事实,恶意造谣说:南街村剥削外来工,每月“只能拿低工资150~300元”。

    我们调查结果,实际情况是:① 南街村集体企业为近万人提供了就业岗位;② 外来工受到南街人的尊重,亲如一家。绝对没有南方某些老板任意打骂体罚工人的现象,更没有北方黑砖窑、黑煤矿黑心老板那种虐待工人、压低工资、雇用打手强迫劳动的行为;③ 没有克扣和拖欠工人工资的事;④ 在南街,外来工人的待遇丝毫不比私营老板雇的农民工差;⑤ 外来工中有普通工、技术工、高级员工,层次不同,工资有高有低。我们问过一位拿最低工资的外来工,他说他家离南街不远,干的普通工,工资不高,每月只有四百多元,但可以照顾家庭,他很满意。工资高的几千元,个别上万元。绝非“只能拿150~300元的月工资”。也绝非“南报”所说不能享受南街村的福利。我们访问了去年才从北京印刷学院毕业的大学生李延甫,24岁,是本村人,现在南街印刷厂工作,每月工资500元。我们说,象你这样的大学生在北京可以挣二、三千元一月,你为什么不在外面挣大钱呢?他说,各有各的长短,在外面挣钱多,但不稳定;回村工资少些,但福利多,工作稳定。他还没有结婚,婚后生了小孩还可以分得二室一厅的新房。我们问他外来工每月工资多少?他说普通工少些,四、五百元都有,技术工比我们高,与我同一个厂的外来工高小伟,30岁左右,开机车,月工资2000元,比我多得多。足以证明“南报”所谓外来工“只能拿150~300元月工资”是瞎编乱说,严重失实。

    这位拿最低工资的外来工说,我家离南街不远,干的普通工,工资不高,每月只有四百多元,但可以照顾家庭,我很满意。

    在大学毕业生李延甫家中访问

    2008年3月初,《河南工人日报》记者罗文深入南街村采访后,写了一篇《南街村为外来务工者营造温馨家园》,作了客观、详实的报道:“在南街村,外来务工人员的吃和住都是免费的。住的是标准集体公寓,……内设卫生间,彩电、空调、电话、被褥等一应俱全……专设职工浴池,随时可用。”工人“到这里工作后,南街村立即与他们签订劳动合同,办理工伤保险、医疗保险等”,“除此之外,南街村对那些优秀的外来务工人员还有一项特殊奖励,就是把他们作为荣誉村民进行安置,享受南街村村民待遇,分配住房,生活实行供给制,入学、就医全部免费,与南街村民没有两样。”“南街村的高工资主要向外来务工人员倾斜,向一线工作岗位倾斜,向技术人才倾斜。”我们实地调查,亲眼所见,与《河南工人日报》记者罗文的报道一样。为什么“南报”对南街村实际用工情况一句好话也没有?倒还虚构编造外来工月工资“只有150~300元”,这不是明显的欺骗读者、恶意误导吗?

    资本家使用廉价劳动力是为私牟利。工人为私人劳动,成果归老板享受。劳动者被榨干血汗,得不偿失,受到严重的剥削。
    南街村招用村外人员务工,是为公造福。工人为公劳动,成果归公,劳动成果大家享受。剩余劳动价值完全用于公共积累,发展公有经济,建设社會主義新农村,为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搭桥铺路。村内外员工都是为着一个共同的信仰和理想而奉献自己的力量,不是主仆关系,不是资本家与工奴的关系,而是平等的。“共同创造的财富是集体经济稳定增长和发展的基础”,“正是有了这个基础,南街村的外来务工人员才能享受到比周边地区更优越的待遇,也才能发挥出他们的聪明才智。”外来工为建设社會主義的新南街功不可没。村民与外来工情同手足,团结,和谐。“南报”的谎言是恶意误导,只能骗那些不了解实情的外地人,在南街村内外已成笑柄。不少外来工说:我们是自愿到南街工作的,来去自由。我们比南街村民的工资还高些,在这里生活很愉快。

    南街村档案馆接待留言簿掠影

    请看第五篇:《2000万的鬼话》

    2000万 的 鬼 话

    ——南街村考察报告(之五)

    文/南荣民 图/谢明康

    “南报”标题《“月薪250元”真相曝光》说“2003年5月,南街村村委主任王金忠因心脏病突然死亡,清理其遗物时,在其办公室的保险柜中据称至少发现了2000万现金及多本户主为王金忠的房产证。”
    我们调查,王金忠因劳成疾,死于心肌梗塞。所谓发现“至少2000万现金”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中,严重失实。当时的在场人都说没有这回事,子虚乌有。王宏斌说“是无稽之谈”。经常到王金忠办公室的村干部说,没见过有能装2000万现金那么大的保险柜。王金忠的办公室有个小保险柜是用于装重要文件和票据的,最多只能装100万元人民币。雷德全说他的办公室离王金忠很近,王金忠去世前后的情况他都了解。2000万元人民币,100元一张的要20个王金忠办公室里那种保险柜才装得下。2000万元人民币有几百斤重,体积有多大,大家用百元一张的钞票称算一下,堆起来一看就知道了。

    我们将“南报”关于“2000万现金”的报道给老党员井洪欣同志看,
    他扪嘴一笑,“没有的事。王金忠生前就在这座办公楼(上图)上班,
    我经常去他的办公室,只看见有一个很小的保险柜”

    南街村档案馆负责人不屑一顾“南报”关于“2000万现金”的报道

    “南报”编造的“真相”,白纸黑字,谁也改变不了。到底是“真相”还是“假象”?到底“曝光”了谁?明眼人一看就清楚。
    他们的目标主要是对准“二百五”的。
    据当地人说,“二百五”是河南古老的一句骂人的话。古时的小铜钱,外圆内方,文人叫它“孔方兄”,中间有孔,用绳穿孔,五百枚一串,称一吊钱。“二百五”是“半吊子”,对傻瓜、憨包、笨蛋、智商不足的人叫做“二百五”。王宏斌不当工人回乡当农民,别人讥笑他是“二百五”。他回乡后与王金忠一起,为了发展集体经济带领党员到火车站打工,搬运货物,干了一个冬天,挣得3万多元,全部奉献给村里做发展基金,“聪明人”笑他们都是“二百五”。不久,村里实行生产资料公有制,提出“为建设共产主义小社区而努力奋斗”,王宏斌、郭全忠、王金忠等村干部把自己的月工资定为“二百五”(不高于工人的工资,符合巴黎公社精神),全村群众都被他们这种真干实干、乐于无私奉献的精神感动。南街村的干部是真正的共产主义者,人称“二百五”干部,贬义词变成褒义词,村干部引以为荣。从党内到党外,全村展开了学习“二百五”精神,争当“二百五”活动。一学“二百五”不怕吃亏,乐于奉献的傻劲;二学“二百五”认准方向不回头,艰苦奋斗创大业的干劲;三学“二百五”不干好事业决不罢休的认真和韧劲。发扬“二百五”精神,为人民服务成为南街的主旋律。他们信仰共产主义,信仰馬列主義、毛泽东思想,不怕任何人冷嘲热讽,不睬“机灵人”的白眼。他们在墙上贴出“傻子种瓜,种出傻瓜,惟有傻瓜,救得中华——陶行知”,在东方红广场前面请人画了大傻子张思德、白求恩、焦裕禄、雷锋、王铁人……的巨幅画像。下面写着“这个世界是傻子的世界,由傻子去支持,由傻子去推动,由傻子去创造,最后是属于傻子的。”南街人的人生价值不是用金钱多少来衡量的,而是用他对社会的奉献来衡量的。从外地走进南街的人,被这种精神震撼,有的人迷惑不解,也有人反感:“啊!什么时代了,还有这种傻子?”“‘二百五’精神是真是假?是不是作秀啊!”“这跟市场经济价值不合吧?”老实说,我们未能免俗,七年前到南街村就当面问过王宏斌:“你现在每月多少工资?”“二百五。”“我们知道几年前你们村领导人的工资都是二百五。现在还拿二百五,太少了吧。我看你拿1000元也不算多。”他淡然一笑:“我们除了工资还有福利,衣食住行,生老病死,什么都不愁,我们满足了。”今年我们第三次进南街村,调查外来工的月工资高的超过2000元,内地工500~1000元的都有,问雷德全同志村干部月工资多少,回答还是“二百五”!我不禁叫道:“不合理,太少了!应该提高。”他心平气和地说,村里住房、水、电、气都不要钱,上学、就医全公费,加上肉、油、面粉等免费供应,再加一百多元现金福利券,再加二百五,也不少啦。领导干部开会、吃饭、坐车,都是公费,算起来不比村民低多少。我们无言。

    这个世界是傻子的世界,由傻子去支持,由傻子去推动,由傻子去创造,最后是属于傻子的
    仔细一想,南街村内村外恍若隔世。村内在逐步缩小三大差别(体脑、城乡、贫富差别),认真走共同富裕、大家幸福之路;村外在扩大三个差别(脑力精英年工资十万、百万、千万元的都有了,体力劳动者800~1200元的居多。老板与工人年收入相差几十到百倍。豪华的都市与18世纪的农村同在),富的越富,穷的越穷。人们的观念随经济地位而变化,各有各的“理”。有些“老总”、有些“长”,年薪几十万、上百万也不满足,他们要跟美国人比,觉得他的收入少了,“不合理”,还应该升高。相反,他们说劳工从事的是简单劳动,现有工资是“合理”的。合什么理?合资产階級法权之理。一面高唱自由、民主、平等,一面把劳动人民踩在脚下,敲骨吸髓,为所欲为,这难道不是老爷的虚伪?!
    “南报”诋毁和亵渎“二百五”精神,造出在“办公室保险柜搜出王金忠贪污2000万元”的谣言,依此证明南街村干部月薪“二百五”是假象,贪污是真象。退一万步说,即使村干部中出了一个贪污犯,也不能说“二百五”是假象,因为王宏斌等村干部迄今还是“二百五”。他们过着十分清廉的生活,不管“南报”怎样挖苦、诽谤、打击,依然我行我素,忠诚执着地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努力奋斗。不管“南报”怎么抹黑,“二百五”干部还是受人尊敬的。南街村起初只有13个“二百五”,后来增加到二十几个,今年我们访问,越来越多。不但村干部甘当“二百五”,外来的大学生还申请当“二百五”呢!前有山东来的大学生袁婧,后有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电子工程研究生顾毅,主动要求成为南街荣誉村民,志愿拿“二百五”的工资(虽然我们并不赞成他们永远拿250元月工资,应该水涨船高,拿上1000元或者更多一些,不高于工人最高工资,也是“二百五”精神)。不少青年人追随王宏斌热爱毛泽东、信仰毛泽东思想,为崇高的理想甘愿献出自己的青春,他们有他们的理想、自由,你“南报”管得着吗?!

    我们访问的第一位南街村民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2000万现金的问题”

    南 街 村 是 独 立 王 国 吗?

    ——南街村考察报告(之六)

    南荣民 谢明康

    “南报”炮制的《共产主义神话终结》第三段诬陷王宏斌“建立毛主席共和国”,罪行是“南街村在东方红广场上塑了一尊毛泽东雕像”,“又在塑像两侧分别竖立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巨幅画像”。说这个“小国家”“拥有财政(银行)、武装力量(武装部、民兵营、派出所)、司法机关(法庭)、法律(村规民约)、工业部门、农业部门”,然后,诬王宏斌是南街村的“小毛主席”,专制独裁,“刻意模仿毛,深居简出”,“一个人说了算”。
    我们在南街村考察,对照“南报”,又好气又好笑!
    一、毛主席是开国元首,伟大的馬列主義者,人民革命的伟大领袖和导师。南街人翻身不忘毛主席,他们怀念毛主席,向往毛主席,自己筹款在东方红广场上竖立了毛主席像,正面刻着“为人民服务”,侧面刻着“摸过夜路的人,最知光明的珍贵。受过饥寒的人,深知毛主席最亲!”后面刻着王宏斌撰写的“饮水思源”碑记。南街人每年“9.9”、“12.26”都要在这里纪念毛主席;平时,热爱毛主席,参观南街村的人都向毛主席鞠躬致敬。2008年4月15日,我们还看见一群青年学生在广场恭恭敬敬向毛主席敬礼。“南报”为何冷嘲热讽,横加莫须有的罪名?!

    二、为了方便群众,银行在南街村开设了窗口。全国不少农村都有农业银行,由总行直接领导。在“南报”的笔下,变成南街村独立王国“拥有财政(银行)”。派出所是直属公安局的,武装部、民兵营是响应毛主席、党中央号召全民皆兵、寓兵于民组织起来并得到上级批准的。法庭是县人民法院为基层服务派驻的。怎么把这些都写成了南街村独立王国所“拥有”?!你们这样任意罗织罪名,真不怕天下耻笑吗?更有甚者,“南报”把“村规民约”也说成是“小王国”的“法律”?“工业部门、农业部门”也是“小王国”的证据,这么荒唐、这么低级的莫须有的罪名,竟登在报纸上,向全国发行,好象说:啊呀呀,不得了啦!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出了个小独立王国,快派兵镇压吧!其黑心黑肠,昭然若揭!

    三、“南报”还造谣说,南街村“小王国”内,有个冷酷的“西北利亚”,是“流放政治犯之地”。我们找来找去,没有找到一个“政治犯”。问村民,都回答“从来没有看见过什么‘政治犯’”。在新楼下有所旧房,老村民告诉我们,是当年拆掉旧房统一建设新南街村时,有意保存的,是为了让下一代知道,老南街象什么样子。这里从来没有关过什么“流放政治犯”,南街全村村民可以作证。“南报”无中生有,太厉害了,太可怕了,若评选“造谣冠军”,当然非“南报”莫属!
    四、“南报”指责王宏斌“人治”、“一个人说了算”,并找了三个典型人物:耿宏、耿富杰、陈书欣,为他们鸣冤叫屈,借以控诉王宏斌“小毛主席”的残暴。但事实是:
    耿宏负责的食品工厂卫生工作不合格,1999年被撤了职。这是村党委会经过研究依纪依法作出的决定。南街村以加工生产农业绿色食品方便面、啤酒……等为主,对食品卫生要求很严格,为了对消费者负责,决不容许负责卫生工作的人失职,因此,对其撤职处分是正确的。难道要包庇他,掩盖他的错误才是正确的么?!
    耿富杰是南街村集团的总经理,他“向南街模式挑战”的实情是这样的:耿富杰原来与王宏斌合作很好(否则不会当上总经理)。后来在不良气候的影响下,想要让南街改制。(大家知道,股份化、私有化改制收益最大的是老总,吃亏的是工人。在车上,常州XXX厂的一位中层干部对我们说:我们常州那里好多企业改制,当权派一夜之间暴发,成了千万富翁、亿万富翁,书记变成资本家,老总都肥了,贫富差距拉大了。)如果改制私有化,对王宏斌也大有好处,一夜之间就会变成千万富翁。但王宏斌不愿占老百姓的便宜,坚持改革不改向,“千变万变,信仰不能变;坚持集体经济,共同富裕不能变”。于是两人发生矛盾。耿富杰辞职离开南街,到外面寻求个人发财之路,结果是“运气不好”,上当受骗,空手而归。“班长”宽宏大量,欢迎他回村,仍当上了一个项目的副经理。
    陈书欣,原是南街调味品厂厂长,涉嫌贪污犯罪,现已“双规”,并移交司法机关依法处理。南街村的干部绝大多数是好的、廉洁的。在市场经济香风迷雾的包围中,个别人被糖衣炮弹打中,有腐败行为,“班长”毫不姑息,迅速果断依法处理,“南报”为陈书欣叫屈,指责“班长”专制,你们站在什么立场,为谁说话,这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五、“南报”记者没有到过南街村吧?竟说王宏斌“模仿毛(泽东),深居简出”。村民们都说,“班长”是全村最忙最辛苦的人,他经常到企业、下车间检查工作,发现问题及时解决。每年农忙时节,他带头参加农业劳动,驾驶拖拉机在闷热的驾驶室一干就是一天,决不是蜻蜓点水对镜头作秀。联系群众,关心群众生活,倾听群众意见。虚心接受批评,“有则改之,无则加冕”。 南街村党委和三套班子的干部,每月都要过几次组织生活,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王宏斌在村党委会上带头作诚恳的自我批评不止一次两次。在“永动机”问题上,他听了“专家”的“新理论”,要打破老教条突破不可能“永动”的禁区,创新永动机可以解决能源短缺问题,对社会和南街村都大有益处。于是冒险投资造成重大损失。王宏斌多次在党内做自我批评,并且开大会向全村检讨:“这是我一生中犯的最大的错误……”言辞恳切,毫不推卸责任,大家原谅了他。村民选举、党内选举,党的十七大代表选举,他都高票当选。王宏斌并不专制,南街村的民主是真正的人民民主。

    为了防止干部腐败和特殊化,南街村党委采取了各种措施:① 倾听群众意见,接受群众监督;② 接受老干部监督;③ 坚持过民主生活会;④ 加强法制,严格管理(例如干部直系亲属不能管财务,干部和亲属都不能特殊化。王宏斌的爱人七年前在宾馆洗衣房工作,这次我们到南街考察,她还在洗衣房做事);⑤ 抓根本,预防腐败,关口前移,特别注重用毛泽东思想教育人,坚持学习“老五篇”,弘扬共产主义道德。南街村党风端正民风好,中共中央组织部授予南街村党委“全国先进基层党组织”称号,民政部授予“全国模范村民委员会”称号。王宏斌是全国劳动模范、党的十七大代表。“南报”妖魔化王宏斌,同时影射和攻击毛主席,连李讷到南街村捐助10万元也受到奚落。
    乌云遮不住太阳,狂犬吠日无损于太阳的光辉。“南报”的谰言,不值一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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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皮 在 六月 26th, 2008 13:15:57 回复:

    真有山沟沟也能出馬列主義.不过最不可信的是记者.都只会跟屁.

  3. 爱汤哥 说:,

    2008年04月28日 星期一 @ 00:59:26

    3

    喜欢读汤国基的文章,总有别人没有说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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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DW 说:,

    2008年04月28日 星期一 @ 01:22:57

    4

    调查南街村的问题,必须从它背后的利益集团入手,否则劳而无功。尤其是毛氏家族及其关系链,该链像龙卷风,是通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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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xiaotan 说:,

    2008年05月01日 星期四 @ 01:53:07

    5

    一个充满愚民的愚昧国家的可笑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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