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于轼:三十年前的中国百姓

  文化大革命结束的时候,中国的老百姓处于什么状态呢?先看城里人。工人是领导階級,20世纪60年代初以后进厂的工人,转正后的工资一律是二级工的标准——42.5元,这还是多少有点社会关系的人,托人说情才能够谋到的一份工作。当时没有自谋生路的可能,因为私有制或个体所有制被严格当成资本主义尾巴,是要被割掉的。马路上是绝对没有摊贩的,打零工的机会也是没有的。

  工厂里普遍人浮于事,大家干活没有积极性,干多干少都一样,基本上都拿二级工的工资。收入分配是极其平等的,可又是极不公平的,因为贡献多的人事实上被懒人“剥削”了。二级工以上的工人不是没有,他们都是三年自然灾害以前评的。算上“文革”之前的几年,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调整工资了。物价倒也不涨,不过供应越来越差,凭证、凭票购买的东西越来越多,但就是没有货。百货商店橱窗里的东西都是陈列品,都是非卖品。售货员靠聊天打发日子。老百姓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青年人结婚时盼的是三大件:手表、自行车、缝纫机。买这三大件都要票,攒一年发的票也不够买三大件,结婚时只好找亲戚朋友凑。凑够了票还要准备钱。一个二级工不吃不喝,一年的工资才勉强能买上这三大件。

  那时生活苦,没有人会想着去赚钱,现在人们一天到晚忙赚钱。那时候一天到晚忙的是搞階級斗争。那时候最受欢迎的职业是副食商店的售货员,因为他们手中的权力非常管用,买副食品都要经过他们的手。跟售货员关系好的买东西可以不登本,本上没有记录就可以再买一次。司局级干部见了售货员也得点头哈腰,赔笑脸。物资的匮乏把人的尊严扫得一干二净。能买到吃的东西比什么都重要。

  城里人穿什么衣服?那时候西装是资产階級的东西,“文革”时大家都穿中山装。中山装几乎都是两种颜色——蓝色和灰色。改革开放后有人要出国,国内才开始做西装。但是一般的裁缝都不会做。在北京,只有出国人员服务部能做,但是做出来的样子特别难看,穿出国去都被人笑话。女同志很少能穿裙子。穿布拉吉(连衣裙)是资产階級思想,大家都不敢穿。烫发就更不敢了。要烫发,需要单位开证明,说某某同志是文艺工作者,有烫发的需要,这才可以烫发。也没有人敢穿高跟鞋。穿的自由是没有的。中国人彼此监督着,谁也不允许有资产階級思想。现在大家穿西装、穿露脐裤,各种奇装异服,目不暇接,还有把头发染成黄的、灰的甚至绿的。这在那时是想象不出来的。

  现在许多人都出国,不论是办公务还是私人旅游,出国机会很多,不算是什么特别的事。可是“文革”时谁有海外关系,就成了一项大罪名,就是階級斗争的好把柄。出国是高级干部的事,出国的人都要经过严格审查,没有“出身问题”的人才行。一般老百姓想都不敢想,连坐飞机都是非分之想。记得改革开放后的1982年,我头一次出国———去英国。我们3个人一个团,到首都机场送我们走的有3辆中型轿车,几十个人。因为出国是一件特别大的事,比结婚都重要——结婚每个人都有份儿,但是出国绝不是谁都有机会的。不要说去外国,连在国内旅行都被严格限制。

  城里人吃什么?北京是全中国物资供应最好的城市。但供应的大米、白面是有限的,每月都要搭一半粗粮,如玉米、白薯。大米、白面也是质量很差的那种,现在我们都不吃的。好的大米、白面只有过年、过节才供应。外地的粮食绝大部分都是粗粮,细粮不到1/4.在副食方面,北京人每人每月有半斤肉,每个户口本供应4斤鸡蛋(限大户,小户供应3斤)。鱼和家禽要碰巧才有。花生和瓜子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每人2两。有一次我带着孩子去中山公园玩,竟然买到了一斤花生。全家人为此高兴了一整天。那时北京人几乎不上馆子,只有亲戚朋友结婚,才有可能上馆子吃一顿。这种经历能够让我牢记一辈子,因为吃馆子太难得了。至于外地人去馆子吃饭就更少见了。大部分的中小城市根本没有肉类供应,只有国庆节、春节会有一些。不过城里人还是农民羡慕的对象,他们至少每个月有定量粮票,能够买到粮食,也许吃不太饱,但是供应是有保证的。

  然后谈住房。从1949年新中国成立,到三十年后的1979年,房子盖得很少。因为政府奉行先生产后生活的方针。何况盖房子是很花钱的。那时候连吃饱都成问题,哪来钱盖房!新中国成立到1979年,中国人口增加了几乎一倍,而房子盖得极少,结果是人们的居住条件越来越差。结婚只能并铺,根本没有房子可供分配。一家三代同堂,挤在一间屋里不是稀奇的事。另外就是搞违章建筑。在走道上盖一小间做厨房,后来升级变成住房。或者在公共楼道里烧饭,在办公室里搭铺,铺上再加铺,充分利用空间。以天津为例,20世纪50年代人均住房面积为3.8平方米,到1972年降低到3平方米。

  那时候人们几乎不交流思想。和朋友交流思想,那是最危险不过的事。和自己的爱人说都十分危险,因为说不定她会告发你。也许她并不想告发你,但是怕你先告发她,她自己被揭发罪加一等,不如先下手。你也会有这样的提防。所以最好是大家守口如瓶,一点风声都不露。不过外面并不安静,到处是锣鼓喧天的宣传队。一面是绝对的静,一面是绝对的闹,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人不能说,最好也不要想,免得出问题。

  再看看农村里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农民最大的苦恼是如何能够吃饱饭。改革开放前,粮食问题从来没有得到解决。如何喂饱这几亿人始终是人民政权的最大挑战。统购统销,以粮为纲,全民学大寨,口号一个接一个,政策加强再加强,可是粮食产量始终上不去。1956年时人均粮食产量为310公斤,1960年自然灾害时下降到215公斤,到1978年恢复到人均产量320公斤——徘徊了22年。现在年纪大一点的农民几乎没有没挨过饿的。最可怕的是农民没有流动的自由,只能待在自己所在的村庄里。粮食不能自由买卖,不能自由进出口,再加上人口不能流动,这才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

  农民在公社地里干活,由队长记录出勤。壮劳力干重活,每干一天记10分,年轻妇女记7分或8分,其他情况记5分到8分。到了年底,队长公布各人所挣的工分,再用全队的总工分除一年中卖余粮所得的收入,得出每一个工分能够分多少钱。社员们劳动一天的平均收入只不过两三毛钱。差的还不到一毛钱,个别的甚至出现负的工分值。劳动一天不但没有收入,还要倒贴!农民唯一的收入就是卖余粮。经营好的队,有一些副业收入,分的钱能多一点。总之,农民的现金收入少得可怜,根本不够买衣服、缝被子。我在农村时要淘汰一条穿了多年的破棉毛裤,屁股上已经快磨出洞了。隔壁的小伙子盯着我,想要我这条破裤子,天天跟我唠叨裤子的事。后来我把裤子给了他,他得以少挨一些冻。另外几个小伙子对他羡慕不已。

  对农民而言,最大的问题还是如何吃饱肚子。大多数公社分的粮根本不够吃,大人一天能分一斤粮食就算不错。幸亏公社给每家每户一小块自留地。这是农民吃粮的命根子,他们竭尽全力把自留地种好,施肥浇水,不遗余力。所以,自留地里的单产比公社地里的高出很多。这说明土地的产出有很大的弹性。多投入就能多产出。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以后,农民有了生产的自主权,产量上去了,成本降低了。粮食吃不完,连年出口。大家吃得比中国几千年以来任何时候都更饱、更好。这样的对比太明显了。

  要说改革好不好,比一比改革前后最清楚。

  作者:茅于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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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条评论 »

  1. 别总拿坏的说是 说:,

    2008年08月31日 星期日 @ 04:20:14

    1

    文革时住的起房,现在住不起房
    文革时看得起病,现在看不起病
    文革时腿起的休,现在腿不起休。
    文革时官民一起穷,现在只有百姓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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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总拿坏的说是 在 八月 31st, 2008 04:33:13 回复:

    数据:80年的粮食总产量相当于36年的水平。但80年的人口已是36年的两倍
    77年全国一半的人生活水平不如53年
    77年全国1/3的人生活水平不如49年
    来自《重读中华人民共和国史》

    命都保不住 在 八月 31st, 2008 04:36:40 回复:

    文革时命都保不住,现在命至少可以保住

    没命你上面的4样都是废话。

    别总拿坏的说是 在 八月 31st, 2008 04:47:11 回复:

    看来中国人像狗一样活着,都是恩赐

    我们都是狗 在 八月 31st, 2008 04:57:46 回复:

    谁又不是狗呢?真正的人早在76年之前就死光了。

  2. 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腐败 说:,

    2008年08月31日 星期日 @ 04:55:56

    2

    “文革时官民一起穷,现在只有百姓穷。”

    我看未必,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腐败,文革时候肯定有腐败,只是你我都不知道了罢了,就算知道了恐怕也敢说出来。林副统帅、江夫人失去权力后被搞臭曝光的资料还少了吗?

    打着“人人平等”的幌子,数千万人被饿死整死,有人却过着有私人游泳池、豪华专列的奢侈生活,这难道就不是腐败吗?

    当然,你可以说这数千万人都是“人民的敌人”,死有余辜,可给他们扣上这些莫须有帽子的却又是这小一撮人过着奢华生活的人。这数千万人不但没有话语权,连起码的生命权都没有,这估计某流氓集团长期宣传的所谓“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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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4 在 八月 31st, 2008 12:41:06 回复:

    某党不倒台,问题无法解决1

  3. robson 说:,

    2008年08月31日 星期日 @ 05:01:41

    3

    还是有进步的吗!只是不能和俄罗斯的改革成就比,也不能和台湾的民主化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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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牛皮 说:,

    2008年08月31日 星期日 @ 05:11:32

    4

    中国人民不是北朝鲜人民.三十年,如果中国不改革开放,后果如何?那不是文化大革命了,肯定会来社会大革命了,89年的6.4事件就是那时积累的.
    再说到六十年前的中国吧,二战结果后,如何国共合作,百废待兴,十年的建设.肯定能成为亚洲之强.
    三十年前的灾害,恐怖是人为.中国人民自然的经济比现在可强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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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逼 在 九月 1st, 2008 03:03:37 回复:

    牛皮就是牛逼!!!

    牛逼 在 九月 1st, 2008 03:04:49 回复:

    牛皮哥,您多大年龄啊?

  5. yghxx 说:,

    2008年08月31日 星期日 @ 06:39:27

    5

    改革也不全是同样的进程,89年前后是完全不同的。
    89年前很多文革中还觉得好的东西还保留着,如劳保等,改革的好东西也保留着,如恢复高考,自由的思想等。
    而89年后的所谓的“改革”都是造成现在普遍反感的东西:医改导致了看不起病;房改导致买不起房子;教改导致上不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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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皮 在 八月 31st, 2008 07:57:02 回复:

    提醒好,那时我正好从学校走入社会.一切都是鼓舞的.
    单从教育上比较.现在破坏太历害了.学校本是一个纯洁的求索世界.现在成了商业的文凭加工场.现在没有真真的对知识求索的人.
    没有原始创造的文化,没有文化延续.就是文化破坏.

    popo 在 八月 31st, 2008 15:31:51 回复:

    在毛主席的时代在中国的农村好像没有听说过有劳保这东西吧,劳保在文革时不是只是城里人的专利吗?当时的城里人才占中国人的几分之一啊?!

    一介布衣 在 八月 31st, 2008 16:22:11 回复:

    教改还有学术腐败

    yghxx 在 九月 3rd, 2008 04:56:00 回复:

    popo说的不错,但你应该呼吁的改革并不是让所有城里人失去劳保,而应该是让国家建立农村地区的劳保.这样中国人就会都有和外国一样的全民医保.
    一个试图让别人失去利益的人不会有同盟军,因此她也不会有成功.

  6. dingshuding 说:,

    2008年08月31日 星期日 @ 07:32:43

    6

    这三十年间,中国环境的破坏要比之前三万年的总会还要多,我担心有一天我们的后人会掘了我们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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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ghxx 在 九月 5th, 2008 02:30:32 回复:

    会没后人来掘坟。

  7. 大傻 说:,

    2008年08月31日 星期日 @ 08:59:59

    7

    诚如上面一些朋友所言,矛先生看问题太片面,好像现在的一切成果都是改革所赐。
    其实最大的原因在于从49年建国以后,中国大陆本土没有战乱,能够安定发展,这才有现在和以前的对比,看看历史,任何一个国家只要没有战乱和动荡,他都能慢慢富足起来。
    至于说改革的好坏,看看现在的社会保障制度和改革之前相比较就知道了,少数人富有的国富民穷社会对所有的中国人来说有益吗?以破坏环境,压榨劳动力赚来得钱有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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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大傻 说:,

    2008年08月31日 星期日 @ 09:14:32

    8

    换个说法,改革之前,我们有资源,有很好的基础,现在改革之后,我们还有多少资源,还有好的基础吗?我们留给子孙后代发展的机会了吗?而改革之后的看病、买房、上学问题怎么办,拿什么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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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pipi 说:,

    2008年08月31日 星期日 @ 12:43:54

    9

    改革之前我们还有潜力,改革之后连潜力也没有了。
    很多东西是怎么样的都是被别人告诉我的,听到的不一样,我党一向不诚实,我也就不相信,其他的说法不统一,我也不相信。就当作这段历史是不存在的吧。
    我父母以及我父母身边的和我父母年龄相仿的人看上去倒是向往着回到那个年代,可能精神被奴役之后还有点骄傲的感觉,现在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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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WB 说:,

    2008年08月31日 星期日 @ 13:20:00

    10

    难道纹革的时候是另一个政府执政的?
    为什么只比较纹革而不比较五四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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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高山刺梨 说:,

    2008年08月31日 星期日 @ 15:08:45

    11

    楼主的意思好像是要告诉大家:你们知足吧,别折腾了,吃饱了,别乱想了!应该好好地感谢感谢伟大的领导,是他们恩赐了你们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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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popo 说:,

    2008年08月31日 星期日 @ 15:34:51

    12

    房改之前难道买得起房子吗?您要是不是这个单位的职工,买或者租这两个概念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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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ghxx 在 九月 3rd, 2008 05:04:32 回复:

    是福利分房,当然是租的,但单位有了就可以分.
    而建造的房子也都是普通百姓的房子.

  13. 大水 说:,

    2008年08月31日 星期日 @ 16:18:57

    13

    49年到76年,黑暗时代,全盘否定;

    78年到89年,启蒙时代,稚嫩的春天,九一开;

    92年到02年,堕落甚过繁荣的时代,三七开;

    02年到08年,失去方向、但又抱有莫名希望的时代,五五开;

    08年及以后,等待上帝宣判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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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ghxx 在 九月 3rd, 2008 05:01:58 回复:

    对,我一直怀疑89后的所谓”改革”,现在有的联合国统计数据都表明,那之后中国当初没被改革掉的国有企业(所谓关乎国计民生的企业,如中石油,中国电信等)都在改革的名义下搞起了大规模的垄断,才有了今天800多万职工占中国全国工资总额的55%这样的结果.

  14. 睁眼看世界 说:,

    2008年09月01日 星期一 @ 05:37:32

    14

    如果楼主的意思是:现在的党比以前的党强一些。我同意!
    如果说:党的功劳甚大,大家应该满意了。啊我呸!你不看看是建立在牺牲了…的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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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Avalon 说:,

    2008年09月01日 星期一 @ 10:50:59

    15

    文革之前的我党做的还是很好的,不比改革之后做的差,文革是我党高层激烈而持久的政治斗争的必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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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ty 在 九月 3rd, 2008 11:01:13 回复:

    我黨到现在都伟光正啊!

  16. 不是主人翁 说:,

    2008年09月03日 星期三 @ 02:57:09

    16

    有人严重误导视听!!!真实的情况是:从49年至今,官员与百姓就没有平等过!!!只是目前更严重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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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兽 说:,

    2008年09月03日 星期三 @ 10:44:49

    17

    1984。。。。太牛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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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sdf 说:,

    2008年09月03日 星期三 @ 10:53:13

    18

    今天如中石油,中國电信等800多万职工占中國全国工资总额的55%这样的结果.啊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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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求实 说:,

    2008年09月16日 星期二 @ 07:18:03

    19

    茅大师,作为经济学家首先应该讲实话:
    1、20世纪60年代初以后进厂的工人,转正后的工资一律是二级工的标准——42.5元____有那么高吗?那个时候人民币的含金量可不现在这样啊!
    2、百货商店橱窗里的东西都是陈列品,都是非卖品——那个时代有那么奢侈吗?橱窗里都什么东西呢?
    3、打零工的机会也是没有的——是真的吗?70年代初我们村就有许多在外打工的,是怎么回事情呢?
    4、何况盖房子是很花钱的。那时候连吃饱都成问题,哪来钱盖房!——是真的吗?现在那么多50年代至70年代末建的房子,是天外来客吗?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那么我们从一穷二白到具有基本系统完整的工业体系、国防工业体系是那里来的呢?
    5、口号一个接一个,政策加强再加强,可是粮食产量始终上不去——人均从1956年的310公斤到1978年的320公斤是徘徊了22年,是粮食产量始终上不去吗?期间人口增加了多少?
    6、人均320公斤——真的不够吃吗?粮食去那里了?工业基础又是那里来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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