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卫江: 影片《揭秘苏联》观后记 - 中国报道周刊

施卫江:影片《揭秘苏联》观后记

  昨天,我在纽约法拉盛接受了知识教育,影片《揭秘苏联》(The Soviet Story)给予我以相当的视觉冲击和思想启迪。

  这部记录影片中,有大量的历史实景展示,在号称“苏维埃社會主義共和国联盟”的这块广袤土地上,曾经有过那么多的鲜血淋漓的屠殺场面、卑鄙低级的小人伎俩、肮脏无耻的良心出卖、冷酷无情的铁腕统治、饿殍遍野的种族灭绝,丧心病狂的虐待发泄,奴隶他族的肆意宰割、镇压异议的身心残害,肆虐无常的丧心病狂,实在是震撼人心,这些事实与中共一贯宣传的苏维埃革命、苏联共产党、苏联社會主義是多么光芒四射、神圣无比;列宁、斯大林等领袖形象是怎样的高尚廉洁、完美无暇;以及人民生活是如何安居乐业、幸福美满、物产丰盛,共产和谐,可谓相距千万里。

  对于生存在信息闭塞的国度,如中国来说,人民太需要了解这一类的历史真相了,国民受骗上当太多太滥了。国家的集权统治与愚民欺骗其实是表与里之间的相互促进和交互反馈。

  影片中一再展示,苏维埃的组织形式、统治手腕、宣传方法上,与德国法西斯纳粹是多么相似乃尔,如纳粹集中营的大门口上方有“劳动使得你自由”的字样,而在苏联的古拉格,有“劳动使得你光荣”的招牌。正因如此,他们起初能够高度地联合起来,沆瀣一气,相互勾结,相互利用,一齐向自由的西方世界开战。在意识形态上,可谓一丘之貉,“本是同根生”,都是与马克思主义的主张相关:为了理想、为了净化社会,为了大多数人的美好事业,就得须要根除另一部分人的生存。影片中,英国剑桥大学的研究员用马克思著作的原始文本来告诉人们:通过階級斗争的屠殺来消灭一个階級的灭绝理论,其创始人,就是卡尔?马克思这个人,这又导致了后继者列宁,开创出他的恐怖主义理论:“为了维护新生的苏维埃政权,即使杀害无辜也是在所不惜!”

  在我看来,凡是社会历史性事件的宏大叙事,都是一项极其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从多方面、多层次、多角度去审视和考察。

  一个社会中,人性之恶得以十分广泛的大肆释放,往往都是在群体主义/集体主义的背景之下能够获得充分的机会而实施,乃因“群体”-“集体”的表象之下能更好地掩盖住个人的罪恶。(莱?尼布尔的著名命题:“群体不道德”论)

  “社會主義”一词源于拉丁文,一说由socialis(同伴的、同伙的)一词引出,一说由socius(喜欢社交的)一词引出,原有社会的、共同的、集体的生活之意。至于二十世纪人类社会实践中广泛推行过的“社會主義”的政治体制建构,其价值核心就是集体主义。由此去理解,“社會主義”体制的实践,为什么唯有在东方国度里,才会牢固地生根发芽?详析之,生根的牢固程度与地球上的经度从东到西的之间似乎成了一个等级梯度的正相关函数,大体上讲,地域越是往东方,文化上的群体主义价值观越是强烈,“社會主義”也就越能与东方群体意识所萦绕的民粹主义产生共鸣而找到最广泛的受众,从而滋润到肥沃土壤所提供的养料。反之亦然,譬如,欧洲中世纪时从经院哲学中产生出的具有个体意识的“唯名论”,也只有在最西边的英伦之地找到沃土;而那些最具个性自由意识的欧洲人,则远渡大洋至新大陆,建立起最为自由主义的美利坚合众国。至于创建共产主义理论的马克思,是个犹太人,在欧罗巴人眼里,是个“东方人”,因此其血液中多少流淌着东方人种秉性的群体主义情愫。所以也难怪,现代犹太人中,左倾分子居多数。

  我认为这与地理因素相关联。在东亚大陆上,有着广袤的大平原,其地人员来往方便,军事上能构成天堑的防御较少或很少,部落、族群之间很难独立成邦,社会容易组合成极其庞大的群体,国民总是喜欢抱团成群,家国一体,党同伐异,这样却不利于社会的真正进步,因为人类的进步应是分殊化的进程。

  国民性是与其民族文化紧密相关的。俄罗斯文化,就象莫斯科克里姆林宫里的双头鹰标记那样,兼有东西方的双重秉性,是属于欧亚文化之间的过渡类型,俄国领导人经常自诩,俄国具有为东西方文化之间的“桥梁”作用,即为例证。

  至于俄罗斯人所呈现出的强悍兽性和残暴冷酷,是其国民性格在历史长河中积淀而成的,也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密切相关。

  位于西方的欧罗巴大种族(高加索人种),天然地具有个体性的意识,这只是总体而论的。而属于欧罗巴系统的东斯拉夫系俄罗斯民族,为什么会青睐东方色彩的群体主义、对于专制-奴性意识也有相当的钟情呢?这可运用历史积淀说来解答。在文明史的早期,俄罗斯先民不断受到来自东方的匈奴人和阿瓦尔人为首的好战游牧民族的攻击,于是一定程度上沐浴了东方文化,其后拜占庭帝国将东正教传入基辅罗斯公国,与传播于西欧的罗马天主教不同的是,东正教具有东方人种群体特性的“大一统”色彩,政教合一。到了公元13世纪,更是受到文明程度相当低下的东方蛮族部落成吉思汗大汗国的侵略和压迫,长达近三百年。其后在与东方文化粗俗性的长期交融中,俄罗斯人学习到了蒙古人的军事文化,使自己也变得强盛了起来,然后“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深”,大举向东方扩张,如此便与突厥、鞑靼等东方阿尔泰语系民族过多地打起交道来,这样在文化互渗中,使得俄罗斯人的民族秉性里,深深地烙印上了东方人种的群体主义的人文遗传因子。

  近墨者黑。可以理解,历史长河流经大草原这个地理环境,使得俄罗斯民族感染上游牧民族的秉性:杀戮和掠夺。因为人类历史的早期,人类自身的生产,尚未学会避孕手段,有效节制生育,游牧民族部落群族的人口膨胀到一定程度就必然使得生存空间狭小的本民族向外大肆扩张,热衷于杀戮和掠夺。

  有证据表明,列宁和斯大林身上都有着一定比率的蒙古人血统。假如真的如此,那么他们的人格中有着东方游牧人种那样的特质,得到了更加有力的确证。

  写于美国纽约

  2010-9-26

  作者:施卫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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