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胜利:全球IMF新悬机?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政策指导委员会主席尤素夫·布特罗斯-加利(Youssef Boutros-Ghali)表示,改革IMF及其股权结构,以赋予新兴市场更多话语权的议程可能会遭到搁置。布特罗斯-加利是这个由24人组成的委员会首位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主席。他表示,各国政府“不愿”贯彻它们在4月2日伦敦20国集团(G20)峰会上达成的目标。他表示,复苏经济增长的“紧迫”任务让一项“仅仅是重要”的任务遭到冷落,这项任务是建立一项制度,以反映不断变化的全球现实,更何况美国金融海啸有企稳迹象,发达国家又没有急切的渴望。

  现在,4月26日,会期一天的IMF春季会议已经在华盛顿结束。据会议《公报》显示,取得两点最大实际成果是:(一)为解决IMF可用资金不足的问题,伦敦金融峰会同意将IMF可用资金从现有的2500亿美元扩大到7500亿美元,即增加5000美元,会议公报也明确表示,“新贷款安排”是IMF可用资金的重要支撑,但不是份额增加的替代品。(二)《公报》同时敦促在2011年1月前完成IMF新一轮份额审议,并表示,这次审议的结果应该是增加有活力的经济体,特别是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的整体比重。此外,公报还敦促立即执行IMF2008年关于增加发展中国家发言权和代表性的一揽子措施。——这正应验了IMF春季会议之前特罗斯-加利所说的“极其痛苦的选择”。

  身为现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政策指导委员会主席、埃及财长的布特罗斯-加利告诉英国《金融时报》的报道说:“危机时期需要进行改革。但在危机中,你只想扑灭大火,而不想为重新装饰客厅的计划而烦恼。”他在IMF和世界银行(World Bank)2009春季会议召开前夕的讲话中预测,政府配额(即IMF股权)的重新调整将被证明是“极其痛苦的选择”,因为以前受益者不太可能轻易放弃它们的利益和以前拥有的权力,现在收益者还没有这种“权力”,怎样妥协来过度成就后来者?

  A、艰难的抉择

  FIMF现任总裁卡恩在介绍会议成果时说,与会者在怎样应对危机的问题上已经不再有大的分歧。据他介绍,会议就放松财政以刺激经济和清理银行不良资产的必要性达成了共识。在通过扩张性财政政策来应对危机的问题上,原来的主要分歧在于各国究竟应该投入多大的财政力量。美国主张只管需要与否,不论数额大小。欧洲国家特别是德国则主张等等看,要视最初投入的效果如何再作决定。

  从会议结果来看,发展中国家的意愿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反映。卡恩在会后宣布,IMF将通过发行债券融资,用于帮助需要救援的国家。会议公报也明确表示,“新贷款安排”是IMF可用资金的重要支撑,但不是份额增加的替代品。 美国、欧盟、日本各注资1000亿美元,巴西、中国、俄罗斯和印度一说是各注资400亿美元;再就是IMF发行债券由这四个新兴国家来购买。布特罗斯-加利在会议结束后说,这四大新兴国家购买IMF债券,以帮助IMF实现资金规模达到1万亿美元。

  唯一的可能是:7国集团、西欧国家减少席位和“投票权”,才可能达到IMF董事会减至20个席位。

  B、“投票权”暂搁置

  《公报》同时敦促在2011年1月前完成IMF新一轮“份额”审议,并表示,这次审议的结果应该是增加有活力的经济体,特别是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的整体比重。此外,公报还敦促立即执行IMF2008年关于增加发展中国家发言权和代表性的一揽子措施。

  事实上,这些成果,只是IMF的改革始终是全球关注的话题,依然是纸上谈兵。本次会议结束后发表的新闻公报就表示,将支持尽快完成IMF机构改革,并强调突出金融监管的重要性。这就是:美国财政部长蒂莫西·盖特纳再次呼吁该机构实施重大改革以应对现实形势。盖特纳建议在明年之前,将IMF执行董事会的24个席位减少至22个;此后在2012年前将之减少到20个。鉴于减少的这些席位将不涉及发展中经济体。因此,一旦这一建议获得通过,发展中经济体在IMF中的话语权将增加。 这还只是呼吁,没有形成“决议”,是未来的事。

  欧洲在IMF理事会中拥有8个席位和30%的投票权,美国仅拥有1个席位和17%的投票权。绝对难点在于,IMF决议需要85%的股东的“绝对多数”投票才能生效。目前,欧洲在IMF理事会中拥有8个席位和30%的投票权,美国拥有1个席位和17%的投票权。中印两国的配额甚至低于一些较小的欧洲国家,中国当前在IMF的份额为3.72%,印度的份额接近2.72%.中国、印度两国的配额均低于一些较小的欧洲国家。但呼声最高的中国、俄罗斯、印度等,目前还没有取得这样的国家财富实力和“股份”发言权——最起码2009年前后,“金砖四国”及后起新兴国家都无法改变。26日闭幕的春季IMF会议没有就增加“份额”做出具体的“决议”。

  C、进入迷幻境地

  众所周知,IMF的治理改革也面临同样困难重重,例如美国是否会放弃其否决权、理事会决议,欧盟怎样减少在IMF理事会中拥有8个席位和30%的投票权,是否需要多数国家和股东同意才能生效?目前,这些决议需要85%的股东的“绝对多数”投票支持才能生效、说话算数,这就很难办。

  布特罗斯-加利表示:“改革将打开各种各样的潘多拉(Pandora)魔盒。我认为,有些政府不愿这么做:”我们不要现在就进入改革/治理议程。从现在到2011年(G20设定的最后期限),还有很多时间,但不是现在。‘“

  这成为4月2日G20伦敦峰会之后“新世界秩序”遭遇的又一次挑战。尽管峰会上各国曾一致认为,配额改革将是增加IMF等国际机构资金来源的最佳途径,并宣布向IMF和世界银行增资1万亿美元,其中便包括分配2500亿美元特别提款权等。现在是:世界盛大宴会多几道菜无所谓,中国也每每成为不可缺的绝对嘉宾,但中国要成为G20“主办国”或能主点“点几道菜”绝非易事,中国还没有取得这样的“决定权”;中国还没有取得IMF举足轻重的“股份”,即是中国未来能够取得5%或10%的IMF份额(其实这也如登天、未来10年、20年也绝非易事),在G20里也只有中国这一票,中国要想取得IMF的更大成功和说话算数,G20绝非中国的梦幻之地,不能对IMF充满太多的迷思,中国要在国民财富上做大文章才是。

  D、共识归共识,谁出让“投票权”比率

  26日世界银行行长佐利克在会议结束后说,现在是改变世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代表权比例的时候了,中国等一些新兴经济体在世行和IMF的代表权将会得到“公正和充分的”体现。佐利克在当天世行和IMF联合发展委员会会议结束后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说,“发展中国家得到其应有的代表权不是由于别人要将代表权送给他们,而是他们所取得成就的应有体现。”

  实际上,26日的春季成果,只是IMF的改革始终是全球关注的话题——之上谈兵。本次会议结束后发表的新闻公报就表示,将支持尽快完成IMF机构改革,并强调突出金融监管的重要性。而具体“投票权”比率将是一场生死拉锯战:美国财政部长蒂莫西·盖特纳25日再次呼吁该机构实施重大改革以应对现实形势。盖特纳建议在明年之前,将IMF执行董事会的24个席位减少至22个;此后在2012年前将之减少到20个。鉴于减少的这些席位将不涉及发展中经济体。因此,一旦这一建议获得通过,发展中经济体在IMF中的“话语权”才能够真正将增加。这还只是呼吁,没有形成“决议”,是未来的好事。

  作为IMF前经济学家和联合国(UN)前秘书长侄子的布特罗斯-加利表示,他已经从两方面看到到该组织该如何运作,并“感觉到了它在这一艰难时刻能够做些什么”。他表示,IMF未来应改变其政策处方。“我希望这个机构不仅仅要作为一名世界警察、还要作为一位驱除病魔的全球巫医来参与全球事务。”来解决诸如“金融海啸”、局部经济危机这样全球各国大的问题。

  E、时事未料

  他的这番言论得到了华盛顿一家智库全力的支持。该机构表示,IMF最近在乌克兰、萨尔瓦多、巴基斯坦开展的项目带来了紧缩性政策的出台——“这是在重复它们(IMF)在上世纪90年代前几次重大危机中所犯下的严重错误。”由华盛顿经济和政策研究中心(Centre for Economic and Policy Res-earch)撰写的这份报告补充表示:“IMF目前应帮助中低收入国家做高收入国家正在做的事情——刺激本国经济。要求它们做相反的事情,将无法达到这一目的。”

  不过,布特罗斯-加利表示,在应对全球危机方面,IMF远比G20 “更为合理”。他拒绝受邀宣布“华盛顿共识”(Washington consensus——此指2008年11月20日的首届G20峰会决议)死亡,这是其前任戈登·布朗(Gordon Brown)曾使用的说法,但现在IMF最大的可能是搁置改革。

  在世行2009的春季会议之前,身为埃及财长、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政策指导委员会主席的尤素夫·布特罗斯-加利布如是说,各国配额(即IMF股权)的重新调整将被证明是“绝对及其痛苦”,因为以前的受益者不太可能轻易放弃他们的利益和权力,很无奈改革IMF的议程在会议期间会遭到冷遇,新兴国家非常积极,但他们现在还没有“说话权”,还无法说话算数:“改变”好像是历史注定的,但又是注定难产的。“有权”说话、原份额多的国家却“坐山观虎斗”,没有妥协的利益相加,也只有在难产中前行……            (作者系《国情内参》首席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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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巩胜利 :著名独立中国问题学家,财经、社会类评论家。其经济、社会类尖端文章,在海内外广泛发表。代表作有:《中国“春运”:暴富了谁?掠夺了谁?》《21世纪:生生死死“新经济”》《中国党政军退出市场经济领域》等。其《来自中国彩电第一品牌的内幕》一文,引发中国1998年6月上海“长虹”股票强烈震荡,《中国投资失败档案》《中国股市“黑洞”》《全球911绝对防略》《撩开美国NMD的面纱》《对话全球金融危机》《中国穷人到底有多穷》等等,分解了中国社会和世界经济的一些重大、根源问题。在国际媒体《财富》《新闻周刊》《华尔街日报》及《欧洲时报》等媒体发表过一系列引起广泛震动的论述,也在中国最高层《国内动态清样》《改革内参》《人民日报》《南方周末》《世界经济研究》《财经》等广泛发表过独家前沿的经济、社会类评述、论著。作者的一些前沿文章,反应了国际、中国社会的一些尖端问题而著称,引起中国最高当局强烈关注,也引起国际、市场经济发达国家的强烈关注,被称为“具有驾驭中国语言文字与事件的最可怕功力”。作者是中国国际战略研究网专家,中国经贸研究会特约研究员,四川大学锦江学院客座教授,是从事国际、中国问题研究的著名独立学者。

  作者:巩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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