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胜利:中国剑指“特别提款权”意欲为何?

  2009年6月26日,中国央行第一次发布首份雄心勃勃的《2009年中国金融稳定报告》,以跨越中国60年的建国长河,直指中国货币“掌门人”周小川先去第一提出“超主权货币”之后、再次在全球范围内以中国国家官方金融方略、纲要正式提出了特别提款权(SDR)方略。如果,在2009年3月末周掌门是第一次、试探式、以个人观点提出了一个学术全球不曾有过的尖端话题,而现在就是将这种“个人行为”要升格为金融、货币的中国国家方略可能。

  2009年3月末,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在第2次G20召开前夜,提出SDR、超主权货币第一出笼,在国际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2009年中国金融稳定报告》基本上延续了周小川个人此前的建议和看法。这有一个重要的信号:未来中国金融高层很可能会持之以恒、为这种“特别提款权”“超主权货币”而一直奋斗下去、一直到这种非国家货币的出生……

  中国央行的2009年度报告认为,现行国际货币体系过度依赖少数国家信用的单一货币,加剧了国际社会风险扩散和危机传导的可能。未来避免某一国家主权信用货币作为储备货币的内在缺陷,需要创造一种与主权国家脱钩、超越国家主权、并能保持币值长期稳定的国际储备货币,充分发挥特别提款权的作用——这就是中国2009年开始极力主张的“超主权货币”。

  尽管中国官方的这份报告对国际社会没有任何指导或实践的意义,但中国现在的金融最高层还是建议:由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集中管理成员国的部分储备,增强国际社会应对更多国家参与金融危机、维护国际“公共”货币金融体系稳定的能力。IMF还应特别加强对主要储备货币发行国的经济金融政策以及主要国际金融市场的监督。中国主张,国际货币由世界各国来共同承担,而不是仅仅美元一国来主导全球。

  中国央行这份报告,中国第一次坚定、象制定国策那样希望改革国际金融组织体系,来增加新兴市场和开始崛起那些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性和发言权,由原来没有“话语权”,到开始主张“话语权”,再到未来可能获得“话语权”——“国际金融组织应改善监督,保证对所有成员的公平、公正。”从2009年开始,中国将前赴后继的推动国际货币体系改革,降低对现有少数储备货币的过度依赖,促进国际货币体系多元化、合理化,使中元能与美元、欧元一样,获得未来世界的那些应该有的市场份额、国际空间。

  此外,中国央行还将继续积极推进灵活多样的区域金融与中元的合作,发挥地区资金救助机制的作用。现今的中国金融“最高统帅”认为,在未来世界,除了有美元、欧元,在全球化之中,还当然有中元(既人民币的称为。注:凡本学者所有文章中,人民币被称为“中元”,是与美元、欧元、日元、加元等等所有国际货币同等待遇的一种国家货币)的一席之地。

  据知,2008年间的中国,按IMF“特别提款权”分额算下来,却只有份额不足12亿美元的国际权益,这对于近2万亿美元外汇储备的中国、13亿多人口来说,仅仅是个零又零的零头,对中国走向国际社会、参与国际事务、中国崛起非常不适应,甚至永远也难有出头之日……那么,中国为主张“特别提款权”“超主权货币”、将年复一年、永不停歇的进行下去 ……      (作者系《国情内参》首席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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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巩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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