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永年:中国左右派的“文革思维”

  1980年代,“文革”刚刚结束不久,一代受害者感觉到“文革”的可怕,讨论着如何才能消除其余毒,避免死灰复燃。但久而久之,随着改革开放政策的深入和各种制度变革的开始,人们觉得“文革”已经成为过去,相信“文革”那样的事情既不会回来,也没有任何可能性再回来了。可是,最近中国意识形态领域和某些实践领域所发生的变化,使得很多人开始改变这个观念。尽管大多数人仍然觉得“文革”不会再发生,但同时也感觉到如果搞不好,“文革”还是有可能发生的。当然,少数人甚至觉得“文革”就在眼前了。这种观念层面的细微变化值得注意。意识是现实的反映,新意识的产生表明了中国内部的很多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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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郑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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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说说中国民主派的几大派别

  首先说说:什么是普世价值观?于普世价值观,百度百科也说不清楚。而“南都”的“普世价值观之争”,竟让司马南似乎占了上风,这就不能不说是认识上的混乱了。其实,简单地说,普世价值观就是:人类社会大部分人认同的道理与评判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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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顾晓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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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诚:元旦央视高调唱红释放出什么样的政治信号

  2011年元旦,和谐中国以《东方红》开场。我没有看这台晚会——我对央视这样的喉舌型新闻媒体一向很少好感,据看过的朋友说,晚会动用了盛大的老战士歌队,大唱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大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大唱永远跟党走,可谓杀气腾腾,火药味之浓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无出其右。著名左派教授张宏良兴高采烈地撰文大加称赞,欢呼毛泽东思想重又回到了中国政治的心脏,颇有“初闻滋泪满衣裳、漫卷诗书喜欲狂”的颠狂意味,让人很容易联想起当年范进中举之后发疯的场面。央视高调唱红之下,左右两派政治力量都有目瞪口呆:中国怎么了?执政党怎么了?总书记怎么了?温总理怎么了?中国是不是又要重回全国山河一片红的文化大革命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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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刘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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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舟:“民派论”的社会根源

  --评仲大军胡星斗的“民派论”

  最近,国内学者仲大军胡星斗有关“民派论”的一些论述和观点,在国内理论界引起广泛的关注。据了解“民派论”起源于大军网上的几篇文章,以仲大军胡星斗为主要论述人。其主要理论形成的局限,来源于国内长期以来的“左”、“右”理论之争和当前中国社会的特殊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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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横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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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大军:再论中国的民派和官派

  当今的中国仍然被两个传统的符号纠缠着,这两个符号一个是左,一个是右,它们成了描述和划分人们政治特点和思想倾向的标志。多少年来,人们都逃脱不了这两个符咒的纠缠,一直囿于传统语言的捆缚之中,社会的矛盾争论仍然沉浸在这两符号的划分体系中,不是左,就是右。这种状况令人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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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仲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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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承业:‘右’字人生

  在社会政治上常用‘左’、‘右’二字来分别表示或形容不同的政治立场或态度,前者代表革命、前进或激进派别,后者则代表保守、落后派别,这种用法早已成为中外惯例。到了上个世纪的天朝时代,圣主为了加速推行其‘形左实右’的一惯做法,全面实行专制复辟,把‘右’字封给一切他认为与此有不同意见的人,以示侮辱。从此这两个字的政治含义在天朝就颠倒使用了,这也算天朝特色之一吧;也从此,‘右’字就成为一个侮辱、不吉祥、倒霉的贬义之词在天朝流行起来,其最重者莫过于戴上‘资产階級右派份子’帽子(细分起来还有极右分子、右派分子、中右分子)这就有近百万人士,此外还有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右倾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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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贺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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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涌:警惕右翼专制主义的崛起

  最近的中国,有一股右翼专制主义的思潮正在崛起。这种思潮的危险在于,它的倡导者常常是过去的自由派人士,对抱有自由主义价值的人有相当的迷惑性。我们如果对之丧失警惕,使之占领我们的体制,中国现代化的转型就又添一番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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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薛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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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磊:左派的困境与迷茫

  邓玉娇事件激起了众怒,眼见邓贵大这帮垃圾在共产党治下的和谐土地上如此作恶多端,正常人的肺不被气炸,那才奇了怪呢。据说,左派和右派也捐弃前嫌,成了一个战壕的战友,目标直指腐败官吏。于是有人告诉我:谁说左派和右派没有共识?右派中还是有不乏正义感的“好兄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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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赵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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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承业:右派是怎样逼成的

  收到《往事微痕》24期(2009年6月5日),从目录中就看到一个标题:“共产党把我从‘左派’改造成‘右派’”(浙江叶光庭)!这不正是我多年有感的一句话吗?该期还收有我的小诗《赠耄耋友人》,我还想写一文“右派是怎样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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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贺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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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佶:中国左派和右派——请摆脱偏执和幼稚

  摘要:中国的左派和右派应该从“只谈主义”中跳出来,多谈具体的问题,否则政府和民众都会对左右派的辩论失去兴趣。左派不会赞同用坏的计划来搞计划经济,右派也不会反对国民经济有一定的计划性,那么正确的辩题不应该是“计划经济是好还是坏”,而是哪些产业应该有计划,如何制定好的、科学的计划。辩论中应该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接受别人正确的观点。片面、极端、偏执、顽固,都是政治不成熟的表现。中国的知识分子必须学会独立思考,既不盲从官方,也不盲从西方。
  ……  阅读全文《中国左派和右派——请摆脱偏执和幼稚》——共4890字

  作者:黄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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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承业:有趣的“动机罪”

  近日偶翻一书:《我反对——一个人大代表的参政传奇》,记的是中国草根民主的代表姚立法,此书的封底上引了一句潜江市政府某秘书长说“姚立法动机不纯!”,看后我深感太耳熟了,那些年我为妻子的一个子虚乌有的假案(她因此白白坐了五年牢,受了不少苦难,落下了一身病根,后虽平了反,但至今未得到分文赔偿)奔走申诉时,不也是有组织上的人说我“入盟动机不纯”呢?当年的情境历历在目:我刚好生存于那个崇尚革命到了疯狂痴迷的时代,在这个时代有着许多稀奇的逻辑,说出来今天的人真不大相信,以后的人听了就会更觉奇怪,曾想过把它记下一些片段,留给后人娱乐。更有必要的是:想不到时至今(疯狂了近百年之后)还有这类逻辑流行,还在官场中用着,这就更该写点什么下来了。这动机罪就是其中的一个条目。
  ……  阅读全文《有趣的“动机罪”》——共3181字

  作者:贺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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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朴子:昨夜梦魂游旧地,依稀往事又重来

  人生如梦,我的一生更是恶梦连连。今虽旧梦己残,晚景幸福。然历史的伤痛入骨巳深,至今心有余悸,常常在梦境中重陷当年之血雨腥风……

  昨日,应我表弟——长沙知名画家张建武之邀,去建武画廊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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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抱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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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承业:第三种忠诚

  当年的知名右派刘宾雁曾说过他就是第二种忠诚,这是针对长期提倡的绝对忠于党忠于毛主席,“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誓作驯服工具”那种第一种忠诚有区别而说的’这第二种忠诚就是忠诚于党的共产主义理想与信仰,反对一切背离它的错误行径,当年几乎所有的右派都是属于这种忠诚而绝不承认自己是反党反社會主義的,我也不例外。能从第一种忠诚发展到第二种忠诚,是一个进步,是一次思想解放。
  ……  阅读全文《第三种忠诚》——共665字

  作者:贺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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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承业:一个班的十名右派

  五七学社在香港成立,为 “抢救记忆,保存史料,为后世鉴”而征集史料,我在回忆录《岁月留痕》中就早写了一些,后又多次以《必须回首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为题在《品味盛世》(中国戏剧出版2003年9月北京)、《古风杯华夏作家网杯——文学大奖赛优秀作品集》(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2003年12月北京版)、《教师文库》(大众文艺出版社2003年12月)、《芳菲无际——新世纪作家优秀作品选》(中国文联出版社2004年7月北京)等处发表,对当时情形作了忠实的记述,这些东西都多次广泛地呈与当年师友们看过,他们的评论一致认为是真实的、客观的、公正的,1957年反右运动时,我们正在当时的西南师范学院(后改名为西南师范大学,现名西南大学)数学系读四年级(乙班),我们全班42人,反右前夕突然就公开了班上有党小组,组长是苟仪表,在以他为首班长唐天银为副的全力策划下,突然做出来了10个右派份子,其中6月份以来首先出来的有6人,都是非党团员,并做成了一个反党的右派小集团,他们是:赵文荧、载世中、廖远平、秦承俊、姜开云、王志一(均为男同学);到8月团内整风后又拉出四个团员的右派,他们是:贺承业(团支书)、黄世明(团支部组委、女)、张克继、胡国良(女)。当时反得是振振有词,罪行是多多的,现在冷静一想,要一一记述这十个的右派事实还真这难,具体有哪些,还真说不上来,我所记得的还就是前面的回忆录与文中那些,现在尽力补充到人头吧:
  ……  阅读全文《一个班的十名右派》——共2580字

  作者:贺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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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承业:五十年后对反右派运动的再认识

  《为什么要扩大化?而且要扩大那么多?》

  对于1957年的反右运动,迄今为止中共作的正式结论仍然是;运动是正确的,问题只在于严重扩大化了。为此中共在运动的二十一年之后改正了当年的错划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以上,恢复了他们的工作(虽然至今仍没有答应作任何赔偿),有的后来还出任了国家总理。对于要保持永远先进与正确而从不认错的中共来说,这样做已是十分不容易了。我们暂不讨论这样做够不够,只按这个结论来问:为什么要扩大?为什么竟会扩大到这么多?按理一直是明察秋毫、眼睛雪亮、光荣正确的党就不该有这样大的错划呀,解释只有一个:就是当时是有意错划的,不是当时还下达有划右的比例指标吗,这就是有意的铁证。当年划的近百万右派可以分为两部份:一部份是人数极少只占百分之一不到,但却有名气有代表的大右派,这些人中后来只有几个保留着不改正以为证明运动正确用;另一部份是绝大多数占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以上的无名小右派,这些全属于错划,后来全改正了。这就是个有趣的现象:这两部份人在政治地位、观点与作用上完全不一样,它们之间也没有任何联系,后者大多数并没有什么政治上的左与右,都是不与政治相关的平民百姓,其中也有一些是说了几句话,但也是按党的教导与要求说的,丝毫扯不上反党,划他们完全是由基层头儿定的,目标是清除与头儿关系不好的人,也有不少并非是头儿想划,也不是与头儿关系不好,而是为了完成指标任务,这些人至今还回忆说:当时只是党要我当右派,在整个划右中更重要的是:公开的不要任何法律与行政手续,这就开创并从此确立了党直接非法处置任何人的规则,更用此后的长达二十多年的折磨,用事实解读了什么叫党的领导什么叫反党(对党基层甚至党员个人提了意见,或被认为是的,都可定为反党`反党的领导),把他们强行拉上政治右派来反,就是有意地使无辜者送死,充当各级领导树绝对权威的炮灰。中共历来是为其目标不惜人命的,当然也就更不怕冤案了,好的加个烈士封号(如张志新等),大多是无名而送死(如那数千万的饿殍),还有不少是加有罪名而殉难,这就是革命的逻辑。这样下达指标的扩大化,就是为了建立其各级专制的领导实权的无上权威,彻底消灭法制,确立党治,这样做至今仍对中共永远执政有无穷的好处。
  ……  阅读全文《五十年后对反右派运动的再认识》——共2673字

  作者:贺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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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承业:春之殇

  我早就有心记述一些当年无辜的青年学生右派们独特的、心灵的苦难中那一些难言之痛,这涉及到个人隐私,都是不愿提及的话题,所以一直未能动笔。近日读了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顺长江,水流残月》一书的作者章诒和自序《我所悲兮在远道》说:“我只写章伯钧、罗隆基两个人。他们是大右派,而受苦最深的是那些小右派:十几岁就被开除了的学生,二十几岁就没了工作的职工,还有被关押的,送了命的。要记住他们!记住他们,也就是记住了历史。包括自己在内,我们也都未必敌得过时间的消磨,为了对抗来自天然的和人为的耗损,一定要用文字刻写下来,使之成为民族的记忆”。文末引吴梅村诗“猩猩啼兮杜鹃叫,落日青枫山鬼啸。篁竹深岩不见天,我所悲兮在远道。
  ……  阅读全文《春之殇》——共2997字

  作者:贺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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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承业:御赐之名

  “右派”原本是西方政治中沿用的一个指派的术语,偶然间于1957年被上皇又派上了大用场:用来指称数十万被认定为反党反社會主義的资产階級右派份子人,称为“右派份子”,简称“右派”,当时我还是正在校读书的一个大学生,并且是共青团支书,为响应党的号召而突然被打为了“右派份子”,当时我还不满二十一岁,不明不白就与这“右派”二字沾上了,二十一年后,说这是“错划”,说来真是有趣,这一错就一辈子也甩不掉这 “右派”二字了,这真是“御赐之名”。
  ……  阅读全文《御赐之名》——共1684字

  作者:贺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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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永:幼稚的“新左派”

  我不打算去考证到底什么是新左派以及谁是新左派,这种工作可能根本做不出来,做出来也没什么意义。我只是借用了新左派这个名称,这个名字在本文中的大概含义是:有这么一批人,这批人有这样的主张:号称反对自由主义,反对自由秩序在全世界的扩张,反对市场经济,认为在自由的制度下言论本身也构成对自由的侵犯和压迫,认为自愿的国际贸易也存在着大量的压迫,追求人与人之间结果意义上的平等,认为不平等本身就是压迫。
  ……  阅读全文《幼稚的“新左派”》——共2750字

  作者:许志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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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原:右派、左派、民族主义和新国家主义,请你们让路

  一、左派、民族主义和新国家主义只是粗俗的思想划界,它们之间的的争论应该让位于各种思想体系、思想流派之间的争论:

  我在我以前的文章中曾说过,当前的思想界被粗俗的划分为左派和右派,思想界的斗争被称之谓左右之争。这里的右是指自由主义,左却并不仅仅指新左派,而是指一切自由主义反对派,它包括新左派,也包括民族主义,还包括何新八九之后倡导的新保守主义或新权威主义和现今又提出的新国家主义。
  ……  阅读全文《右派、左派、民族主义和新国家主义,请你们让路》——共3676字

  作者:知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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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承业:怎样看当年的百万右派

  上世纪五十年代,正是新政权初建盛年,晴空万里,突降大难,几乎是一夜之间,中国大陆共有五十五万余(1980年统计为552877人)知识分子被害,“其中相当多的人是学有专长的知识分子和有经营管理经验的工商业者”,他们强行被划为右派份子而打入另册。结果,使他们“半数以上失去了公职,相当多数被送劳动教育或监督劳动,有些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还有不少人为此丢了性命。连及“中右份子”、“反社會主義份子”和家属在内,被子受害者达百万以上(引文及数据均见叶永烈著《反右派始末》青海人民出版社一书)。这在历史上写下了重重的一笔。这一悲惨的历史长达二十二年之后才有转机,当局宣布“只是对其中个别完全搞错了的,实事求是地予以改正”便改正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八二(不用“平反”而用“改正”),但仍认为整个运动正确,至今已过去世了半个多世纪,却仍无一个合理的说法,并仍为一个不容讨论之“禁区”。日前,在《猫眼看人》网上读了贴子《右派,有一个中学生实难敬佩你们》,连日来跟贴甚多,就试试来对“怎样看当年的百万右派?”说一说个人看法:
  ……  阅读全文《怎样看当年的百万右派》——共4073字

  作者:贺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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