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没有中流……

第一次见到《中流》杂志的名称时,我只是想到了毛主席的词句: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粗粗浏览之后,觉得倒是很实在,难怪乎叫中流。在读了魏巍同志写的《谁是最可恨的人》之后,象是见到了早年在书上读过、却却从未谋过面的"最可爱的人"。

近一段时间以来,在每期必读、早睹为快、总是一口气读完一期的所有内容之后,慢慢地产生了这样的感想:假如没有《中流》,没有《当代思潮》,没有《真理的追求》……这样的一些堪称中流,足为砥柱的,承载着馬克思主义的灵魂,铸造着中华民族的脊梁、寄托着中国社會主義的希望之所在的刊物、媒体、文化,这个世界将会怎样?

1978年前后,曾经有过这样的一种说法,颇为引起人们的共鸣:如果没有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中华民族也许还要在黑暗中摸索多年。

那么,中流之于我们,是不是具有同样的意义呢?

关于《当代思潮》,我写了《夏天里的一杯清茶》(载该刊的1998年第4期);关于《真理的追求》,我写了《〈真理的追求〉与追求的真理》(载该刊2000 年第11期)。这一次,我想写一写中流,既为《中流》,更为中流,为了包括笔者在内的处于社会底层的劳动者大众。

大河之中,泥沙俱下,鱼龙混杂,是难以避免的自然现象。人之所以为人,而不是鱼龙,是因为人在历史的大河之中,不能随其波,逐其流,更不能混同于鱼鳖。既不能为了得到一根香肠,而献出一条大腿,更不能为了得到一碗红豆汤,而出卖了长子的继承权。生子当如孙仲谋,为人应学毛润之: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中流》一类的杂志,之所以不愧为中流,在于他们所形成的,乃是合乎于事物发展规律的自然的、历史的、辩证的、理性的主流、正流,在于她们所负载的是客观意义上的历史之舟、真理之舟、实践之舟、以最广大的劳动者大众为主体的人民之舟。

2001年3月26日,原最高人民法院院长郑天翔同志,应邀与黨刊编辑同志谈建黨80周年的问题时,以《光荣伟大的历程与我们面前的严重问题》(载《真理的追求》2001年第6期首篇)为题,充满了馬克思主义的唯物论、历史观、辩证法,洋溢着一个老共產黨员忧黨、忧国、忧民的高尚情怀。只要看一看文中印成黑体字的一部分内容,就足以催人警醒,催人奋进:"制约我们黨、制约社會主義事业发展的有两大问题,一是腐败的恶性蔓延,另一个是私有化思潮的恶性蔓延,就是小平同志批评的资产階級自由化思想的恶性蔓延。"(p2)"新资产階級已经在中国产生。""资本家入了黨,共產黨还能是工人階級的先锋队吗?黨不就变质了吗?这样的问题还要讨论吗?"(p4)"正因为我国的所有制结构发生了变化,出现了新资产階級,我们对共產黨员的要求应该更严,应该像小平同志所说那样,'必须使每一个共產黨员在劳动和剥削之间,坚决地划清界限'"。(p7)"共產黨内有人主张吸收私营企业主入黨,可私营企业主想入黨拿领导权。"(p8)"要捍卫社會主義公×制,一方面要巩固和发展国有企业,同时要完成小平同志讲的农业的第二个飞跃,稳步推进农业合作化。""我国农业实现第二个飞跃,就是中国农民的第三次翻身。"(p9)"作为共產黨员,应该持两点论,要看到我们的巨大成就,看到我们健康的正确的一面;也要看到不健康的一面,看到黨的肌体内还有两种'毒瘤'没有去掉。"(p11)

翻开《中流》,这一类有着坚定的无产階級立场、鲜明的馬克思主义是非、劳动者大众的感情的文章,举目皆是。哪怕是仅仅浏览一下题目,任何没有偏见的读者,都会深切地感受到一股股凛然正气在扑面而来:《究竟要建成一个什么黨?》(黄如桐文,载《中流》2001年第3期),《共產黨岂能改名社会黨!》(王祥光文,载《中流》2001年第4期),《共產黨是搞社會主義的!》(蔡仲德文,载《中流》2001年第6期),《弘扬延安精神,加强黨的建设》(马文瑞文,载《中流》2001年第7期);《鼓吹私有化必须受到批评》(郑言文,载《中流》2001年第2期),《必须刹住'国退民进'的狂潮》(周秀宝文,载《中流》2001年第6期),《不要昧着良心说话》(老兵文,载《中流》2001年第7期);《为共產主义小社区而奋斗》(王宏斌的讲话,熊炬整理,载《中流》2001年第7期),《共產主义盛行于中国农村……》([美]英迪拉·拉克什马南文,载《中流》2001年第7期);《美国说了,中国是他的头号敌人》(罗栋生文,载《中流》2001年第7期)。

理所当然,这一类文章在这一类刊物的其他种类上也不胜枚举,不期而遇,比如:《永葆中国共產黨的先进性品格--纪念中国共產黨成立80周年》(本刊特约评论员,载《当代思潮》2001年第3期),《黨的建设与黨同资产階級的复杂关联--为建黨80周年而作》(卢之超文,载《真理的追求》2001年第6期);《否定国有经济的主导作用必然导致私有化》(李成瑞文,载《真理的追求》2001年第6期),《现阶段中国階級阶层分化和私营企业主社会属性问题的参考资料》(英容辰文,载《真理的追求》2001年第6期);《信仰共產黨决不含糊,坚持集体经济决不动摇--在华西村优秀工程技术人员表彰大会上的讲话》(吴仁宝文,载《真理的追求》2001年第6期),《实现农业和农村新飞跃的积极探索--南街、北徐、龙堂三村调查》(左鹏文,载《当代思潮》2001年第3期);《真理只有个别人坚持的悲剧》(大林文,载《唯实》2001年第6期);《戈尔巴乔夫的叛徒面目是他用自己的言行刻画的》(靳辉明文,载《真理的追求》2001年第6期);《是馬克思主义的失败,还是修正主义的破产?》(闻迪文,《当代思潮》长期连载);《"这一事件并未了结"--"撞机事件"要志》(艾国文,载《真理的追求》2001年第6期),《全球化与新自由主义》([美]大卫·科兹文,载《当代思潮》2001年第3期)。

这几种刊物,刊名有别,作者各异,文章的风采也不尽相同,但他们在表述问题时所采取的、所体现的立场、观点、方法,可称为正宗的、正统的、科学的意义上的馬克思主义。从这个意义上,我把这一类刊物称为"中流"。尽管,从以行政命令的方式去发行的角度,从在地滩上迎合一些低级趣味的读者群的角度,从有闲者的风花雪月、有权者的风向标儿、有钱者的感官刺激的角度来说,"中流"怎么也算不上中流,甚至人家连个刊名儿都没听说过。

我热爱中流,歌颂中流,决不是为了这篇小文章如果被采用了能够得到些许稿酬,以养家糊口,而是因为人除了活着之外,还有更为重要的东西:灵魂,脊梁,正气……

这些,在中流这儿都能够得到。中流贴近的是人民群众,而不是那些自称为公仆的处于领导者层的事实意义上的主人;伸张的是无产階級的革命的正气;弘扬的是华西村,南街村……那样的集体主义、爱国主义、社會主義的主旋律;旗帜鲜明地反对、抵制的是鼓吹私有化、主张全民黨那样的资产階級自由化;无情地揭露、鞭挞的是历史的,现实的,黨内的,黨外的腐败现象与不正之风;揭露、批判的是杜勒斯、布热津斯之流的帝国主义,及其对我"西化"、"分化"、"和平演变"的图谋,再加上戈尔巴乔夫那样的修正主义的"新思维"。

在这里,社會主義的前途、命运,义不容辞地得到充分的关心和关注,支持和理解;在这里,修正主义的谬论、教条主义的本本、经验主义的狭隘,理所当然地受到理直气壮的驳斥、有理有据的批判、鞭辟入里的辨析。

同时,资本家的真心得到披露;專制者的发言权得到尊重。真理与谬论的论争,公×制与私有化的决战,民×与集中的对立,平等与特权的过招,專制与自由的对垒,都有其亮相的机会,发言的舞台。

由此我想到了这样的一句名言,我虽然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将用我的全部精力乃至于生命,捍卫你的自由发表意见的权利。

由此我还想到,不破不立,不辩不明。真理从来都是用战斗来开辟前进的道路并确立自己的地位的。封建專制的黑暗终于被资本的民×所取代;劳动的自由也必将战胜资本的民×而赢得未来。在理想变为现实之前,每前进一步,都得经过战斗,经过用馬克思主义指导的战斗。在这个问题上,同样没有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可靠的只能是劳动者大众自己。

劳动者,当代社会中的工人階級为主体的劳动者,既然能够用劳动改造旧世界,开创新世界,就一定能够在思想政治领域建设一个充满生气与活力的社會主義新天地。《中流》等一些媒体,为我们开辟的就是这样的一块一块芳草地。

在历史的长河中,中流是主流,是正流,但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段和空间,人们也许不一定能够真正的认识她、理解她、容纳她。

这也正是我们须要特别关注的,亲身参与的,全身心投入其中的原因之一。

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正文部分:3427个字) 2001年7月18日星期三

作者:丁荣先 高级讲师 副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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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02年4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