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和:读《我见到的何清涟》有感

  拜读了薛兆丰先生的《我见到的何清涟》,首先感到先生是位深圳人。何以见得?其一,他和何是在深圳会面,其二,我仔细看了他的信箱,开首两个字母便是SZ. 为什么我会对薛先生是哪里人感兴趣?在这里,我不过是想再次证实,何清涟的利益集团的划分说是否立得住脚。根据我的所见所闻所思,何清涟的观点总体说来还是正确的。同时我还想到,几年前,作家梁晓声写了篇《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这篇标题有些类似于毛泽东的一篇文章的文章,给梁先生带来的不是名利,作为已经知名的作家,他也用不着如此来引起人们对他的关注,他的思考给他带来的,是非常不便的局面。许多人在媒体上叫骂梁先生,更有传媒说要封杀梁先生。显而易见,梁先生不是经济学家,一些人说他所表达的只是民间的不满情绪,是有害的。现在,何清涟作为经济学硕士,又有人批评她不懂经济学了,她似乎也堕落到了梁先生的地步,只会以民间的声音作自己的声音。且不论这离奇的观点是否站得住,退一万步说,作为一个经济学家,正确反映了民间的心声,说起来也不算丢人的事。我认为,有一群人是别有用心的。可以这样说,何清涟、梁晓声,他们都是有了地位和与那个地位相符的经济收的人,他们,也可以划分在某一利益集团之内。他们还用得着为了出风头,而断送自己的前程吗?为什么他们会成为“叛徒”?也许只是两个字的驱使——良心。在中国,有良心、能发言、敢发言的人太少了,我为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再一次感到悲哀。法国的卢梭,一个被当时社会逼得差不多发疯的人,后人给他立了块碑,称作“全世界的良心”。咱们几千年抢眼的是些什么狗东西呢?孔、孟之徒,程朱之流,如此等等。

  我,并不懂经济学,然而我却善意而真诚地关注着国家的兴衰,民族的命运。这些年,在求知求真的道路上,怀着小学生一样的崇敬心情,摸着黑探着路,也看了一些经济学家写的文章,我承认,对极少数的真正的经济学家,我对他们充满敬意,对相当一部分自以为是的经济学家,我认为,他们的文章连狗屁都不如。我的观点:经济学是社会的产物,因为我知道,在阿猫阿狗的世界里,是没有经济学的,因为它们没有社会。严格说来,经济学是一门建立在人的基础上的科学,它的宗旨,是更好地协调人与生产之间的关系,是协调人与物质之间的关系。它的职责,是促进人类的文明进步。可是那些住在象牙塔内的经济学家,他们的论述却一再误国误民。我不能不据此认为,他们的象牙之塔,是不纯洁的,其实质不过是一间狗舍,住在里面的是什么东西,一目了然。

  何清涟说,以前经济学家总是站在政府的立场说话,但现在应该考虑为老百姓说话了。我想这话也没有错。可薛先生的意见是,经济学是没有人性的。其实我明白他的把戏,他的目的,就是要把经济学变成纯学术的问题,最好、甚至根本不要涉及到政治。我相信,深圳人是不愿意谈政治的,即使要谈,也只有歌功颂德的政治,不会有话题敏感的政治。一首传遍了大江南北,肉麻地唱遍了三代核心的歌,不正是源出于此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把社会的发展寄托在所谓的核心人物身上,还在搞着新的造神运动,这难道不可笑可悲吗?当然,我也不否认他们的内心会有那么一点点真诚,毕竟深圳人是改革开放以来最大的受益者。谁都知道,深圳,当年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渔村,它能有今天,完全是政策倾斜的结果,完全靠当年的领导人一句话而已。别小看一句话,国家的钱可是象珠江的水一样流向那地方,想不富都不行。那里的人们,当然是改革利益的获得者。我想,如果在珠穆朗玛峰上堆满金子,那里一样会出现一座美丽的城市。所以,我认为,要让深圳人看到960 万平方公里的现实,这个要求本身就不现实了。深圳的一个朋友说外国人家眼里的深圳,老外说,深圳除了金钱,就只剩性了,其它什么也没有。这“什么”里头,我不知包不包括思想?走出北京城一百多公里,还有穷得吃不饱饭,穿不暖衣,上不起学的人们。这是我从中央电视台看到的,那些记者流下了眼泪,这也是我从屏幕所见,只是我不清楚他们究竟是不是在煽情,私下里早已在眼皮上涂好了清凉油,再转过头来对着镜头。天下不会有如此无聊的人吧?

  经济学是为社会服务的,社会是人的总和。它服务的根本对象,是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如果经济学家不能为社会的绝大多数说话,如果经济学家只是一个政权的理论工具,如果经济学家只是某某利益集团的代言人,这样的经济学家是不值得人们尊敬的。经济学越来越重要的地位(一个格林斯潘,大有影响美国的前途的样子),是社会发展的必然,如果刻意说经济学中的观点没有人性,这样的人是可恶的,也是可耻的,这样的人让我们怀疑他本身到底有没有人性。

  薛先生和许多发难何清涟的人一样,首先在文章中暗示何不懂经济学,然后又讥刺她上窜下跳,只是作了社会上所有不满情绪的代言人,是很没有水平的,最后再说她拿不出解决问题的任何办法。如此一来,一个可笑的何清涟真是跃然纸上。让人不信也难。其实,就我所读到的何的文章,我认为她已经说出了自己的答案。那就是: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就凭这一点,我觉得她还是爱党爱国的(不知她是否加入过共产党),所以说出了真话。多年前,闹革命的孙中山先生就说过:历史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天要下雨,有人要一手遮天,这不是自欺欺人吗?民间有话说,共产党反腐,反之则亡党,不反则亡国。其实这还是就现象论现象。腐败的根源,就是现行的政治体制带来的恶果。如果不能在历史的紧要关头搞好政治体制改革,那才有可能亡党亡国。江总书教育广大干部要“三讲”,其中一条就是要代表最广大人民的利益。但这是远远不够的,应该上升到党的宗旨上,切切实实地做到这一点。作为一党专政,究竟要如何做?还是毛泽东和鄧小平都说过的老话,要实事求是,还是孙先生的话,顺之则昌。历史不会停步不前的,明明知道还要做历史的绊脚石,这是不明智的。

  千年前的太史公,就在他的《殖货列传》中说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从人的本性来说,人是自私的,这也是物竞天择的必然规律,一味提以德治国,代表这样代表那样,学这典型学那典型,搞来搞去,终究搞成了形式主义,搞成了假、大、空。陈希同、成克杰之流,头天在台上说得头头是道,第二天就成了阶下囚,这真是再黑色幽默不过了;顺着公路搞农业开发区,大好的地里插块牌子,什么也不种,参观访问的人倒是来了一拔又一拔,这个不够荒诞,我就不知道还有什么够荒诞了。可是苦了的呢?只会是人民。以前的封建皇帝,爱在民间立贞节牌坊,可那时的青楼妓院,还不是遍地开花?甚至连宋朝的皇帝老儿都要亲自去玩一把。所以我认为,如果不抓时间搞好政治体制改革,恐怕最终会变成政治革命呢!但是,当权者能接受吗?这从何的出走也许能找到答案。

  我只是一名工人,一名普通的共青团员,一个遵纪守法的中国公民。我深爱着我们的祖国和人民,我对老一辈无产階級革命家、共产党的先烈们充满了敬意。说实话,看到杨靖宇、彭湃等先烈们为了崇高的理想,抛弃自己的优越生活,连命也不要了搞革命,我真是感动得热泪盈眶。那是一种多么高贵的精神啊!我们今天的人们,所做的一切,究竟对得起他们吗?说起来总是要稳定要团结。可是稳定团结的结果,是一口吃掉一个三峡工程,是在眼皮底下修出北京西客站这样的豆腐渣工程,是希望工程的捐款用得不明不白,那样的稳定还有何意义可言?中国的内耗太重了,浪费太吓人了。就我亲眼所见的小小天地间,许多现象都令我目瞪口呆,更不要说我还不知道的一些情况了。长治方能久安。怎样长治才能久安?天下的知识者、思想者们,拿出点说真话的勇气吧!

  薛先生在《我见到的何清涟》的文章中,将自己打扮成一个理性的、知识分子的、受委屈的形象,从而反衬出何的无知、自大、盛气凌人。他这样写确实很成功,没有思想的人,我相信读了他的文章,一定都会站到他的立场。很可惜的是,我没有机会见到他和何,去亲自见识一下二位,但就我所读了的二位的文章来看(很遗憾,只读过薛先生的《我见到的何清涟》,何女士的文章倒看得多一些),我相信,我从字里行间读出的,是何女士比你更有一个中国人的良心。不管那次谈话算不算学术讨论(薛先生一再在文章中说何不认为那是一次学术讨论,其目的好象只有一个,就是要证明何在“真正的经济学家”面前胆怯了,仿佛是白骨精要在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中现出原形),其实你的形象是虚伪的。在那次谈话的最后,你为什么要低声说呢?难道你被何的“盛气凌人”吓住了吗?如果你认为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盛气凌人起来又何妨呢?大不了不交这个朋友嘛!没有骨气与勇气的中国男人,天下真是太多了!当然,我还是要赞扬你仅存的一点勇气,那就是承认自己有许多书没读过,你的借口是没时间。我,虽然是个没文凭没什么知识的人,但也还算一个比较爱读书的人,我最知道,没时间读书,是一个多么牵强多么可笑的理由。我不知道,薛先生究竟是不是一个经济学家,但是我希望,下次再见到你的名字,是以你自己的思想观点搏得大家尊敬的时候,而不是又一篇《我见到的×××》。要知道,靠这样的文章出名,不论写得好不好,观点对不对,在我看来,都算比较丢人的了。俗话说得好: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就知道了。薛先生如此聪明,还是跑起来看嘛!只是不要弄巧成拙,应了电影《大话西游》中的一句台词。在这里,我告诉你那句台词是怎样的:哇!那家伙好像一条狗耶!

  薛先生说,谩骂即是认输,其实你的这篇文章,就是一篇高水平的谩骂嘛!当然,我这里也有些像是在谩骂。要不我干脆承认得了。如果说我也喜欢谩骂,那是因为我的文化修养不高,还有就是有些人太恶心,让我有骂而痛快的感觉。如果一个人只有西装革履的人样,骨子里实质却连狗都不如,那么我的骂,也不算是缺德吧?我不懂相对优势原理,最终也没有象你一样明白“贪污腐化的确有助于纠正资源的不当配置”,所以,我也象何女士一样,在此申明,我可不是在进行学术讨论,你可千万别把我当经济学家。我认为,经过好些经济学界人士的努力,“经济学家”这个词和当前叫得最响的“小姐”一样,已经带有非常重的贬义色彩,要是硬加在我的头上好进行学术讨论的话,对我来说是种侮辱。

  我只是中国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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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李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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