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义:浅析知识精英喜欢“反美”的原因

  在9 ·11事件发生之前,本人一直以为只有中国的某些知识精英喜欢“反美”即反对美国(这里主要指用话语或文本反对美国)。但9 ·11事件发生之后,本人在对人们在媒体上对9 ·11事件作出的各种反应作了某些“研究”之后,发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几乎全世界的知识精英“都”喜欢“反美”,甚至包括美国本身的知识精英。当然,这个“都”字用得并不恰当,只是,知识精英中真正不“反美”的并不太多,并且,在大部分国家中,这些真正不“反美”的知识精英对社会的影响很小。这样,这个“都”字也就不算滥用,或不算过分滥用了。

  既然在无意之中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本人自然就会对此认真地思考一下,本文就是本人的思考结果。当然,能够发现这样有趣的事情并对些作出“研究”,完全是因为本人对美国没有感情:既谈不上“爱”美国,也谈不上“恨”美国。既然如此,本就也就自然既不会“亲美”,也不会“反美”了。或许,正是这一点,使本人能更“客观”地看待这些东西。

  美国不是“天堂”,美国不是“天使”,美国是一个庞然大物。对于这个庞然大物,既没有任何绝对的理由可以说人们不能够“反”,也没有什么绝对的理由可以说人们非一定要“反”。为此,本人不对“反美”本身作任何价值判断,只是试图说明知识精英喜欢“反美”的原因。

  一、知识精英喜欢“反美”的一般原因

  世界各国的知识精英的“反美”程度大体上是这样分布的。反美程度最高的当然是本·拉登以及其基地组织的知识精英。虽然也“反美”,但反美程度最低的或许要算英国、德国、日本这些国家的知识精英,然后就是法国和俄罗斯的知识精英,接下来可能就是中国的知识精英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依据知识精英的“反美”程度的从低到高将全世界的“反美”知识精英分为五个水平:

  美国的知识精英属于第一个水平,英国、德国和日本等国家的知识精英属于第二个水平,法国、俄罗斯和印度等国家的知识精英属于第三个水平,中国的知识精英属于第四个水平,阿拉伯世界的知识精英属于第五个水平。

  知识精英喜欢“反美”的第一个直接原因应该是这样,“反美”没有任何风险。在全世界任何国家,无论是“亲美”的国家还是“反美”的国家,“反美”是最没有风险的事,即使是在美国这个国家之内“反美”,也没有丝毫风险。

  知识精英喜欢“反美”第二个直接原因应该是这样,“反美”是一件最“勇敢”的事情。人们对庞然大物或多或少有点无名的恐惧。对象美国这样的庞然大物,任何国家的人们多少也有点恐惧感。敢对这个庞然大物“说不”的人,自然会被人们称为“英雄”。

  比起商人来,知识精英有着不愿意冒风险的特点。既然不冒任何风险就可以当英雄,知识精英何乐而不为呢?当然,这两个直接原因还不是解释为什么知识精英都喜欢“反美”的充足理由。我们不能说,知识精英喜欢“反美”就是因为他们想充当“不冒风险”的“英雄”。那么,知识精英为什么喜欢“反美”呢?

  我们应该从知识精英的某些特点来解释他们喜欢“反美”。知识精英的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就是具有强烈的社会秩序感。当然,知识精英的强烈的社会秩序感只是对他人而言,而不是对他们自己。实际上,大量的知识精英自己是不讲什么秩序的。所谓知识精英的强烈的社会秩序感,就是整个世界都必须按照他们“设计”出来的某种秩序运转,否则,这个世界就是不合理的。

  只是,这个世界经常都不会按照知识精英的设计运转。这样,知识精英也就经常成为社会现有秩序的最强烈的、最潜在的反对者。知识精英是“追求知识、追求真理”的人,知识精英要反对现存的不合理的社会秩序,自然也就必须寻找到这些不合理的社会秩序产生的根源。在古代,知识精英可以把这个罪恶的根源归罪于“魔鬼”、“异教徒”等头上。但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如果某个知识精英说社会秩序的不合理是因为某个“魔鬼”或“异教徒”,虽然多少会有一些听众,但真正相信的人是不会太多了。

  如果说现存的社会秩序不合理是由某个小国家造成的,这话有谁会相信呢?一个小国家能够有那么大的能量吗?如果把这个罪恶归结到美国这个庞然大物头上,归结在美国这个对全世界影响巨大的“魔鬼”头上,归结在美国这个其文化向全世界渗透和扩张的“异教徒”头上,自然会有大量的喝彩者。这样,知识精英为了寻找一个制造了现代世界各种罪恶的“魔鬼”或“异教徒”,当然也可以称“替罪羊”,自然也就会寻找到美国。

  我们还要从社会的市场效应来解释知识精英的“反美”。社会是一个复杂系统,无论人们怎样设计这个系统,这个系统总会要产生各种各样的不幸和罪恶。对于普通的人来说,对这些不幸和罪恶产生的原因作出解释并不是主要的事情,主要的事情是如何应对遇到的不幸和遭受到的罪恶。但是,知识精英与普通精英不同,他们的目的是要消除这些不幸和罪恶。

  要消除社会的不幸和罪恶,自然就要寻找不幸和罪恶产生的原因。当然,这一点并不需要作出过多的解释。这时要解释的是,为什么全世界的知识精英在寻找社会的不幸和罪恶产生的原因之时,都会“不约而同”地寻找到美国头上呢?

  从广义的市场的角度来说,知识精英与“明星”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明星”与“追星族”之间构成了某种互动的关系。知识精英也必须有其听众。知识精英和其听众也有某种互动的关系。美国如此之强大,无论那一个个人,包括美国的很多个人,都对其有着某种恐惧感。面对一个难以捉摸的庞然大物,任何人都会产生一种无名的恐惧。人们对美国有着某种恐惧感,知识精英通过“反美”,在很大程度上就消除或减少了人们的这种恐惧感。“反美”的知识精英也就自然成了“明星”,也就有了一定的追星族的听众。这样,“反美”的知识精英和恐美的听众的市场关系也就形成。

  人们聚集在一起,总要谈论点什么“超越”之物。在古代,西方人“谈论上帝”,中国人则“聊天”即“谈天说地”。当然,更多的时候,人们是“谈论鬼神”。在今天,西方人很少“谈论上帝”了,中国人也很少“谈天说地”了。当然还有人“谈论鬼神”,但这始终是登不了大雅之堂。这样,人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谈论什么“超越之物”呢?美国这个庞然大物自然也就成为人们“谈论”的一个重要主题。

  这样,一方面,反美的知识精英和恐美的听众形成了某种市场关系,另一方面,人们经常“谈论”美国这个庞然大物就扩大了这种市场关系。这样,“反美”的知识精英也就越来越有市场,恐美的听众也就越来越多。“反美”的知识精英与恐美的听众也就这样建立起了广泛的市场联系。

  二、知识精英喜欢“反美”的社会心理原因

  我们还要从知识精英在社会生活中的地位来分析他们的“反美”。尽管世界各国的知识精英都“反美”,但正如前面所说的,不同国家的知识精英分别处于不同的“反美”水平。这与知识精英的联系并不太大。无论知识精英身处何时何地,知识精英恨不得世界按照他们设计的秩序运转的心理基本上是相同的,知识精英有着优越的社会地位的处境基本上是相同的,知识精英自认为具有高人一等的精神是相同的。这样,我们就必须从知识精英所处的民族的文化环境或氛围来解释不同民族的知识精英所表现出来的“反美”程度的差异。

  我们从前面列出的不同国家的知识精英的“反美”的五个水平,可以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不同民族的知识精英的反美程度,与这些民族的人们对美国的恐惧感成正比,与这些民族的知识精英害怕丧失自己的“民族文化”或“传统文化”的程度成正比,与这些民族的知识精英害怕丧失自己的优越地位成正比。

  美国的知识精英当然可以毫无顾忌地反美,但是,美国民族对自己的恐惧当然不会太强烈,美国民族的知识精英当然也不那么害怕丧失自己的“民族文化”或“传统文化”。美国的知识精英既没有什么优越的社会地位,也找不到几个听众,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太多的心思“反美”。

  英国、德国和日本等国家的民众对美国的恐惧不太大,这些民族害怕丧失自己的“民族文化”或“传统文化”程度不太高,这些国家知识精英的地位也不太优越。这些国家的知识精英多少有一些听众,但“追星”的听从并不太多,这些国家的知识精英也就只是偶尔反一反美。

  象法国、俄罗斯和印度这样的国家情况比较特殊。一方面,这些国家的民众对美国的恐惧感不是太大,并且,这些国家的民众对自己的文化也有着一定程度的自信心,这些国家的知识精英多少还是有着较为优越的社会地位。并且,这些国家的知识精英看到美国文化在全世界的渗透和扩张,多少也会产生一些害怕自己的“民族文化”和“传统文化”丧失的心理。这样,这些国家的知识精英也就经常反一反美。

  中国还是一个发展中国家,美国那样强大,中国人自然会对美国产生较大的恐惧感。中国虽然在近代落后了,但毕竟有着光荣的过去。并且,比起阿拉伯世界,中国人至少还有一点“复兴”的信心。但是,中国的“民族文化”和“传统文化”在与美国的文化渗透和扩张的过程中是否一定能够站得住脚步跟呢?中国的知识精英自然会有某种程度的担心。中国的知识精英的优越社会地位虽然还不太稳定,但正是这种不稳定使得中国知识精英更加害怕“人人平等”。这样中国的知识精英虽然不可能坚定地“反美”,但经常也会表现表现自己“反美”的坚定性。

  阿拉伯世界情况就不同了,至少在近一千年的历史中,阿拉伯文化就没有创造出什么新东西来了。面对强劲的美国文化,阿拉伯国家的知识精英自然会产生某种自己的文化会消失的恐惧。阿拉伯国家的知识精英又有着无比优越的地位。阿拉伯世界的知识精英成为坚定的反美斗士也就不足为怪了。

  知识精英都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在绝大多数社会中,他们都处于高高在上的地位,自然也就有着高人一等的精神,并且会用高人一等的眼光打量这个世界。而在现在这个世界中,只有在美国,知识精英才最没“地位”。美国人信奉的原则是“人人平等”。美国人根本不喜欢知识精英,全世界的知识精英也知道这一点。如果知识精英所在的国家的人们都接受了美国人信奉的“人人平等”的原则,都把知识精英“不当人”,那知识精英怎么办呢?这样,出于维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出于维持自己高人一等的“精神”,出于自己是社会文化精英的优越感,知识精英迫不得已,也就不得不“反美”了。

  三、知识精英喜欢“反美”的宗教文化原因

  我们还可以从更深的层次即从宗教文化这一角度探讨这个问题。我们前面说过,全世界的知识精英“反美”分为从高到低五个水平:阿拉伯知识精英,中国知识精英,法国、俄罗斯和印度等国家的知识精英,英国、德国和日本等国家的知识精英,美国的知识精英。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知识精英的反美程度与这些民族的宗教中的“客观神”信仰成分成正比,即某一民族的宗教中“客观神”信仰成分越多,其知识精英的“反美”程度越高。

  什么是“客观神”信仰呢?一般来说,“客观神”信仰的主要特征有三点。一是相信一个唯一的人格化的“神”存在,二是相信一个唯一的人间化的“天堂”存在,三是相信一条唯一的从人间进入“天堂”的道路即相信唯一的获救道路。

  与“客观神”信仰对应的自然就是“主观神”信仰。“主观神”信仰也有三个主要特征,即,一是“神”不一定是唯一的,并且不一定是人格化的。二是“天堂”是否存在由个人作出判断,即使有,也不是唯一的。三是个人获救的道路是多种多样的,不存在唯一的个人获救的道路。

  伊斯兰宗教主要还是一种“客观神”信仰,即相信“真主”是唯一的、人格化的“神”,只有一个唯一的人间化的“天堂”,只有唯一一条通往“天堂”的道路。

  中国的汉民族虽然没有象基督教、伊斯兰教那样系统化、形式化、组织化的宗教,但人们还是有宗教信仰的。在古代,中国人的神是“天”,而在今天,中国人的神则是“人民”。古代中国人的“天”既指称超越之物的代表,又同时指称自然界。而今天中国人的“人民”,虽然是一个抽象的庞然大物,但毕竟“人民”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个人组成的。这样,由于无论是古代中国人的“天”还是今天中国人的“人民”,这两种“神”都有着相当程度的客观可感知性。由于这种客观可感知性,没有宗教的中国社会所产生的社会文化心理,与“客观神”信仰成分为主的宗教相类似。

  法国的天主教、俄罗斯的东正教、印度的印度教之中的“客观神”成分比起伊斯兰教要少得多,但比起基督教新教来,其“客观神”信仰成分又要多得多。

  英国、德国等基督教新教中,“客观神”成分较少,一般来说,这些国家的宗教以“主观神”信仰为主。日本的神道教以及对天皇的信仰等,经过“二战”后五十多年的去神秘化,也基本上以“主观神”成分为主。

  美国人中以信仰基督教新教为主,美国又实行了宗教自由,这样,本来就是以“客观神”信仰为主的美国基督教新教,加上宗教自由,自然就是最具“主观神”信仰的宗教了。

  一般来说,人类历史上的绝大部分宗教都是“客观神”信仰。“客观神”信仰只承认唯一的人格化的“神”的存在,只承认唯一的人间化的“天堂”的存在,只承认唯一的个人获救道路。一个民族的宗教中的“客观神”信仰成分越多,这个民族的知识精英越容易出现偏激思想和极端成分。因为,一个民族的宗教中的“客观神”信仰成分越多,这个民族的知识精英就越容易认为自己绝对地把握了这种“客观神”,越容易认为自己掌握了“天堂”的奥秘,越容易认为自己唯一地拥有了通往“天堂”的“通行证”,这也就使得知识精英越容易产生一种要让所有的人跟着自己信仰唯一的“神”,向往唯一的“天堂”,走上“唯一”的获救道路宗教冲突。

  一般来说,一个民族的宗教中的“客观神”信仰成分越多,知识精英在普通民众中的权威也就越高,知识精英对社会公共生活的控制的权力也就越大。在没有外界“引力”的条件下,各个民族依据自己的宗教信仰生活,虽然也有冲突甚至战争,但在一个宗教系统内部也有着自己的调节机制即有着自己的内部“凝聚力”。而知识精英则在实现这种内部凝聚力的过程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但是,当一个强大的外部“引力”存在之时,各个宗教体系内部的调节冲突的机制的作用就会迅速减弱,其内部凝聚力也就会变小。

  为什么一个民族的宗教中“客观神”信仰成分越多,其知识精英越容易出现偏激思想和极端行为呢?这正是外部引力增大和内部凝聚力减小的结果。“二战”以后,世界各民族实际上就已经生活在一个“地球村”了。无论任何国家,其普通民众都对外部世界有了一定的了解。大量的普通民众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非常经济强盛,文化发达的美国。普通民众经常出于自己对美国理解,经常会做一做“假如我是一个美国人多好”的美梦。虽然普通民众仅仅只是象做梦一样地“想一想”,传统的知识精英在普通民众中的权威就在普通民众这样“想一想”的过程中迅速降低。随着知识精英的“权威”降低,随着知识精英对社会公共生活的控制的权力的减小,知识精英自然就产生强烈的失落感。这种由于权威的降低和权力的减小而产生的失落感,正是知识精英产生“反美”情绪的重要宗教文化根源。

  美国文化对普通民众构成了强大的外部“引力”,这就使得知识精英对普通民众的权威的降低和对社会公共生活控制的权力的减小。通过反对产生这种结果的“魔鬼”或“异教徒”,或许能够消除或减小这种外部引力,提高知识精英的权威和增加知识精英的权力,这样,知识精英自然就会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反美”。

  四、如何看待知识精英的“反美”

  “反美”是知识精英的普遍特征。知识精英之所以喜欢“反美”,首先是因为他们认为美国是个“魔鬼”或“异教徒”,这个“魔鬼”或“异教徒”如此强大,对普通民众如此有吸引力,如此妨碍他们按照自己的意志改造这个世界,这个“魔鬼”和“异教徒”喜欢的“人人平等”的原则严重地损害了知识精英有优越的社会地位。

  知识精英之所以要把美国当作“魔鬼”或“异教徒”,主要是因为强大的美国在世界各国民众中的影响,美国文化向全世界的渗透或扩张及其对普通民众的吸引力威胁着知识精英的优越的社会地位。因为在这种强大的外部吸引力的作用下,普通民众对知识精英试图强制普通民众按照他们设计的社会秩序生活的作法越来越不接受。

  当然,普通民众做一做“假如我是一个美国人多好”的美梦的同时,同样对美国这个庞然大物存在着程度不一的恐惧感。而这种对美国这个庞然大物的恐惧感,为知识精英的“反美”提供了市场。人们喜欢象“谈论上帝”那样谈论美国这个庞然大物又为知识精英的“反美”扩大了市场。

  知识精英之所以喜欢“反美”,并不是因为美国的制度如何如何不好,不是美国在世界上的行为如何如何丑恶。或者说,即使美国是天堂,即使美国人是天使,只要美国是一个庞然大物,知识精英始终都会“反美”。如果没有了美国这个庞然大物,知识精英自然会寻找一个美国的替代品。美国始终只是一个“强盗”,知识精英则是不畏强暴的“英雄”。只要世界上有“强盗”,知识精英就会自觉地充当不畏强暴的“英雄”。

  知识精英经常会把自己打扮成“正义”的化身,他们会说他们的“反美”是为了维护“民族利益”,为了维持“世界和平”,为了人类的“美好未来”等等。阿拉伯的知识精英把自己的“反美”说成是为了“真主”,中国的知识精英则把自己的“反美”说成是为了“人民”,为了“中国人民”。只是,在这一块块的遮羞布的下面,隐藏着的是或许知识精英自己都很难知晓的那些不那么太“正义”,甚至有点肮脏的东西。难道只要中国的知识精英一“反美”,中国的贪官就不腐败了,中国的工人就不会下岗了,中国的农民就可以进城了,中国的打工仔打工妹就不是贱民了,二十一世纪就真是中国的世纪了,事情不会这样简单吧。

  只要美国仍然是一个庞然大物,知识精英主观上就会继续“反美”,知识精英“反美”的客观条件也就同样存在。因此,“反美”不仅只是知识精英的普遍特征,或许也是国际社会的主要潮流。毕竟,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美国这个庞然大物难以为其他国家取代。但是,我们必须要弄清楚的是,人们该不该“反美”是一回事,知识精英出于什么原因“反美”是另外一回事。本文所要提出的观点就是,无论如何,人们把“反美”的知识精英当作英雄是极不理智的。

  任何一个民族和美国都会有利益和价值的冲突,任何时候该“反美”,什么时候不该“反美”是一个重要的外交问题。如果这个重要的外交问题受到那些害怕丧失自己优越地位的“反美”的知识精英的干扰甚至控制,那就不仅会使这个民族受到极大的损失,并且,在某些特殊的条件下,或许会为这个民族带来一场灾难。

作者单位:湖南湘潭大学管理学院

  作者:马克义

当前位置:中国报道周刊 » 百家争鸣 » 浅析知识精英喜欢“反美”的原因 浏览数

1 条评论 »

  1. areon 说:,

    2008年04月11日 星期五 @ 13:16:44

    1

    作者的假设是:反美一定是错的,所以无论谁反美都是错的。

    回复

发表您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