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清:中国货币战略

  中国推进亚元的战略意义

  全球政治战略化和经济一体化是当今两大趋势。世界货币体系的变革正是经济一体化的反映,欧元已经站稳脚跟,美元也在划分其势力范围。一个国家是保持着主权象征的货币,还是顺应世界经济发展潮流而联合自强或依附强者?

  1986年前后,国际货币体系开始潜伏着某种新格局,新千年“无体系”的体系可能以货币联盟的方式向新固定汇率制复归,而“金融稳定性三岛”则是其基本架构,并伴生欧、美、亚三大紧密货币合作区的雏形。

  全球化背景下,作为货币体系基础架构的货币联盟演进路径具有多种可能性,目前至少有单一货币联盟、多重货币联盟以及主导货币区域化三种形式。单一货币联盟具有透明性、节省信息和交易成本的优势,欧洲货币联盟即属此类。多重货币联盟则包括货币局安排和平行货币制度,它们可被视为向更为彻底的单一货币联盟发展的中间阶段。而主导货币区域化,则是类似美元等的国别货币,在政府法定或者私人部门事实选择下,逐渐取得区域货币的地位。巧合的是,欧、亚、美可能各择其一。

  欧洲货币联盟属第一种演进路径,即单一货币联盟,欧元区的扩展前景极其广阔,但欧元俱乐部在21世纪初期可能面临如何在稳定和扩展之间保持均衡困难选择。

  北美货币联盟可能属第三种演进路径,即主导货币区域化,沿美元化或货币替代的方向行进。从中北美的货币合作来看,北美自由贸易区(NAFTA )内部,尤其是美加之间可能会形成和欧元分庭抗礼的“区域美元”,或者至少是一种以美元为核心的国家间汇率安排。从拉美国家的货币合作来看,其美元化倾向非常明显。以阿根廷为例,美元化将使其彻底损失本币发行、本币需求增长和本币存量利息这三项铸币税收入,但估计美元化后,阿根廷经济增长率可能提高2 个百分点,大大超过铸币税损失。总体上美元化可能意味着美元将直接扮演世界货币,金融全球化的加速使得货币主权具有不局限于民族情感的重大意义。

  未来亚元可能属第二种演进路径,即多种货币联盟,其演进可能分三个层次:一是建立区域内的危机解救机构,例如亚洲货币基金AMF ,二是建立起类似欧洲汇率机制ERM 的亚洲汇率联动机制AERM,三是最终过渡到亚洲单一货币区ACA 。关于ACA 的构建,则又可以分为三种,一是以日元为核心建立ACA ,但从80年代鼎盛时期的日元尚未能担当区域支柱货币的历史来看,新世纪以日元为支柱货币支撑ACA 将颇艰难。二是以人民币为核心建立ACA ,三是模仿欧元的亚元联盟创立ACA ,鉴于日本GDP 占东亚地区的2/3 ,则欧元游戏规则应用于亚元之上,其实质和以日元为核心创立ACA 并无二致。3 、与欧洲货币联盟和美洲美元化趋势相比,亚元困难重重,但亚洲ACA 并非无望。

  回顾人类货币体系的百年变迁史,是货币本质渐渐凸现和信用秩序逐次扩展的进程,货币体系仅仅是人类能够从中获益的自发合作秩序,人类总是在永不停歇地寻找更能适应和促进人类文明前行的新秩序。全球化浪潮也许在提醒我们,除了要素的全球优化配置之外,主权国家还必须探索包括货币合作在内的宏观政策的全球优化配置。

  中国推进亚元的战略意义包括:

  1 、能够彻底结束一国四币历史;

  2 、能够积极主动地主导亚元进程;

  3 、建立中国的全新经济体;

  4 、获得巨大的铸币税收入;

  “三大货币区”和亚元

  目前,世界已经出现三大货币区,即欧元区、美元区和即将到来的亚元区,金融三岛性将成为未来货币体系的基本架构,而货币联盟的渐次演进则具可能。以单一货币联盟为特征的欧元,问世两年多来尽管命运多舛,但是毕竟是民族国家进行货币主权让渡的伟大尝试;以美元化为特征的主导货币区域在拉美的迅速扩展则同样引人注目,拉丁美洲乃至美洲货币联盟的出现并非不可思议。那么,亚元可能会沿着怎样的路径演进,亚元是否会在21世纪出现?看来路途遥远却值得期待。

  1 .全球金融三岛性是未来货币体系的基本架构

  从历史沿革来看,国际货币体系经历了金本位制、金汇兑本位制、布雷顿森林的虚金本位制,直到目前没有全球本位货币的“无体系”时代。浮动汇率制一度成为时尚,但浮动汇率制下的各国汇率频繁大幅波动甚至超调,以及各国出于自身利益考虑进行的竞争性汇率贬值,也从某种程度上阻碍了贸易和投资的全球化进程,同时也为投机性货币攻击创造了机会。卯年代频仍的区域金融危机表明:国际货币体系亟待变革。我们认为,在21世纪,浮动汇率制可能会以货币联盟的方式向新固定汇率制重新复归,国际金融体系可能呈现以全球金融稳定性三岛为基本架构,并伴生欧、美、亚三大紧密货币合作区的雏形。

  货币联盟的演进是以既存的世界经济格局为基础的,目前美国、西欧和日本占了世界经济约60%的比重,欧美亚各自区域内都有高度的价格稳定性,因此把它们称之为“稳定性三岛”。这在技术上并没有障碍,由“稳定性三岛”来管理新系统和新货币,美元作为先导货币,欧元及未来亚元则通过国际协调保持汇率稳定,各国分享铸币税。可见这个系统类似于单一货币联盟,这是在世界各大经济区域间实行类固定汇率制的多重货币联盟,作为最终建立世界共同货币的过渡措施的基本构想。

  2 .欧洲货币联盟演进路径

  货币联盟的演进路径具有多种可能性,目前至少有单一货币联盟、多重货币联盟以及主导货币区域化三种形式,单一货币联盟具有透明性、节省信息和交易成本的优势,欧洲货币联盟即属此类,多重货币联盟包括货币局安排和平行货币制度,都可以视为向更为彻底的单一货币联盟发展的中间阶段。而主导货币区域化,则是类似美元等的国别货币,在政府法定或者私人部门的事实选择下,因彻底货币替代或者部分货币替代而逐渐取得区域货币的地位。巧合的是,欧、亚、美可能各择其一。

  3 .美洲货币联盟演进图景

  北美货币联盟的路径可能将沿着货币联盟的特殊形式,即美元化或货币替代的方向行进。实行美元化或者更普遍的货币替代可以消除所有投机可能性和汇率波动,形成对政府预算的硬约束,使一国金融工具仅仅存在关键货币发行者的违约风险。所谓美元化,包含两层涵义:一是部分美元化(部分货币替代),指在一国的货币金融活动中,私人部门放弃本币而直接采用美元以完成支付和储藏职能;二是完全美元化(完全货币替代),是指一国政府通过法律明文规定美元具有无限法偿能力,完全放弃本币发行。凡是与美国有巨大贸易往来和联系的国家,都面临着美元化及货币替代的选择。

  从中北美的货币合作来看,北美自由贸易区NAFTA 内部,尤其是美加之间可能会形成和欧元分庭抗礼的“美元区”,或者至少是一种以美元为核心的国家间固定汇率制度的重新安排。美加之间长期以来紧密的经济联系使其在推进货币联盟的进程中,遇到较大障碍的可能性相对比较低。目前至少有一些经济学家,如美国的鲁思·沃克、加拿大昆斯大学的汤姆·库尔谢纳以及加拿大皇家银行的约翰·麦卡勒等认为美加之间存在货币联盟的可能性。从长远来看,美加墨之间直接采用美元的可能性也并非匪夷所思,三者分别具有的劳动力资源、技术资源和自然资源的优势、比较牢靠的自由贸易区基础,三国的人均GDP 差异性也和欧元首批成员国的差异情况类似。但美国在中北美区域经济中的绝对优势地位,使得以美元为核心的“后霸权结构”,较之美、加、墨三国共同创立美元区域化以外的区域货币的可能性显然更大一些。

  从拉美国家的货币合作来看,其美元化倾向非常明显。阿根廷、萨尔瓦多、厄瓜多尔等拉美国家都表承出对美元化的兴趣。

  当今世界是一个开放的全球化世界。随着国际贸易的增长和国际分工的深化,国与国之间形成了难以分开的“地球村”,彼此之间已经是血肉相连的依存关系,在此基础上形成了一种经济集团化、区域一体化的新的发展趋势。目前,已经形成的欧洲联盟和北美贸易区是伟大的典范。

  随着经济竞争和世界范围内争夺市场、争夺资源的抗衡逐渐演变,将迫使亚洲国家走上联合之路,从制度层面出发,通过固定汇率平价和完全自由兑换或通过实施单一货币等来构筑亚洲货币区。区内根据效率原则确定相应的制度和组织安排,成员国有选择地向超国家组织让渡主权;后者根据制度安排统一实施货币、汇率等政策。欧洲货币一体化作为具体的实践。集中了货币统一、货币主权让渡与国家组织管理等高层面创新。

  亚洲在21世纪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地区,资源比较丰富,劳动力非常充沛,市场十分辽阔,近几年科学技术发展较快,在全球经济中具有一定的优势。

  世界变得越来越小,留给亚洲国家的空间也越来越少,只有合作竞争才能在这个星球争得一席之地。金融的全球化和全球货币一体化将从金融的区域化和区域货币一体化迈开实质性步伐。欧洲货币联盟的发展和欧元的启动,是走向金融全球化和全球货币一体化的重要一步。从另一方面看,由于世界各国经济、社会、文化、历史存在着极大的差别,金融全球化和全球货币一体化的过程将充满矛盾、冲突、前进和倒退。为了推动这个历史进程,我们需要积累经验。就此而论,欧盟的发展和欧元的启动更提供了一个内容极为丰富的实例。人类史上并不乏货币统一的先例,但往往伴随的是主权的统一,欧元的光辉之处就在于它是在主权分立的情况下通过协商实现了货币整合。80年代是金融创新的年代,“把不同金融工具的特性加以分解,再各取所需重新组合”,这便是金融创新的本质含义,但这只能看作是微观金融创新。货币分割无疑是阻滞金融交易的最大障碍,也是金融风险的栖息地,所以区域货币是全球化的大势所趋。从这个意义上看,欧元的诞生是金融创新浪潮的最高成就,拉开了21世纪全球化时代宏观金融整合的序幕。

  货币是所有经济体系中金融发展的原动力。金融资源是现代经济增长与发展的关键性约束条件,金融在现代经济发展中的核心地位已为现代经济发展史和现代经济增长理论所证明。

  金融资本全球化未来的演进趋势是其微观基础从国别货币向区域货币转移,基于区域货币充当世界货币的资本全球化,是对基于国别货币充当世界货币的资本全球化的继承和深化,可以渐进地克服金融资本全球化与世界经济格局的矛盾,可以瓦解金融霸权并形成铸币税的国际分享机制,可以缓解边缘性金融危机并增强国际金融体系的稳健性,是在金融领域中全球化与本土化利益的有效缓冲层。从自然和历史的角度看,金融资本全球化作为全球化的有机组成部分,既非发展中国家的福音或陷阱,也非发达国家的阴谋,而是客观的和不可逆的过程,针对金融资本全球化的毁誉反映了全球化和本土化不平衡裂合之间的矛盾与冲突,金融资本全球化的不断发展将导致更相互依赖和更适应全球化的区域化体系出现。

  中国的亚元战略

  从总体上看,亚洲区域货币合作大致有三个层次:一是建立区域内的危机解救机构,例如亚洲货币基金 AMF,二是建立起类似欧洲汇率机制 ERM的亚洲汇率联动机制AERM,三是最终过渡到亚洲单一货币区 ACA。一体化的世界经济是一种高度发达的市场经济,是一种以资本流动引导资源配置的经济,因此,金融在这种经济的运行中具有特殊的重要地位。如果说,技术领域中的创新是工业发展的重要标志,那么金融工具的创新是世界经济发展的重要标志。现代金融创新是发达市场中层出不穷的现象,但无论从它的起源和本质看,都与世界经济的发展关系更为密切。金融创新产生于一体化的世界经济,而一体化的进程又不断推动着创新的发展。金融创新为一体化的世界经济带来了诸多新的问题,而解决这些问题又需要靠一体化向更高水平的发展。金融创新以融资方式的创新和金融市场的创新导致了全球金融业的一场革命性的变化,为世界经济带来了一系列新的特点。然而与此同时,当今世界金融危机的一再发生,也与金融擦创新有着不可分割的直接联系。顺应金融创新的浪潮而又不为这一浪潮所吞没,已成为亚洲国家乃至整个世界金融体系的一个重大主题。近些年来的实践已证明:货币的政治属性已在世界各国大大淡化,货币的经济职能受到世界各国前所未有的重视,国际间的货币金融合作也比以往更加密切,这些都为亚洲货币区的构建创造了条件。但是,现实的条件还必须有现实的勇气去利用,如果我们老是拘泥于现实,不能突破传统的思维定式,不能对现有的货币格局有一个大胆的突破,亚元是不会自动地来到世间的。因此,现在是亚洲各国,尤其是各国领导人拿出勇气的时候了。我主张通过建立亚洲中央银行,发行亚元,用亚元来取代亚洲各主权国家的货币去实现亚洲货币的统一。

  我的具体想法是:

  1 、建立中国大金融战略;

  2 、在上海建立亚元试验区和亚元基金;

  3 、建立大中华亚元区;

  4 、建立由中国人主导的亚洲银行;

  5 、为人类未来的世界中央银行奋斗。

  1 、建立大金融战略:中国作为一个发展中的大国,在开放了金融市场之后,随着与世界经济的融合,必然面对更强大的国际竞争,以及国际投机资本流动、国际汇率剧烈波动等冲击。面对金融全球化形势带来的巨大挑战,中国需要加强对国际经济形势的跟踪与研究,趋利避害,抓住机遇,把握政策调整的方向与时机,在经济实力不断增强、综合国力不断提高的基础上,稳步提高中国在国际货币政策协调中的地位和作用。如果中国能够抓住金融全球化的机遇,成功地推进金融开放,则中国的经济改革大业也就可以宣告基本完成。从此中国经济便可走上发展的良性轨道,到那时,我们就能推出主要的国际货币之一。一种货币要成为国际性货币,至少要考察它所代表的经济实力、在世界经济活动中的参与程度以及本身的稳定性。从中国经济的长远发展、货币使用人数及稳定性来看,我们应该成为主要国际货币领导之一。我们推出的货币能否成为主要国际货币之一,除了与整个世界发展变化的大环境有关外,更重要的是取决于中国经济未来的发展前景及人民币自身的机制以及中国政府的战略决策。从整体上说,目前讨论人民币的国际化问题为时尚早,且人民币的国际化的确是一件难度很大的工作。但是,只要中国金融开放成功,金融监管完善,经济发展健康,金融竞争力增强,我们就一定能够推出亚元,这无疑这将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事业。

  2 、建立大中华亚元区:中国可以华人经济圈为基础构筑亚元为亚洲货币,所谓“华人经济圈”,包括中国内地、香港、台湾和澳门(即两岸四地)、加上新加坡、印度尼西亚、泰国、马来西亚、菲律宾、越南等华人影响力相当强的国家;但是我们必须放弃以人民币为亚元的想法。

  在亚洲危机中,人民币表现出坚持不贬值的独立风范,目前也有经济学家呼吁,亚洲应当考虑以“中国人使用的钱(不管是人民币或新台币或港币)”作为未来亚洲的支柱货币。鉴于中国20年来经济快速成长,中国迟早将取代日本而成为东亚的经济领袖,而人民币将成为东亚之主导货币。这种设想在短、中、长期内都无法实现。缺乏弹性的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严厉的资本管制和薄弱的国内金融,以及人民币至今仍无自由兑换的时间表等,均对人民币成为亚洲支柱货币极其不利。

  3 、在上海建立亚元试验区:我们必须尽快在上海建立亚元基金和亚洲银行。为发行亚元做基础。

  4 、建立亚洲银行:现有的亚行组织之所以不能成为亚洲中央银行,是因为它实行的是基金份额制,投票权、决策权基本上取决于各国所认缴的多少,这使它无法摆脱大国的控制。主张建立新的亚洲国际金融组织,充当亚洲中央银行的职能。它独立于任何国家,其决策运作机制类似于现有一些国家的高度独立的中央银行,独立自主地制定和执行自己的货币政策,它的首要职能是稳定物价,以此推进亚洲经济的增长。由亚洲中央银行发行亚洲通货。亚洲通货是亚洲地区各国的通用货币,也是唯一合法的货币。由于现代货币是完全的信用货币,无须货币发行准备,所以根本用不着各国认缴资本金。亚洲中央银行完全根据世界经济增长和商品流通的需要决定货币发行量规模。为了慎重起见,亚洲通货的推进进程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步是扩大和改进特别提款权的作用,使之逐步成为各国外汇储备的主要构成和国际清算的主要手段。为此,要改变特别提款权分配不均的现象,改变按份额分配特别提款权的原则。特别提款权应根据世界经济发展和贸易投资往来的需要,根据各国国民生产总值在世界生产中的比重进行分配,或按照各国贸易额占世界贸易的比重进行分配。要逐步放宽对特别提款权运用的各种限制,使之真正成为国际结算和支付的手段。各国货币与特别提款权维持固定汇率,但可以在一定幅度内波动,超过波幅,波动国的中央银行就有责任在外汇市场上进行干预,使汇率回到波动幅度内。这种固定汇率不是一成不变,应是可以调整的,但调整主动权不能单方向放在波动国,而应由有关方面通过亚洲中央银行等协商确定。在所有这些基本完成后,应逐步向单一的亚洲货币过渡,通过亚洲中央银行发行统一的亚洲货币,取代特别提款权和各主权国货币。实现这一步的关键是在亚洲各国推行货币政策的独立化过程,严格区分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的界线,限制货币政策向财政直接融资,促进各国相互开放市场,加快亚洲统一市场的形成。

  亚洲中央银行的首要目标应是保持亚洲物价稳定,在保证这一目标的前提下支持世界经济最大限度的发展。它的基本任务应该是:制定和实施全世界的货币政策;促进全球支付体系的顺利运行;促进各国金融体系的稳定。货币政策的调控工具主要借助公开市场业务、存贷款便利和最低存款准备金要求。公开市场操作应是亚洲中央银行最重要的货币政策工具,其目的是引导市场利率,管理市场流动性以及为货币政策的导向传递信号。可以使用的金融工具有:回购交易、直接交易、发行债券、吸收定期存款,其中最重要的应是回购交易。在这种交易中,应坚持公正、公平和公开的原则,采取投标方式进行,即由亚洲中央银行事先公布交易条件,比如利率为多少,然后由各国商业银行或财政根据自己的资金需求投标申请,亚洲中央银行再根据实际情况予以分配。从程序上讲,商业银行先把自己所持有的金融债券出售给世界央行而获得资金融通,但同时承诺在将来(不如说两周后)把这些证券购回,这实际上是亚洲央行以金融证券作抵押向商业银行提供短期资金。在这类交易中,实际成交量和同行市场规模相比并不是很大,但其意义却非同凡响,因为它所采用的利率——回购利率将是短期银行同业市场拆借利率确定的主要依据。亚洲央行为了控制隔夜市场利率,暗示其货币政策的基本立场,还可以设立存贷款便利。在这种便利下,亚洲中央银行可以向市场提供或者吸纳大量资金,使市场利率不致超出中央银行所确定的范围。为了稳定市场利率、控制市场流动性和货币扩张效应,亚洲中央银行应向金融机构提出最低存款准备金要求,即要求银行把其资金来源的一部分存在中央银行帐户上,供亚洲中央银行稳定利率和币值之需。但准备金可以按市场利率计息。亚洲中央银行的决策咨询机构分为专家咨询委员会和理事会两个层次。专家咨询委员会由世界著名专家、学者及各国政府的首脑组成,基本名额为一国两位:一名专家,一名政府首脑;另加十位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理事会成员由专家咨询委员会投票推荐,人数不应超过30名。由理事会投票推选行长及副行长(不超过5 名),每位行长任期五年,连续任期不得超过十年。副行长任期每五年改换三分之二,最长任期不超过十五年。理事会是货币政策的决策机构,行长是货币政策的执行机构,理事会与专家咨询委员会、一起监督行长们执行货币政策的情况。为保障货币政策在各国的有效实施,亚洲中央银行在各国设立分支机构,可以现有的各国中央银行体制为基础进行适当的合并和改造。各国中央银行行长、副行长最多不超过5 年,由亚洲银行行长任命,行长采取异国服务的原则,副行长中本地区比例不超过40% 。亚洲中央银行的货币发行收入一部分用于支持落后国家,一部分按国民生产总值分配给各国政府。

  5 、为人类未来的世界中央银行奋斗。

  新世纪金融发展大趋势对人类经济和社会生活的便利是多方面的,就像19世纪的人们很难预计到今天的金融发展对人类带来的福利一样,同样我们也很难准确地计算未来金融市场一体化将给21世纪末的人类带来多少福音。人们往往因为现实中的政治障碍和民族主义情绪而否定亚洲货币的合理性,其实,欧洲当初对统一货币的设想又何尝不是这样。但今天,欧元已经来了,这是人类理性的胜利,也是亚洲货币未来的缩影。

  提供:中国思维网

  作者:李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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