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羽佳:专制容“贪”不容“清”

  出了大门,朝正西,看见大嫂抱着个鸡。借问大嫂干啥去?和尚庙里送租米。和尚尼姑不结婚?贪官污吏那来的?

  这是以前说书唱戏的开场时经常说的一个小段子。段子是说和尚尼姑立庙的基本原则和制度就是不淫欲,可从说书唱戏人嘴里以及古代民间故事中,和尚尼姑比正常人更荒淫无耻。为什么和尚尼姑庙里制度如此严格,而和尚尼姑却照样能荒淫无耻?原因是制度是他们自己制定的,遵守不遵守,完全是寺庙主持的事。

  这事让我联想到了我们的官员腐败问题,朱元璋同志对贪官污吏实行剥皮实草。尽管制度如此严苛,可是贪官污吏照贪不误,连朱元璋同志也搞不明白,为何前任贪官早上刚被剥皮,而晚上继任的官员又走了前任的老路。

  专制社会,封建统治者要求下级不仅要听话,而且要绝对忠诚,不得对上级的行为有任何不满,即“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封建礼治是维护独裁统治的制度,是人治制度,法律制度不过是为独裁制度服务的。所以,封建社会的反贪制度也要服从于官吏绝对忠诚封建帝王的大局。至于是否腐败不腐败,尚在其次,或最次的位置上。

  梁武帝时,听说临川王宏家里库房很多,疑心藏的是武器,非常注意,及至打开库房一看,则,见一库一库满装着钱。于是,梁武帝大为高兴,知道临川王宏是个没出息的东西,也就不追究了。宋高宗时,常纵容诸将贪财,意在使诸将腐化而丧失上进的志趣。张俊克扣军粮,欺压百姓,家藏的银子很多,每千两铸成一球,却让高宗喜欢得不得了。韩世忠大肆求田问舍,被人举报,宋高宗闻之大喜。民国时的新疆屠夫盛世才,几乎人人皆曰该杀。可是盛世才因为献金有功中央政府,被蒋介石认为忠心可嘉,保护了起来。

  既然专制制度是一种效忠封建帝王的人治制度,效忠也就成了任用干部的根本标准,成了压倒一切的问题。效忠制度,不仅要求下级对上级绝对忠诚,而且要用实物或货币形式来表示。地方诸侯对中央政府最高统治者一般是搞公开地进贡,而下级对上级则是半公开地送礼。进贡也好,送礼也罢,公不公开,都是高于法律的不成文规则。在治理腐败中,不可避免地涉及到官员的腐败和忠诚问题,当领导在二者中选择其一的时候,官员的忠诚安分(一般用送礼的多少衡量)便成唯一标准。民谣说得好:“不跑不送,降级使用;只跑不送,原地不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无官不贪,不贪不官,这是人治社会最好写照。在人治社会,独裁者拿对己忠诚、依附自己为提拔的唯一标准。如此行事,官场不全面腐败才怪呢?!就现在的体制,县纪检、检察机关人事任免都在书记、县长手心里。他们要查案,首先必须通过书记、县长的同意,看他们的眼色行事。如果书记、县长与被查人有某种关系,你还查不了,有的人查出问题后还升了官,这些可能就是“人治”社会的弊端。

  官场培养贪官、淘汰清官,也成了千古不衰的话题。在官场社会,最先倒下的不是和坤一样的贪官,而是跟海瑞一样刚直不阿的清官。一般情况下,贪官多是活着惬意,死后才会落骂名,而正直的清官往往在活着的时候就身陷囹圄。古诗曰:“人人笑我做奸臣,我为奸臣笑别人。忠臣生前身已死,我须死后落骂名。”

  和贪官为官潇洒相比,清官们便不免“不能污之以利,自不免要临之以刑了”的结局。公元185 年,皇都洛阳的南宫起火。为了重建皇宫,太监张让等人给汉灵帝出主意,要求各级官员升官上任,也要先交一笔钱,这种向中央献金,很快发展成为赤裸裸的卖官鬻爵。钜鹿太守司马不忍“割剥百姓”,拿不出钱进贡,于是,请求辞去任命,上边不允许临阵逃脱。司马直在“忠君与良心”无法抉择后,他给皇上写了一封极力陈说当时政策的失误的信后服毒自杀。南宋初年诸将,少有不贪财好色之人,却个个得以善终。惟有岳飞家无姬侍,当有人送美女时,他说:“主上宵旰,岂大将安乐时?”。宋高宗为他营建私第,他辞谢说:“敌未灭,何以家为!”宋代的将领,差不多个个都贪财好色,法纪观念单薄,而岳飞却反其道而行,所到之处秋毫无犯。如此为官,不仅为独裁者所不允许,而且为官场同僚所嫉恨。岳飞被排挤出局,也是官场的必然。

  领导的利益跟国家、人民利益并不完全是一回事,不仅经常脱节,而且会背道而驰的,所以,工作并非干得越多越好。这一点正直的官员往往就看不出来。清官最大的失误往往在于“只埋头拉车,不抬头看路”;只知道精忠报国,而忽略领导的意图和好恶。正是因为如此,老翟常常告戒自己:“工作莫争先,争先影响贪;不贪没法送,领导不喜欢。”可进入角色,往往一干就过,不知什么时候又得罪了领导。

  想当官,杀人、放火搞招安,这是宋代官场的一个民谣,也是宋代干部提拔的一个最生动的写照。宋代郑广原是个海盗,接受朝廷招安后坐了官。因为为官正直,加上有前科,在官场受排挤。对此,他愤然作诗曰:“郑广有诗上众官,文武看来都一般;众官做官却做贼,郑广做贼却做官。”郑广一针见血,把整个封建统治階級标榜“选贤任能”的干部选拔制度以及官场腐败刻画地入木三分。

  盛大林说:“三年前,朱总理在当选后的第一次中外记者见面会说,他的目标是‘做一个清官’。很多人觉得他的自我要求太低了。但随着形势的发展,那样认为的人一定越来越少了。因为谁都看到,不仅被揪出来的贪官呈几何数增长,而且贪官的‘重量级’也越来越高,贪官捞财的‘纪录’更是不断地‘再创新高’。与此同时,‘清官’在不断地减少,‘清官’被迫出走的消息时有耳闻。如不得不离家出走去打工的湖北省黄石市河口镇的原党委书记董阳,再如最终被排挤出山西省侯马市的市委副书记宿青平,更令人不堪的是,时常有不少美名远扬的‘清官’,忽然被发现原来不过是‘演戏’……”

  中国官场腐败和社会腐败之所以落到这般田地,根本的原因就是权力不受监督之故,这跟和尚坚持不淫欲,完全靠和尚内制裁办法,即由当权和尚挂帅,关门办案,暗箱* 作,结果监督变成内部权斗的手段,一些不听话的和尚被清除出去,一些听话的和尚照样为所欲为。官场成了藏污纳垢的,清正官员的屠宰场,根子跟寺庙的和尚一样,靠一个或几个主持,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张心阳说得好:“之所以官官相护,是因为官官相似。”

  荀子说:“凡人之性者,尧舜与桀跖,其性一也,君子与小人,其性一也。”人性是一样的,谁当了官,还不照样贪污腐败。人治的毛病,根子往往出在的人治本身上,法制不健全不过是个幌子。既然实行人治,我们也就不要指望法律制度解决问题,还是在统治者自己身上想想问题吧!老百姓说的好,“问题出在前三排,根子还在主席台。”

原载:青年杂文 凯迪网络http://www.cat898.com

  作者:翟羽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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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条评论 »

  1. 温暖菜刀0616 说:,

    2008年07月22日 星期二 @ 04: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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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惩地方腐败 腐败干部出临川
    霸我山权升了官 和谐时代民难安
    受压百姓难伸冤   我们是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秋溪镇园石村全体村民,现与抚州市崇仁六家桥乡曹坊村株山村小组就抚八线公路以北。临川、崇仁两县行政以西的山林权属发生争议。 一直以来,我们一直拥有争议山地的山权证书。早在1953年崇仁县政府就明确归我们村所有,具体档案还能存放在崇仁县人民政府。直到今天,我们还一直持有1953年崇仁县政府颁发的《土地山林权证书》第00111号。到了1981年的时候,那片山地规划到临川县,临川县政府颁发的临川(林)权证书字0000012《山林权证》也至今持在我们手中!
    同时,从最早的所有土地改革以来,对该区域的山地进行有效的利用和管理。一直以来,我们都属于我村的山地进行责任山地种植承包。在1981年以来曾经又分给(章友明、章锦忠、章福仁、章会昌、章友来)等20多人责任山种过油茶、马尾松和湿地松等。
    就在如此铁证如山的证据面前,在没有经过我们村委大会通过,在时任临川区委书记 “黑手”参与操纵和极力阻挠下,唆使一些职能部门伪造证据,颠倒法律、置事实于不顾,强行把该区域的山地划分崇仁六家桥乡曹坊村株山村。以达到为六家桥乡曹坊村株山村村民推平该满山草木的山地,兴建“山斜”饭店的目的。为了不让事态进一步扩大,时任临川委书记一面到敦促乡长、书记、派出所压制我们全体村民,一面要求“山斜”老板出钱给株山村全体村民(每人10元)集体保护费,以达到做成具定事实的目的。 
    就这样,在一些“地方皇帝”的指使操控下,抚州市政府、抚州市林业局才不顾我们全体人民利益,在强烈的抗议声中,草率、盲目、冒然地作出历史如此荒唐的行政裁决-把该区域山地划分到崇仁六家桥乡曹坊村株山村小组。 这些年来我们全村忍气吞声、无奈,也无法抗衡地方的政府黑手贪官强权政策。 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诞生,确定了集体不动产的物权范畴,其第三58条之(一)和59一条款项规定,可以确定该片山场的四至界归我们村所有的合法不动产,第63条明确规定: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9条之(二)的规定。 如今我们村民的法制意识增强,要用和谐的声音讨回自已的赖以生存的山权,用法律来捍卫自己的正当合法权益。为什么法院都不敢受理? 请问和谐难道是一些腐败天然保护屏障?官商勾结金钱的贪婪真的可以动摇一些不顾百姓存亡之天下某些父母官?升官要用一方百姓充当台阶垫脚石?一些贪官所谓表面政绩,可牺牲百姓,兴师动众?百姓的山权需要劳驾区委书记千方百计唆使一些部门不顾法律尊严,颠倒事实,拱手相送吗?职能部门受头上乌云影响,不敢为民秉公执法,侵犯人民的利益剥夺百姓赖以生存的山权,有谁能管、敢管、会管呢? 本人是临川区秋溪镇园石村的村民代表章伟昌,手机号码:13870417575,这几年来,我奔走抚州林业局、政府相关部门之间,一诉状纸告到抚州中级人民法院,结果没被受理,贪官黑暗之极,可见一斑,实属无奈,发一公文直至网上,哭求网络各位大虾们转载、帮忙!还苍天一公道!作为弱示群体的民生民计谁来管??谁来管?? 难道贵州、上海的惨剧还得上演么?我们秋溪镇园石村全体村民即将决定在奥运开幕之时上访北京申诉民怨民意!苍天不公!何以为生! 临川区秋溪镇园石村全体村民联名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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