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农民告状被割舌事件”追踪——公安局要翻谁的案?

  5年前,山西省岚县裴家庄每人集资45元建村学校,5年过去了,学校还没有建起来,集资款没了着落。20岁的青年农民李绿松为了这座未建起的学校不断上访,以致成了上访”名人”,可就是因为他的”名”而改写了他还要继续着的遥远的人生之路。县政府、县教育局那堵被他写上”清除腐败,清除贪官”的的高墙成了他这场灾难的籍口。 在被县公安局关押的13天里,他的”舌头被割残”。”割舌事件”经《山西青年报》 首先披露后,舆论大哗,社会反响强烈。岚县公安局的行径引起极大民愤。但是,公安系统的《人民公安报》及另一家被受害者称为与岚县公安局关系暧昧的《山西晚报》 却为岚县公安局制造”翻案”文章。4月28日,本网接线索后即对此案作了追踪报道”‘农民告状被割舌事件'”追踪之一–谁是谎言制造者? “即对《人民公安报》的报道提出了质疑。报道发表后,被许多报纸和网站转载。 5月10日,受害者李绿松的父亲李存德又致电本网,进一步说明此案的进展情况及受害者全家目前面临的窘境。

  漫漫上访路拳拳赤子心吕梁地区是山西偏远而落后的山区,在李绿松的家乡,那里的农民人均年收入不过百元,至今仍然温饱不足。

  李绿松全家八口人,父亲李存德40岁,患静脉曲张,母亲39岁,患精神病屡治不愈,69岁的爷爷已丧失了劳动能力。如今他还有一个上大学的刚21岁的姑姑,和他分别16岁、14岁的妹妹、弟弟在上学。他的另外一个比他只小一岁的弟弟也在县城给人家做学徒工。 因父母治病,盖房和交村里各种税赋,他们家已欠债6万多元,随着年龄的增长,李绿松变得越来越沉默。这庞大的数字就象一座大山压在了他的心上,他稚嫩的肩膀过早地挑起了生活的重担。

  为了将这个家维持下去,他不得不辍学,在村小学的门外,少年在思索他的前程、村里娃娃们的前程。他认为,山区的穷困是因为农民的愚昧,要想摆脱穷困必须先办教育,但是望着眼前的这座破旧的学校,他又感到困惑。

  这个村小学,唯一一座校舍是三间旧土坯房,经几十年的风雨,已属危房。小学由于学生太多,教室太小,从去年开始,30多名二、三年级的学生已被安排在村会计家的一间仓库里上课。旧危房四壁垮塌、梁柱悬空、屋顶露天。教室里没有桌凳,孩子们把碎砖头支起来用作读书写字,笈笈可危的房屋就象一柄利剑悬在了孩子们的头上。

  李绿松省下钱来,自己请人将危校的面貌拍了二十几张相片,用他歪歪扭扭的笔划整理材料向政府反映情况,为了保证材料的真实性,他向全村人说明情况,征求父老乡亲们的签名。一个个粗重而虔诚的手印盖满了上访的材料,村里人将他们的重托和希望都将给了这个17岁的少年。

  从那时,从大山的深处,李绿松开始了他的上访之路。

  1998年8月, 李绿松找到乡政府,一个年青人让他把材料放下就行了,他放下材料就回家等,以为公家的人都是很忙的,他没有再去催问。但是一天天过去,李绿松没有等到任何答复。

  1998年9月,这次李绿松找到了他们的乡长,无果。他又带着材料来到县上,找到岚县县委、县政府、县教育局的大院说要见相关负责人,但县委里的两个人没让他见到他想见的人。于是,李绿松到邮局买了三个信封,将材料分别寄给了他想见的”负责人”。这些平信如石沉大海。

  同年冬天,李绿松又给县委、县政府、县教育局写信,仍无人过问此事。

  1999年春天,李绿松以为屡次上访都无果是因为他的证明材料不过硬,又将危校的那些照片分别寄给县委、县政府、县教育局,不过,这次除了这三个单位外,他同时向吕梁地区书记、山西省省委、山西电视台、中央电视台、中共中央办公室等单位同时寄去了挂号信。李绿松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他认为可以反映问题的地方,他希望他的这些材料能引起更多人的注意。那些挂号用的邮票是他用给妈妈抓药用的钱买的。同前几次一样,依然没有任何回音。

  1999年夏天,李绿松第五次向县委、县政府、县教育局、吕梁地区书记、山西省省委、山西电视台、中央电视台、中共中央办公室等单位用挂号信寄去了他的材料。

  接着是第六次,1999年的秋天,李绿松向上面这些单位继续写信。李绿松由此成了当地的”名人”–上访”名人”。

  1999年12月1日, 李绿松终于打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他以往所有寄出的挂号信都被返回了县委。于是,李绿松带着疑问来到县委想问问他们对这些上访问题的处理意见。这是李绿松第七次上访,但是与前六次不同的是,这次接待他的两个县委领导将他连踢带推,将他赶出了县委大院的门外。走投无路的李绿松在县委大院的墙上奋笔写下”清除腐败,清除贪官”的八个大字。

  回家后,李绿松怀着激愤的心情将他上访的缘由和受辱被打的遭遇写下来,准备寄给他心中最神圣的人:中共中央江澤民总书记!但是,这封信没有寄出,就在那天12月11日,岚县公安局以”涉嫌妨碍公务”将他抓捕,理由是:写在墙上的字迹被县公安局认定是李绿松的,而同时,县委、县政府、县教育局的牌子被摘,他们认为李绿松是重大嫌疑人。

  自此,李绿松开始了在岚县公安局他噩梦般13天的刑拘之苦。

  这13天,李绿松由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变成一个不能张口说话生命奄奄一息的残废人。

  李存德: 我还能卖啥”到了公安局,好几个人一边审问一边打,用木棍、电棒打我的头部、背部、胳膊,打得我昏过去几次,然后又用水泼醒我,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晚上我就没有离开那个地方。第二天(12日),又有几个人,我也不认识。他们一边审问,一边用木棍、电棒、脚和手打,把我打昏过去几次。我被水泼醒过来后, 我喊着要吃要喝,杨某某说:’老子让你永远不能唾和骂,于是找钳子刀子撬我的嘴,因我不张嘴,他们就用电棒把我打昏。当我醒来后,我嘴疼得无法忍受, 不能说话,舌头割掉了半截,鼻子上还被割了一刀……”–李绿松在自己的《控诉书》里如此写道。李存德说这份《控诉书》是李绿松在医院里清醒一会儿写一会儿,一点点写成的。

  当李存德在岚县人民医院内科203房见到李绿松躺时,他几乎吓得瘫倒在地,”我儿子满身是伤、 骨瘦如柴,肚皮上能看见脊梁骨,只是哼,出气时快时慢,有时还间断了,眼睛半睁半闭,一动不动看上去就要断气了。孩子时而张大嘴呼气时而又将嘴合住,在张大嘴的时候我看见这孩子的舌头没有了,嘴里边还在烂。我说,天啦,怎么舌头也没了?我问把守在门口的警察怎么回事,他们说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我简直要晕了。””我说,人都快死了,你们让我领回家,埋死人啦?!我家的人命不值钱,你们连我一块打死了算了。我央求他们快点救人吧,再晚几分钟就没命了,他们说不行,你得把人抬回去,当时我气的不行了,也不知道怎么办好,我跑到公安局的楼上推开窗户要跳楼自杀,是我们村的村支书把我拉住, 后来他们(公安局)答应明天再商量解决。”躺在病床上的李绿松至今仍半昏半醒,不能开口说话,李存德给本网编辑讲述了他们的遭遇。他的语速很快,似乎在抢着时间说话。

  后来,由岚县检察院出面协调,先抢救李绿松,所需医疗费、护工的工资和生活费都由岚县公安局支付。

  李存德说,虽然县公安局答应支付这笔费用,但是,他请来的两个护工到现在为止没有拿到县公安局开的一分钱陪护工资。

  那条去岚县公安局的路,他几乎天天要走。去的时候不仅是对案情讨个说法,更多的是跟岚县公安局为他的护工讨些生活费,三百二百的,不是每次李存德都能要到钱。李存德说他现在闭着眼就能走到岚县公安局。

  最后一次李存德要到钱是在4月30日, 那天,在岚县公安局、岚县检察院等相关人员的接应下,李绿松从太原山西医科大学一医院转回到岚县县医院,岚县公安局贺政委走的时候留下1千5百块钱,作为李绿松、李存德和另两个护工的生活费。

  到那天止,李存德清楚地记得总共从岚县公安局要到了六千八百块钱。

  为了护理李绿松,李存德先以每天30元的价格请的一个护工看到在这里拿不到一分钱,干了51天就辞工走了。李存德只好再以每天50元的价格去请人,但是没有人愿意来。现在只好由李存德自己和另一个人看护着他的儿子。李存德说,算起来,已有300个工了,共欠1万4千块钱。

  由于先走的护工不断来要工钱,加上家里的两个孩子上学,李存德不得不将家里值钱的家产变卖了,包括他的三间砖瓦房和锄把,共1万5千块钱,而这1万5千块钱也没有完全拿到手,买他房的人家嫁闺女也正缺钱花。

  李存德不知道他的儿子还要在这里躺多久,他不知道卖了房子以后他还可以卖啥。

  女记者四次打断他的回话4月23日下午, 李存德正在医院服侍儿子时,病房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先进来的那个女的自称是《山西晚报》记者,男的是她的领导,他们一起是来采访的。

  进来的两个人让李存德讲讲他儿子”闹事”经过,李存德说了他儿子为村建小学上访遭到县委领导殴打, 女记者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说这没用,你儿子自已闹事影响领导办公”。 李存德很诧异,以往有记者采访他的时候,都会很认真地听他把这些经历完整地讲完并做好记录,而这位《山西晚报》的记者怎么就不爱听这些呢?

  女记者指着李存德说,他们已进行了实地采访,李存德的儿子在村里本来就是爱管闲事不服贴的人,李存德的老婆也没疯,这些都是李存德在胡说。提到他儿子品质不好,李存德有点气不打一处来,说他孩子从小就听话正直,为了村小学的危房已没读书的他儿子五年上访路遭过多少罪?如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是为了自己捞好处吗?村里大人小孩哪个不说他人好命苦?自从儿子被县委公安局打成了残废,他老婆又惊又怕,本来就患有精神病的她变得更加疯疯癫癫的,整天嚷着要自杀。老婆比他小一岁,跟他21年撑起了这个家,还给他生了四个娃,”是个好女人呀”。 眼看着娃不行了,一贫如洗的家怎么承担了这么大的打击,39岁的女人整天喊着儿子的名字, 哭笑无常。这些村里人哪个没瞧见?偏偏这个”实地采访”的女记者都看不见呢?李存德的申辩被女记者再次打断。

  李存德又说起了他们的村小学。1995年,党中央落实农村扶贫教育工作,在山西省委省政府的重视下,经调查,李存德所在的裴家庄作为重点扶贫对象,由上级政府拔款一部分,村民集资一部分开始扩建村小学。裴家庄村民每人45元钱,三年集资近5万元。但是在施工过程中,村民发现款向去向不明,施工只得停下。六年过去了,建了半截子的新校无人过问。女记者只听了一半就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在这位女记者后来写的”事件真相”调查报道里就没有提到李绿松”割舌事件”的真正缘由。 李存德说这哪里是采访,简直是按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掐头去尾、断章取义,他们只希望让他们想要的话能从我的口里说出来罢了。这是女记者第三次打断他的回话。

  李存德说他儿子在岚县县委县教育局墙上写的”清除腐败,清除贪官”那八字是有道理的, 是在受到县委某些领导粗暴打人之后才写的,”某些领导的腐败,就是不用写在墙上, 哪个不知?”这位女记者不知是出于维护”领导形象”还是什么原因, 竟然大骂出口,”你简直不是个东西,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也说,我干了十几年的政法记者还没见过你这样!”女记者第四次打断李存德的回话。

  李存德急了,说你们不是来听我讲而是要按你们的意思去说,你们不是在逼供,我有权拒绝你们的采访,有权保持沉默。李存德说,笔记是你们做的,我不知道你们记下了什么,你们如果要发表对我的报道,要先给我看一下,得跟我说的相符才行。

  第二天一早,李存德就给《山西晚报》打了两次电话,要求报纸不能发表违背事实真相的报道,但是,4月26日,《山西晚报》登出了”岚县’割舌事件’真相”的署名为本报记者康景林的”调查报道”。在这篇报道中配发的李绿松的照片,照片说明是”记者看到李绿松舌头上有溃疡点,未见缺损”。

  李存德说,这篇报道隐瞒事实真相,混淆视听。他还说要控诉《山西晚报》侵犯他的人身权利。

  县公安局要翻谁的案就在《山西晚报》发表这篇”记者调查”的同一天,《人民公安报》也刊登了与《山西晚报》几乎一模一样的报道。这家公安系统的报纸自称是记者现场目击的报道说,”4月24日16时,记者在吕梁地区荣军医院见到了李绿松父子。李绿松正躺在床上睡觉,李存德坐在一旁。””记者要求看李绿松的舌头,李绿松伸出舌头,记者看到李的舌头没断,右部有绿豆大的溃疡点,舌头表面光滑。 “而对于李氏父子指控岚县公安局副局长杨旺元割了他的舌头,这篇报道并且努力地用一个”时间差”来说明不是杨伤害了李绿松舌头。李存德气愤的说这些记者纯粹是胡编乱造,他根本就没接待过《人民公安报》的记者,他儿子的舌头就是被杨旺元割残的,舌尖右侧前端至少缺口12毫米。而据亲自采访过李存德的《人民日报》报系的《健康时报》的记者说,舌头已严重致残,无法正常饮食言语。 在5月1日《南方周未》的采访中也描述道,”记者观察到,李绿松的舌头舌尖的形状不明显,舌头略微发肿,舌表粗糙,色泽较常人暗,有溃疡点,舌尖部位(圆秃)上下有两道平行的白线。”这家有很强公信力的报纸说为这个”异常的舌头”是否缺损做出鉴定并不复杂, 而且越早越容易鉴定,但李绿松入院已有半年,相关的鉴定结果尚未公布,并且连李绿松的父亲也没有通告。长时间隐报舌头的病情不能不让人更对舌头的真相产生怀疑。

  对于《人民公安报》 在这篇报道中称”记者对李存德进行了长达五个半小时的采访”,李存德说,他知道这份报纸对他的报道还是一个熟人告诉他的,”长达五个半小时的采访”更是荒唐。

  李绿松目前时常处于精神恍惚状态,身体极其消瘦,由于一直躺在病榻上,身上和身下装着屎尿的便盆散发着恶臭。对于李绿松身上的伤,《人民公安报》说”伤痕多集中在脚踝处和手腕处, 明显可以看出,这是较长时间戴手铐和脚镣形成的。如果李绿松戴上械具后安然不动,一般不会造成这样大面积的伤害。现在李绿松脚踝上和手腕上的伤痕, 显然是李绿松在不断挣扎时造成的。”对这种明显袒护公安局的措辞,李存德显得很激怒,把公安局的”刑讯逼供”说成是公安局的”不文明行为”,其用意很明显,就是在开脱推卸责任。

  岚县警方是否对李绿松刑讯逼供,岚县公安局始终没有承认。《人民公安报》说, “岚县公安局根本就没有电棒。李绿松身上现在留下的伤痕只能说明岚县警方不适当使用脚镣、 手铐,给嫌疑人造成不应有的伤害。”而李绿松在他的自述书描述他到了公安局,好几个人一边审问一边打,用木棍、电棒打我的头部、背部、胳膊,将他打得我昏死过去六次,直到奄奄一息被送进岚县县医院急救,李存德说偌大个岚县公安局没有电棒这是不可能的, 把这种野蛮的逼供只说成是”不文明的管理手段,将其控制在木板上是为约束其自残行为”,这是在强辞夺理,是在欺骗舆论。

  就在《山西晚报》《人民公安报》的报道纷纷出笼的第7天,5月2日、3日,山西省召开人大、政协”两会”。岚县县委买下1千多份《山西晚报》在会上散发,”两会”代表人手一份。县委书记陈国容指着这些报道对与会的代表们说,要好好学习,好好宣传。县委主任杨亮明拿着这些标着”现场目击、真相调查”的文章在大会上扬言,李绿松的举报材料不实,《山西青年报》的报道也是捏造事实,诽谤县委,我们一定能把这个案翻过来。杨亮明是岚县公安局副局长杨旺元的兄弟。

  李存德说他没有公安局那么多的钱,他花不起这么多的钱这样做。

  一场法与权的较量一场生与亡的较量李绿松的舌头已经岚县县医院、吕梁地区荣军医院、岚县检察院等做过鉴定,但是,每次李存德前去打探鉴定结果时,都被以各种推辞挡了回来,用吕梁地区检察院袁院长的话说”问题不大”,李存德急了,”问题”大还是不大,总得让我知道呀?为什么不敢告诉我真相?为什么怕别人知道实情?这么掖着藏着,本身就不正常。李存德想把他的儿子送到北京做鉴定,但是,公安局和医院都不让他离开岚县,到了北京又怎样?我们没有钱,你有钱自己去吧。

  李存德指控岚县公安局刑讯逼供李绿松,一个月前岚县检察院已移交给吕梁地区检察院,目前,山西省、地、县三级检察机关已着手调查此案。李存德在等待。与这个农民不同的是,被指控的岚县公安局副局长杨旺元和其他涉案警员却没受到任何行政处分和犯罪指控而逍遥法外,依然每天继续着他们的“公务”。

  因为没有钱,李绿松二个月转了五个医院,现在,他又回到了岚县县医院。李存德不知道他的儿子在这里还能躺多久,他们随时面临着转院的境地。

  作为一个大家庭里唯一的壮劳力和主心骨,李存德知道他一倒下就意味着什么,去各级检察院和接待新闻媒体的采访是被他看得最重要的事情,他想让他儿子的冤情早日大白于天下,而他的儿子的生命是不是能等到那一天,谁也不知道。

  就在本网截稿时,本网编辑接到李存德的电话,电话中说,我想请你们帮个忙,通过你们的报道,给我的最小的女儿和儿子找个收养的人家,把他俩培养成人。我的女儿16岁了,正在读医专,希望有在医疗部门工作的人家做父母,我的最小的儿子今年14岁,上初二年级,老师总夸他成绩特别优秀,希望找到知识分子作他的养父母。我现在的这个家庭已再无能力供他们上学了,我那时家穷没有上完学,回家当了农民,才成了今天这样子,李绿松已是这样了,我不想让我们这两个孩子再走我的路呀,这个中年汉子不禁痛哭失声。

原载[“e行为”网站]

  作者: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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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条评论 »

  1. 孙恩荣 说:,

    2008年07月05日 星期六 @ 21:20:37

    1

    看后心里非常难过,祈祷我们可爱的中国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了。感谢网站和管理员。2008.07.06.。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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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孙恩荣 说:,

    2008年07月05日 星期六 @ 21:32:02

    2

    愿我们的社会有爱。愿我们的家庭有爱。愿党中央领导下的政府官员,人人都向中国人民的好领袖胡书记,和温总里学习。感谢网站和官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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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杀 说:,

    2008年07月11日 星期五 @ 13:11:45

    3

    杀杀杀,杀了这帮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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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看了以后只想杀 说:,

    2008年07月11日 星期五 @ 16:25:52

    4

    很想知道李绿松的近况。很想问问一楼:
    这样的中国可爱吗?
    这样的事情靠祈祷能避免吗?

    看了以后只想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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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堪于尘俗 说:,

    2008年07月29日 星期二 @ 09:02:46

    5

    气愤.悲痛.不知道这样的事其他国家是不是也这样多.如果是.只能说人性本劣.人类没救了.如果不是.那便是现今的人民政府没救了.周身溃难.不像杨佳那样的壮举难泄心头的怨气.再这样下去.千千万万的志士会涌献.杀他个天翻地覆慨而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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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冷眼看世界 说:,

    2008年11月08日 星期六 @ 11:17:18

    6

    看完这样的新闻我彻底无语,不相信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二十一世纪的和谐社会?连电影中反映旧社会“反动派”的暴行也没见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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