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琪:人格教育是性教育的唯一正确途径

            美国国际教育基金会供稿        (International Educational Foundation)

  过去几十年间西方世界的科技和经济繁荣, 使有些人对一向为人类崇遵的传统产生怀疑, 尤其是对性、婚姻,以及如何指导年轻人为家庭生活作准备的传统观念的逆反。学术界互相冲突的主张更使性教育应采取什么途径无所适从。

  三十年前发生于美国和欧洲的性解放抛弃了传统道德对性的约束,引发了雪崩一般的卫生和社会问题。当性病、艾滋病、未婚和婚外怀孕,以及由此引起心理障碍和人际关系冲突等,许许多多直接间接相关的问题变得越来越棘手时,教育当局却无法对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性教育途径达成共识。性教育是否应该重新肯定传统的一夫一妻贞洁价值观?如果进行这样的教育,年轻人是否会拒绝接受?他们是否会认为这是守旧的和过时的观念?或者性教育应该迎合性行为活跃的新一代的现状,因而只要鼓励他们采取防止性病、艾滋病和意外怀孕的措施就可以。

  世界上几乎没有一个国家或社会能够不受性解放风波的影响。即使象中国这样仍然保持一定道德观念的国家,在性解放浪潮中要维持传统的道德观念也仍然是一大难题。

  为了澄清这两种不同的性教育的本质差别,将从五个方面来进行探讨: 即现行性风气所造成的公共卫生危机;非婚姻性行为所引起的心理与社会危机;造成当前危机的社会因素;概要分析美国当前普遍采纳的以避孕措施为基础的性教育;以及对新兴的以人格教育为基础的性教育,这种教育优先考虑道德价值观念。

  一、现行性风气造成的公共卫生危机

  与当今盛行的性自由有着因果关系的严峻现实表明,50年代美国和全世界受到关注的性病仅有淋病和梅,其他性病只在娼妓和嫖客才能见到。现在性病已导加到20多种,过去娼妓和嫖客的性病也在一般年龄人中普遍发现。淋病及其他性病的感染率以15至19岁的少女为最高。衣原体感染、生殖器疱疹、尖锐湿疣的流行极为猖獗。80年代初期出现的艾滋病已经在全世界广泛流行,1997年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已增到3000万,每100 名15至49岁的性活跃者中就有1 人受感染。到2000年时将有4800万人受艾滋病病毒感染。

  艾滋病虽然可通过性、血液和母婴三种途径传播,但主要是通过性交传播。凡是有超过一个性交对象的人都面临着受感染的风险。严格的一夫一妻制的崩解使受性病艾滋病感染的可能性大大增加。正如美国前卫生部长库普所说的,当一个人与某甲发生性关系时,就好像与某甲过去10年间所有的性对象及性对象的对象发生关系一样。

  卖淫嫖娼是传播艾滋病病毒最严重的途径。纽约市、旧金山、洛杉机有毒瘾的卖淫者中已有40% 感染艾滋病病毒。泰国娼妓的感染率则比美国还要高。泰国16岁以上男子3/4 嫖过妓,3/4 低价妓女染上艾滋病病毒,全国娼妓约80至200 万。专家估计2000年时泰国感染者会达到200 至400 万,然而有资料表明泰国目前已有500 万感染者。中国也因为卖淫嫖娼蔓延和性自由倾向加剧而面临艾滋病严重流行的威胁。

  艾滋病流行基本上与生活方式—道德水准有关, 艾滋病不仅是医学上的问题,更是一个道德问题,因此需要一个道德方法化才能解决。因为即使有了能彻底治愈艾滋病的特效药,艾滋病也不会从此消声匿迹,就好像多种早已了有了特效药的性病至今仍在流行一样。艾滋病只会在淫乱和注射毒品的社会环境下流行。谁也不知道是否还有目前尚不了解的性病,已经在现在的不良性风气下悄然流行,就像70年代艾滋病病毒无声无息的传播一样。

  性病会造成一系列严重后果,从不适、疼痛、不孕不育,到容易感染艾滋病病毒和患癌症。生殖器疱疹和尖锐湿疣都是不能彻底根治的,因而使病人终身受累。美国12岁以上的人口中20% 感染生殖器疱疹病毒。少女因为性行为而发生盆腔炎比成年女性高10倍,美国自1970年以来宫外孕病例增加400%,现在每年有15万育龄妇女因盆腔感染丧失生育能力。感染尖锐湿疣病毒的女性患生殖器癌症的机会增加一千至两千倍,90% 的宫颈癌患者与者感染此病毒有关。

  解剖学和组织学的证据表明,女性在完全发育成熟前,生殖器官是不适于进行性交的;而且即使是成年女性,也不适合于与多个男性发生性关系。

  性解放造成的公共卫生问题之严重,莫过于性传播疾病和艾滋病的猖獗流行。

  二、非婚姻性行为引起的心理与社会危机

  非婚姻性行为主要是指婚前和婚外性行为。早从弗洛伊德把性与精神病联系在一起时开始,学者们就把某些精神疾病与伦理规范以外的性行为联系起来。婚前性行为常常引起悔恨、内疚、羞愧,乃至负罪感;婚外性行为则会导致轻薄、丧失自尊,因伤害自己心爱的人而受良心谴责,产生心灵深处的负罪感等。

  非婚姻的性行为往往与欺瞒、谎言等不诚实手段相联系,造成人格的污损、堕落;沉湎于轻率、放荡的性行为会使人精神涣散、意志消退。从人际关系的角度而言,没有婚盟的性行为会摧毁许多本来可以是很美好的友谊,而对性病、怀孕的担心又会形成很大心理压力。在非婚姻的性关系破裂时,还常常引伸出一系列情感和人际冲突,反目为仇,乃至自杀、他杀。

  研究显示12-16 岁性行为活跃的少女,比同龄保持童贞者的自杀比例高6 倍,离家出走的可能性高18倍,被警方拘留的机会高9 倍,被勒令退学和学习成绩不好的可能性高5 倍,吸食大麻的可能性高10倍。青少年婚前性行为与抽烟、喝酒、吸食大麻等不良癖好有因果关系,涉足一件不良行为会大大增加涉及其他有关不良行为的机率。

  婚前性行为还会造成对婚后生活的消极影响,许多男女会在性生活时不由自主地将合法配偶与以前的性交对象作比较,以致弄得心绪不宁。一个容易引发婚姻危机的原因是婚前性行为轻率的旧习难改,导致婚后的婚外性行为,以及更易喜新厌旧。有试婚和婚前同居历史者的离婚率明显高于婚前保持童贞者。对婚前、婚外性为的道德约束日渐衰落引起的一系列严重社会问题,围扰着美国和其他西方社会。

  大众传媒与影视娱乐业,广告业越来越以性为诱导。传播媒体以反映现实为名,用影视艺术一再强化非婚姻性行为,为这种不道德的恶劣行径创造一个文化氛围,倒反使其变得带有正统味道而显现出诱人的魅力,乃至原本不为婚外性行为所动的人也受诱惑而欣然欲试。充斥着性信息的社会文化混淆是非,不必要地随时随处煽起人的情欲,对儿童和青少年造成的伤害既深且巨,蓄蕴着一代比一代更形严重的社会问题。

  色情出版物的风行,强烈地诱惑着人们去追求性信息和纵欲。美国人花在低级性杂志与录像带上的钱,比花在所有看电影上的钱还多。事实上几乎所有美国男子和年龄稍大的男性青少年都接触过淫秽出版物,而这仅仅被认为是无害的消遣。可是研究表明,观看色情出版物会使男子对妇女遭受暴力无动于衷,对强暴受害的女性缺乏同情心和对暴力现象麻木不仁因此淫秽下流的出版物看起来心甘情愿地与人轻易发生性交的女性和儿童,实际上都是遭受过性侵犯的受害者,而这种出版物与美国及世界的性犯罪案件激增有直接关联。

  利润丰厚的卖淫业要是没有社会对婚前和婚外性行为的容忍是难于存在的。卖淫嫖娼不仅传播性病艾滋病。还鼓励了婚前和婚外性行为。巨额利润使淫业业主诱骗、拐卖、逼迫青少年女性堕入地狱般的火坑。全球每年有100 万儿童被卷入性交易市场,肉体摧残、暴力、性病,绝望的生涯使她们注定会短命夭折。卖淫使一个完整的人贬抑成可以作为商品买卖的性器官,人格因此而完全丧失。

  性滥交使人格降低和社会风气恶化,为了发生性行为而撒谎欺骗是常事。美国一项研究显示,45% 的大学生向与自己约会的人撒谎以隐瞒自己的性交历史,60% 以上的大学生在瞒过自己现在的性搭档的情况下,同时与别的异性有性关系。另一项对一群中产階級家庭的19岁男子进行的调查表明,他们承认自己曾使用强迫或其他下流的威迫手段强使对方接受性交,其中超过50% 有预谋地进入性交对象的卧室,65% 曾灌醉女方,40% 用语言威胁,20% 使用过暴力或其他威胁手段。

  令人吃惊的是有相当数量的男性为维持性关系而隐瞒自己已染上致命的传染病。在接受艾滋病检验的男学生中,1/5 表示自己如真的染上艾滋病毒也不会告诉性交对象。对其他人群调查的结果表明隐瞒的情况比中产階級出身的大学生更严重。这一事实证明,参与婚前、婚外性行为的人经常对异性进行刑欺诈和压榨,为获取性满足不惜人格堕落。

  性自由并没有使美国的强奸问题减轻。自1960年至1986年,美国强奸案上升52.5% ,至今仍在继续上升。大学校园中每四名女生就有一名曾遭受强奸,其中半数是在与男友约会时受到强暴。更多的女学生遭受性骚扰和不自愿的性亲密。每六个男学生中就有一人承认自己强奸过女性。这种剥削性的性风气实际上伤害着更多的人, 有60% 的男大学生述说自己参与过并非心甘情愿的性行为。

  非婚性行为造成的怀孕对任何男女,特别是女性,都会带来一大堆麻烦,但对于少女的危害尤其严重。美国15-19 岁少女中,几乎每年都有1/10未婚怀孕。

  每年100 万以上的怀孕少女中,约有半数生下私生子,另一半则堕胎,尽管她们中有1/3 是使用避孕措施的,然而仍怀了孕。可见指望用避孕措施来消除未婚怀孕是效果有限的。

  未婚生育的少女中有1/2 会辍学,因而严重损害了她们日后的发展,不可避免地成为文化和经济层次低下的一代,并且还会以未婚少女的身份再度生育。由于很少有男子愿意抚养她们与其他男人生的孩子,因此这样的女性很难结婚。

  种种原因使她们极易生活在贫因状态下,50% 的少女妈妈生育后第一年接受政府救助,成为社会的很大负担。非婚生育对社会带来的经济负担和造成的人力物力损耗还远远不限于此,据专家测算,当四名婴儿中就有一名私生子时,整个社会就会被拖垮。

  非婚生子女的生存也同样艰难。美国毒品矫治中心的吸毒者中3/4 是非婚生子,少年矫治中心的少年犯中也有3/4 是非婚生子,未婚生育的少女中70% 本身就是由未婚母亲所生。年轻人自杀的60% 是非婚生子女。未婚少女生下的孩子沦为少女妈妈的可能性之大,加上她们的子女的悲惨命运,由这种群体组成的底层社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就形成一个难于用避孕措施阻断的恶性循环。

  对于儿童的肉体和精神虐待中,最可憎恨的应属性虐待。在美国,25% 的女孩和17% 的男孩在17岁之前曾受过性虐待。性虐待严重摧残儿童的心灵,使他们更容易掺与性滥交、卖淫和滥用毒品。性自由破坏了家庭的基础,使离婚、非婚同居和重组家庭数量激增,调查表明儿童遭生母的性搭档或继父毒打的可能性比亲生父亲要高出10倍,受性虐待的可能性则更高。无辜儿童成为淫乱社会环境下的牺牲品。

  美国文化,到了可以随意发生非婚性交的今日,婚姻就变得特别脆弱和危机重重。眼下美国60% 的初次结婚都以离婚告终,这与30年前几年已经很高的16% 离婚率相比,又有了天壤之别。1972年到1992年的20年间离婚率增加近三倍,1960到1990年儿童与离婚父母一方同住的比例增加350%。

  离婚的恶果直接冲击着无辜儿童,头一份对父母离婚后子女情况的长期追踪调查报告,发现在父母离婚后5 年,子女仍未从这场激变中恢复过来。在所有可测度的指标中,他们普遍比与亲生父母一同生活的儿童差,包括学习成绩和心理发展。在父母离异后10年,还有40% 的子女学业成绩不良,有自卑感和容易发怒,有幸福感的比例较低。直至19-23 岁时,60% 的女性和40% 的男性仍把父母离异视作造成他们生活中永恒痛苦的唯一原因。所谓儿童容易从父母婚变的打击中迅速恢复过来的说法是完全缺乏根据的。

  在婚前和婚外可以随意发生性交的环境里,一道可以阻挡社会弊端的堤防已经冲垮。性自由生活方式促使家庭解体,而家庭解体对社会造成了极大的灾难。“家庭的基础是稳定的婚姻,而婚姻的维系有赖于夫妻忠贞。如果对配偶不贞,家庭的基础也就崩溃了”。从1960年到1990年,美国社会的服务总开支增加550%,而社会问题仍不断恶化,性自由显然是造成这一糟糕局面的主要原因。

  归根结蒂,性是一个道德问题。性行为一定会造成后果,包括即刻的和明显的,长期的和无形的。这些后果不仅影响当事人及其亲人,也会影响社会整体。不管当事者双方的意图如何,也不论他们是否能意识到。例如双方并不想损害对方,也无意扰乱社会,非婚姻性行为所引起的种种消极后果,最后都会对社会造成破坏性冲击。这种冲击既会伤害当事者及其亲人,又会伤害社会整体,因此就不可能不是道德问题。人类的文明历史早有训示,性必须受到社会约束,因为性道德是文明进步的产物。受到道德约束的性是高尚的美好的;不受道德约束的性则是下流的、邪恶的。性又是一种巨大的力量,道德的性是家庭和睦、社会和谐的积极建设力量,而不是道德的性则是家庭解体、社会冲突的消极破坏力量。

  作者:朱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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