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桄福:四川大震,拷问三峡大坝的安全!

  四川大地震,使“高峡出平湖”的三峡大坝再次进入人们惊魂甫定的视野。拷问这个大坝的安全成为半个中国的人应该关注的一个尴尬问题。

  这个极大地满足了部分人虚荣心的“旷世政绩”曾经创造了好多世界第一,但是更多隐藏的第一更值得受人重视。

  三峡大坝是中国最大的威胁,后花园里的不定时炸弹。一旦遇险,半个中国将成为洪水的天下。长达600米的巨型水库已经蓄满水,顺天之年看似可以缓解某些旱情,带来电力的供应。如果因为环境的破坏,自然平衡的打破和天人合一局面的荼毒。如果遭遇像眼下四川这样的大震。假如震中就在大坝附近,导致大坝溃堤,后果不堪设想——而这不是不可能的,上万只蟾蜍迁徙的大震预兆就出现在江苏境内,离大坝并不远。

  假如因为种种民族主义情绪的泛滥,导致发展到与那些所谓敌对国家交恶,直至发生战争。大坝会成为最可怕最危险的受攻击目标。大坝一旦毁损,600公里库容的洪水滔天,任何战役都不用打了。大半个中国成为汪洋,哪里才是那艘代表拯救的诺亚方舟?

  三峡大坝在顺流而下的长江上一刀断水,破坏了中国版图的龙脉,极大的干扰了自然本身的生态平衡。现在不断出现的种种环境灾难,包括像四川大地震这样的灾难实际上都与这样的“断水”有关。但是,自然的法则是“抽刀断水水更流”啊!一个国家的风水龙脉遭到如此的横刀干涉,破坏,隐忧之重,不可不察。

  四川汶川大地震,震波影响几乎遍及周边大部分省市。三峡大坝自然在震波影响所及范围内。大震以及多达上千次的余震是否影响到大坝安全?这给相关管理部门提出了更加严峻的挑战。对大坝工程的彻查,检测及安全保护策略的加强已经成为当务之急。大雨季节已至,蓄水越来越多,如果再次遭遇类似的大震,一旦惊天动地的危险发生,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根据有关资讯显示,还会有更大的震灾和洪灾发生。2008年的中国,甚至世界,面临太多生死存亡的挑战,像缅甸的风灾,四川的地震这样巨大的灾难绝非仅有。很多情况无法明示,但是大自然喜欢先提醒,如果人类不在意,大自然会发起更大规模袭击。人类违背自然意愿,为了一己之私,与自然为敌的罪孽太多了!

  三峡大坝作为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必须引起更多科学家,专家,相关主政人士的特别关注。

  半个中国的土地命脉所系,数亿中国人的生命所系,谁在大自然任何的征兆和警告面前,依然像面对四川地震以前出现的征兆一样——面对种种民间预言和自然的征兆,仍然为了所谓大局而隐瞒或者辟谣,而不积极思考对策拯救民生——的话,将成为人类的不朽罪人。

  抗震救灾之余,预料到更多风险,并非痴人说梦,而是提前预知,预告,预测到可能出现的最大隐患,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出现问题时候的损失。

  2008年5月14日星期三

  作者:董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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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条评论 »

  1. wuqin 说:,

    2008年05月17日 星期六 @ 14:53:42

    1

    居安思危,不可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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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人 在 五月 22nd, 2008 09:04:46 回复:

    反思三门峡大坝建成的半个世纪 历史难以回头

    三门峡水利工程的历史过错似乎已经无可辩驳。然而,一座失败工程近半个世纪的存在,同样可以让周围对它产生深深的依赖。

    -外滩记者王杰/河南三门峡报道

    车子在离大坝很远的管理站就停下了。身材粗壮的赵利民一路小跑着,把记者领到了大坝前的铁桥上。宣泄的黄河水伴着震耳的涛声,从数百米远的正前方翻卷而来,经过脚下时,激起大片湿漉漉的水雾。

    赵利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过头咧嘴笑了。

    这是11月份的最后一天,三门峡市艳阳高照,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大坝建设者的后代

    “我在三门峡定居二十多年了。”赵利民说。

    1958年,赵利民5岁,在三门峡大坝当建筑工人的父亲就把他带到了这里。十几岁时,赵利民跟随父母漂泊到了陕西和河南交界处。上世纪70年代初,他重新回到三门峡,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

    他告诉记者:“我跟着父母漂泊了十几年,70年代初回到这里,我就不想再走了。如今三个姐姐和父亲都在这里,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他说话很溜,关于大坝前那个“中流砥柱”的典故,还有大坝蓄水多少,发电多少,他都能跟人说得头头是道。“老实说,我越来越离不开大坝了。”他告诉记者说,“碰到闹心的事,往这里一站就没事了。”

    不可或缺的水源

    三门峡市位于大坝十五公里处,这个新兴的工业小城,是伴随三门峡大坝的建设而崛起的。市区人口有30多万。

    根据专家分析,三门峡库区两岸属于半干旱丘陵地区,地下水匮乏,而且与黄河水位关系密切。1995年之前,三门峡市完全靠二十多眼深井抽水供给,地下水超采严重。最后造成城市供水能力严重不足。

    1995年,三门峡设计规模为每天16万立方米的第三水厂投入使用。

    第三水厂非汛期直接从水库的取水量,占三门峡用水总量的95%,是30万人口的城市生活用水和21家企业用水的主要水源。

    研究水文泥沙的专家王育杰描述说,如果让水库低于318米运行,供水能力将严重影响三门峡市的工业和生活用水,因为水质和含沙量,增加水厂的运用成本,造成水厂运转困难。如果水库畅泄,水厂无法取水,将造成城市水荒。

    新的生态平衡依赖三门峡大坝

    如果失去三门峡水库,已经实施的城市规划,也将失去依托,“黄河游”、白天鹅观赏区等自然山水旅游景点将消失。

    三门峡市旅游局提供的资料表明,1950年代库区有鸭科鸟类9种,现在增加至12种,目前已经查明的有118种,天鹅、鸳鸯、大鸨这些珍贵的鸟,也开始陆续在库区出现。每年冬季至春季蓄水期,数万只白天鹅,就会集聚在库区戏水。

    三门峡市旅游局市场处曹凯先生说,作为国家珍禽白天鹅和鹤类的栖息地,多年来库区200平方公里的水域已经成为维持本区域生态平衡的基本要素,并且已经成了国家级湿地自然保护区。

    “经过四十多年的运行,沿岸已经形成依托水库的工农业格局和生态环境链。如果失去三门峡水库,11项大型的取水工程也将无用武之地。”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局有关人士忧心忡忡地说。

    三门峡:大坝下的回忆

    随着水利部副部长索丽生”有必要对三门峡水库的运行方式进行调整”结论的作出,针对三门峡水利工程近半个世纪的争议也行将尘埃落定。

    -外滩记者陈磊

    凤凰周刊记者杨漩/报道

    1956年12月和1957年3月,一位刚刚走出校门的年轻人先后两次向国务院和水利部呈述《对三门峡水电站的意见》,认为建造三门峡水库,将要淹没的关中平原是中华文明最精华的所在,价值不能单纯用经济数字来衡量。

    几个月后,水利部在北京就黄河三门峡水利规划召开了十五天的会议,讨论这位年轻人的意见。在包括当时一些学界泰斗级人物的70名与会者中,支持这个年轻人观点的只有一个人。

    这个年轻人就是温善章,而支持他观点的这个人就是黄万里。

    今天,三门峡水电工程的历史功过再一次被审视。《外滩画报》就此事分别采访了温善章和已故水利专家黄万里的女儿黄且圆。

    黄万里反对三门峡大坝的建设

    20世纪50年代初,中國第一次制定大规模的经济发展计划,治理黄河成为了新中國建设的重点,也成为政绩考核的亮点。当时中國政府邀请苏联专家为治理黄河拟订计划轮廓,特别是在黄河下游兴建水利工程的计划。

    1955年,水利部召集学者工程师讨论这一计划,会议上,黄万里对此提出了不同的意见:由于黄河多泥沙,大坝建成后,潼关以上流域会被淤积,并会不断向上游发展,到时不但发电目的达不到,还要淹掉大片土地。“今日下游的洪水他年必将在上游出现。”

    1956年5月,面对已成定局的三门峡大坝建设计划。黄万里向黄委会提出意见:三门峡水库应比360-370米为低,并建议“把六条施工导流供低洞留下,切勿堵死,以备他年泄水排沙减缓淤积之用”。

    温善章、黄万里曲高和寡

    黄万里公开表示反对三门峡大坝建设之后,刚进电力部水电总局工作的温善章也先后两次向国务院和水利部呈述《对三门峡水电站的意见》。温善章提出水位在335米、容量90亿立方米的低坝水库和滞洪排沙的方案。

    “1955年三门峡工程在全国人大全体通过的时候,我还在天津大学读书。我看了邓子恢副总理的报告,很受鼓舞。但是觉得它不符合中國的国情。因为报告里说,三门峡的计划蓄水位是350米,迁移人口60万人,淹没200万亩土地。”温善章回忆说,“1956年我毕业,在水电总局当实习生,看到蓄水位改成了360米,迁移人口90万,淹没350万亩耕地。我就忍不住了,用了半年时间写了个东西给国务院寄了出去。没有回音,我就给水利部长李葆华寄了一份。”

    1957年,黄河三门峡水利工程工地已经开始筹建施工设备,陕州也因此改建制为三门峡市。毛澤東“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政策刚刚提出,水利部就在北京就黄河三门峡水利规划召开了十天的会议,征求意见。

    黄万里、温善章和张光斗都参加了这次会议。

    “会议是在水利部一个小会议室召开的,当时的一些学界泰斗级的人物都参加了,有70人。主要就是讨论我的意见。讨论会开了15天,支持我观点的只有一个人。”温善章说,支持他的这个人就是黄万里。

    大会中,黄万里教授是惟一一位反对建设三门峡大坝的人。也是因为他的这一主张,使得他在后来的“运动”中被打成右派,蒙冤23年。

    两种主张

    在黄万里和张光斗共同的学生黨治国整理的《三门峡争辩史料》中,转载了1957年6月18日以后的专题讨论会中黄万里和张光斗的发言记录。

    黄万里(未经本人校阅):三门峡以下河道大家都不同意淤积,为什么又同意把沙淤在三门峡以上呢?我认为现在的办法是以上游堆沙来换取下游河道的不淤。

    水土保持工作即使完成了100%,清水下来还是要带沙。河床是动的现象,三门峡坝把黄河分为二大段,当然水土保持工作完成,泥沙会减少些,径流也可能小些,但总要带走泥沙。而淤积在上游,慢慢造成上游地区闹水灾,等于说把现在的闹灾地位上移了几百公里,时间错后了一些,但这种现象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我认为最好还是把泥沙一直排下去,上游水灾问题也能解决,三门峡水库寿命也可以延长,下游河道的冲刷问题也可以少一些,除非是真的无能为力,没有办法才留在水库里面。坝下留底孔或采用其他的方法可以把沙排下去。

    张光斗(未经本人校阅):清水下去有什么坏处呢?我还想不出什么坏的地方。现在讨论中感到未知数太多,说不出一定怎么样最妥当。有人提出排沙,我认为如果不会使下游河道淤高的话可以多排些,水库寿命也可以延长一些。拦沙排沙哪样好?排沙的话能排多少?虽然经过计算或是模型试验,都还不能使人完全信服,因此在这些方面不要把自己束缚得太死。

    问题不一定全能用计算说明,还要靠一定的判断,在总目标之下慢慢抬高水位,走着瞧,用运用中的事实修改计划。由于未知数很多,我们的工程措施也要有弹性才好。近期计划要不防碍将来的发展。有了计划也不一定全能照计划办,要看发展的情况而有所调整。

    看上去这种想法似乎是摇摆不定,这是由于我们还不能掌握住它的规律,关于水土保持工作把握性不大,工作也非常艰巨,所以希望越早进行越好。

    因为“文人多无骨”?

    张光斗教授的话后来被一些人评价是开了“钓鱼工程”的先河。“一项工程的建设是应该事先进行科学严谨的论证后才能制定出详细的施工计划的。怎么可以边干边看情况!”黄万里的女儿黄且圆说。

    “修了坝,沙子就会留在上游。你们既然不赞成把沙子留在下游,那为什么赞成把沙子留在上游?”黄且圆回忆,这是她听到的父亲关于三门峡问题多次提过的一句话。

    最后黄万里提议在修建三门峡大坝时留下六个施工排水洞不堵,以便日后排沙之用。这一提议得到全体赞成和国务院的批准,但由于最后苏联专家坚持原议,导致在施工时将排水洞全部堵死。

    “到底当时参加会议的专家是不是没发现建三门峡大坝所带来的问题?这里面的深层原因是什么?地方政府历来表态基本上是‘不同意’,但是中央决定了就服从。”温善章说,“当时我们的要求就是要保持一致。还有就是不允许反对派存在。”

    黄万里先生当时认为那些一致赞成修建三门峡大坝的专家们,实际上不是不懂其中的道理,但因为苏联专家说了能修,领导也说了能修,所以这些专家们就开始跟风,这些事情让黄万里先生非常愤慨。黄先生在1957年发表在一篇名为《花丛小语》的散文中,将这些专家形容成歌德派或是但丁派。

    “文人多无骨,原不足为奇,主要还是因为我国学者的政治性特别强。你看章某原有他自己的一套治理黄河的意见,等到三门峡的计划一出来,他立刻敏捷地放弃己见,大大歌德一番,并且附和着说,‘圣人出而黄河清’,下游治河,他竟放弃了水流必然趋向挟带一定泥沙的原理,而腆颜地说黄水真会清的,下游真会一下子就治好,以讨好领导他的黨和政府。试想,这样做,对于人民和政府究竟是有利还是有害?他的动机是爱护政府还是爱护他自己的饭碗?”黄万里在《花丛小语》中写道。

    黄万里也因为这篇文章,被打成右派。

    几次改建证明决策失误

    1973年,经过领导照顾,黄万里被准许在监视下到当时的“三线”,潼关以下地区考察黄河、渭河的地貌和河势,记者在黄万里后来写给领导的一封信中看到他当时在知道华县在三门峡建成后受到的灾害后写下的一首诗:

    听罢毕家遭害苦,不禁簌簌泪交颐。

    暴洪施虐知拦阻,恶碱侵农待溉漓。

    凡此事先皆可见,一般律定莫相违。

    平生积学曾何用,愧对苍生老益悲。

    “三门峡是是决策失误。”温善章回忆,三门峡刚刚修好,蓄水刚刚超过潼关一点,移民就受不了。故土难离,陕西出了一本书《黄河大移民》,他们从富庶的关中迁到土地贫瘠的甘肃,过不下去就回来,回来之后得不到安排又迁回去,有的来来去去有4次之多,有的人两边生活上没着落。

    但他们和逃难的不一样。他们本身祖祖辈辈就生活在关中平原,而且生活还过得去。不管有没有明确表态,后来三门峡的功能几次改变,三门峡几次改建,这本身就说明是错了。

    “如果不影响老百姓,能够拦沙又有什么不好呢?我们不能总是用技术问题来掩盖社会经济问题,这是一个社会问题,不是技术失误。”温善章说。

    反思更多的方案

    温善章认为,当初如果不修三门峡,上游情况肯定是要好一些。但是渭河下游的情况却很难说,水利专业有句术语“大水大河,小水小河”,如果上游来水少,必然会出现河道萎缩,如果再出现了大水,可能就会出现灾害。今年的渭河大灾中,人为因素和自然因素哪个更多现在还很难说。全部归到三门峡也是不客观的。

    温善章说,正因为这个原因,许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就这个问题表达自己的态度。

    据温善章介绍,上个世纪30年代,日本提出过两个三门峡方案,蓄水一个是320米,一个是350米,但是考虑到淹没问题,他们更倾向于前一个。后来在40年代,美国人建议过在另一个地方修大坝,也可以实现防洪。修坝的地方,并不一定非要在三门峡,也不是说就没有替代方案。

    “如果我们能够晚几年修建三门峡,替代方案会更多,也不至于打乱国民经济部署。当时正赶上三年自然灾害。晚个十几年,代价不会这么大。”温善章说。

    历史的平反

    1992年1月8日的《政协全国委员会简报》第10期(经济10期)记载:“张光斗委员说,三峡工程是个大工程,各方面有不同意见是好事,深入讨论后可以把问题搞清楚,便于领导决策。如三门峡工程那时大多数人赞成搞高坝大库,少数人不赞成。后来证明少数人对,而多数人错了。”

    在大坝建成42年之后,科学家再一次承认,当时三门峡高坝大库的建设的确是一个错误。

    2003年10月11日,水利部召集相关省市及专家学者,在郑州召开“潼关高程控制及三门峡水库运作方式专题调研会”。水利部副部长索丽生指出,有必要对三门峡水库的运行方式进行调整,三门峡水库的防洪、防凌、供水等功能可由小浪底水库承担。

    10月17日至18日,水利部会同中國工程院在北京再次开会讨论如何降低潼关高程,索丽生提出的“改变三门峡的运用方式”的方案在会上依然被认为是解决问题最重要的方法。

    10月31日,中國科学院、中國工程院院士张光斗和前水利部部长、中國工程院院士钱正英,在接受中央电视台采访时也共同呼吁:三门峡水库应该尽快停止蓄水和发电。

    你是谁啊? 在 五月 25th, 2008 15:44:53 回复:

    写的什么东西啊??
    我们很理解你的居安思危,但若想反应科学就别用什么“一旦”“假如”“如果”……之类的词语行吗?原文:“一旦遇险,半个中國将成为洪水的天下”等等,试问这个一旦说的有原由吗?你可以算是个写东西的人吧,怎么在写东西前头脑就不多转几圈呢??用你这样的思维去发展的话,我可以马上给航空公司提建议:咱们还是别用飞机做交通工具了吧,一旦飞机载着客人飞向蓝天爆炸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你觉得这样的设想合理吗??
    文章中看到你的很多设想很多推测,送你句话:你只知其因而不知其何因!光用表面的原理去推测,而不知道这里深奥的一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自己琢磨!!
    你要知道一个个人若去发展任何事情时都会考虑后果,而在实行前做出一系列的反弊端手段,何况一个国家在做出这个具有世界影响性的工程时????好好想想吧“作家”

  2. 張鍾韞 说:,

    2008年05月17日 星期六 @ 15:31:03

    2

    但是除了環保概念或地震造成水壩的危險:不要水壩
    是否考量到水資源的備用(人造淡水湖=水壩).因為水資源的缺乏事實.
    或許有其他方法像大量抽取地下水(造成地層下陷+人用>人補回)+雨水承接池(未普遍+病媒滋生可能+量少)+二次水(洗米水等)再利用或處理再利用+省水裝置+山林保護等等
    雖然積少成多.不過若大旱期間沒有水庫緩救(水庫終究會乾)外來運水有遲.將會是個問題.
    或許之前四川旱災或其他旱災發生時以有其他的解決的辦法
    可否提供.讓我知道.但不要指責我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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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桄福 在 五月 18th, 2008 07:34:43 回复:

    黄万里:三峡工程“祸国殃民” 永不可修

    文章摘要: 在三门峡问题上,正当壮年的黄万里的话没有人听;在三峡问题上,已经老年的黄万里的话仍然没有人听。黄万里是三峡工程的坚定反对派,他直言不讳地说三峡大坝是“祸国殃民的工程”,预警了蓄水后卵石淤塞重庆、四川水患、浩大的工程开销和必将酿成祸患的移民安置。

    “长江三峡高坝是根本不可修建的,不是什么早修晚修的问题、国家财政的问题;不单是生态的问题、防洪效果的问题、或经济开发程序的问题、国防的问题;而主要是自然地理环境中河床演变的问题,和经济价值的问题中所存在的客观条件,根本不许可一个尊重科学民主的政府举办这一祸国殃民的工程。它若修建,终将被迫炸掉。”

    張鍾韞 在 五月 18th, 2008 14:22:53 回复:

    再看過”修建水壩值不值 ? “(www.ehponline.org/cehp/members/2002/110-2c/damworth_tc.html )和”三峽探索 Three Gorges Probe – Sanxia News ”
    (www.threegorgesprobe.org/big5/index.cfm?DSP=content&ContentID=18361 )
    “三峽大壩之憂 “(chinese.wsj.com/big5/20070829/chw110745.asp?source=whatnews1 )”到底該走向什麼樣的未來-關於大壩與大湖的思考 ” (eec.kta.kh.edu.tw/magazine_html/M15/water15-4.htm )
    等文是確定你說的是對.但我的觀點是”對所有的水壩一概予以否定是不現實的.也是不明智的.沒絕對必可拆.若是必要想辦法使用符合生態改善”
    最重要的是.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大部分的中國在水資源的逐年擴大缺乏下.是否需要水庫當備用?若是水資源節約和再利用成效是否能取代大型水庫?”我的僵化的腦袋告訴我說縱使有許多後果仍需要水庫
    董先生您的回答是什麼??希望不是有關反對水庫的言論.而是水資分配利用處備方面的看法.

  3. 張鍾韞 说:,

    2008年05月17日 星期六 @ 16:06:16

    3

    補充一點
    隋朝挖的大運河”满足皇帝虚荣心的“旷世政绩””
    但是卻對後來的王朝有相當的貢獻.直至清朝末年.
    是否是“旷世政绩”需要考量對後代的貢獻(非立即性+未來難予預料(就像為防範黃河改道興建水庫但導致黃河断流)).這必須交由後人評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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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桄福 在 五月 18th, 2008 07:28:00 回复:

    其实问题早已彰显,逐渐会有更大的“证据“,请拭目以待。

    張鍾韞 在 五月 18th, 2008 14:24:04 回复:

    我拭目以待

  4. gnimnus 说:,

    2008年05月17日 星期六 @ 16:12:56

    4

    楼主次文硬伤太多烂得一B,敢问楼主初中理科成绩及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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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桄福 在 五月 18th, 2008 07:26:43 回复:

    哪天请您补课!

    龙人 在 五月 18th, 2008 15:23:07 回复:

    支持董桄福先生的观点,三门峡是前车之鉴,后人已经有文章在反思了,而且是官方发表的文章,没读过的自己找文章看去!不希望看到三峡成为第二个三门峡!!!!!

  5. mind 说:,

    2008年05月18日 星期日 @ 03:16:50

    5

    包括像四川大地震这样的灾难实际上都与这样的“断水”有关。
    ???? 有什么关系??
    您有研究过吗 我想知道的清楚些。

    回复

    董桄福 在 五月 18th, 2008 07:24:58 回复:

    大坝蓄水达到600公里面积。试想,如此巨大的压力让周边山体,地面承受,这些部分将受到巨大的挤压,这已经有科学家提出了不少的论证。下一步将会出现的更可怕的情况是恶性的。由于周边所有的板块承受太大的压力,会出现很多地方的变形,环境的改变。这样的压力改变大陆地块的结构,造成地震。地震反过来又会在一定程度上疏松整个地区的地块结构。由此,将出现的可能是很多湖泊渗入地下,在地面上消失,松动到达一定的程度,谁能保证不出现类似决堤的灾难?

    当然,这里不是科学论证,只是一个时评,作为研究的一个参考,但是所言有所本。请多指教,谢谢您的关注……

    董桄福 在 五月 18th, 2008 07:26:12 回复:

    转马真明留言 发表于 2008-05-18 00:25 3楼
    刚才看《南方周末》,有一篇文章谈的刚好是中型、大型水库引发地震的可能性问题。
    同意董先生的观点。

    董桄福 在 五月 18th, 2008 07:31:24 回复:

    事实上,超量的水库建设和水库的超量积水给大地生态带来的影响已经成为专家研究的主题之一。四川汶川大地震,震波影响几乎遍及周边大部分省市。泯江上游多达十九个水库大坝出现裂痕,险情加剧,其中包括坝高156米、库容9.63亿立方的紫坪铺水库。中国著名地质学家范晓通过实地考察后发出警报说:“紫坪铺电站大坝面板裂缝,厂房等垮塌沉陷,避雷器倒塌,发电机组全部停机”。
    四川省独立地质学者杨勇则表示:“水库诱发地震,引起地应力的变化是存在的。这次地震和这些水库、水库建设的关系究竟是什么?这个我觉得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通过这次地震,也可以对我们的大规模电站建设提出一些警示,来进行反思。” 这次三峡大坝受到了地震震波的波及,大震以及多达上千次的余震是否影响到大坝安全?这给相关管理部门提出了更加严峻的挑战。对大坝工程的彻查,检测及安全保护策略的加强已经成为当务之急。大雨季节已至,蓄水越来越多,如果再次遭遇类似的大震,一旦惊天动地的危险发生,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mind 在 五月 20th, 2008 01:51:17 回复:

    四川地震发生以来,有一个流言说三峡水库脱不了干系。

    世界上确实有人类活动诱发地震的记录。比如往很深的矿井里灌水,建造大型的水库,核弹测试等,会在就近诱发小型的地震。但不可能引起大地震,人类活动与地壳运动相比,太渺小了。[1]

    美国地质调查局(United States Geological Survey)地理学家帕森斯(Thomas Parsons)评论说:“有些证据证明地表上巨大的水压可能会引发小地震,但不可能会造成巨大地震,因此就四川地震来说,三峡水坝可能会引起小震动,但与大地震无关,大地震本来就会发生的。”[2]

    加拿大地球物理学家嵇少丞教授在被采访时说:“这些说法都是没有什么科学根据的。这次地震与人为因素和环境因素完全无关,正像我昨天说的那样,它是印度大陆板块向北漂移并和欧亚大陆板块碰撞挤压,所引起的一系列造山运动的必然结果。我这样来形容一下吧,印度大陆就像一架巨型的推土机,往北使劲地推,推起了青藏高原,当青藏高原增高到一定的高度后再也推不动了,其下地壳的物质就被挤向东移,碰到了坚硬的四川盆地地壳,形成了北东走向的龙门山。青藏高原和四川盆地的交接部位——龙门山破裂带注定是地震的高发区。任何人为破坏因素和环境变化因素全加起来,也达不到这种造山运动所能产生的能量。这次汶川7.9级大地震释放出来的能量相当于四、五百颗原子弹同时爆炸,在一分钟之内在地壳岩石中形成一条深10到12公里,长300公里的大破裂。水库蓄水和地下核爆炸最多也就能诱发3级以下的地震,而8级地震所产生的能量是3级地震的一千多万倍。”[3]

    所以,说三峡水库引起了这次四川地震,有点联想太丰富了。

    关于三峡水库可能诱发地震的问题,一直有人在研究,发现这篇文章:三峡水库诱发地震的监测与探讨,从中可以了解到不少水库诱发地震的知识。

    你是谁啊? 在 五月 25th, 2008 15:53:11 回复:

    董什么来着?三峡水库与汶川不在同一地质板块,相距约700公里知道吗?与这次四川地震原由相识的日本地震(具体时间和地点你去查查)难道也是三峡引起的??那日本企不是又能敲诈中国一笔???你太天真了多研究研究下真理吧,别说些与事实不符的东西还挂个真名,看我说的全是事实都不好意思挂真名出来,打击你一下别往心里去啊,人不受打击不知道自己的分量

  6. dstyler 说:,

    2008年05月18日 星期日 @ 08:14:22

    6

    不管兴建三峡大坝能带来多大的经济效应,我个人是不愿意为经济效应而承担它所带来的风险,不管这风险是大是小,可惜它已经来了,而现在我们能做什么呢

    回复

  7. rick 说:,

    2008年05月18日 星期日 @ 10:55:15

    7

    楼主的忧心可嘉,虽然三峡大坝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不过出了什么事情都往上面扯,有些牵强。连龙脉都上来了,更加是有上纲上线之嫌,没有必要的事情。太多的事后诸葛亮,就会让人厌烦了。

    不过咱们的政府做事不从科学的角度出发,完全支持!

    回复

  8. heart1950 说:,

    2008年05月18日 星期日 @ 11:40:46

    8

    如果决策层在修三峡水库前,就允许正反两方面充分表达自己的观点和论据,并虚心和实事求是地作出决定,问题就不会象现在这么复杂和令自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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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gnimnus 说:,

    2008年05月18日 星期日 @ 13:28:27

    9

    你没掌握基本的科学知识是你自己的问题。由我来纠正这个问题对你对我来说成本都太高了。如果你虚心好学的话不妨常常去“科学松鼠会”和“新语丝”之类的科普网站自己补习吧。

    回复

  10. 路过的骗子 说:,

    2008年05月18日 星期日 @ 14:02:59

    10

    怎么说呢,三峡既然已经弄起来了,人民都动迁了,现在一切想要回头是不可能了。
    我觉得,就算是天灾人祸三峡毁了,政府也会出资重新修建,国外有媒体怀疑是三峡太重了,压迫了地壳,所以才有了汶川地震,后来又觉得说不通,给否定了。

    现在各国战争基本上还是要脸的,不会攻打什么大坝,核电站什么的吧。要不国籍舆论压力太大。
    国内的科学家也不是吃白饭的,三峡一定是利大于弊的,所以才弄起来了。
    大家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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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ero 在 五月 22nd, 2008 01:38:51 回复:

    有没有脑子啊?!
    要是真的到了打仗的时候,还指望舆论压力?笑话!

    zero 在 五月 22nd, 2008 01:40:56 回复:

    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利多于弊?你怎么界定这个“弊”有多大,如果现在看似不大,但到特定环境下非常巨大,那怎么办?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11. 思想已自由 说:,

    2008年05月18日 星期日 @ 14:26:35

    11

    历史将会对疯狂的人,进行清算的。

    回复

  12. 龙人 说:,

    2008年05月18日 星期日 @ 15:22:41

    12

    支持董桄福先生的观点,三门峡是前车之鉴,后人已经有文章在反思了,而且是官方发表的文章,没读过的自己找文章看去!不希望看到三峡成为第二个三门峡!

    回复

    这小子 在 五月 25th, 2008 16:01:47 回复:

    不希望看到三峡成为第二个三门峡??四川发生地震后那里是不是就不用住人了?原因就是不想看到第二个5·12???我们喊个口号吧:都跟你学习!!

  13. tigose 说:,

    2008年05月18日 星期日 @ 22:22:41

    13

    风水龙脉?笑了。中国如果真的有什么风水龙脉,还至于衰败到如此地步。至于三峡,如果不是谨慎,又何来从民国就开始断断续续的研究几十年?仅仅是好大喜功?不懂历史就不要乱说。不懂历史也就算了,“上万只蟾蜍迁徙的大震预兆就出现在江苏境内,离大坝并不远。” 位于湖北宜昌的三峡大坝,又怎么会和江苏泰州在隔壁?两者相差1000多公里。。知道大坝的设计承受能力吗?这些都可以去查。如果真的发生已经打到要用核战的话,那有没有大坝,都是一样的。说实在我很懒的说什么,就好像上面那位说的一样,纠正这个问题对你对我来说成本都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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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ero 在 五月 22nd, 2008 01:43:15 回复:

    拿不出观点,就不要一味反对!那样更显得你的无知!
    严重支持董桄福先生的观点!

  14. 山东人士 说:,

    2008年05月19日 星期一 @ 02:50:11

    14

    支持董桄福先生的观点!
    上面反对的言论,希望你能拿出理论根据说服董先生!
    古人(圣人)董仲舒在和汉朝皇帝对话(皇帝请教董仲舒)时曾说过:天人感应之说.皇帝(天子)有德则风调雨顺,人民安居乐业,反之则是:怨声载道,天塌地陷!—难道后人不可以借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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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a 说:,

    2008年05月20日 星期二 @ 02:37:36

    15

    应该顺应自然规律,三峡大坝对生态的破坏还是很严重的!

    回复

  16. top 说:,

    2008年05月21日 星期三 @ 01:54:49

    16

    没错,我就是学水工专业的,原来一直不情愿认为这个专业过于枯燥,今天总算是认识到这个工科专业还可以这样胡侃,谢谢董先生说的这段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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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龙人 说:,

    2008年05月21日 星期三 @ 14:14:07

    17

    反思三门峡大坝建成的半个世纪 历史难以回头

    三门峡水利工程的历史过错似乎已经无可辩驳。然而,一座失败工程近半个世纪的存在,同样可以让周围对它产生深深的依赖。

    -外滩记者王杰/河南三门峡报道

    车子在离大坝很远的管理站就停下了。身材粗壮的赵利民一路小跑着,把记者领到了大坝前的铁桥上。宣泄的黄河水伴着震耳的涛声,从数百米远的正前方翻卷而来,经过脚下时,激起大片湿漉漉的水雾。

    赵利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过头咧嘴笑了。

    这是11月份的最后一天,三门峡市艳阳高照,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大坝建设者的后代

    “我在三门峡定居二十多年了。”赵利民说。

    1958年,赵利民5岁,在三门峡大坝当建筑工人的父亲就把他带到了这里。十几岁时,赵利民跟随父母漂泊到了陕西和河南交界处。上世纪70年代初,他重新回到三门峡,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

    他告诉记者:“我跟着父母漂泊了十几年,70年代初回到这里,我就不想再走了。如今三个姐姐和父亲都在这里,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他说话很溜,关于大坝前那个“中流砥柱”的典故,还有大坝蓄水多少,发电多少,他都能跟人说得头头是道。“老实说,我越来越离不开大坝了。”他告诉记者说,“碰到闹心的事,往这里一站就没事了。”

    不可或缺的水源

    三门峡市位于大坝十五公里处,这个新兴的工业小城,是伴随三门峡大坝的建设而崛起的。市区人口有30多万。

    根据专家分析,三门峡库区两岸属于半干旱丘陵地区,地下水匮乏,而且与黄河水位关系密切。1995年之前,三门峡市完全靠二十多眼深井抽水供给,地下水超采严重。最后造成城市供水能力严重不足。

    1995年,三门峡设计规模为每天16万立方米的第三水厂投入使用。

    第三水厂非汛期直接从水库的取水量,占三门峡用水总量的95%,是30万人口的城市生活用水和21家企业用水的主要水源。

    研究水文泥沙的专家王育杰描述说,如果让水库低于318米运行,供水能力将严重影响三门峡市的工业和生活用水,因为水质和含沙量,增加水厂的运用成本,造成水厂运转困难。如果水库畅泄,水厂无法取水,将造成城市水荒。

    新的生态平衡依赖三门峡大坝

    如果失去三门峡水库,已经实施的城市规划,也将失去依托,“黄河游”、白天鹅观赏区等自然山水旅游景点将消失。

    三门峡市旅游局提供的资料表明,1950年代库区有鸭科鸟类9种,现在增加至12种,目前已经查明的有118种,天鹅、鸳鸯、大鸨这些珍贵的鸟,也开始陆续在库区出现。每年冬季至春季蓄水期,数万只白天鹅,就会集聚在库区戏水。

    三门峡市旅游局市场处曹凯先生说,作为国家珍禽白天鹅和鹤类的栖息地,多年来库区200平方公里的水域已经成为维持本区域生态平衡的基本要素,并且已经成了国家级湿地自然保护区。

    “经过四十多年的运行,沿岸已经形成依托水库的工农业格局和生态环境链。如果失去三门峡水库,11项大型的取水工程也将无用武之地。”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局有关人士忧心忡忡地说。

    三门峡:大坝下的回忆

    随着水利部副部长索丽生”有必要对三门峡水库的运行方式进行调整”结论的作出,针对三门峡水利工程近半个世纪的争议也行将尘埃落定。

    -外滩记者陈磊

    凤凰周刊记者杨漩/报道

    1956年12月和1957年3月,一位刚刚走出校门的年轻人先后两次向国务院和水利部呈述《对三门峡水电站的意见》,认为建造三门峡水库,将要淹没的关中平原是中华文明最精华的所在,价值不能单纯用经济数字来衡量。

    几个月后,水利部在北京就黄河三门峡水利规划召开了十五天的会议,讨论这位年轻人的意见。在包括当时一些学界泰斗级人物的70名与会者中,支持这个年轻人观点的只有一个人。

    这个年轻人就是温善章,而支持他观点的这个人就是黄万里。

    今天,三门峡水电工程的历史功过再一次被审视。《外滩画报》就此事分别采访了温善章和已故水利专家黄万里的女儿黄且圆。

    黄万里反对三门峡大坝的建设

    20世纪50年代初,中国第一次制定大规模的经济发展计划,治理黄河成为了新中国建设的重点,也成为政绩考核的亮点。当时中国政府邀请苏联专家为治理黄河拟订计划轮廓,特别是在黄河下游兴建水利工程的计划。

    1955年,水利部召集学者工程师讨论这一计划,会议上,黄万里对此提出了不同的意见:由于黄河多泥沙,大坝建成后,潼关以上流域会被淤积,并会不断向上游发展,到时不但发电目的达不到,还要淹掉大片土地。“今日下游的洪水他年必将在上游出现。”

    1956年5月,面对已成定局的三门峡大坝建设计划。黄万里向黄委会提出意见:三门峡水库应比360-370米为低,并建议“把六条施工导流供低洞留下,切勿堵死,以备他年泄水排沙减缓淤积之用”。

    温善章、黄万里曲高和寡

    黄万里公开表示反对三门峡大坝建设之后,刚进电力部水电总局工作的温善章也先后两次向国务院和水利部呈述《对三门峡水电站的意见》。温善章提出水位在335米、容量90亿立方米的低坝水库和滞洪排沙的方案。

    “1955年三门峡工程在全国人大全体通过的时候,我还在天津大学读书。我看了邓子恢副总理的报告,很受鼓舞。但是觉得它不符合中国的国情。因为报告里说,三门峡的计划蓄水位是350米,迁移人口60万人,淹没200万亩土地。”温善章回忆说,“1956年我毕业,在水电总局当实习生,看到蓄水位改成了360米,迁移人口90万,淹没350万亩耕地。我就忍不住了,用了半年时间写了个东西给国务院寄了出去。没有回音,我就给水利部长李葆华寄了一份。”

    1957年,黄河三门峡水利工程工地已经开始筹建施工设备,陕州也因此改建制为三门峡市。毛泽东“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政策刚刚提出,水利部就在北京就黄河三门峡水利规划召开了十天的会议,征求意见。

    黄万里、温善章和张光斗都参加了这次会议。

    “会议是在水利部一个小会议室召开的,当时的一些学界泰斗级的人物都参加了,有70人。主要就是讨论我的意见。讨论会开了15天,支持我观点的只有一个人。”温善章说,支持他的这个人就是黄万里。

    大会中,黄万里教授是惟一一位反对建设三门峡大坝的人。也是因为他的这一主张,使得他在后来的“运动”中被打成右派,蒙冤23年。

    两种主张

    在黄万里和张光斗共同的学生党治国整理的《三门峡争辩史料》中,转载了1957年6月18日以后的专题讨论会中黄万里和张光斗的发言记录。

    黄万里(未经本人校阅):三门峡以下河道大家都不同意淤积,为什么又同意把沙淤在三门峡以上呢?我认为现在的办法是以上游堆沙来换取下游河道的不淤。

    水土保持工作即使完成了100%,清水下来还是要带沙。河床是动的现象,三门峡坝把黄河分为二大段,当然水土保持工作完成,泥沙会减少些,径流也可能小些,但总要带走泥沙。而淤积在上游,慢慢造成上游地区闹水灾,等于说把现在的闹灾地位上移了几百公里,时间错后了一些,但这种现象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我认为最好还是把泥沙一直排下去,上游水灾问题也能解决,三门峡水库寿命也可以延长,下游河道的冲刷问题也可以少一些,除非是真的无能为力,没有办法才留在水库里面。坝下留底孔或采用其他的方法可以把沙排下去。

    张光斗(未经本人校阅):清水下去有什么坏处呢?我还想不出什么坏的地方。现在讨论中感到未知数太多,说不出一定怎么样最妥当。有人提出排沙,我认为如果不会使下游河道淤高的话可以多排些,水库寿命也可以延长一些。拦沙排沙哪样好?排沙的话能排多少?虽然经过计算或是模型试验,都还不能使人完全信服,因此在这些方面不要把自己束缚得太死。

    问题不一定全能用计算说明,还要靠一定的判断,在总目标之下慢慢抬高水位,走着瞧,用运用中的事实修改计划。由于未知数很多,我们的工程措施也要有弹性才好。近期计划要不防碍将来的发展。有了计划也不一定全能照计划办,要看发展的情况而有所调整。

    看上去这种想法似乎是摇摆不定,这是由于我们还不能掌握住它的规律,关于水土保持工作把握性不大,工作也非常艰巨,所以希望越早进行越好。

    因为“文人多无骨”?

    张光斗教授的话后来被一些人评价是开了“钓鱼工程”的先河。“一项工程的建设是应该事先进行科学严谨的论证后才能制定出详细的施工计划的。怎么可以边干边看情况!”黄万里的女儿黄且圆说。

    “修了坝,沙子就会留在上游。你们既然不赞成把沙子留在下游,那为什么赞成把沙子留在上游?”黄且圆回忆,这是她听到的父亲关于三门峡问题多次提过的一句话。

    最后黄万里提议在修建三门峡大坝时留下六个施工排水洞不堵,以便日后排沙之用。这一提议得到全体赞成和国务院的批准,但由于最后苏联专家坚持原议,导致在施工时将排水洞全部堵死。

    “到底当时参加会议的专家是不是没发现建三门峡大坝所带来的问题?这里面的深层原因是什么?地方政府历来表态基本上是‘不同意’,但是中央决定了就服从。”温善章说,“当时我们的要求就是要保持一致。还有就是不允许反对派存在。”

    黄万里先生当时认为那些一致赞成修建三门峡大坝的专家们,实际上不是不懂其中的道理,但因为苏联专家说了能修,领导也说了能修,所以这些专家们就开始跟风,这些事情让黄万里先生非常愤慨。黄先生在1957年发表在一篇名为《花丛小语》的散文中,将这些专家形容成歌德派或是但丁派。

    “文人多无骨,原不足为奇,主要还是因为我国学者的政治性特别强。你看章某原有他自己的一套治理黄河的意见,等到三门峡的计划一出来,他立刻敏捷地放弃己见,大大歌德一番,并且附和着说,‘圣人出而黄河清’,下游治河,他竟放弃了水流必然趋向挟带一定泥沙的原理,而腆颜地说黄水真会清的,下游真会一下子就治好,以讨好领导他的党和政府。试想,这样做,对于人民和政府究竟是有利还是有害?他的动机是爱护政府还是爱护他自己的饭碗?”黄万里在《花丛小语》中写道。

    黄万里也因为这篇文章,被打成右派。

    几次改建证明决策失误

    1973年,经过领导照顾,黄万里被准许在监视下到当时的“三线”,潼关以下地区考察黄河、渭河的地貌和河势,记者在黄万里后来写给领导的一封信中看到他当时在知道华县在三门峡建成后受到的灾害后写下的一首诗:

    听罢毕家遭害苦,不禁簌簌泪交颐。

    暴洪施虐知拦阻,恶碱侵农待溉漓。

    凡此事先皆可见,一般律定莫相违。

    平生积学曾何用,愧对苍生老益悲。

    “三门峡是是决策失误。”温善章回忆,三门峡刚刚修好,蓄水刚刚超过潼关一点,移民就受不了。故土难离,陕西出了一本书《黄河大移民》,他们从富庶的关中迁到土地贫瘠的甘肃,过不下去就回来,回来之后得不到安排又迁回去,有的来来去去有4次之多,有的人两边生活上没着落。

    但他们和逃难的不一样。他们本身祖祖辈辈就生活在关中平原,而且生活还过得去。不管有没有明确表态,后来三门峡的功能几次改变,三门峡几次改建,这本身就说明是错了。

    “如果不影响老百姓,能够拦沙又有什么不好呢?我们不能总是用技术问题来掩盖社会经济问题,这是一个社会问题,不是技术失误。”温善章说。

    反思更多的方案

    温善章认为,当初如果不修三门峡,上游情况肯定是要好一些。但是渭河下游的情况却很难说,水利专业有句术语“大水大河,小水小河”,如果上游来水少,必然会出现河道萎缩,如果再出现了大水,可能就会出现灾害。今年的渭河大灾中,人为因素和自然因素哪个更多现在还很难说。全部归到三门峡也是不客观的。

    温善章说,正因为这个原因,许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就这个问题表达自己的态度。

    据温善章介绍,上个世纪30年代,日本提出过两个三门峡方案,蓄水一个是320米,一个是350米,但是考虑到淹没问题,他们更倾向于前一个。后来在40年代,美国人建议过在另一个地方修大坝,也可以实现防洪。修坝的地方,并不一定非要在三门峡,也不是说就没有替代方案。

    “如果我们能够晚几年修建三门峡,替代方案会更多,也不至于打乱国民经济部署。当时正赶上三年自然灾害。晚个十几年,代价不会这么大。”温善章说。

    历史的平反

    1992年1月8日的《政协全国委员会简报》第10期(经济10期)记载:“张光斗委员说,三峡工程是个大工程,各方面有不同意见是好事,深入讨论后可以把问题搞清楚,便于领导决策。如三门峡工程那时大多数人赞成搞高坝大库,少数人不赞成。后来证明少数人对,而多数人错了。”

    在大坝建成42年之后,科学家再一次承认,当时三门峡高坝大库的建设的确是一个错误。

    2003年10月11日,水利部召集相关省市及专家学者,在郑州召开“潼关高程控制及三门峡水库运作方式专题调研会”。水利部副部长索丽生指出,有必要对三门峡水库的运行方式进行调整,三门峡水库的防洪、防凌、供水等功能可由小浪底水库承担。

    10月17日至18日,水利部会同中国工程院在北京再次开会讨论如何降低潼关高程,索丽生提出的“改变三门峡的运用方式”的方案在会上依然被认为是解决问题最重要的方法。

    10月31日,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院士张光斗和前水利部部长、中国工程院院士钱正英,在接受中央电视台采访时也共同呼吁:三门峡水库应该尽快停止蓄水和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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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龙人 说:,

    2008年05月21日 星期三 @ 14:15:09

    18

    渭河水灾代价沉痛 反思目光聚焦三门峡水库

    渭河水灾损失惨重

      去年8月下旬,陕西遇到了全境范围内的降雨,全省很多地方发生了灾害。渭河流域遭遇历史罕见特大洪灾。在这些灾难中,尤以渭河洪灾引起了人们的高度关注。

      据统计,这次渭河洪灾造成惨重损失:洪水淹没了102万亩农田和55个村庄,致使渭南东部250平方公里的大地沦为一片汪洋。56万人受灾,在灾情最重的三门峡库区的华县和华阴市,有13万人无家可归,直接经济损失超过20亿元。这是渭河流域50多年来最为严重的洪水灾害。

      典型的“小水酿大灾”

      面对严重的灾情,很多水利专家提出:去年渭河是典型的“小水酿大灾”。

      据有关资料显示,1954年8月,渭河发生了特大洪灾,当时渭河华县段的流量为每秒7760立方米,水位为338米。而去年的洪水灾害,流量最大时不过每秒3750立方米,水位却达到342.76米。据华县县志记载,渭河每隔三五年流量达到每秒4000立方米都是正常的,而去年的小流量却造成如此大的灾害,这说明高水位是造成灾害的主要原因。

    去年9月21日,渭河河水再次倒灌华县淹没区 本报资料照片 文青 摄

      渭河变成名副其实的泥河

      近几十年来,由于泥沙淤积、河床抬高,渭河成为“悬河”,致使行洪不畅。河槽变浅,流量锐减,严重的滞洪导致河水漫滩,造成百年难遇的大灾。据测算,今年1吨洪水中,含沙量竟有486公斤!渭河已变成名副其实的泥河。所有这些,致使潼关高程居高不下,造成渭河河床淤积抬升、南山支流倒灌;而三门峡水库高水位运行则是造成潼关高程居高不下的根本原因。

      专家把目光投向三门峡水库

      几乎所有的专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黄河三门峡水库。始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三门峡水库,在拦洪、发电方面取得了一定成绩,但是也极大地影响了黄河及其支流的冲淤平衡,泥沙淤积一年甚过一年。

      我国著名泥沙研究专家、西安理工大学教授曹如轩说,三门峡水库自1960年9月建成蓄水后,库区泥沙淤积严重,1969年潼关河床高程,仅9年就从323米抬升至328.4米,比建库前抬高5米多,形成悬河。1964年—1967年曾先后两次对枢纽工程进行改建,使潼关高程下降。但1973年至今,三门峡水库使潼关高程又抬升。由于潼关高程居高不下,渭河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连续多年出现枯水,主槽萎缩,目前过洪能力很差,致使堤防抗洪标准不断降低,去年8、9月份,渭南地区渭河“小水酿成大灾”,就是沉痛教训。

      去年10月,水利部副部长索丽生在视察了渭南灾区后指出:“三门峡水库建成后取得了很大效益,但这是以牺牲库区和渭河流域的利益为代价的。渭河变成悬河,主要责任就是三门峡水库。必须采取一个较为合理的、现实的办法从根本上消除渭河的水患。”宗禾    

      专家声音

      黄万里(原清华大学水利教授):三门峡大坝建成后,不但不能发电,还要淹掉大片土地。一定要修三门峡水库,将来要闯祸的,历史将要证明我的观点。黄河下游的洪水他年必将在上游出现。

      上世纪五十年代在原苏联专家建议三门峡水库立项之初,国内就有专家坚决反对,其中反坝声音最为强烈的就是黄万里教授。

      张光斗(两院资深院士、著名水利专家,曾出任三门峡工程技术负责人):建三门峡水库是个错误。……那个时候听苏联专家的话,我们没有办法,我跟苏联专家争起来了,吵起来了,没用。

      钱正英(中国工程院院士、前水利部部长、全国政协原副主席):三门峡水库应该尽快停止蓄水、放弃发电。宗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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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q 说:,

    2008年05月23日 星期五 @ 04:27:12

    19

    凡事都有利有弊。因此,做事情前应该有充分的调查和论证,赞成也好,反对也罢,应该允许有不同的声音。只有这样最后才会有由一个比较合理的结果。特别国家的大的工程,这种做法是应该大力提倡的。但愿今后能变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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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勿空 说:,

    2008年06月16日 星期一 @ 16:55:55

    20

    三峡都论证半个世纪了,你所所的问题,应该早就有人说过了。不过,龙脉之说可能还是第一次,就不知道有没有道理。
    另外,我倒是注意了“假如因为种种民族主义情绪的泛滥,导致发展到与那些所谓敌对国家交恶,直至发生战争”这一句话,好象发生战争,就是因为种种民族主义情绪的泛滥,就不知道近代外国人在中国打了那么多的仗,是不是由于我们的民族主义情绪的泛滥?
    可能也都是,如果一点民族主义情绪都没有,甘愿做奴,把我们和狗并列在一起也好,财产抢去也好,老婆女儿给外国老干了也好,都不显一点怒色,可能真的没有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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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GF 说:,

    2008年07月21日 星期一 @ 03:36:38

    21

    说得很对,我们要的和谐应该是”自然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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