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波:上海警方不能私吞杨佳案的真相

  北京小伙子杨佳独闯上海闸北警局,连刺10人,毙命六人,重伤四人。

  案发后,人们纷纷在问:“究竟有多少深仇大恨,能让他做出以命易命的决绝选择?”

  截至目前为止,关于杨的动机,先有民间版本在网上广为流传,后有上海警方版本在官方媒体上发布。

  民间版本提供的信息大致如下:去年10月,杨佳到上海旅游,租自行车代步,闸北分局警察怀疑他盗车,拦截查问,杨佳出示租车凭证,警察以看不清为由,强行把杨佳带回警局审讯长达六个小时,后来事情搞清楚了,杨被无罪释放。在警局内,杨据理力争,警察施以暴力逼供和殴打,以至于,他出狱后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其性器官严重受损,今后将无法生育。这对于一个年轻男性来说,不啻是晴天霹雳。于是,无辜受害的杨佳去闸北分局讨说法,要求赔偿3万元,但加害方只同意赔偿1.5万元私了。杨拒不接受,屡次向闸北分局理论,警察们失去耐性,干脆不理他。该分局领导还曾恫吓他说:“不要再闹了,再闹就抓起来,一分钱都不会赔偿”。

  上海警方出面否定的民间版本,并很快抓获了在网上发布民间版本的苏州男子郏啸寅。据郏交代,闸北袭警案发生后,他为了扩大其在网络上的影响,编造了上述故事。上海公安督察部门称,经过认真核查,民警执法有据,无不当之处。杨佳被带回芷江路派出所后,也没有遭到警方的虐待和殴打。为此,上海官方公布了去年10月5日的一段录音,记载了杨佳与盘查他的警察在街头发生争执。而杨佳认为受到不公正待遇,事后向公安督察部门多次申诉。大概是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上海警方分别在2007年10月和2008年3月两次赴京,对杨佳母子进行法制宣传和疏导劝解工作,但未达成和解。在第二次赴京协商时,上海警方还曾表示愿给杨佳1500元,但不承认有错,被杨佳拒绝,之后双方有过几次电话沟通,都没有效果。

  首先,尽管由于缺乏权威的信息来源,网上流传的民间版本并不准确,但并不影响杨佳严重受辱和多次申冤无果的大致过程。上海官方提供的信息貌似具有权威性,但从提供信息的主体看,官控媒体本身就不可信,何况还违反了当事人必须回避的中立原则。上海警方作为此案的当事人之一,按照涉案当事方回避原则,无论是调查取证还是信息发布,上海警方都不应该主导此案的调查和新闻发布,而应该聘请第三方调查此案,更应该开放媒体的自由采访报道,特别是让上海官方媒体之外的媒体介入此案的采访报道,这样才能让此案信息的透明。但就目前的情况看,上海警方不但垄断了此案的调查权与信息发布权,而且还为杨佳指定了律师谢有明。这位律师居然是闸北区政府的法律顾问,与闸北官方具有直接的利益关联,根本不适合担任杨佳的律师。除非杨佳本人或他的家人出面聘请身份中立的律师代理此案,否则的话,谢有明律师所透露的信息都不足以采信,他在法庭上的辩护也不可能有利于杨佳的权益最大化。如果上海警方继续垄断杨佳案的调查权和新闻发布权,那就等于利用公权力私吞了杨佳案,无论怎样辩解,也无法取信于民,更无法带来公正的审判。

  其次,上海警方关于杨佳袭警原因的解释,含糊不清之处多多,根本经不起推敲。1,警方的解释仅仅是单方面说辞,为什么不敢公开杨佳或杨佳的母亲的说法?2,上海警方仅仅公布了民警与杨佳在大街上争吵的录音片段,但为什么不公布全部录音?3,杨佳在派出所六个小时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公布杨佳被带到芷江路派出所后的录音和笔录? 4,如果杨佳没有遭到极不公正待遇,以至于在派出所内被警察殴打至重伤,他为什么如此执着地投诉?5,杨佳多次投诉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警方不敢公布投诉书?6,上海警方称杨佳的投诉都是无理取闹,为什么还要两次前往北京找杨佳寻求和解?杨佳为什么不接受警方的和解要求?

  第三,除了以上疑点之外,即便根据上海警方公布的录音片段,也能证明警察的滥权。录音中,杨佳说话的火气确实不小,但这火气是警察滥权激起的。杨佳给警察看了租车凭证,警察检查后就必须放行,但警察却以看不清证件为由继续扣留杨佳,已经是滥权了;再把杨佳带到派出所关了六个小时,就是更严重的滥权。正如法学专家周永坤先生在“强国论坛”评论说:“从事情的前因后果来看,警察存在明显的故意,故意显示自己的权威,故意给他们认为‘态度不好’的当事人吃点苦头。这是将警察权力当作耍个人威风的工具的行为,否则无法理解警察的行为,凭什么关人家六个小时?现在的问题还在于,直到现在为止,警方仍然理直气壮,不承认警察行为的不当,这就令人担心。连我最尊敬的上海警方都是这个水平,都是官官相护,都缺乏自省精神,其他地方的警察法治精神可以想见。”(《法学专家周永坤对上海袭警案的看法》)

  第四,杨佳的母亲应该知道杨佳的作案动机及其申诉的内容,也知道上海警方两次来北京为何没有达成和解。但在案发后,上海警方以“协助调查”为由,强行把杨佳的母亲从北京带到上海,截至目前,这位母亲既不能在媒体上说话,也不能为儿子请律师。公众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位母亲被上海警方强行封闭在与世隔绝之中,事实上她已经失去人身自由。这位母亲将遭遇什么?是否遭到上海警方的胁迫而不得不违心地与上之合作?这一切,公众无从知晓。只要杨佳的母亲无法自由地与外界接触,无法为儿子聘请身份中立的律师,即便不久后杨佳的母亲出现在媒体上并说出不利于她儿子的证词,公众也有充分的理由质疑这些证词的可信性。

  总之,如果杨佳案不能由第三方来调查取证,那就无法澄清诸多含混之处,被上海警方私吞的杨佳安,很难有司法公正可言,更无法消除公众的疑惑。在此情况下,民众根据网络信息和自身经验所形成的判断只能是:在中国现行的制度及其司法环境下,警民冲突的发生大都由警方的不公正执法引起,事后大都是平民上访,而警方屈尊下访则极为罕见。如果上海警方没有不公正对待杨佳,没有给杨佳造成严重的身心伤害,怎么可能两次屈尊来北京下访。而在杨佳一方,如果不是遭遇极不公正的对待,他怎么可能没完没了地多次申诉!如果不是多次申诉未果,他怎么会采取暴力袭警这样的极端手段来申冤呢!

  基于以上种种,民间舆论的主流只能倾向于这样的判断:正是极为恶劣的司法环境和警察的野蛮执法,才导致杨佳的铤而走险、以杀警察申冤。

  上海暴力袭警案,无论对正值青春年华的杨佳本人和他的亲人,还是对被杀警察和他们的亲人,都是无可挽回的大悲剧。更进一步,在某种意义上,此案可视为中国社会悲剧的缩影——制度性的悲剧。也就是说,在整个社会对此案的高度关注中,此案的意义已经远远超出个人报复的性质,而直指高度紧张的警民关系背后的制度性成因。中共当局把杨佳定性为“歹徒”或“暴徒”,而网络舆论把杨佳奉为“大侠”或“英雄”,官媒简单地谴责网络舆论的非理性或冷血,已经变得毫无意义。而最有意义的事情是上海当局和中央政权的深刻自省,检讨警察制度的弊端以及警察执法的问题,检讨造成杨佳案和网络舆论的制度原因。

  不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而是“恶制苛政出刁民”。

  不是刁民喜欢用暴力反抗政府,而是制度性暴虐逼出民间的暴力反抗。

  不是“以官为仇”的民间思维带来“杀人犯变成英雄”的民意,而是“以民为敌”的官权思维和专政工具的暴虐造就“以官为仇”的民间逆反。

  2008年7月12日于北京家中

  作者:刘晓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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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条评论 »

  1. 逝寒 说:,

    2008年07月15日 星期二 @ 13:38:14

    1

    “正是极为恶劣的司法环境和警察的野蛮执法,才导致杨佳的铤而走险、以杀警察申冤”,这叫什么话,似乎好像杀警察是杨佳的唯一出路似的,再说那租车凭证,本来杨租的就是无牌无照的黑车,那凭证又怎么可能给警察给采纳呢,在那段录音里,我只能感受到一个极其爆裂的人格。闸北警方两次上访北京并不会严重干涉杨的生活吧,而之所以闸北警方会两次上访北京,正是杨的上访信访而引起的结果,这只能说警方对这件事的重视,要是杨的上访石沉大海,那才叫可悲呢,一直生活在黑暗生活中的人们,偶尔看见一丝光亮居然给当成更深层次的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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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小市民 在 七月 15th, 2008 13:47:29 回复:

    5年前上网的时候,愤青这个词还是很常见的,那时这个词还是褒义,指对现实有一定不满――这种不满是由于讲良心、明辩是非、尊重事实的人,是有思想的人,所以他们被称为“愤怒青年”――尤其是同安于现状、只关心自己的中年人比较起来,后者也是经历过“政治运动”的洗礼,不愿出头、不敢说话。王朔、王小波虽然风格不同,但都可以划为愤青之列。

    现在网上的粪青却不一样,他们的症状就是大骂日本、大骂美国甚至别的国家,骂人只是手段,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告诉别人他们“爱国”,这些人没有思想、不明是非、易于冲动倒在其次,往往有些人颠倒是非、混淆黑白、胡说八道,从“粪青”蜕化成了“爱国贼”。这些人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只骂美日不骂政府,而且还要攻击民主、自由,歌颂文革。(我也不骂政府,不是不愿而是不敢^_^)

    粪青是符合中国国情的,也是有中国特色的,是中国教育的产物,每个国家都需要有爱国的人,但是国家不一样所以爱的方式也不一样。在中国爱国就是爱党,爱当就是爱政府,国家、政府乃至人大,都是党领导的,这个写在宪法里了,不信去查;而西方就不一样,爱国和爱政府两码事,至于政党,完全可以不爱的――所以这就有了冲突,一部分人崇尚自由、民主,往往不认可政府的一些行为(也就是国家行为,因为政府是行为主体),就被另一部分人看成不爱国。而且中国的教科书里,谎话和误导的话太多,真相太少,有粪青就更不足为奇。

    如果问题仅仅是爱与不爱,那双方都是平等的,不能说我爱吃臭豆腐你不爱吃臭豆腐就说明你比我有品位。但是那些爱国的人就认为自己是高尚的,和他们意见相反的人就被骂为汉奸。凭什么你就可以认为我是汉奸我就不能认为你是家奴、傻x?

    但是有人会说‘爱国高尚,不爱国可耻’,实际上爱国也没什么值得自豪的。国家是抽象的概念,政府、人民才是真实的,如果说爱国,萨达姆肯定爱伊拉克,他不爱伊拉克难道去爱美国、英国?他在伊拉克可以为所欲为,能不爱吗?西太后肯定爱大清国,大清国就是她的,她自己的东西她能不爱?

    就象一个家庭一样,你不爱家庭的成员,比如虐待妻子打骂孩子,那你说你爱这个家有什么意义?话说回来,一个男人如果这么做,那么女人完全可以不爱这个家。一个企业里,如果工人得不到尊重(这样的事很多,厂长书记腐败专权,工人权利被侵犯),工人完全可以不爱这个企业。这有什么错吗?

    爱只是一种感情而已,感情不都是对的。说得难听点,我爱你妈你乐意吗?所以不要把一种情感渲染到道德上的高度,就算我爱一个未婚的女人,但是我的爱还有可能会使对方感到不自在甚至厌烦呢。而粪青对中国的爱,已经到了胡搅蛮缠、满嘴胡话、颠倒黑白的地步了,如果外国的媒体报道了中国的粪青的言行,比如歌颂萨达姆、拉登、金正日,散布谣言辱骂日本人并且挑起事端,我想只能让对方感到可笑甚至厌恶,对国家形象、中国人的形象有什么好处?

    1991年11月1日,美国爱荷华大学的中国留学生卢刚,枪杀了他所嫉妒的一名中国同学和4名美国教职员。美国的学生并没有象中国的爱国贼那样大呼小叫,而是安慰其他的中国学生。几位受害者的家人还给卢刚家人写了一封信,内容如下:

    “当我们沉浸在沉痛的悲痛中时,我们也在我们的关心和祷告中纪念你们──卢刚的家人们。因为我们知道你们也一定沉浸在沉重的悲痛中,你们也一定和我们一样为周末所发生的事所震惊。安妮相信爱和宽恕。我们也愿意在这沉重的时刻向你们伸出我们的手,请接受我们的爱和祈祷。在这悲痛的时刻,安妮一定希望我们心中充满了怜悯,宽容和爱。我们清楚地知道,此刻如果有一个家庭正承受比我门更沉重的悲痛的话,那就是你们一家。我们想让你们知道,我们与你们分担这一份悲痛。让我们一起坚强起来,并相互支持,因为这一定是安妮的希望。”

    ――这个信我早见过当时很感动,后来在一位网友的文章里又见到,于是我保存了下来。

    如果说粪青们仅仅是无知还不至于让我如此厌恶,实际上我更讨厌他们的虚伪。我根本就认为大部分粪青是不爱国的,在中国现在的社会里,人们最关心的就是钱,人际关系越发冷漠,说实在的,见义勇为而负伤的人死马路上都没人管,怎么网上爱国的人却这么多?这些人会为国家贡献什么?如果不可能为国家(也就是为人民)做点什么,那就别乱喊口号。

    中国人遭受不公正待遇的多了,怎么没看到有人敢为孙志刚去游行示威?中国流氓黑社会打砸抢的事遍地都是,怎么没见报纸报道过中国人很气愤?中国的色情表演遍地都是,全国山河一片黄,怎么没见大学生游行过?也没什么好游行的,恐怕很少有大学女生不卖淫男生不当鸭的。

    張鐘韞 在 七月 15th, 2008 16:13:51 回复:

    正面的看法.加油!!

    YY 在 七月 16th, 2008 09:25:01 回复:

    确实好说的到位。很理性哈。

    wzy 在 七月 23rd, 2008 01:47:00 回复:

    放你妈狗臭屁!你他妈的是人吗?!

    wzy 在 七月 23rd, 2008 01:49:47 回复:

    逝寒!放你妈狗臭屁!你他妈的是人吗?!

  2. 流氓 说:,

    2008年07月15日 星期二 @ 14:10:35

    2

    楼上的,说的好,很久没看到那么大块人心的话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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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haha 说:,

    2008年07月16日 星期三 @ 00:58:44

    3

    要改变这个制度是很难的。
    国家本身就是階級的产物,当统治階級过于强大的时候,人民只能逆来顺受。
    前天国际刑事法院的一名检察官指控苏丹总统在苏丹达富尓地区犯有“战争罪行”,并请求法庭向其发出逮捕令。或许只有这种方式,才能使受苦的人民脱离黑暗的统治。
    独裁和专制,是全人类共同的敌人。
    全世界民主法制国家、一切爱好和平的人,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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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牛皮 说:,

    2008年07月16日 星期三 @ 02:22:15

    4

    作者太简单.案子变得复杂是因为司法太落后.
    我打到过一个民事案子.乱七八章的证据一大堆.最后对方胜了.为何?他有一大堆人作伪证.我问法官”这样也可以?”,多了,你还算好,至少拉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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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不是主人翁 说:,

    2008年07月16日 星期三 @ 03:27:10

    5

    此事的根本原因是:上海闸北警方/官方的素质极差导致.原因如下:
    1.闸北区是上海赃(自行)车大本营.当被问及上海的自行车失窃为什么如此严重时,官方的答案是”警力不足,外地流动人口太多人……”,去过闸北虬江路的人都知道,上来问你”要不要自行车?”的全是上海本地人—–偷车的可能是外地人,可是收赃的全是上海人!!!!随即在路边抽查赃车与打击赃车窝点哪个更容易?为什么容忍虬江路上那么多的赃车窝点生存,反而在马路上做所谓的随机抽查?大家都知道:只要打收赃的全打击了,偷窃的的案例就会直线下降的.如果排除警匪一家的可能,结论只能是管理素质差!!!警方高管不出不快啊!
    2.大家去查一下杨佳的律师以及他所在的事务所背景吧,他是闸北区政府的常年法律顾问,如何能代表杨佳说话?所以,他说了很多对杨不利的话——作为一般人可以随便说,以他目前的身份这样说就是影响司法公正.闸北区居然给杨佳制定这么一个律师,如果排除官方刻意这样安排的可能,结论也只能是管理素质差!因为到了今天此案已经成为社会焦点的情况下,闸北当局还敢这么做,实在是需要一定的勇气.还有很多大家看不到的案件,不知当局还会作出什么荒唐的事来…….建议在外省指定至少2名律师让杨佳选一个,这样才合法!闸北高管不出不快啊!
    3.听过周处除三害的故事吗?上海作为一个国际大都市,居然有闸北虬江路一样一个收赃销赃的”极品”!市政府也难免有连带责任.中医讲究”治未病”,早治理了那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啊!!!
    随便提一下上海各区都有累似虬江路那样的自行车/电动车收赃销赃窝点,只是虬江路的大一些,明显一些,嚣张一些罢了…….上海的读者不会反对吧?

    作为一个素质极差的管理层会做出”异地公开审理”决定吗?如果真相全公开,怕会比袭经本身更不”和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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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hcwb 在 七月 18th, 2008 02:13:54 回复:

    以前国内摩托车生产不多、质量还不行、走私进口摩托车盛行的时候,偶也买了一辆——是在大街上的正规车店买的!但是一直无法挂牌,上路都要带着发票和车证——是国内摩托车厂的!同时还要尽量躲着交通警察,因为如果被交通警察抓到车会被扣的。但是不久就有所谓的中介“二哥”来推销说可以帮忙办理登记证件不会被抓,但还是不能上牌,不能去外地。
    所以本人就一直纳闷:
    怎么走私摩托车可以公然的大街上的商店里卖,老百姓也可以买,可是却不能挂牌还要偷偷摸摸的上路?????!!!
    为什么有关部门不去抓卖车的——一抓一大把,不仅事半功倍而且经济效益肯定好——没收车之外还可以罚不少钱!可是却不辞辛苦、劳师动众、事倍功半——可能连九牛一毛都没有——地到车来车往的大马路去抓????!!!!

  6. 我要说话 说:,

    2008年07月16日 星期三 @ 04:45:43

    6

    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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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游客 说:,

    2008年07月16日 星期三 @ 05:27:22

    7

    杨佳,勇者,虽荆轲不能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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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dd 说:,

    2008年07月16日 星期三 @ 16:05:01

    8

    连事实都不敢公布的,那肯定是见不得光嘛,还说什么无不当之处,杨佳,勇者,虽荆轲不能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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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张译夫 说:,

    2008年07月16日 星期三 @ 17:47:51

    9

    本文作者的分析很透彻,我完全同意。我最近常常想,如果中国再多一些杨佳这样的人,暴政是否会就此遏止?应该会的!向杨佳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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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不是主人翁 说:,

    2008年07月17日 星期四 @ 02:02:22

    10

    在中国,被政府掩盖的真相多了去了,多杨佳一个不算多,少他一个也不算少.我等打酱油路过,没有杨的勇气,看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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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Void 说:,

    2008年07月17日 星期四 @ 05:05:32

    11

    刘晓波先生的文章一阵见血的说出了这件事发生的根本原因,的确,这是制度的悲剧,没有一个良性的制度,这样的事还会发生成千上万,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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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TP 说:,

    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 04:59:09

    12

    作者身处北京而又敢于发表上述言论,这本身就说明制度的进步,政府在一点点的改变,最好能再给他们一些时间。
    要治理中国这样国家,非一个建议,一个人的思想就能完成的,要取得我们肉眼可见的并能亲身感受到的进步恐怕还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行。
    西方国家目前制度比较完善,虽然值得我们学习借鉴,但应当看到,那并不是完美无缺的。
    这世界上本来就不存在绝对的公平与公正,它永远只是理想。至于我们目前距离理想是100步还是50步这并不重要,关键是我们再朝着理想在走,而不是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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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万全 说:,

    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 09:35:43

    13

    因给杨佳指定香港或澳门的律师,以及此地的警察参与此案的审理,那一定会相对公平。大陆不管那里的律师、警察定不会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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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水浒传 说:,

    2008年07月21日 星期一 @ 08:11:11

    14

    刘兄分析的很有道理。我还想补充一下:国内目前社会矛盾积聚得非常严重,希望政府体察到了这些。把统治階級和劳苦大众的矛盾激化了,XXX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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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洞悉 说:,

    2008年07月30日 星期三 @ 01:59:40

    15

    楼主写的很到位,和我们看到的很多社会现象一样杨佳案有他的必然性,其对整个体制更替都会产生一定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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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新事物 说:,

    2008年07月30日 星期三 @ 08:35:14

    16

    看了以上各位的发表,我深有感触啊!这样的事情在多出现一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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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655454 说:,

    2008年07月30日 星期三 @ 17:45:44

    17

    不能说,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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