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坤:法学专家周永坤对上海袭警案的看法

  杨佳事件具有相当的符号意义,估计杨将不久于人世(我本人认为他不当判死刑,因为警方过错在先)。杨佳事件无论对于他本人、他的母亲、也无论对于无故牺牲的警察与整个社会,都是一个悲剧,一个制度性的悲剧。杨佳事件使我想起了一件开头与杨佳事件极其相似、但最终却以喜剧落幕的故事——威尔柯克诉莫克尔案。从两件事的对比中,我们应当汲取点什么以为法治国家建设所用?

  1950年的一天,英国公民威尔柯克驾车在大街上行驶,被莫克尔警员和他的同事截停,要求查看他的身份证。依据1939年的全国登记法,当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员向一个公民索阅身份证时,他或者给他看,或者在指定的时间内在指定的地点向指定的人员出示。但是威尔柯克拒绝出示,也没有在指定的时间内到指定的地点向指定的人出示。于是警方将他检控。威尔柯克辩称,该法是战时法,1950年10月9日的枢密院令已经宣告紧急状态结束,该法效力的基础已经不存在,因此他没有义务出示身份证。主审的保安官(一译治安法官)认为法律有效,判威尔柯克败诉,但同时宣布无条件将威尔柯克释放。威不服上诉。由于该案涉及一项法律的时间效力问题,事关重大,因此高等法院由七位法官组庭研讯。结果判决该法有效,威尔柯克罪名成立。但判决同时宣告由于事情太小,不予处罚(这其实是对警察的批评)。

  大概由于健忘,二战胜利的喜悦使英国人忘了废止该法,该案主审法官不愿意承认“枢密院(行政机关)”有终止议会法令的效力,因此表面上承认该法的效力。该案宣判不久,全国登记法即被议会废止。该法被废止的当日,英国人自发地集会,他们载歌载舞地将身份证付之一炬。英国除了战时是没有身份证的。前几年,因为其他欧盟国家都有身份证,他们觉得英国人没有身份证对他们的管理带来不便,这不公平,遂要求英国人制定身份证法,不知结果如何。

  值得注意的还有主审法官高达(Lord Goddard CJ)的话:“警察不要以为有权就事事非用不可。”警察截停车辆查身份证,“如果为追寻失车或有理由怀疑某一位驾车人犯罪,那是另一回事。但不问情由地,譬如说,向一位把车子在店铺外面停得太久的女士,或为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向谁都要身份证看就完全不合理了。这一项国会立法是为了国家安全的需要通过的,并不为我们在本案中所使用的目的通过。”

  (今天又学习了一下该案判决,再加上几句首席法官高达的话:“在战争早已结束的今天,还要祭出本来为战时需要而制定的法律,只有把守法的良民逼成犯法的劣民,这是最要不得的。”想想杨佳吧!“我国常以警民之间感情融洽自豪。这一类行为只有使人民不满警察,使他们在应该协助警方的时候跟警方捣乱。”想想瓮安吧!)

  回顾了威尔柯克案,再看看杨佳事件的录音整理稿,(将录音的两个版本都附录于下),我想,如果在一个法治国家,杨佳事情可能是这样的:

  第一种可能:

  警方压根不会随便检查自行车牌照,因为公民有几个人会带它?而且,自行车牌照在中国已经不是强制性规定,许多自行车买的时候就没有牌照。连电瓶车买的时候都不一定要上牌照,上牌照还要多交十块钱(这是我三年前碰到的事)。既然如此,这种执法本身的合法性存在问题。因此就压根没有此案。(我从10岁会骑车开始,从来没有带过牌照[软照],若干年来我的车没有硬照。这次新买的有了。从来没有人查过。不知怎么就查杨佳。)

  第二种可能:

  警察:“请把这个自行车的牌照拿出来。”

  杨:您凭什么检查我的牌照?“

  警察无语,因为没有法律规定。

  于是放行。

  第三种可能:

  警察:“请把这个自行车的牌照拿出来。”

  杨:您凭什么检查我的牌照?“

  警察:“依据某某法某某条,我可以检查。”

  杨:我没有带。

  警察:于某某日之前在闸北区某派出所交验。

  于是放行。

  (日后杨按时去交验,于是OK,或者杨没有去,于是引发诉讼。)

  第四种可能:

  警察:“请把这个自行车的牌照拿出来。”

  杨佳:“这是我租的车。”

  民警:“租的凭证呢?”

  杨佳递上租车凭证,“请看。”

  警察看过后一扬手,或者敬个礼:“OK!谢谢您的配合!”

  于是什么事也没有,于是警民和谐。

  这就是法治下可能的警察与行人的互动,不可能引发暴力。因此也就不可能有杨佳的报复性暴力。

  现在呢?双方火气都很大。说杨的态度不好,民警的态度就好么(看下面的录音)?自己看不清证件,怨当事人么?更为严重的是,当杨佳出示了租车文件后,警察必须放行,其后的行为没有任何正当性,是明显的滥用权力行为。这还不是一般的滥用权力行为,从事情的前因后果来看,警察存在明显的故意,故意显示自己的权威,故意给他们认为“态度不好”的当事人吃点苦头。这是将警察权力当作耍个人威风的工具的行为,否则无法理解警察的行为,凭什么关人家6个小时?

  现在的问题还在于,直到现在为止,警方仍然理直气壮,不承认警察行为的不当,这就令人担心。连我最尊敬的上海警方都是这个水平,都是官官相护,都缺乏自省精神,其他地方的警察法治精神可以想见。

  与此相关的一个问题是杨佳母亲“协助调查”,被从北京带到上海。我在前文中称这是强制,是暴力(注:杨母至今未能现身),有的朋友反对。如果这些朋友是警察,情有可原。如果是普通民众或者是学者,那就十分可悲——公民对暴力是如此的认同。缺乏法治熏陶的社会是多么的难以和谐!我送给喜欢暴力的朋友一句亚圣的话:“杀人之父,人亦杀其父:杀人之兄,人亦杀其兄。然则非自杀之也,一间耳。”我学亚圣的话说一句:“警察暴人,人亦暴之,然则非自暴也,一间耳!”(一间,半斤八两也!)

  警方应当通过一这事件对制度与行为进行认真的反省,不要千方百计地为自己脱责,这才是正确的。在目前的态势下,我认为上海警方应当回避,检察院应当进入调查,原因很简单,因为警方是一方当事人。

  我建议,对于事件的结果,上海市人大常委会应当组织专项调查,以此为契机,改善我们的警察制度,提高警察行为的法治化水准,建设真正的和谐社会。希望杨佳案能起到几年前孙志刚案同样的效果。

  来源:人民网强国社区

  作者:周永坤

当前位置:中国报道周刊 » 时事点评 » 法学专家周永坤对上海袭警案的看法 浏览数

42 条评论 »

  1. 牛皮 说:,

    2008年07月16日 星期三 @ 01:28:04

    1

    对,一个案子的了结,不是说你杀了人,你必须死.
    要尊重死者的心愿.我要尊严地死去.

    回复

  2. XX 说:,

    2008年07月16日 星期三 @ 05:29:23

    2

    杨佳做的不对,冤有头债有主,应该找对人再杀

    回复

  3. 張鍾韞 说:,

    2008年07月16日 星期三 @ 06:48:06

    3

    一地一個法制.周先生提出英國的例子.那我也舉台灣的例子.
    在台灣(號稱人權立國)(此事發生在解嚴後),一老翁晚間散步遭臨檢因為沒袋身分証而遭拘提,兒子反質疑警方執勤過蕩.他上訴法院卻一路敗訴,直到釋憲後才得已解決(耗了許多年及許多金錢才有如此成果).

    回复

    回張鍾韞 在 七月 16th, 2008 14:09:00 回复:

    呵呵!看来你那里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不知我们这里何时能达到你的那种水平.我们这里就算是现在的结果仍是:你敢质疑?关你罚你打你没商量,你还得乖乖地找关系说对不起呢!
    就说半年前我一朋友(中学老师),一日开摩托车,交警路边正在检查,由于位置起眼,朋友没有看见他们就径直而过,当他过去时,听后面一群警察大叫”有人闯关,有人闯关”.回头一看,原来交警查证,于是停下.心想,反正我什么证都有,怕什么!
    这时,几个警察一拥而上,如何抓逃犯一般将其按住.朋友据理力争”不要用力,我什么证都有,都在身上”.警察不信.朋友与他们争执起来,后来最终也让拿出证件来,可是没用.警察说,你态度不好,不行,还要是拘留,并要罚几000元.(按车没牌证的处理).
    进去之后,多路托人走关系,回说:”由于当时上头大人物在现在督察,什么人也没有办法了,你只能认命吧!”.后来钱一分不少地罚了,拘留了几个星期,学校的课也无法上了.
    出来之后,我们几个与他谈起此事,他感慨说:”我以为我什么证都有,而且是因为没有看到他们,又不想闯关.没想到会是这样,早知如此,当时就直接开跑了算了.另外当时要是好好向他们赔不是也可能没事,以为有证,看他们那样对我,才据理力争.”

  4. wangluo 说:,

    2008年07月16日 星期三 @ 07:38:20

    4

    文章写的很好,我们支持杨佳,反对暴政!

    回复

  5. 回張鍾韞 说:,

    2008年07月16日 星期三 @ 14:10:39

    5

    呵呵!看来你那里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不知我们这里何时能达到你的那种水平.我们这里就算是现在的结果仍是:你敢质疑?关你罚你打你没商量,你还得乖乖地找关系说对不起呢!
    —————-
    就说半年前我一朋友(中学老师),一日开摩托车,交警路边正在检查,由于位置起眼,朋友没有看见他们就径直而过,当他过去时,听后面一群警察大叫”有人闯关,有人闯关”.回头一看,原来交警查证,于是停下.心想,反正我什么证都有,怕什么!
    这时,几个警察一拥而上,如何抓逃犯一般将其按住.朋友据理力争”不要用力,我什么证都有,都在身上”.警察不信.朋友与他们争执起来,后来最终也让拿出证件来,可是没用.警察说,你态度不好,不行,还要是拘留,并要罚几000元.(按车没牌证的处理).
    进去之后,多路托人走关系,回说:”由于当时上头大人物在现在督察,什么人也没有办法了,你只能认命吧!”.后来钱一分不少地罚了,拘留了几个星期,学校的课也无法上了.
    出来之后,我们几个与他谈起此事,他感慨说:”我以为我什么证都有,而且是因为没有看到他们,又不想闯关.没想到会是这样,早知如此,当时就直接开跑了算了.另外当时要是好好向他们赔不是也可能没事,以为有证,看他们那样对我,才据理力争.”

    回复

  6. dd 说:,

    2008年07月16日 星期三 @ 15:37:53

    6

    检察院就会公正吗,中国的人大是拿来看的,

    回复

  7. 也说一句 说:,

    2008年07月16日 星期三 @ 15:52:43

    7

    不要牵连老母亲!

    回复

  8. 东流 说:,

    2008年07月17日 星期四 @ 01:18:05

    8

    警方抓杨母是连坐行为。

    回复

  9. 笑瞰人间 说:,

    2008年07月17日 星期四 @ 03:36:22

    9

    1、作为统治者的工具,警察系统是“为人民服务”的吗?如果“英雄”杨佳是那几个查自行车的警察的亲友,何如?
    2、我作为“笑瞰人间”者,“人”除了制造了语言系统、生产力发达外,其“动物性”较之其他动物,何如?
    3、在这个地球上,有多少人已经不是“人”?对已经不是人的“人”,如之奈何?
    4、何谓“文明”?“君子”几许?
    5、故之!

    回复

  10. zealot 说:,

    2008年07月17日 星期四 @ 03:58:49

    10

    莫名奇妙,现在杀人还有理了
    反对暴政和支持杨佳根本是两回事好不好
    那些死去的警察有多少是罪有应得的?
    不都是无辜的上班,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被捅了么
    发泄心中不满也要找对对象啊

    回复

  11. ailianshuo 说:,

    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 13:29:31

    11

    那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没有任何防卫能力?从哪个警校混出来的?

    回复

  12. wwbmast 说:,

    2008年07月19日 星期六 @ 04:44:06

    12

    什么社会?警察打死人是暴政,他人报复杀了警察,怪警察没本事。少林武术天下第一,不过能胜我的没几个。

    回复

  13. 旁观者 说:,

    2008年07月19日 星期六 @ 18:42:27

    13

    现在还在继续犯法,抓了老母,侵犯公民人身自由。在法制社会是绝对不可能的不允许的。谁敢这么做是要付大的代价的。即使是嫌疑犯,在规定的时间内查不出问题,也要放了。更别提是嫌疑犯的老母。这是严重侵权。权力大的没边了。

    回复

  14. 旁观者 说:,

    2008年07月19日 星期六 @ 19:07:14

    14

    这看起来很象好莱坞拍的片子,警察局里有坏人,老百姓没办法,只好自己办案子了。当然案子不会办成这个样子。最后一定是坏人被抓或被打死。中间有无辜者被误伤。

    几十年前纽约警察局里面有坏人。清理的时候开除了一大半, 好像是三分之二被开除了。

    很简单,警察是靠纳税人的钱供养着的。他们工作性质危险,可以早退休,享受好保险,但老百姓不能拿钱养坏人,养犯法的,养至今还在犯法,侵犯公民人身自由,随便掐断公民“喉管”的。

    回复

  15. 惊闻 说:,

    2008年07月19日 星期六 @ 22:51:04

    15

    打过人警察要一律开除。是畜牲行为,变态。这种阴暗心理不大容易改了。就像偷过东西的,手老痒。

    回复

  16. 13点 说:,

    2008年07月21日 星期一 @ 01:18:05

    16

    他把带血的头颅放在生命的天平上让所有的苟活者都失去了——重量

    回复

  17. 法身佛 说:,

    2008年07月21日 星期一 @ 19:15:33

    17

    杨案可以看见民意,这是杨案最大的意义,至于法律程序,更多的是装样子了,我不在乎结果,因为结果已经不再重要了。

    回复

  18. 猎鹰 说:,

    2008年07月30日 星期三 @ 06:17:10

    18

    警察啊警察,啥也查不着,车丢了门撬了几年了石沉大海了!查着杨佳了把命给丢了,你们给周大哥争点气好不好啊!

    回复

  19. "相信真理" 说:,

    2008年07月30日 星期三 @ 09:26:36

    19

    各位看官,你们好好想过没?一个人就能冲进警局杀死6名”保护”人民生命财产的警察,说明了什么问题?自己都尚且无法保护,怎么保护老百姓?是啊,中国警察该醒醒了,别光顾着怎么升官发财,业务水平也该好好提升下了!

    回复

  20. wqy54821 说:,

    2008年07月30日 星期三 @ 13:18:54

    20

    好得很

    回复

  21. 故乡 说:,

    2008年07月31日 星期四 @ 02:55:22

    21

    周永坤教授的认为有理,杨佳被冤(未偷车)、人权被侵(派出所六小时)在先,讨说法、法律无助在后,最终把一个原本守法的公民杨佳硬逼上了极端。他是从捍卫自己被侵犯的人权和荣誉出发的,符合宪法所规定的保护人权之规定。杨母失踪是连坐、是又一次的人权被侵行为。请公开案情真相、透明审判。

    回复

  22. 男人 说:,

    2008年08月05日 星期二 @ 12:08:36

    22

    好样的啊,一次次的改革,是血的教训啊。

    回复

  23. 邯郸陈智 说:,

    2008年08月06日 星期三 @ 06:27:23

    23

    我的看法,两点:1、警察无能,作为国家机器的一部分,让一个拎杀猪刀一下干倒好几个,不知道这几位平时是干啥吃的?
    2、中国警察执法素质有待于向国人检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能奈我何?看看基层那帮警察,10个有八个横着走,哪是国民公仆?

    回复

  24. 原有力 说:,

    2008年08月09日 星期六 @ 08:48:15

    24

    本就是一起简单的形事案件,报警后却对受害者进行拘留。在自己家里遭打砸,却无处找到讲理的地方。我的前不想给这些两头吃的人,我愿支持灾区重建。请周永坤教授来替13561639496说句公道话。我代表全家叩谢/。

    回复

  25. 非官方 说:,

    2008年08月16日 星期六 @ 09:51:34

    25

    官逼民反吗!

    回复

  26. speed 说:,

    2008年09月06日 星期六 @ 22:12:29

    26

    zealot 说:,
    2008年07月17日 星期四 @ 03:58:49

    10莫名奇妙,现在杀人还有理了
    反对暴政和支持杨佳根本是两回事好不好
    那些死去的警察有多少是罪有应得的?
    不都是无辜的上班,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被捅了么
    发泄心中不满也要找对对象啊
    ===========================
    中国一向是杀人有理!共和国贺大元帅杀无辜的上班税务官员就有理!对象没错!
    中华人民共和国立国之本就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回复

  27. 一個公民對楊佳襲警案的看法 说:,

    2008年09月11日 星期四 @ 14:56:21

    27

    第一,楊佳殺人動機到底是什麽?
    第二,就因爲上海公安檢查楊佳的自行車,而後,楊佳對上海公安局施行殺人報復?從原理上講不通。
    第三,楊佳的母親去哪了?
    第四,爲什麽楊佳的親生父親和律師不能見到楊佳?這符合法律程序嗎?
    第五,如果上海公安局執法無過失,爲什麽派上海公安兩次進京去楊傢做工作?這符合邏輯麽?
    第六,請把真相公佈于眾,有法必依,不能因爲案件發生在上海,上海公安就有權審理此案。
    第七,楊佳在北京不殺公安,在山東不殺公安,在江蘇不殺公安,千里去上海殺公安,沒有深仇大恨,誰也做不到。除非他 有神經病。
    第八,中國不是沒有法律,而是官大於法。許多事情出現不公平,這樣下去非出大事不可。

    回复

  28. 过路的 说:,

    2008年09月19日 星期五 @ 09:14:25

    28

    一个真实的事情。时间2006年,一个妇女在麻将馆被犯罪分子下迷药强奸(可能是轮奸),并且逼她卖淫,她不同意。后又逼她打假牌,她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同意。 后来,在这间麻将馆赌钱输了的人,有几个是当地派出所里工作的人的亲戚,就找派出所来,没想到的是,那些犯罪分子和派出所的是一伙的,两方谁也没摆平谁,最后,就把那被强奸的妇女拉到派出所毒打,并说她卖淫,要她签字画押(不从,就会更加不要命的毒打)。过后,就把她送进了看守所拘留。被抓之前,又被强奸了一次。第三天后,受害妇女的亲属才知道了这事,赶到派出所,派出所告知,她卖淫,要拘留或者罚款,要罚8000元。后来经讨价还价,同意只要五千,就放人。第二天,当亲属把准备好的五千元钱交了后,又被告知,还要交三千元给看守所作生活费才能放人。没法,又只好再交三千元到看守所。交了后,就说等通知。过后,就一直没有放人,亲属没法,就去问,又说是要到看守所办手术。前前后后好几天,又花了好几千,又是请吃饭,又是送红包,才把手术办下来。但是,人还是没放。过了好几天,实在是没办法,又到处托人找关系,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某某局的局长说情,才把人放了出来。

    回复

  29. 过路的 说:,

    2008年09月19日 星期五 @ 09:29:26

    29

    放出来后,这名妇女身上到处是伤痕。并且,放出来之前,还受到管教的威胁,不准上告。否则,还要再关她几年。

    回复

  30. 王龙 说:,

    2008年09月21日 星期日 @ 01:17:26

    30

    呵呵,,,天下乌鸦。。。一般黑吧。说什么呢。饿就叫公安 黑了一吧。。。我老婆和朋友的女朋友上班。中午买东西吃。。保安对他们说写淫秽语。我们就去想揍他。。结果却被派出所带去。。。我和他们理论。。那个副所。。说你他强奸你老婆了吗。。草你娘的。找死。派出所派的保安你也敢动,我就也草他娘。。我说什么叫文明执法。。他就上来揍我。。我想还手。。可一看上来4-5个人。。呵呵。。。。。最后他想了个损招。。。竟然招个个保安。。指认我 用石头打碎了韩国单位的玻璃。。。我无语。。。最后看首我的保安,对我说。。认个错吧。。。斗不过他的,,不认错。。的话 会送去看守所的。。。最后认了个错。。。罚了200元。。。哈哈 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我呸。。。还人民警察,,,

    回复

  31. 过路的 说:,

    2008年09月22日 星期一 @ 03:33:29

    31

    任志强是对的,房价绝对还会涨。因为看看万科就知道了。万科降价,炒房团马上就跳出来打砸。说实
    话,这是犯罪,但是,杭州政府、公安为何不抓捕这些犯罪分子(炒房团),万科为何不到法院告这些
    犯罪分子(炒房团)。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犯罪分子(炒房团)、万科(开发商)、政府是穿一条
    裤子的。政府是不会让房价下降的,因为政府在房价上涨中的获利是巨大的,老百姓要用几代人创造的
    财富才能买的起一套房子。几代人创造的财富就这样被犯罪分子(炒房团)、万科(开发商)、政府瓜
    分了,而政府是最大的受益者。所以说任志强是对的

    回复

  32. 刘庆 说:,

    2008年09月25日 星期四 @ 07:41:45

    32

    上海可是我见过的国内法制建设最好的地方,他们的不幸是碰到了杨佳这样一跟筋的人,太倒霉了

    回复

  33. 梦明天 说:,

    2008年10月09日 星期四 @ 15:27:25

    33

    周教授的文章写得非常好,我们支持支持,代表了我们的心声

    回复

  34. 小草 说:,

    2008年10月09日 星期四 @ 15:31:45

    34

    上海又怎样?天下乌鸦一班黑

    回复

  35. 小草 说:,

    2008年10月09日 星期四 @ 15:32:34

    35

    天下乌鸦一班黑

    回复

  36. 小草 说:,

    2008年10月12日 星期日 @ 16:49:00

    36

    暴政

    回复

  37. 正义风实事求事 说:,

    2008年10月20日 星期一 @ 05:33:33

    37

    中国公产党都一样?当地官员都是这样 都是乱来? 没有不贪的官~ 中国就是属上海的警察还是不错的,有什么事还会跟你讲讲道理的 要是我们长乐这边啊,切 一边去吧? 先给你两拳在说~ 在把你抓起来 去所里在揍~有钱有人的放 没前没人的关个够? 在中国这个地方就是这样 我都见怪不怪了,只是没上中央电视新闻,外面的都不知道,只要本地的才知道?
    公交车把人赚死了都不要赔`公交公司跟本地官员合着搞`都是这样 所以 有机会一定要去出国?为什么 我们这边的出国这么多 就是这个原因了?哎?中国啊中国 上面的领导做的好是没有用的 最重要的是下面的百姓都好不好? 被关注的百姓个个都说好
    没被关注的呢?
    他们好吗?
    胡同志你知道吗?
    下面的官员也要好好管管 都是管管相互~~
    主席啊~~  百姓可怜啊~   

    回复

    正义风实事求事 在 十月 20th, 2008 05:34:10 回复:

    哎?
      讨厌中国    恨中国?
     

  38. 正义风实事求事 说:,

    2008年10月20日 星期一 @ 05:36:52

    38

    为什么世界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中国会被小小的日本欺负?
     什么时候世界才会终结?

    回复

  39. ejd 说:,

    2008年10月20日 星期一 @ 05:40:08

    39

    万恶源于CP的独裁专制

    回复

  40. 何健(Shanghai,China) 说:,

    2009年08月09日 星期日 @ 08:30:26

    40

      对于杨佳,我们不应苛求他像施道芬堡(暗杀希特勒的上校)那样具有最高智慧(擒贼先擒王,进行斩首行动)。施道芬堡是比荆轲更为优秀的刺客(用暗杀而非明刺,一度全身而退,施若成功,不必一死。荆轲无论成功与否必死。)(虽然两人都未成功)。
      然而无可非议的是杨佳永远会巍然屹立于世界一流刺客之林!

    ——摘自《何健语录》,欢迎转载,谢谢支持!

    回复

发表您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