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原:杨佳袭警案应进行异地审理

  7月1日,杨佳在上海市闸北区公安分局袭警,造成五死六伤的严重后果。

  按照《刑事诉讼法》第十八条规定,杨佳袭警案由公安机关立案管辖,即由公安机关负责侦查。

  《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公安机关管辖。如果由犯罪嫌疑人居住地的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犯罪嫌疑人居住地的公安机关管辖。

  在司法实践中,刑事案件一般是由犯罪地的公安机关管辖,极少由犯罪嫌疑人居住地的公安机关管辖。

  杨佳袭警案发生在闸北区,如依照这个规定,应由闸北区公安分局立案侦查。

  但杨佳一案的特殊之处在于,案件发生在闸北区公安分局内,他报复的对象又是该局警察。如由闸北公安分局侦查,人们就会认为,杀死了该局警察,还由他们办案,这能做到客观、理性、公正吗?

  可能是出于避免质疑的原因,上海市公安局决定案件由自己侦查。但是杨佳袭警案,由上海市公安局来行使管辖权,不知是依据哪一条规定?也许当年制定《刑事诉讼法》和《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时,根本没有想到袭警案会频发吧,所以在立案管辖方面有所忽视。

  由案发地闸北区公安分局侦查,从道理上说不过去,更无法避嫌;由上海市公安局侦查,却找不到法律法规及规章的依据。

  闸北区公安分局是上海市公安局的下属机构,案件改由市局负责侦查,仍然存在避嫌的问题。

  刑事侦查阶段的回避,依照《刑事诉讼法》第28条、第29条,以及《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三章中的规定,是指公安机关负责人、侦查人员、鉴定人、翻译人、记录人的回避,而不是指公安机构的回避。

  因此,从法律规定来看,不要说由上海市公安局侦查不存在回避问题,就是仍然由闸北区公安分局侦查,也是有法律依据。这是《刑事诉讼法》和《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在“回避”规定上的漏洞,没有考虑机构“回避”问题。

  依照这些法律规定,公安机关是不能回避此案,不能将案件改由检察机关来侦查。

  也许有人还会问,该案可以由犯罪嫌疑人户籍所在地公安机关,即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分局来侦查,因为杨佳的户口在这个辖区。《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五条有这样的规定。但是,要适用这个规定,必须要符合前题条件,即居住地的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

  上海市公安机关也许就会说,由北京的公安机关来上海办案那有他们适宜呢?再者,北京警方也不会去和上海警方争一个袭警案件,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案件是由上海市公安局侦查,由上海市检察院第二分院审查起诉,那么能不能将此案进行异地审理呢?

  以往很多副省级贪官的案件,是由外省市检察院侦查,也由外省市法院审理。如陈良宇一案,侦查机关是吉林省人民检察院,案件审判机关是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人民检察院改变案件的管辖,其依据是《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由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陈良宇一案,也是有法律依据的,即《刑事诉讼法》第26条规定,上级人民法院可以指定下级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其他人民法院审判。

  对杨佳袭警案能否改变管辖法院呢?可不可以由外省市法院来审理?

  依照《刑事诉讼法》第26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有权改变杨佳故意杀人一案的管辖法院。

  杨佳袭警案是一起全国有重大影响的案件,案件由上海警方和检方办理,已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多质疑。

  人民法院是维护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为了不使法院的审判,受到地方其他机关的影响,建议最高人民法院依法改变此案的审判管辖,指定外省市法院审理杨佳一案。这样做,也许最后结果还会是一样,但起码在程序上做到了公正,也避免了民众对案件审判程序上的质疑。

  作者:北京市忆通律师事务所刘晓原律师

  来源: 刘晓原的BLOG  http://blog.sina.com.cn/liuxiaoyuan

  作者:刘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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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条评论 »

  1. 游客 说:,

    2008年07月25日 星期五 @ 05:47:33

    1

    勇气和血性也许正是民族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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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若音 说:,

    2008年07月26日 星期六 @ 01:46:54

    2

    勇气和血性也许正是民族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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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哈哈 说:,

    2008年07月26日 星期六 @ 06:04:28

    3

    袭警事件应该休矣。
    要我处理的话。审个鸟!或者直接枪毙。或者终生关禁,隔1个月问一下他反思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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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dsd 说:,

    2008年07月27日 星期日 @ 17:07:25

    4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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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约会太平洋 说:,

    2008年08月16日 星期六 @ 07:13:03

    5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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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我不是名人 说:,

    2008年08月26日 星期二 @ 02:02:57

    6

    不但要异地审理,还要公开。为什么那么多关于这个案情的网页、帖子都被删除了?而且基本上都不能回复?
    咱们国家没有言论自由么?
    为什么公布说今天下午审理,而到现在犯罪动机仍是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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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北国草1964 说:,

    2008年08月26日 星期二 @ 10:53:40

    7

    杨佳袭警案今日在上海第二中院开庭:你认为该判杨佳何种刑罚?
    据新华网8月26日报道,今日杨佳袭警案在上海第二中院开庭审理。根据记者从上海政法系统多个消息源处得到的证实,因该案社会影响巨大,上海政法高层对此案开庭时间、旁听人员等都作了“周密安排”。上海法院网并未就今日的庭审作公告,上海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网站上亦无开庭的消息披露。据法院内部人士透露,开庭公告是在法院门前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的。

    同据此报道,人们也终于知道此案原定于7月29日开庭,只是由于当时奥运会临近,上海政法高层才“富有智慧”地将审理延期到奥运会后。换言之,上海法院方面先前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的“杨佳袭警案的开庭日期还没有确定,因而也就谈不上延期”一说纯属诺言了!

    无疑,杨佳应当感谢奥运会,若不是因为主题为科技奥运、绿色奥运、人权奥运的第29届奥运会在中国北京举行,也许早就被官模官样十足却唯独公正庄严样不足的法庭拉去判刑甚至被正法了!至于被“正法”的方式估计注射执行的可能性太少,十有八九会是枪决吧,因为不这样就“不足以平民愤啊”!

    然而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显然奥运会结束的日子也就是杨佳接受审判并领取极刑之时!

    那么法庭会判以何种刑罚呢?想来该会是很好预测的,依照现行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而杨佳故意袭警,且是只身冲进一个警察局致6警死3警伤1保安伤的后果可谓“情节极其恶劣而嚣张”,除了一死还能指望有何结局?

    显然判杨佳一死于法有据因而在法律上是极其合法充分的了因而是合乎法律规定的,然而,符合法律规定的判决却未必就符合天理人心。要不然,刑法第232条为何还要规定:“故意杀人的,……;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显然有时候虽然有人实施了“故意杀人”的犯罪行为却罪不当诛,此时若是判其死刑必会引起社会公众对法律的强烈否定。而最好的判决应是包括受判之人在内的社会绝大多数人都一致地认为法庭所处之“刑”与其“罪”相称了,而无论是重罪轻判还是轻罪重判都是违反“罪刑相适应”这一刑法原则的。那么社会公众能够接受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判决呢?请朋友们在下面所备的诸选项中试选之以表人心之向背了:

    A:死刑,立即执行;

    B: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C:无期徒刑;

    D: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E: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F:无罪释放;

    G:无限期延期审理;

    H:说不清楚。

    朋友,您的选择会是什么呢?真诚地期待着您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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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 在 八月 29th, 2008 09:47:30 回复:

    F:无罪释放!

    yghxx 在 九月 4th, 2008 15:00:08 回复:

    一定会被杀,并且是立即的,原因是夜长梦多,可能露馅,需要灭口。

    老海 在 九月 21st, 2008 01:46:00 回复:

    无罪释放

  8. 1234 说:,

    2008年09月02日 星期二 @ 11:09:39

    8

    你不给我一个说法,那么我就给你一个说法—-杨大侠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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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一点黄 说:,

    2008年09月04日 星期四 @ 07:06:35

    9

    想问一下,为了避嫌,如果是中国警察犯了案,那是否一定要巴布亚新几内亚的警察来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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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ghxx 在 九月 4th, 2008 14:58:43 回复:

    不需要,但显然不能是利益关联的人。

  10. yghxx 说:,

    2008年09月04日 星期四 @ 14:56:01

    10

    “而2008年1月7日该公安处又作出了另外一个相反的鉴定结论:系轻微伤。专业医院的鉴定未见任何殴打致伤的伤情认定,而该机关自己却作出了“系轻微伤”的认定。更为关键的一个问题是该公安处2007年12月26日就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先处罚后鉴定?只验一方,等另一方基本伤愈了再行验伤”

    1,验伤单必须在事件发生的24小时内开出有效(请将复印件交还警察局而自己保留原件,以防止警察作弊)。
    2,验伤必须在指定的专业医院由专业医生填写才有效,同时需要附验伤时的各种医生开具的专业医疗单据,如X光片(注意需要有名字和日期时间)。
    3,公安机关无权填写验伤单,验伤单不能后补,法庭上要求记录验伤时间。
    4,不开验伤单直接在当天24小时内投诉警督,并反复拨打110直接在电话中要求开具验伤单,因为110有电话录音备查,录音都有时间。
    5,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到后不要申请复议,直接上法院,可以找自己住地法院管辖而不在事发地法院。(减少串通的可能,减小影响面,如果上级复议了,那么为了面子问题就把上级拉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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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我为人人 说:,

    2008年09月05日 星期五 @ 01:33:25

    11

    应该公开,公正审理,让天下人心服口服!一个很普通的事件能弄成这样大的动静其中必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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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恐龙 说:,

    2008年09月05日 星期五 @ 20:43:57

    12

    地球人犯法,应该火星人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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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我是垃圾 说:,

    2008年09月06日 星期六 @ 04:41:58

    13

    呵呵,现在警察打人的事情多的是。有空到网上搜搜去。真是的;舆论基本都被统一口径了。那个说杨佳被打得没有生育能力的人被扣了诽谤罪,也很无奈啊。随让他揭别人的短了!!!!哎——- 发点牢骚,被警察打了又能怎么样!@@忍着吧,还真没有杨佳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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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一個公民對楊佳襲警案的看法 说:,

    2008年09月11日 星期四 @ 14:54:53

    14

    第一,楊佳殺人動機到底是什麽?
    第二,就因爲上海公安檢查楊佳的自行車,而後,楊佳對上海公安局施行殺人報復?從原理上講不通。
    第三,楊佳的母親去哪了?
    第四,爲什麽楊佳的親生父親和律師不能見到楊佳?這符合法律程序嗎?
    第五,如果上海公安局執法無過失,爲什麽派上海公安兩次進京去楊傢做工作?這符合邏輯麽?
    第六,請把真相公佈于眾,有法必依,不能因爲案件發生在上海,上海公安就有權審理此案。
    第七,楊佳在北京不殺公安,在山東不殺公安,在江蘇不殺公安,千里去上海殺公安,沒有深仇大恨,誰也做不到。除非他 有神經病。
    第八,中國不是沒有法律,而是官大於法。許多事情出現不公平,這樣下去非出大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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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ghxx 在 九月 23rd, 2008 09:38:32 回复:

    第一,楊佳殺人動機到底是什麽?(官方说不出,民间都知道是报仇)
    第二,就因爲上海公安檢查楊佳的自行車,而後,楊佳對上海公安局施行殺人報復?從原理上講不通。(官方只能说这点,因为是还能被公开的东西;而原理对上海公安而言有异于世界上所有其他国家)
    第三,楊佳的母親去哪了?(只有上海的警察和警察聘请的所谓杨佳的“律师”知道)
    第四,爲什麽楊佳的親生父親和律師不能見到楊佳?這符合法律程序嗎?(中国的“法律”就是这样的:嫌疑人被抓后可以“决定”自己是否“要”律师,可以“决定”放弃自己的所有宪法权利)
    第五,如果上海公安局執法無過失,爲什麽派上海公安兩次進京去楊傢做工作?這符合邏輯麽?(同第2条:中国的公安的逻辑从来与地球上其他国家不同,这是常发生的事:“杀人”者被判枪毙后,被杀的人还活着!)
    第六,請把真相公佈于眾,有法必依,不能因爲案件發生在上海,上海公安就有權審理此案。(不在上海审理的话,那些谣言都可能变成真的,因此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包括请律师都必须保证这点)
    第七,楊佳在北京不殺公安,在山東不殺公安,在江蘇不殺公安,千里去上海殺公安,沒有深仇大恨,誰也做不到。除非他 有神經病。(杨佳不能有神經病,否则上海警察全成神經病了,因为心理负担太重)
    第八,中國不是沒有法律,而是官大於法。許多事情出現不公平,這樣下去非出大事不可。(做一天和尚得撞一天钟吧?)

  15. xi ye\ 说:,

    2008年09月11日 星期四 @ 16:14:03

    15

    上海公安报道杨佳杀人议案,就像幼儿园小孩写作文,矛盾重重漏洞百出不可信。公安局是利益集团,他可以利用手中权力随便抓人打人。编造案情视为家常便饭。老百姓根本告不赢。。以我个人经历,坚信杨佳受了天大的伤害。才会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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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曹辉 说:,

    2008年09月17日 星期三 @ 08:03:54

    16

    举报给大家 被举报人:李其宏,女40岁左右,系泌阳县人民法院副院长,原系泌阳县法院刑事庭书记员,泌阳县法院少年审判庭庭长. 举报人:曹辉,男34岁,泌阳县花园乡人,市民. 事实及理由如下:数年来我一直控告泌阳县法盲法官李其宏等侵犯我姓名权,颠倒黑白,敲诈勒索我母亲500元现金,至今未有圆满答案.98年11月份,我愤怒至极,以书信举报的形式面交当时的法院院长,而法院仅仅退还了我母亲500元现金.并未有对该人员进行任何政纪处分.本人不服,一直控告至今. 也就是前段时间我在电视台,法院宣传栏等地方看到李其宏被评为全国模范法官.而敲诈我母亲的条正是这个叫李其宏的写的呀.这个连普通民法就不懂的人,连东南西北就分不清的人怎么可以被评为全国模范法官呢?我在纳闷,如果这样的人被评为模范法官,岂不有更多的老百姓为之遭殃吗?泌阳县法院明知其是法盲,却将其报之全国模范,欺骗上级领导,欺骗全国法院系统,欺骗老百姓.而且欲演欲烈.请问法制何在,正义何在?<我电话:13343964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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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ghxx 在 九月 23rd, 2008 09:41:47 回复:

    换个法官就懂了吗?不用举报了,都一样。

  17. 老海 说:,

    2008年09月21日 星期日 @ 01:52:30

    17

    豺狼当道 那有说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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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008 说:,

    2008年10月07日 星期二 @ 04:16:03

    18

    依照现行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而杨佳故意袭警,且是只身冲进一个警察局致6警死3警伤1保安伤的后果可谓“情节极其恶劣而嚣张”,除了一死还能指望有何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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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后来的杨佳 说:,

    2008年10月12日 星期日 @ 03:05:26

    19

    应该公开,公正审理,让天下人心服口服!一个很普通的事件能弄成这样大的动静其中必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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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junjun 说:,

    2008年10月14日 星期二 @ 09:37:01

    20

    6名警察 6个家庭 他们的妻儿子女以后怎么办?想过么?无论你什么原因,连杀6人就有理了么?你踩我下脚我就能捅你一刀?你骂我一句我就能灭了你全家?有这个道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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