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剑铭:小岗协议与中国三农问题

  ——儒学社会学的观点

  1.失道求诸野

  中国当今最了不起的改革虽然不能认为是由某个事件开始的,但谁也不否认,三十年前,发生在安徽凤阳小岗的18户农民的秘密协议是一个导火索式的事件,这个简单的协议正象1620年五月花号公约一样,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和学术价值。

  1620年9月,102名清教徒乘着“五月花号” 货轮,从英国驶向美洲,在船上将教义精神确立为宪法性质的公约:

  “我们,下面的签名人,为了使上帝增光,发扬基督教的信仰和我们祖国的荣誉,特着手在这片新开拓的海岸建立第一个殖民地。我们谨在上帝的面前,对着在场的这些妇女,通过彼此庄严表示的同意,现约定将我们全体组成政治社会,以管理我们自己和致力于实现我们的目的。我们将根据这项契约颁布法律、法令和命令,并视需要而任命我们应当服从的行政官员。”

  这个协议的基础是英国和欧洲国家由历史累积形成的宗教、法律和政治文化传统,这些先后的殖民者在新侵入的土地上通过对他们的传统的精神的再表达实现了一次自我更新,最终成为一个一个伟大的国家。

  安徽凤阳小岗村18户农民的秘密协议表而看来比五月花号公约更简单,它没有五月花号公约那样的庄严,但更惊心动魄,没有五月花号公约那样神圣,却更悲天悯人,它的法律性远不及五月花号公约的地位,但它却引发了中国现代史中最了不起的改革运动,这个协议的基础是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中的一个症结——土地问题,而中国的土地问题也就是现代中国的农民问题。

  在中国封建时代只有土地问题而没有所谓的农民问题,这是因为农民是封建时代视而不见的社会基础,农民有了土地就意味着社会安定,这是封建时代的共识和理想,这意味着土地是社会的结构因素而不仅仅是一种经济资源,农民与土地的关系是中国封建社会的经济与政治结构的基础,这也是中国历史区别于西方历史(如欧洲)的背景,如果说,上帝、国王与市民(议会)是西方历史中的主角,那么在中国历史中,土地(农民、地主)与帝王(臣僚)的关系就是经济政治生活的重点,“溥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诗经),土地与政治是并列的重要,中国文化的特质就在于这种自然与人的共生关系与人与人的结构关系的一体化,中国的儒家文化恰当地提升和表达了这个文化本质,在中国这个概念区别于西方的意义上,中国也就是中国文化。在西方历史中,贵族是一个处于国王和市民中间体的特殊阶层,贵族的沙龙式政治最终演化成现代西方政治体质中主要结构之一议会,英国的光荣革命就是完成了从君主制到君主立宪制的议会革命的标志,此后英国的农民则由残酷的圈地运动或被消灭或转化为市民。但中国的儒家从来没有成为一个经济階級,也没有成为一个独立的政治主体,而是作为中国传统社会的文化模式的理论体系(学统)存在在中国封建社会之中,在社会生活中就是普遍的人性教化(道统),在体制上(法统)就是封建王朝的政治学说,而中国农村和农民是最基层和最广泛的文化发源和文化保持者,中国传统的乡风民俗,守土重农的民族情感,耕读传家的乡绅信念等等,就是那种“遥看草色近看无”的文化本源,中国经典古籍中大量的成语直到今天仍在民间被广泛使用,就是一个显例,与此对比,教化成功的帝王倒是少数,所谓礼失求于野,就包含有王道易失、民风不改的意义,作为文化模式,农民的生活也就是传统中国人的基本生存之道。

  小岗协议的时代背景是农村社會主義化,这时土地仅仅作为一种集体生产的工具性资源,人与土地的文化关系完全被割裂、被破坏了,农村社會主義是一种没有生命的人造的社会结构,不仅不能供养社会,连农民自养都非常因难,是不折不扣的皇帝的新衣,小岗协议的直接目的是重回封建模式的家庭式小农生产,这是一种实事求是而不是历史倒退,但在意识形态上却是一种反革命式的反攻,正是它在反意识形态上的特定意义,它点燃了导火素,但是当时所有人都不愿去掐灭它,火山终于喷发,它标志着中国现代史中了不起的光荣革命,这是一场光荣的革命,因为通过非暴力抵抗的方式脱下了皇帝的新衣,最终开始了历史性的转折。

  安徽凤阳小岗村18户农民的秘密协议如下:

  1978年12月 地点 严立华家

  我们分田到户、每户户主签字盖章、如以后能干、每户保证完成每户的每年上交和公粮不在(再)向国家伸手要钱要粮如不成、我们干部作(坐)牢杀头也干(甘)心、大家社员也保证把我们的小孩养活到十八岁。

  这个协议的针对的是集体所有制土地上的共同劳动和分配制度,这里的集体所有制实质是全民共产在行政管理上的别名,所谓的农业集体只不过是低级的农村行政执行单位,协议中所说的生产队干部并远不是公务员地位的人,只是充任最低行政管理的制度农民,在全国计划经济体系和行政指令网络下,每一个人的生活都是模式化的,农民不是职业意义上的分工,而是一种生活在农村的社会身份,却没有一个能代表农民真实经济形态的政治地位和政治表达结构,这就是小岗协议成为秘密行为的原因。分田就是对意识形态和权力的挑战,等于是封建时代的政治造反,这就是分田到户的小岗协议为什么成为了生死协议的原因。

  所以,小岗协议是一份承担后果的政治协议,作为意识形态,每一个农民都知道分田的政治后果,作为一个传统农民,每一个人都知道皇帝的新衣是对自己的欺骗,生存的欲望大于坐以待亡,小农生产方式像一件破绵袄重新穿上赤身裸体,小岗人选择了欺上的农民智慧。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所作的事情而由社会现实所赋予的实际意义,他们象天真的孩子的嚷嚷,却有幸地成为了历史的代言人,但历史的沉重车轮早就等待着一个微弱的发车信号,一经起动,就不可逆转地恢复性赶点,引发了今天一场实不副名的恢复性的历史进军,当然,这些农民不会也无法贪历史之功,最多在历史博物馆中被人们嗟叹。

  2.悲剧式的三农问题

  农村、农业与农民相联系的小农生产方式与所谓的三农问题不是直接因果相关的问题,农村与城市对立的社会性分割,农业与工业相对的行政性划治,农民与市民相对的身份,是三农问题的症结,这并不主要是家庭小农生产方式造成的。

  造成三农问题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农民的历史机会被错置了,中国传统小农生产方式和小农农民不是作为社会自身进步的角色而演化进入现代社会,而是被突然被错置并从历史中排除掉,封建王朝制度瓦解并不是由于中国传统的家庭小农经济模式的自行崩溃造成的,封建王朝制度瓦解后,家庭小农经济和农民不可能随封建帝王而被消灭,这样农民和小农经济是作为先进代表的负面而遗忘在现代历史舞台上,农民即是社会革命的主力又是落后时代的代表,农民就成了自我否定的存在。一方面,解决农民土地问题继续被当作时代进步的政治发动机,均分土地的土改被作为农民摆脱封建所有制的时代进步的标的,土地的所有权一开始就成了一种政治标的,家庭小农生生方式却又是落后的生产力而[被革命,这样历史与社会的层次性就被彻底搅乱了。农民问题和土地问题捆绑在一起而被意识形态化,农村的土地问题不但没有解决,反而更复杂化了,历史上的土地问题成了今天的农民问题,土地变成了农民的身份证,农民身份也就永久政治化了,所谓的土地使权和所有权的问题只是如何制作身份证的问题;由于土地和农民一体政治化,农村和城市的分裂也就永久化了,农民与土地问题一起成为了与城市相对的农村问题,这也就是三农问题。

  由于家庭小农生产方式被不合逻辑地贴上“资本主义”的政治标签,这样即没有小农经济,也没有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因此,农民演进性转化的机会就被抹煞了。农业的现代化进程是农业职业化、农民市民化、土地资本化,这也是城乡差别能获得消除的必然道路,但是中国的农民被误导了,中国现代历史进程中的许多惨烈不亚于英国的圈地运动,但中国农民没有因他们的付出而进入现代市民社会,这不是农民的过错,但没有人承担责任。中国农民与土地问题是一个悲剧式的问题,那就是中国的农民与土地的依存命运关系被现代结构化、制度化了,但解铃没有系铃人,曾经和继续在为社会做出无数贡献的农民无法解救自己,受益于农民的现代社会却对今日的农民充当无力的救助人。

  社会进步的基础是经济生活,最重要的现代基础就是市场经济制度,市场经济并不是一个特定的社会或历史阶段的标志,奴隶社会、封建社会都有市场经济,但市场经济制度是现代社会的一个重要标志,市场经济并不是与公有经济或国有经济相对立或相并立的经济成份,而是一种包含公有(或集体、国有)、个人、家庭、企业、社团等等各种所有制形式的经济体系,哪一种要济成份占多大的比重并不决定市场经济的性质,而是市场经济制度能够包容它们,并使经济效益总和达到最优,在总体的意义上称之为商品经济或者市场经济并不是那些指具体的经济活动形式、方法等,而是指作为整个社会经济活动主导的制度体系和人的经济行为准则,称之为资本主义的只是市场经济的发展高级阶段,即所有的生产要素基本上资本化,如果一个国家的社会基础是市场经济而它的政治面貌与此不相符合,只是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问题而不是没有穿衣服的问题,因此无论是君主立宪或完全民主政治并不太重要,最多只是经济发展水平上的差别,一个国家能称之为市场经济的国家并不在于有没有市场经济活动存在,或者公有和私有经济占多大的比例,而是在于市场经济成为社会经济制度,在市场经济制度下,国有经济、集体经济不论占多大的比重,都只是一种经济成份,一个政府如果主要对国有经济承担责任就是社会不公正。所以评判一个国家是不是市场经济的标准就是只问市场,强调对某种经济成份负责就是只对一部份人的负责的政治化,就是对市场经济的剥夺。同样,对某种主要经济成份进行行政式的淘汰和改造,也是对这大部份人的不负责任,只有源于社会自发进步的市场选择才是可以接受的,但历史过程总是无意识进行的:

  “……不同的社会形态不是在历史规律的意义上相续自身转变,而只是历史自身无意识中实现的革命,就是说革命本质从来只是社会无意识行为,当它被意识到时革命已经发生或完成了,事先设计好的有历史决定论或历史规律意义的意识形态与社会自己的社会范式完全不可比拟,革命本义的反决定论性质就可以使革命成为自己的悖论,”(周剑铭:儒学现代化之路——中西文化中的儒学与社会学)

  小农经济在经济形态上是相对落后的,但并不与市场经济相对立,自营或家庭式农场仍在现代西方社会存在,农业现代化只是在规模和技术上的进步,因此不是中国的小农经济与市场经济不相容,而是由于过去对它们的直接抹煞,小农经济的向现代农业经济的演化道路历史地失去了,今天中国的不完全的市场经济由于早先的错误排斥而缺失了家庭式小农经济这一大块,也就无法整体性地重建现代的农村农业经济体系。农村与城市的分治与农业与工业的分割完全是计划经济的结果,计划经济造成城市和工业经济上的灾难是可以迅速恢复的,但计划经济造成的城市与农村的分裂是永久性的,而这在今天建构的意识上,己经对过去的革命后果无能为力。

  3.奉献与补偿

  农业是中国传统经济主体,中国封建社会主要就是由农民供养的,民谚曰:“农夫不种地,饿死皇帝老”,交皇粮被认为天经地义,国家是农民尊严,这成为封建时代农民的下意识;的但在小岗人时代,人民似乎是国家养活的:国家是人民的,人民当家作主,不存在谁养活谁的问题,但人民养活不了自己,所以小岗协议中不要国家救济并且完成上缴义务成为了农民尊严;按现代人的常识,国家是人民的政治共同体,政府是纳税人的雇员,因此,谁养活谁话题成为了中国人的愚民话题,相比之下,西方的知识份子则把谁该被养活的这样的民间话题变成了社会公正、社会正义的精致学术论争。

  几乎所有的人都不会否定农业和农民对整个社会的无偿奉献,但是实际上人们仍会维持或加剧这个事实,强调国家经济超常发展是受意识形态支持的,但这种超常发展正是以对三农的牺牲为代价的,但真像总是被掩盖了,总是把三农问题归结为三农自身的原因上去,不合逻辑地从历史水平,从中外指标表象进行比较分析,使对三农问题研究远远脱离现实,空泛无力。

  中国过去从政治意识形态的斗争出发,片面强调粮食安全,长期行政性强制性进行单一粮食生产(以粮为纲),在整个耕作制度,土水利用,农业多种经营,资源配置等等方面完全破坏了三农的传统的和应该发展的方向,在整个农村社会文化和农业经济体系意义上(包括文化性的农业习惯,社会结构,各种有机性的内外平衡、有机制约关系等等)扼杀了三农的自身生机,三农为此付出的代价几乎不可逆转。与此相对比,改革开放后,国家把主要资源(包括政策)配置在工业和城市方面,有目共睹的经济发展实质上仍以三农的实质性忽视和牺牲为代价。农业上虽然在土地单一产出上提高了效率和耕作技术水平,但三农的自身的内在生机和动力性无法恢复,在日渐复杂化的市场经面前,三农总处在被动、无力的危机紧迫状态。

  农业问题在现代巨大的经济生活中已经不占主要的比重,但却越来越政治化,甚至在国际政治经济关系成为非常重要的问题,这表现了发达国家对不成为三农问题的三农问题的实质性重视,但中国农民为中国加入世贸组织WTO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有谁为此向三农道歉,并对此作过对等的补偿?外资的超国民待遇,工业和城市的超常发展无一不以三农的牺牲为代价,自然环境的破坏、资源的枯竭都是直接由三农的承受的,这正是造成三农问题越来越严重的原因,虽然三农的社会经济指标在绝对值水平上有所提高,但相对工业和城市发展而言,三农付出多得多,补偿微不足道,但没有负责任的人对此做过真正的评估研究,甚没有真正的三农利益代表,把对三农的补偿称之为反哺象是对等价交换的市场机制的讽刺。

  农民的奉献精神是一种文化,这种文化是封建时代的无意识,今天仍利用而掩盖这种利用就是政治上的不公,对于今天的三农来说,他们奉献的不仅仅是物质财富,而是发展的资源和机会,维持和加剧城乡等等制度性的差别,使受教育机会、健康发展机会、工作机会、生活水平等等差别加剧,这正是三农问题长期不能改善且越来越严重的原因。

  4.历史没有决定论

  中国的土地问题是一个历史问题,但一个延续了几千年的问题总是有其存在的特殊意义的,对于中国来说,土地不是单纯的生产资料或资源问题,中国人与土地的关系是一个文化问题,但从来没有理解中国人与土地的文化关系,西方经济学家和经济理论一遇到中国问题就难以通行,这正是中国文化的深层原因,不理解中国文化,就很难把西方学术理论和成果应用到中国的现实中,中国文化在所有中国问题中存在,这才是真正的中国特色和中国国情。

  比如,农民与土地的生养关系使中国农民具有一种东方特质,这种特质成为中国农民作为人力资源的最优秀的品质,因此土地不仅是经济资源,而且生产和维持着中国巨大的人力资源,没有中国文化的几千年功力,在世界的那一片广袤土地上能找到像中国这样自立无求、不争无怨、默然奉献的智慧农民?

  农民工成为了中国的经济改革所取得的巨大财富的一个主要来源,在城市各个角落和广泛的工业领域,中国的农民工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初级工人,中国对世界经济所作的贡献不能不把其中的大部份归之为中国农民的贡献,他们的品质和奉献精神不是人力资源标准所能评估的,不是任何资本品所能比较的,他们在中国社会和经济生活中所起的作用不是仅仅从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等单视角所能真正理解的。

  中国农民贫穷落后不是他们的过错,而是历代政府无能利用这巨大的人力资源的过错,中国的土地和中国农民曾经是也仍然是巨大的资源,但这种宝贵的资源总是被无情地浪费。中国传统的农村是可以融入现代社会的,中国的农民是可以经受合理的社会变革的,但他们一次次地失去了历史机会,中国农民超越了历史阶段,当精细的 “差序结构”被彻底破坏而又无能改变农民身份的社会革命发生以后,没有人再能恢复农民与土地的文化关系,三农可以存在的向现代市场经济的转化机会也就历史性的失去了。贫穷可以使人犯罪,贫穷可以使人革命造反,但本质的中国农民只是默默忍受一切,信守世世代代的传统,那种改朝换代的“鸿鹄之志”不过是再次牺牲真正的农民以获得“吾业之大”的帝王野心。小岗协议再次证明中国农民具有历史智慧与牺牲精神,我们能领悟这一点,珍爱这一点吗?

  中国的历史过去、现在没有断裂,将来也不会改天换地,历史不会被人创造,比如,今天中国经济作为世界加工厂的地位被贴上双赢的标签,不过是历史决定论最终被历史改变的尴尬。无论历史学家或政治家如何有意无意地涂抹,油彩总会淡去,历史总会顽强显现自己,没有人能决定历史,历史也没有如果,在这个意义上历史具有哲学的品质,这是中国文化与中国历史在历史和现实中的意义和地位区别于通常西方学术中历史与文化的最重要的一点。

  这当然也不是文化决定论,不是中国的传统文化决定了中国的社会经济政治结构,而是所有的中国元素构成了中国文化,所谓中国特色、中国国情正是中国文化区别于西方文化的特质,而不是其它什么单一性的东西能使中国成为特殊。文化的本质就是社会的自生有机整合,三农问题正是社会失去自生的整合性的特殊表现。所谓文化决定论只是对文化这一概念的误解。所有的决定论对历史、文化和社会这样的存在性是无效的。

  在中国的历史自然条件下, 中国传统文化使中国人、特别是中国农民能够在没有自然优越性的土地上延绵不息地生存,创造了几千年的先进文明,这不是任何一种人为的建构性所能替代的。历史没有决定论,但历史总在为自己开路,中国人永远以自己的历史为自豪,但只有懂得在历史面前谦虚,才是一种真正的骄傲,不知道这一点,就愧为中国人。

  与本文相关的观点可参见周剑铭论中国思想和中西文化系列文章

  二○○八年九月于岳阳市南湖大道杨树塘9-2-6-1号蜗居

  作者:周剑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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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条评论 »

  1. 哈哈 说:,

    2008年09月30日 星期二 @ 15:39:27

    1

    农民不富,谈不上国家的发展.
    应当再进行土地改革,让农民拥有土地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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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主人翁 在 十月 8th, 2008 02:41:41 回复:

    目前的政治体制,农民富不起来!

  2. yghxx 说:,

    2008年10月01日 星期三 @ 05:32:17

    2

    只需要将所谓“集体”的土地产权分给农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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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十月 1st, 2008 11:37:45 回复:

    听外电消息说中央即将要实行新土改政策了,不晓得卖的是什么肉?

    过去所谓土地集体所有,其实很多情况下只是少数基层官员的所有,没有村务的公开,没有民主评议和监督,某些干部贪脏捞钱,不惜损害农民的利益,加上买通了上级领导作保护,实际上就成了当地的恶霸黑社会头子

    yghxx 在 十月 2nd, 2008 15:55:06 回复:

    土改后立马搞合作化,将农民的土地“自愿”的集中起来变成所谓的“集体”所有,然后指定官员(当然是天然永远代表农民利益的某些官员)去管理这些“集体”的财产,并不让所有权人对财产拥有处分权。

  3. 牛皮 说:,

    2008年10月01日 星期三 @ 10:28:03

    3

    改革其实就是权益分配吧?
    如何定义农用土地,城建土地,资源土地,自由土地等也要解决.
    经济市场对农业的冲击也是问题.应给农村被偿.因为他们的土地功能只是农业.
    我也认为部分市场化,让农民拥有土地产权.部分指土地的权益有限,农民拥有的土地只能搞农业,不能建工厂.农用土地也可以流通.
    中共到了生死关头了.搞不好农村,后果有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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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ich 说:,

    2008年10月01日 星期三 @ 12:30:32

    4

    小岗协议只不过是一个秀。比小岗协议改革更早的地方有的是,比如温州地区作为一个复辟资本主义的典范被割资本主义尾巴比小岗还要早。更早的还有两个湖南农民贩运茶叶到东北卖被判刑,这两个农民不服,向胡耀邦写信,结果胡耀邦做了批复,这不是投资倒把,是搞活经济。谁是典型还要看碰上了谁,而被谁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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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人民监督网 说:,

    2008年10月04日 星期六 @ 02:48:04

    5

    浙江嘉善官员非法占用耕地被中央调查
    作者:熊海峰等失地农民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8-9-26 11: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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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善县国土局副局长郑利平 土地抛荒五年有啥稀奇抛荒五十年同你不搭界

    人民监督网记者:

    据悉,嘉善县官员因“富士康”在嘉善涉嫌非法乱批强占耕地被中央查处,嘉善县官老爷们被北京中央有关部门召唤谈话。第一次到北京接受调查的两位官员分别是沈国强:嘉善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原嘉善县西塘镇党委书记)、郑利平:嘉善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第二次到北京接受调查的两位官员分别是崔鲁山:嘉善县国土资源局局长 、何炳荣:嘉善县县委书记 .

    本图:建在耕地上的别墅群

    2008年9月20日,我们浙江省嘉善县魏南村的6户失地农民:熊海峰、熊海洋、费玉根、钟爱香、陈祖康、李顺兴走到一起,认真学习9月19日胡錦濤在中央党校的讲话精神,我们认为胡主席讲到的:“一些干部对群众呼声和疾苦置若罔闻,对关系群众生命安全这样的重大问题麻木不仁。”这句话切中了嘉善县政府主要领导对我们失地农民疾苦不闻不问、不顾农民死活的要害。对照胡主席的讲话精神,我们又拿出《宪法》、《土地管理法》、《土地承包法》在荒芜的承包田头逐条学习。

    我们达成共识:嘉善县主要领导无视我魏南村东片(原罗星大队)农民的承包权,自01年以来强占我大队一千五百亩水稻粮田;指使村干部强拆水利灌溉设施,抛荒粮田;几年中任凭官商勾结炒卖承包田,03年起嘉善县法院强拆我2队陈祖康、李顺兴的房屋;07年又强拆了1队熊海峰的房屋,把熊家俩70岁老人搞得“家破人残”。这是极大的违法犯罪!!!

    嘉善县主要领导炒卖耕地,参与房地产开发,已完全变成了“为老板服务”,原罗星1队4百亩耕地抛荒五年被开发成别墅区,荒唐的嘉善县国土局称之为“国家建设”,国土局长郑利平面对我村讨田的上访农民还铮铮有词“土地抛荒五年有啥稀奇,抛荒五十年同你不搭界。”嘉善县法院无耻地裁定我原罗星1队11户农民住宅“阻挠国家建设,准予强制执行。”这些嘉善县当权者俨然是官商勾结腐败分子的帮凶,是我们失地农民的敌人!

    今天我们坚决要求讨回承包田!讨会子孙田!复耕被腐败分子抛荒的水稻粮田。

    2001年被占地起我们魏南村农民苦海仇深。03年、07年我们2个队的多户农民遭县法院副院长周卫民、行政庭长曹建强等人多次上门威胁与强拆,我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我们上访、上告,多次被截访、传唤、拘留。03年9月10日,2队李顺兴一家遭县法院周卫民、曹建强强拆,80岁卧病在床的老母被拉出住宅,女儿(22岁)被县法院当场铐走;07年9月6日,1队熊海峰俩70岁老夫妻又遭周卫民、曹建强的“绑架拆迁”,俩老人被诱出住宅后被法警抓走,分开拘押于县委党校内的绿城宾馆(县政府拆迁办驻地),当天傍晚遭法官摧残的肖彩英被120从宾馆拉进县第一人民医院急救室,现在,俩老人“家破人残”一年多,上访一年都无人过问。08年9月6日,1队费玉根又遭法院副院长周卫民强拆威胁:“强制拆迁非要搞得血淋淋不可!”法院强拆害死我们啊!

    后我们不断上访、上网,但是我们遭到更大的迫害。03年起,陈祖康8次到北京上访,多次被县政府信访局人员截访,07年11月13日,陈祖康第七次进京上访被驻京办关押、殴打,回家后又遭到派出所拘留。08年4月15日,熊海峰和女儿等农民去嘉兴市政府信访局上访,与看守的警察争吵,被该警察传唤,08年8月22日,熊世兰到省信访局上访,被接访信访局女处长漫骂而还嘴,又遭省政府派出所和魏塘派出所关押、传唤。失地又强拆的农民上访无门!魏塘派出所两警察竟威逼熊世兰写出“不再上访”保证书。

    07年6月16日,熊海峰的俩儿女熊世兰(县实验小学教师)、熊世荐(县农经局职工)为父母讨要被强拆房屋而毁坏的菜地赔偿在村中遭到县法院行政庭长曹建强等人的抓拘。

    07年11月28日,为了阻止开发商在1队毁桥,钟爱香、熊海峰被开发商招来的警察拘禁,畲族妇女钟爱香被拘留了足足一周(见照片8)。抢地、开发,农民被拘押、传唤已成魏南村冤民的家常便饭。

    腐败分子疯狂打压农民的结果是我们的承包田被抢走开发成了两大别墅区:其中一个是建在1队“8号地块”(占地1百多亩)上的豪华独体别墅;另一个是建在原5队位置(占地近2百多亩)的豪华别墅群。另外,新建的商品住宅房工地像雨后春笋一般在我村的承包田上拔地而起,而更可气的是一个私立的光彪学院就占了我们450亩耕地,校园的围墙圈下了我们2、3百亩的粮田作为草坪。

    我们原罗星大队的1千五百亩粮田中近半的“农保田”已成抛荒田(见照片12),我们当农民的看着这成片成片长满杂草、野菜的粮田觉得揪心的痛啊!那是我们世代耕作的水稻熟田啊!它是出产白米的粮田啊!是我们曾经上交过公粮的承包田啊!是我们将来子孙的活命田啊!这么多的粮田被开发成房地产,这么多承包田被撂荒在那里等待腐败分子的炒卖,我们手里的受《宪法》保护的“第二轮承包证”、“承包合同”竟成了废纸!第二轮承包证70年不变,我们猜想过不了10年我们的子孙就只能吃西北风。失地农民在议论:水污染了不能吃、牛奶有毒不能吃、承包田上长别墅没有吃,就连西北风也污染了。

    但我们农民面对着承包田被抢,家园被毁又能怎样呢?我们只有把胡主席的像和他的讲话精神放在我们中间认真学习,把《宪法》、《土地管理法》、《物权法》捏在手中仔细研究,把《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五十九条抄写在木板上到处宣传,启发更多的农民跟嘉善县官商勾结的腐败分子作斗争。

    我们争取在有生之年凭承包证讨回承包田、讨回子孙田!为捍卫《宪法》赋予我们的承包权、居住权作不懈斗争!我们坚决要揪出嘉善县政府内参与非法抢占农民承包田、炒卖耕地、开发别墅区的腐败分子!上网到底!斗争到底!

    还我承包田!还我子孙田!坚决要求复耕抛荒田!

    嘉善县魏塘镇魏南村6户农民

    2008年9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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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人民监督网 说:,

    2008年10月04日 星期六 @ 02:49:24

    6

    浙江嘉善县腐败官员:开发商的钢铁盾牌
    作者:口述 钟爱香 记录者 范光涛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8-5-3 14: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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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监督网记者:

    我是浙江省嘉善县魏南村朱金良的老婆钟爱香(畲族),感谢你来嘉善调查、采访我,并把我老公朱金良说的话上了网。想不到嘉善的贪官、腐败分子看到网上的文章,派片警(警察)江巧生上门威胁我。警察已于07年11月28日在村中把我与熊海峰给拘留了,还关了我一周(见拘留证),我吃足了开发商、警察的苦头。现在他们又要上门吓唬我了。我没有日子过,我彻底绝望了。现在我再次向《人民监督网》请求,救救农民!!

    昨天(2008年4月30日)下午三点多,片警(警察)江巧生找到我家门上说:“你老公是朱金良吗?”我说:“不知道。”警察江巧生说:“你是傻的。”我说:“你坐办公室做个片警聪明得很。”然后江巧生又问:“朱金良与熊海峰是啥关系?”我嘴上讲:“没有关系。”但我心里讲:熊海峰与朱金良是世代的老邻居,熊海峰家俩70岁老人被腐败法官”“绑架拆迁”搞得“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做邻居的帮他在《人民监督网》上讲句良心话有啥错。

    我又问:“你江巧生又要来捉我老百姓是吗?”邻居费玉根讲:“你们把老百姓全抓去枪毙好了,你们就好造别墅了。”警察江巧生说:“我们也没有办法,吃这口饭,是县政府上级干部派我来的,我原来的爷娘也全是乡下的。”费玉根说:“你以前穿着草鞋,现在穿着皮鞋,忘了本了。” 警察江巧生听到这句话就灰溜溜的走了。

    我们几户在场的农民还在议论:今年2月22日、23日,开发商叫来“黑帮”强推熊海峰家的菜地与宅基,“黑帮”几十个人殴打熊世兰与熊海峰,熊海峰的小儿子给“黑帮”们拍照,看着黑帮死命追打熊家儿子,抢夺相机,我钟爱香打110报警,警察江巧生来时还骂我“关你卵事,要你打电话。”今天我们在场的一个也没打电话,姓江的警察怎么来了。邻居说:那是因为《人民监督网》记者来采访过了,把朱金良说的话登在网上了,所以县里腐败官员叫警察来威胁你了。

    另一位农民说,前几天嘉善县实验小学正在为小学生上课的“嘉兴市人民信访局长” 教师熊世兰被嘉善县委政法委副书记强行请去“喝茶”。那是因为德国电视台在2008年4月中旬通过卫星向全世界播出了嘉善县强制拆迁建造别墅,农民无家可归的电视节目,我们嘉善县小学教师熊世兰被接受记者采访的农民称为:“嘉兴市人民信访局长”——农民的贴心人。而嘉兴市、嘉善县的“政府信访局长”成了截防、关押信访群众的明星。小学教师熊世兰及无家可归的桐乡市乌镇拆迁户朱玉美女士接受了德国电视台记者的专访。嘉善县惠民镇优家村的村民讲述了镇书记转移、挪用违法开发5000亩耕地的补偿款1100万元,其中800多万元没有记账凭证,另有千亩耕地被镇政府故意抛荒,为非法建设开发基本保护农田埋下伏笔。

    还有邻居骂:腐败官员是开发商养的一条狗,是贪官养的一条狼,专门来威吓我们农民,他们是个畜生,他们连个畜生都不如。

    现在,我们天天受警察、贪官们的惊吓,没有日子过,请你们把警察江巧生挂在网上,让全国人民看看:嘉善有这样的警察!嘉善县腐败官员强抢我们魏南村一社的300多亩承包地开发别墅区(见照片),我们农民不愿交出土地,县里腐败官员竟然派法官、派警察不断地上门威胁。我们魏南村一社的拆迁农民活不去了!

    《人民监督网》,救救我们啊!

    2008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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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人民监督网 说:,

    2008年10月04日 星期六 @ 02:49:45

    7

    嘉善县法官曹建强违法乱纪强制拆迁民房
    作者:范光涛 记录 朱金良口述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8-4-28 16:3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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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嘉善县魏塘镇魏南村东1社农民朱金良(61岁),我与去年遭嘉善县法院“绑架拆迁”的熊海峰户是老邻居,现在法院行政庭庭长曹建强上门威胁我要对我搞强制拆迁。

    前天(2008年4月10日)上午10点左右,嘉善县法院行政庭庭长曹建强带“嘉善县政府拆迁办”人员2人,到姚庄镇垃圾填埋场找我,曹建强对我说:“我来谈谈,谈得好最好,谈不好,要强拆了。”我说:“你们法院怎么专门干这样的事?你们专门为开发商干这种事,开发商有钞票,你们得到好处,专门来镇压穷苦百姓,你们法院是房地产开发商的保护伞,我们怎么没有说话的权力?现在,开发商打桩把我的墙角震掉了,房子都震出裂缝了。我就是没有钱,你就不会为我讲话,你现在的权力比溫家寶总理还大,温总理讲不好强拆农民房,你倒一直干强拆农民房的事,你的狗胆真大!”他还威胁我:“过两天,我还要到你家里来。”我对他说:“你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果弄僵,我反正61岁,死也可以了,拼一个是一个,拼两个赚一个,反正我现在做一天吃一天,承包田给你们抢光了,我现在活也活不下去了,你有种来强拆,我就与你拼条老命。”现在,这个专搞强制拆迁、绑架拆迁的嘉善县法院行政庭庭长曹建强亲自出门要对我下手,我恨啊!

    06年房地产开发商在我村开发别墅以来,我们家与周边的11户农民的日子就没有好过过,就是这个曹建强法官三番五次到我们农民的门上威胁拆迁,他曾对同村村民戴玉龙说:“拆迁有黑社会,你要小心。”他还对村民说:“没有我曹建强拆不了的房,我是专搞强制拆迁的。”

    07年11月28日,我的妻子钟爱香(畲族)因为与熊海峰一起去阻止开发商在村中挖桥、毁路,结果钟爱香被开发商叫来的警察拘留了整整七天。

    07年12月,县法院副院长周卫民又带人到我门上胁迫我拆房。现在曹建强庭长又来找我、威胁我,要强拆我合法住宅房,我知道,如果法院胁迫签字不成,那么法院副院长周卫民、行政庭长曹建强又要对我家搞“绑架拆迁”,到时候,我家又会像熊海峰家一样,被县法院搞得“家破人残”,我想,反正我承包田也被抢了,61岁的人被法院逼得走投无路,活着比死还难受,还不如拼上一条老命,与充当房地产开发商“绑匪”的曹建强法官同归于尽,这样还能为民除害,死了我也心安!

    相关报道:

    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曹建明曾在2004年12月全国高级法院院长会议上明确表示,“法院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拆迁,原则上不允许先予执行”。

    来自浙江高院的请示

    为何最高法近年来对此类案件的态度鲜明,但相应的《批复》却一直到近日才出台?

    最高法一位了解《批复》出台过程的法官表示,最高法有关拆迁的一个系统司法解释草案一直在形成之中,该草案试图对有关拆迁诉讼提出一个比较全面的解决方案。此次《批复》内容仅是就浙江省高院向最高法提交的一份请示的回应。

    “去年6月中旬,我们向最高法做了口头请示。”8月19日,浙江省高法政策研究室主任徐友国在电话里告诉记者,“该请示的提出,缘于一位省政协委员所遭遇的拆迁官司”。

    2004年4月,家住杭州西湖边上的一名周姓政协委员所住的地段面临拆迁,由于与拆迁公司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后者一纸诉状将其告上法庭。要求他尽快接受补偿安置条件,搬离拆迁地段。

    这名委员认为,依据国家2001年实施的《城镇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当达不成补偿安置协议时,首先应由房屋拆迁管理部门进行裁决,法院不应该直接受理。然而管辖法院最终并未采纳该委员意见。

    该委员随即向浙江省人大反映情况。浙江省人大接到该反映情况材料后,即转交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处理。

    “院领导对此非常重视,张院长以及寿、包两位副院长先后批示要求我室尽快就该案的法律适用问题作出结论。”徐友国说,该室迅速组织人员查阅有关法律法规,并于当年5月中旬到下级法院进行调研。

    在调研中,徐友国等法官发现“一些基层和中级法院存在不少这种(直接受理未达成补偿安置协议的民事拆迁纠纷)情况”,有些情形已引起了被拆迁人的强烈不满。

    西湖边上的争论

    在听取了下级法院相关负责人的汇报后,徐友国等研究室人员又先后听取了本院立案、行政、民事等业务庭的意见。

    “汇总来的意见,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类,一种是依据1996年的司法解释,这种案件可以受理。另一种意见认为,依据2001年的《城镇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不能受理。”徐友国说,两种对立的意见都有自己的法律依据和法理依据,双方不相上下,这让政策研究室的法官们颇有些为难。

    踌躇之间,5月28日,徐友国在翻阅《人民法院报》时,发现了该报在5月22日的报道中,提到了江苏省高院针对此类案件的一个通知。

    在这份名为“关于进一步规范城市房屋拆迁案件审理工作的通知”中,江苏省高院明确规定:拆迁当事人既未达成安置补偿协议又未经裁决而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看到这个报道之后,我就给江苏省高院研究室打了个电话,让他们传真了一份《通知》给我。”徐友国说。

    徐友国介绍,在参考了江苏的做法,并综合了各方面意见后,浙江省高院研究室得出了一个倾向性意见:即对此类情况不予受理。

    研究室随即将研究结论向院领导做了汇报。在听完汇报后,为谨慎起见,浙江省高院包副院长指示向最高人民法院进行请示。

    京城两种意见的交锋

    “浙江的请示提交上来后,最高法内部对于这个问题,也主要有两种意见。”上述了解《批复》出台过程的最高法法官说。

    一种意见认为:1996年的司法解释,已明确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因房屋补偿,安置等问题发生争议,未经行政机关裁决,仅就房屋补偿、安置等问题,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作为民事案件受理。

    该种意见认为,既然该司法解释继续有效力,就应该继续适用,允许法院受理,当事人起诉。

    “从法理上,也是说的过去的。”上述法官表示,法院作为解决纠纷的机构,没有权利拒绝裁判。

    另一种意见则依据2001年的《城镇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16条规定,认为此类问题应先由行政机关进行裁决,法院不应对其直接受理。如果对裁决不服,可以行政机关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

    “行政法规是法院审理的法律依据。既然该条例规定了裁决前置程序,就不应直接受理。”上述法官说。正是考虑到两种意见都有足够的法律依据和法理依据,最高法仔细考虑之后,要求浙江省高法提交一个正式的书面请示。

    一位不愿具名的最高法法官介绍,在中国的司法惯例里,这意味着最高法将有望以一个新的司法解释来解决该争议。而此前,对于“是否该直接受理”,则由地方上自行把握。有些省,如江苏省制定一个内部通知,在全省做统一要求;有的省则干脆交由基层法院自行处理。

    2004年8月16日,一份《关于双方未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当事人就补偿安置争议向法院起诉,法院能否以民事案件受理的请示》正式提交最高人民法院。

    《批复》出台后的新争议

    2005年7月4日,最高法审判委员会第1358次会议就对浙江的请示如何答复进行讨论,讨论结果是“不予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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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人民监督网 说:,

    2008年10月04日 星期六 @ 02:5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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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江嘉善农民熊海峰致嘉兴市长李卫宁的公开信
    作者:熊海峰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8-3-23 21:5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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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兴市长公开禁,嘉善别墅公开造。”

    尊敬的嘉兴市市长李卫宁同志:

    我是嘉善县魏塘镇魏南村东1社老农熊海峰,今年70岁,我在3月14日的《浙江日报》上看到你“两会”期间接受了记者采访,并以代表身份讲了话,有两点说法我觉得说得好:一是“安居才能乐业,安居才有和谐。”二是“坚决停止别墅类项目建设。”但是,你知道吗?2007年9月6日,我和老伴遭到县法院的“绑架拆迁”,老夫妻俩被法官拉进县委党校内的“绿城宾馆”软禁,70岁老妻被摧残成“胸椎体骨折”,同时,我的三个子女也被各自工作单位软禁,当天,我家中一世积累的财产被抢空,屋后3亩多菜地被挖掘机推光……9月12日下午,县法院周卫民副院长再次率人偷袭拆毁了我的房屋。

    08年大年十六、十七,房地产开发商又雇来“黑帮”再次推平我仅存的3亩多菜地及老宅基。两年中连遭黑白两道强抢后,我如今只剩下一张“罗星村横泾港49号”的门牌和一张第二轮4.37亩承包田的承包证,以及一个瘫痪在县第一人民医院11楼病床的老妻。

    为什么我70岁的老农偏偏不能“安居乐业”呢?只因为县政府01年圈了我生产队的3百多亩承包田,当官的看中了这块“钻石宝地”,把它炒卖了整整五年,06年房地产开发商要开发别墅区,我和11户农民不愿交出承包田、不愿拆迁,被县国土局以“阻挠国家建设”为名告上县法院,县法院又以“对土地权属问题不在本案审查范围”为由,裁定农民“交出宅基地及周边土地”,然后对我这个持有第二轮承包证的老农实行“强制拆迁”。为此,我07年11月份左右,曾写挂号信向您这位新任市长反映情况,要求您“主持公道,救救老人”,但至今不见回音,原因是可能您没能收到信,因为我知道,近来嘉善失地农民的上访、上告信均被没收,甚至有村干部拿出农民的挂号信原件向上告农民示威的!看来邮路不通,干脆我还是写公开信上网吧!我老农一生不偷不抢,清白的什么也不怕。06年以来我一直跟着村民拿着承包证上访、上告,不怕打击报复,尽管07年6月16日我因向中纪委举报“强占耕地开发别墅”,儿子、女儿惨遭县法院拘留报复,但我老骨头至今还是不怕。今天,我还要不停地拿着门牌与承包证上告、上访(见照片1),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嘉善县政府是怎样官商勾结、抢占农民承包田开发别墅的。

    你在“两会”期间说“坚决停止别墅类项目建设”,你喊得响,但嘉善县别墅照样建得火:

    第一,你先看看建在我村的“8号地块”上的独体别墅群吧(见3月22日照片2)!“两会”至今,这里的开发商可没停过工。我老农拿着“8号地块未征”的村委会证明(2007年3月21日村委会领导签字、盖章),告到省、市国土部门,可市国土局答复我说该“8号地块”经“浙土字[B 2001]-1023”批文征用,而县国土局却又坚持答复说该“8号地块”经“浙土字[B 2001]-10240”批文征用,现在轮到省国土厅难答复我了,省国土厅干脆来个拖着不答复我。好笑!“8号地块”一共只有近百亩承包田,如何整出两张自相矛盾的省征地批文?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耕地没有征用。反正,我拿着07年3月21日村委会的“8号地块无征使地协议”的证明可以到处告,也要让全世界网民仔细看看此证明(见证明照片3),请全世界的公民都可以到我魏南村“8号地块”上参观在建的别墅群!再让全世界公民看看你李市长在“两会”上说的话,顶着?用!

    第二:我再晾晾嘉善县第二个在建的别墅群(见照片4),它开发在温总理曾视察过的城南村严中根家南面4百米处,别墅项目名为“玫瑰苑小区”,开发商为“嘉善县供电局”,开发占地2百多亩。那儿还有一户钉子户老农严炳富,07年夏以来,他对抗违法开发而吃足了苦头,07年11月,该户还连遭“黑帮”两次袭击。今年“两会”前,该户又遭“黑帮”多次袭击,但该户至今还是坚决不屈,因为老严认为他的承包田可是正宗的基本农田,还是温总理来视察过的,县国土局所称该地块经“浙土字[B2002]10459”批文征用(见嘉善县国土局 “善土责交字[2007]第12号通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严老头曾庄严地警告上门威胁的官员:“有种你把省批文拿出来,我要把它拿给温总理看。”他这话还真灵,过后干部、“黑帮”都没再上门找他麻烦。现在,有许多拆迁农民找上门取经,他还是说:“基本农田省政府不可能有批文,别墅开发见不得人,不要怕。”

    第三,我要再晾晾嘉善县第三个在建的“大树星岛花园”别墅群,别墅广告公开登在07年11月7日“嘉兴日报嘉善版”上(见照片5),标题是“纯别墅小区即将在嘉善诞生”,它上面有照片,还有广告词:“该项目是一个纯别墅区,位于嘉善善江公路1号,东起赵家窑港,西至善江公路东侧,南起白水塘,北至华仕计算机学校南侧。大树星岛花园一期已经交付使用,同时客户开始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第二期、第三期工程已于今年5月同时开工,预计2008年3月全面结顶。”好笑!居然该纯别墅结顶期就定在08年3月的“两会”期间,真是天算!这回,李市长您正好喊停别墅,该开发商也结顶了!

    但是,请全体网民来该地块看看,他建的地方正好是我邻村臭名昭著的“托普”项目的基本农田上,该别墅项目占地可要几百亩,它有征地批文吗?这个“纯别墅项目”嘉兴市政府审批过吗?

    最后,我还要请网民看看嘉善县第四个别墅区,它是刚刚新建成的“香溪美林”别墅项目(见2月22日照片),该别墅位于“大树星岛花园”北侧,它也建在“托普”项目的基本农田上,它有批文征地批文吗?它还怎么这么巧,“两会”闭幕了,它也基本完工了。

    李市长,不知你看了以上嘉善别墅项目大曝光有何想法?当然,我老农不能令您作答复给我,但有一条我可以告诉你,嘉善人对嘉善别墅开发自有评论:“嘉兴市长公开禁,嘉善别墅公开造。”这个民意你能听到吗?

    现在,我曝光别墅可能又要惹杀身之祸,但我不怕,反正我已70岁了,不仅没有庙,连和尚也是个高血压的老骨头。眼前,我活着唯一要做的就是要讨回被抢占开发别墅的承包田,讨回合法的住宅房。李市长,你说我能在有生之年讨回我的合法权益吗?

    但是说实话,我也不大有信心,因为06年至今我和村民已到嘉兴市政府上访几十次了,但是,至今就连“两会”期间的3月15日我还到市信访局上访呢!为何至今我讨不回我合法承包地与合法的住宅房?为何“两会”期间,我的几位邻居还在遭嘉善县政府的胁迫拆迁?为何我村的开发商仍在疯狂建造别墅、仍在疯狂威胁农民拆房?

    为什么“安居乐业”嘉善农民倒没田种?为什么停止别墅开发还在搞强制拆迁?我想李市长不给我答复,至少也应该给我魏南村的拆迁农民作一个答复!

    此致

    敬礼

    浙江嘉兴嘉善失地、失房农民

    熊海峰

    2008年3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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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人民监督网 说:,

    2008年10月04日 星期六 @ 02: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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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善县农民控诉法官周卫民强制拆迁建别墅
    作者:熊海峰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7-12-31 1:4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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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恭喜嘉善法院周卫民副院长升官发财

    今天(12月27日)下午,我熊海峰的俩子女(大女儿熊世兰、小儿子熊世荐)分别收到是嘉兴市人民法院寄来的有关俩子女2007年9月18日起诉县法院违法拘留的裁定书。此裁定称“对嘉善县人民法院拘留熊世荐、熊世兰的行为不予确认违法。”

    这样的裁定不出我所料,更不出儿女们所料。因为早在11月14日嘉兴市法院对我儿女举行听证会后,就有单位领导告之儿女们:你们告县法院违法拘留是告不赢的,县法院是决不会让你们赢的。更可恨的是,听证会第二天(15日),《嘉兴日报》记者胡馨婷刊登文章对我女儿进行人身攻击,把我女儿6月16日为老父母讨要菜地赔偿的事实进行诽谤。我们想不通,一个记者没有采访调查当事人,竟在市中级法院审理结果还没出来前,竟下达了“媒体审判书”。《嘉兴日报》的记者怎么变成了县法院的辩护律师?11月16日,我女儿打电话责问《嘉兴日报》编辑杨志勇,请他给我女儿作出解释,为何至今听不到解释。

    现在,因为有了《嘉兴日报》的舆论先导,市法院的裁定结果是不出我们所料的。不过,我们也无所谓市法院怎么判,因为我们知道县法院的周卫民副院长是什么事都会干,也有本事干的。

    周卫民有本事与翔森典当行的老板陈明观合做典当生意,当然,有本事帮陈明观搞定开发在我村的别墅项目。农民手里的承包田,他周卫民院长想抢了还不是一句话。为“强占耕地、建造别墅”之事我家举报了、上访了,挡了周卫民的道,我俩儿女被他拘留还不是活该!

    我老俩口(70岁、69岁)的老宅占了他周卫民一伙的别墅地基,9月6日被县法院强拆了也是活该倒霉!

    但是,我觉得周卫民副院长拆得有点费神,可惜他一个堂堂的院长,拆一些农民房建别墅也太劳他的心啦!县法院不是给四户农民发了裁定书了吗?不就来个一拆了之吗?实在不行只要发个死刑判决把农民枪毙了,承包地、宅基地不就到手了吗?

    何必要在6月16日与徐卫国这个农民联手设圈套对付我们全家。然后,看见我儿女不回家又千方百计召回来,然后再乘儿女们讨菜地赔偿的机会再把他们铐了、拘留了。周卫民又是亲自陪审;6月17日,周院长又派行政庭长曹建强充当“黑社会”上门胁迫我量房屋;6月18日,周院长又亲自到拘留所把儿女们哄着、骗着写下“认错保证书”放回;还要亲自与女儿谈赔偿条件、又亲自开车把女儿送回家。现在,想想那样真是太让周院长操心了。6月16日还不如把我俩儿女当场在村口枪毙了省力,那样,村里农民的土地早就全部拱手交给你开发别墅了!

    我还觉得9月6日,拆我老俩口的破房子也让周卫民院长太费心费力了,那天,拆我老棺材的房,让周院长之前动足了脑筋,制定了多套方案,周院长既怕强拆那天,我老俩口以命相抗、死在屋内,搞掉了他的“乌纱帽”,又怕我老头子高血压发作死在他“执行公务”时,这不又要“妨碍法院公务”?又怕我叁儿女跳脚回家救父母,再碍他强拆手脚。所以,周院长等大官们9月5日先叫来“120”到村中待命,事先布置我叁儿女的领导看紧我叁太有正义感的儿女们,又是想好怎么在下手前要把我老俩口诱出家门……9月6日,不就拆我一个老宅吗?周院长又何必操那么大的心!

    想不到,女儿那天没被看紧,得到邻居电话,在校屋顶跳楼想以此救父母、救老宅,一切打乱了周卫民的阵脚。不多时,周院长又去学校楼顶谈判,又亲笔写下“今天不会对你实施拘留”的单子(见照片),给女儿许诺,又是设法让119接近女儿,索性逼她跳下楼……周院长辛苦了足足一天,可惜还是没拆掉我房。

    过后一周,周院长又为拆掉我房费尽心思!9月12日下午两点,机会终于垂青于有心的人:我被骗到法院拿被抄走的证件(9月6日被县法院搬走),老宅无人守侯(老妻住院),周卫民这次总算轻装上阵,带了一支三、四十人的队伍,一会儿拆平了我的老宅。让回家的我面对废墟哭天求地(见照片),让我两次自杀的女儿再次想死(见照片),这下周卫民总算宽心了。

    想不到,我还会在10月15日到北京上访,还会再向人民监督网写信。据说,这段时间周院长忙昏了头,又是派人,又是花钱到北京去摆平。说我农民诬告嘉善县人民政府、嘉善县法院、嘉善县国土局。其实,我觉得周院长做官真是太辛苦了,新年快到,何必呢?我农民熊海峰现在没房住、没冬衣、冬被过,摔伤的老妻出不了院,真是走投无路,这不是你周院长建设“和谐嘉善”的政绩吗?这个时候你应该好好总结,向县委书记领赏了!

    周院长你怕我上网又为何,你也不是上网了吗?我拿着法律文书宣传国家法律,不是你们法院所希望的吗?再说我农民拿着法律书顶个屁用,中国的法顶不上嘉善贪官的权大。18亿耕地红线,顶不上嘉善别墅开发得红火(见最新照片)!

    古话说得好:“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在新年里,我们老俩口(反正已经70多了)请求周卫民给我们下达死刑裁定书,反正我们现在活着生不如死!!在新年里恭喜周院长升官发财,恭喜周院长自费在澳洲留学的儿子一帆风顺!!!

    2007年1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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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人民监督网 说:,

    2008年10月04日 星期六 @ 02:51:18

    10

    浙江嘉善县政府拆迁办勾结地痞抢占农民耕地
    作者:熊世兰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8-2-23 0: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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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监督网朱瑞峰记者您好:

    我是浙江省嘉善县实验小学教师熊世兰,请《人民监督网》朱瑞峰记者救救我,救救我的老父亲!今天才正月十六,房地产开发商突然叫来挖掘机推平了我家老父母种的最后一片菜地(约2亩)(见照片)。

    下午一点多时,70岁老父亲与俩邻居前去阻拦准备推菜地的挖机,被开发商叫来的几十个“黑帮”推拉、扭扯,无可奈何的父亲打110来处警,结果警察把父亲等3人带到县委党校内的“县政府拆迁办”。开发商采用调虎离山之计,挖掘机趁我们不在,趁机推光了老父母辛勤种植了几十年的菜地。等我接到邻居的电话后,赶到菜地上,看到挖掘机还在推,周围坐了十几个壮汉和建房的包工头,我去拦开动的挖掘机要求他停下,并说:谁让你偷袭老人种的菜地的?给我停下。这时候,周围的十几个壮汉强行把我拖拉走,边拖还边下黑手。后开放商又叫来几十个人,再来攻袭我,其中还有人对我高喊:你跳楼不死,你现在跳河去死,不要拦我们老板的挖机。出于一个人几次被袭,无奈先打了兄弟电话,再打了110求救,我弟弟先到,看到工地上的黑帮还袭击我,我弟弟他就用手机录下了黑帮袭击的现场,这样激怒了黑帮,他们便调头抢我弟弟的手机,我弟弟见势不妙,拔腿就跑,想不到十几个黑帮分子手中拿起砖头,一路追出一百多米,有个黑帮分子还边追边借榔头,并大喊要锤死我弟弟,黑帮分子追上了我弟弟,有人用砖头对着我弟弟的头就砸,幸亏弟弟戴着头盔,结果头盔和皮衣被砸破(事后警察都见证了)。此时110赶到了,黑帮才歇了一下手,我要求警察处理追打我弟弟和袭击我的黑手,警察说:你的土地是国家的,闹什么闹,“县政府拆迁办”会处理的。这时挖掘机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又开动推菜地了,我一个人只能再去阻拦,想不到黑帮分子十几人又团团围住我、袭击我,警察在一旁远远地看着(见手机录象和照片)……

    不久我父亲从“县政府拆迁办”回来了,我问他菜地有没有赔,父亲说没有。70岁的老父亲无奈只好坐在挖机的履带上,让对方陪菜地损失,开发商却对我们说:“田是县政府卖给我们的,你有种问县政府去讨。”我父亲说:“我2008年到期的承包田我没同意卖,谁指使你们做强盗的?”开发商说:“你有种去跟县政府、拆迁办算帐。”我父亲又问:“今天谁让你们当强盗的?”有包工头说:“是县政府拆迁办叫我专门推你的菜地的。”说完,开发商又指使黑帮到挖掘机边强行推拉开我父女俩和几个邻居,可怜70岁患严重高血压的老父亲,被几个黑帮从高处向下猛推。后挖掘机在警察的眼皮底下扬长而去。再看看我自己的手指甲都被黑帮拗断。

    《人民监督网》朱瑞峰记者,看来07年初,县法院的行政庭长曹建强对我村戴玉龙户所说的“拆迁有黑社会”,这句话真的不假,今天让我真的领教了黑社会的狠。

    看来,邻村城南村农民吴彩英、严炳富来找我诉说他们家在07年遭强推耕地与自留地时,几次遇到黑社会袭击的事实果真不假,看来“县政府拆迁办”还真专门养着一帮黑社会来对付农民呢!

    浙江省嘉善县实验小学高级教师 熊世兰

    2008年2月22日星期五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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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孙来鸿 说:,

    2008年10月04日 星期六 @ 09:58:30

    11

    好文章!指出了当代最突出的社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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