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喊:关于对“包拯用人仍可借鉴”文章的胡思乱想

  偶读《包拯用人仍可借鉴》的文章,不禁胡思乱想起来,且越想越不是滋味,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刹是不爽。于是,想写点东东大话西游一下包大人。

  包大人在中国的正史里,特别是戏台上,是一个铁面无私,执法严谨,疾恶如仇,除奸爱民的清官,而且还是一位改革开放,励精图治、注重吏治,任人唯贤的政治家。现在电视里还在上演“包剧”,其内容也是在大树特树包大人“忠君爱国、拥政爱民”的“伟光正”形象,那演员的扮相是把脸涂成黑里透点红,然后在前额上画了个白色的月牙样的图形。宋朝国的“包大人”打扮的如此另类的行头,上街遛弯,会不会吓到宋朝国的子民们。

  于是,对包大人的前世今生,进行了一番搜索和思索。

  众所周知,中国是一个古国,漫长的历史演变中,无论是“五代十国”还是什么“唐宋元明清”,无非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城头变换大王旗”。朝代的更迭无一例外的都是皇帝老儿及其既得利益集团专权独裁、横征暴敛、贪腐糜烂,以至到民不聊生、饿殍遍野的同时,又催生出一批敢于觊觎“神器”的“乱臣贼子”们,利用“杀人越货的暴徒”和“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屁民”的现实窘迫,或曰农民起义,与原来的“皇上主子”进行血腥厮杀,最后成王败寇,完成对政权的交接和朝代的更迭。真可谓“三皇五帝到如今”。但在无休止的朝代更迭的杀伐轮回中,“秦皇汉武”们并没有真正总结和吸取前朝败亡的经验教训,一例的将“打天下 坐江山”奉为涅槃,一例的笃信君权神授、天命所归、舍我其谁。一例的重建与前朝大同小异的专制集权政权,一例的山呼万岁,一例的三宫六院。以至于中华大地千百年来,虽经历了无数次的离乱治平,但始终没有政权设计上的推陈出新。同时古往今来的专制中国更是一个暴君层出不穷的国度,从普通国民耳熟能详的殷纣、夏桀、隋炀帝杨广、儿皇帝石敬塘到只有历史学家才知道的前秦皇帝苻生(逼迫宫女与羊性交,看能否生下小羊),南宋黄帝刘子业(命令大臣们当众轮奸自家的王妃公主),后梁皇帝朱温(专好同儿媳妇睡觉),无不对中华民族造成巨大伤害。严酷的“独夫”统治的政治世相下,能够幻化出“铁面无私,执法严谨,疾恶如仇,除奸爱民的清官,而且还是一位改革图新,注重吏治,任人唯贤的政治家”和用“才”不用“庸”。用“勤”不用“冗”。用“廉”不用“贪”。用“俭”不用“奢”。的包大人们来,岂非天方夜谭?莫非痴人说梦?真让老夫打嗝。

  从中华民族的历史长河来看,悠悠千年的所谓中国,其实并不是我们现代理解的真正意义上的国家概念,而仅仅算是“家国”而已。那些“江山代有才人出”的嗜血魔王们秉持“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坚定信念,凶杀恶斗,你死我活;一旦“窃国”到手,便无不以天命所归、舍我其谁的大无畏气概,君临天下,将其亲手阉割的前朝“家国”变成自己的新“家国”,而泱泱中华、云云众生便成了他们家的“私产”,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甚至到了20世纪的40——70年代,在这块饱经磨难的土地上还回荡着“万岁、万万岁”的山呼,并且响彻云霄。而那些通过各种途径进入“庙堂”之上而“纷纷秉政”的“包大人”们,充其量只不过是皇帝老儿胯下的一个个鹰犬和奴才而已,但弄个“公务员身份”同时还可以“食君禄 忠君事”又“光宗耀祖”,对中国的知识分子还是蛮有吸引力的。君不见“学唱文武艺 货与帝王家”之千古遗训?

  包拯,字希仁,庐州合肥人也。又说,包拯,河南驻马店人也,汉族。生于北宋咸平二年(公元999),卒于公元1062年,。天圣朝进士。累迁监察御史。出身于官宦家庭,其父包令仪,字肃之,北宋庐州人氏,官拜宋刑部侍郎。而戏文里说包拯从小受父母遗弃,由包拯大嫂带养成人,纯粹属于污蔑造谣、往包大人头上扣屎尿盆。事实上,那包大人的幼少之年,还是蛮幸福的,生在官宦家,长在富贵地,“深受父母宠爱和教养”。

  房间所谓的“包青天”,以及戏剧舞台上更将其神化成“智近似妖”的人物形象,充其量只是一个艺术形象罢了。说他打龙袍、铡陈世美;说他明察秋毫,料事如神;说他不恋功名,爱民如子;说他不畏权势,刚直不阿,就连世间的皇帝老儿和阴间掌人生死的阎王爷爷也害怕他三分。这林林总总,不过是历代文人骚客们自我意淫而已。而宋朝已降的历朝“官家”也“顺应民意”,将包大人树成“拥军优属、拥政爱民、廉洁奉公”的典型。以期那些只会添皇帝老儿屁眼、山呼万岁、只会应屁虫般的叫喊“奴才在”的王公臣子们向包大人学习,向包大人看齐,以期充分展示“皇上贤明、吏治清廉、当享万世”的不世武功。

  但生在旧时代,长在“黑社会”的包大人,真的就是“伟光正”?

  史说,包大人并非一直都在开封府为官断案。“日断阳案 夜断阴案”的说词,更是有将包大人妖魔化之嫌。包大人从宋仁宗嘉佑元年十二月任开封府起,到仁宗嘉佑三年六月升为右谏议大夫止,总共才当了一年半的开封知府。在这一年半中史书上没有记载其任何有关包大人断案事件。而一件“审牛舌案”还是在包大人在天长县知县任上的勾当。而此小案又见于《宋史。穆衍传》里,一桩案件,同时记在两人名下,搞不清到底是包大人的干活还是穆大人的干活。

  包大人亦非“不爱乌纱只爱民”,据说,宋朝国的时候,当公务员也是要考试的,民间的说法是求取功名,“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可是咱知识分子们的终极远大理想和活在天朝的不二法门。君不见前一阵子,报考公务员“那场面是人山人海……”。包大人可是考了个进士才当上公务员的。据《续资治通鉴》第五十七卷说,翰林学士欧阳修背后嚼包大人舌头,言:“近除包拯为三司使,命下之日,外议喧然,以为朝廷贪拯之材而不为拯惜名节。然犹冀拯能坚让以避嫌疑,而数日之间,拯已受命,是可惜也!拯天资峭直,然素少学问,朝廷事体,或有不思。至如逐其人而代其位,嫌疑之迹,常人皆知,拯岂独不思哉?拯在台日,尝指陈前三司使张方平过失,方平由此罢去,以宋祁代之。又闻拯弹祁过失,祁亦因此罢,而拯遂代其任。此所谓蹊田夺牛,岂得谓无过?而整冠纳履,当避嫌疑者也”。南宋叶梦得《石林燕语》也说:“张道安为三司使,孝肃(包拯死后谥号‘孝肃’)攻而罢之。既而召宋子京,孝肃又言其在蜀燕饮过度,改知郑州。已而除(任命)孝肃,遂就命”。连曾极力推荐过包大人的欧阳大人也对包大人尔虑我诈的求官夺位看不上眼,认为做的太过火了。但是包大人并未因“外议渲然”而辞去三司使不干,而是躲避一时之后就出来就任。嘿嘿……功名利禄爱刹个人儿。

  包大人“爱民如子”?诚然,历史上的包大人对待百姓的个别做法,在维护皇帝老儿集权统治“安定团结”的前提下,较之那些贪官酷吏可能要好一点。但一旦触及和威胁到包括包大人在内的“黄党”独裁统治的“稳定压倒一切”的诉求和利益时,包大人不但不“爱民如子”,反而比之浑浑噩噩的官吏更加残暴。据载,时江淮、两浙、京东、河北旱涝相继,饥民滋蔓,流离失所,遂有铤而走险者行鸡鸣狗盗之事,劫掠百姓,破坏安定团结。包大人明察秋毫,为防患于未然,急忙奏请皇上,谓“盗贼”乃“累年旱涝,物价涌贵,民食艰阻”之饥民,必须 “即时诛灭,捕捉净尽”,并且要对剿灭不力的官员,“严加处罚,重行朝典”。以防“万一无赖之辈相应而起,胡可止焉!”。包大人真是深谋远虑,忧国忧民啊,试想,倘若宋朝国的大小官吏都如包大人者,或以包大人为楷模而竞相效尤,以至宋朝国江山永固,一片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那我等之辈今天说不定还生活在大宋天朝也未可知。

  和包大人同时代的沈括先生在其《梦溪笔谈》中说:“包孝肃尹京,号为明察。有民犯法,当杖脊。吏受赇,与之约曰:”今见尹必付我责状,汝第号呼自辩,我与汝分此罪,汝决杖,我亦决杖。‘既而包引囚问罪,果付吏责状,囚如吏言,分辩不已。吏大声呵之曰:“但受脊杖而去,何用多言!’包谓其市权,抨吏于庭,杖之十七,特宽囚罪,止从杖坐,以沮吏势。不知乃为所卖矣!”。沈括叙述包大人这么一件不但不“明察”反而官吏勾结,鱼肉百姓的故事,我估计是肖小之辈包藏祸心、亡我之心不死,诋毁领导同志包大人的罪恶勾当。

  包大人之《打龙袍》,宋史查无记载,但戏台上可是玩的经久不衰,流弊匪浅。此段戏文说的是包大人奉旨陈州放粮,在天齐庙遇盲丐妇告状,历数当年宫闱秘事。此妇即是真宗之妃,是当朝天子之母,并有黄绫诗帕为证。包拯当即答应代其回朝辨冤。包大人既知李后事,欲将情由奏明宋仁宗,因先令军民在宫外演放花灯,请上同往观看,并预吩咐扮演《清风亭·雷打张继保》等杂剧,以动上意。包拯乃乘机将李后之事奏上,仁宗初犹未信,反含怒回宫。及召陈琳询问,陈琳将二十年前狸猫换主之事,一一奏知,并言有寇准题诗罗帕为证。其时后宫忽报刘太后自尽,上乃益信,即命包拯代驾迎接李后还宫,遂得母子团聚。李后因怒仁宗二十年来,生身之母,流落民间,竟绝不知晓,不孝如此,何以君临天下?遂赐紫金棍与包拯,令其责帝。包拯因臣无打君之理,乃以打龙袍塞责。包大人执法如山可见如此,但思来想去又觉得不对头,试想以高举“王子犯法 与庶民同罪”的包大人,衣袍代身,知法枉法,糊弄咱老百姓,这跟《三国演义》里的奸臣曹贼阿满“割发代首”的勾当不无二至,大有异曲同工之美,然则倘若咱“屁民”犯事,能不能打咱屁民的裤衩,从而上演一出《打裤衩》的经典好戏?

  包大人之铡陈世美,也是个伪历史命题,史无可稽。传统戏剧中的陈世美,自报家门是“湖广均州人氏”。而古代把湖北湖南称为湖广行省的,只有明代和清初。而宋代则把省级区划称为“路”。湖北系荆湖北路,湖南曰荆湖南路。既然陈世美自称是湖广人氏,也就肯定其所处的年代在明清之际,而不可能是包大人生活的宋代。据丹江口市一位童姓老先生数十年考证:陈世美确有其人。他的原型叫陈年谷,号熟美,均州人氏,清初进士。《均州志·进士篇》记载:“顺治十二年,乙未科史大成榜,陈年谷,官贵州思石道兼按察司副使布政司参政。”《湖北历史人物辞典》亦载:陈世美,清代官员。原名年谷,又名熟美,均州(今丹江口市)人,出身于仕官之家。清初游学北京,顺治八年(1651年)辛卯科进士。初任河北某地知县,后因得康熙赏识,升为贵州分守思仁府兼石道按察使,兼布政使参政。

  当地民间传说和1992年在丹江口市发现的有关陈熟美先生的碑文记载均表明,陈先生是一个为官清廉、刚直不阿、体察民情的清官。如此清官,何以背负“嫌贫爱富、杀妻灭子”的十恶不赦之罪?其中另有原委。或曰:陈先生为官时,多有同乡同学来投,谋取官职,他多次接待,并劝以刻苦攻读而求仕进。后因来投者日多,难于应付,乃嘱总管家一律谢绝。

  家住均州城郊秦家坡的同窗胡梦蝶,昔日与陈先生进京赴考时,曾以钱财相助。胡梦蝶也携另一同窗仇梦麟找陈先生求得一官半职,遭总管家回绝后,顿生报复之心。携恨而归的二位同乡走到河南南阳,正遇上当地上演曲剧《琵琶记》。《琵琶记》是古代戏曲史上的一出著名悲剧,创作于元代,说得是河南书生蔡伯楷辞别父母和妻子,进京赶考。经过几番应试,终于高中状元。此后,又被牛丞相看中,入赘牛府,成了相爷家的爱婿。蔡伯楷只顾贪图荣华富贵,早已忘了父母和妻子。不想家乡连遭大旱,父母双亡,妻子赵五娘生活无着,只有怀抱琵琶沿街卖唱,乞讨要饭。

  二人看到戏中所演正是忘恩负义之事,于是计上心来,请戏班子按自己的意愿,把《琵琶记》的情节加以改造,把戏中忘恩负义的男主人公换成了他们怨恨的陈熟美(陈世美),女主人公则换成秦香莲,编造了一出他们认为赛过《琵琶记》的新戏,据传即后来的《赛琵琶》,又名《秦香莲抱琵琶》。戏的内容差不多,只是把名字换了一下,还把陈世美说成了驸马。改编后的《琵琶记》在河南、陕西、湖北一带不断传演,轰动一时。

  据传,清朝有一个戏班子演《秦香莲抱琵琶》,看戏的人格外多,他们嫌戏文太短了,唱不到半天,不肯散去。掌班的没办法,只好在正戏前头加个《陈州放粮》的短戏。戏唱到中午,陈世美的家将韩琪受命追杀秦香莲,又放走秦香莲,韩琪自刎,秦香莲拉着儿女倒在血泊之中。戏演完了,但看戏的不肯走,齐声吼:“杀了陈世美!”,砖头瓦块齐向戏台上打来。掌班的赶紧溜到后台,正好遇见唱《陈州放粮》的“包公”尚未下装,便灵机一动,推着他至前台接着往下唱。“包公”乐道:“我在宋朝,陈世美在清朝,相隔几百年,咋能同台唱戏?”掌班的说:“陈世美是驸马爷,谁敢杀他?只有你‘包黑子’铁面无私可以把他铡了,给老百姓出出气,就算煞戏了。”于是这包大人只得重新整衣,粉墨登场,带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一班人马上场了。唱到他将陈世美一铡,台下欢呼起来。从那以后,那小戏《秦香莲抱琵琶》就变成大戏《铡美案》了。

  但均州城从来不演《铡美案》确实属实。且有“北门街不唱陈世美,秦家楼不唱秦香莲”的俗话。相传清末一河南剧团到均州演出此戏时,陈的一个后人看了,气得当场吐血,陈熟美第八代孙还组织家族众人,当场砸了该剧团衣箱,并殴打演员死伤数人,演出被迫停止。

  至于秦香莲,她的生活原型真名叫秦馨莲,是陈熟美的第二个妻子。夫妻相敬如宾,白头偕老。根本没有戏剧中所编的那些情节。编戏人为了掩人耳目,把秦馨莲改成秦香莲。现丹江口市六里坪镇的秦家楼村,就是秦馨莲的家乡,但受戏曲《铡美案》的影响,乡亲们很少有人知道秦馨莲的名字,他们只知道秦香莲。

  呜呼,历史乖张,世事弄人,大清国的“清官”陈世美就这样被宋朝国的“青天”包大人给铡了。靠,包大人“夜审阴案”之说确有其事?

  说到“铡”字,就得说说包大人的三口大铡刀。虽史考无稽,但几百年来,戏台上唱的红火。一曰龙头铡、上铡皇亲国戚,一曰虎头铡、中铡贪官污吏,三曰狗头铡、专铡犯事“屁民”。我靠,连死法包大人都能把人分出个三六九等,真是武功盖世。写《包拯用人仍可借鉴》文章的哥们姐们想来也是“屁民”一族,倘若在宋朝国犯了事,可是要用狗头铡的耶。再说,查遍宋朝国典章,并未见诸铡刀铡人之刑律,难道是包大人公堂之上辄动私刑乎?

  百思不解的是与包大人同朝为官的侍御史赵扩,因其“弹劾不避权幸,声称凛然,京师目为‘铁面御史’;以及先后做过御史和开封知府的吴奎、赵扩、唐介、庞籍、欧阳修等,不管”政绩“、”直声“都不比包大人差。却不知为何独有这位被欧阳修嚼舌为”天姿峭直,然素少学问,朝廷事体,或有不思“的包拯大人,从宋元至今在戏剧舞台乃至民间,一花独秀,大放异彩,经久不衰。

  包拯作为一个帝王时代到如今代代宣扬的比较正直清廉的所谓“好官、清官、青天”等,其历史地位是应该肯定的。但人们为什么会将其神化甚至到了“共和”的今天,还有人鼓吹《包拯用人仍可借鉴》,真让老朽打嗝。如果是因为历朝历代黎民百姓受尽皇帝老儿、贪官酷吏的百般欺辱,自己又无力自保,转而寄求于能有为民伸冤的“青天大老爷”,同时封建统治者为其长治久安,也希望有维护其独夫统治秩序的“良吏”,作为楷模,所笼络民心。老夫上可理解。但今天都共和了,黎民百姓,都“当家做主”都“法制”了,“青天”之类的陈糠烂谷子,早已应被扫入历史垃圾的故纸堆了,怎么还可能甚嚣尘上呢?诸不知,再好的“青天”也绝对是居高临下或玩弄“亲民”意识的“青天大老爷”。“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 逆之则亡”,“自由、民主、法治、共和”是当今世界不可逆转的滚滚洪流,而哪里的人民企盼“救世主”,呼唤“包青天”,那里就是黑暗集权统治最残酷,百姓生活最悲惨、人权最没有保障的万恶之地。“包青天”们充其量只是维护利益集团集权野蛮统治的工具和走狗。

  “包青天”们绝无爱民之本意,绝不是“铁面无私,执法严谨,疾恶如仇,除奸爱民,改革图新,注重吏治,任人唯贤”的政治家,他们之所以用“才”不用“庸”,用“勤”不用“冗”,用“廉”不用“贪”,用“俭”不用“奢”,正是为维持其独夫主子野蛮集权统治本性使然,他们是“自由、民主、法治、共和”的死敌。用“才”不用“庸”,用“勤”不用“冗”,用“廉”不用“贪”,用“俭”不用“奢”,正是为维持其独夫主子野蛮集权统治本性使然,他们是“自由、民主、法治、共和”的死敌。

  作者: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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