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开晓:我被“约谈”后的回复

  我是1995年毕业于湖北商业高等专科学校,现已升级为武汉商学院。因1995年工作分配无着落情况下,1996年被逼南下打工。到现在为止,打工过的企业不下十个,呆得长的企业也有4年多时间,短的将近一个月;在这之中,自己曾经两次想做点事,但开局不利,只折腾两三个月被逼迫停止。

  我是99年结的婚,2001生一子,2006年,结束了居无定所,选在毗邻珠海的坦洲镇中澳新城而栖。一家三口,虽不富裕,但也其乐融融。虽说生活中时时遭到三聚氰胺奶粉、瘦肉精、地沟油这类食品侵扰,在这避而不及的遭遇中只能自我解嘲:眼不见不净,活着一天,就好好享受一天,我知道生命有一半是没办法掌握在我的手里。因此,当我父母想我再多生一胎时,我思之再三,在如此不安全的社会环境,多一个家庭成员,只会给我多一份恐惧。因此,我只想一家人能健康过日子,是我最大的心愿。

  我虽是出生于农村,但背景有点特别,祖父早年毕业于黄浦军校,为抗日作过贡献;49年解放后,被投入监狱,不到三年,死于狱中,死时42年;丢下小脚祖母,11岁父亲和2岁多的姑姑。一家三口,靠我年幼的父亲撑起这个家,在那个疯狂的年代里,父亲还遭到階級斗争的压迫,虽然,他只读过三年私熟,凭他的聪明才智,在地方一带享有很高声誉,但由于社会束缚,一直走不出社会。

  我是在这样社会家庭成长起来的,在感情上,我是不可能对共产党能发出内心的爱,因此,读书时,从未有如此热心过想入团或入党的政治活动。但是,在某一方面来说,我又是中国改革开放所带的受益者,才使我走上大学殿堂,也为我后面打工生活,有了可靠的保证。这也是说,社会的进步同时带来了我个人和家庭的进步,这点是我必须承认。真因为社会进步,才能带来家庭的进步,才促使我对中国开放所带来的弊端,进行批判,目的也使中国能健康发展。

  08年,由于失业在家几个月,闲时写写文章,可能在网络上有一些影响,被邀请到一些博客圈,到09年之后,因工作占用时间多,文章只是偶然写写,大多转载一些别人文章,因为经常被删,自己也丧失写博热情,大多时间看别人的写的东西。

  我一般不大喜观QQ聊天,只是偶而为之;有一次被网友介绍加入博友中国群,这个群的群员大多还是比较理性,能促使中国民主转形,但也有个别愤青。在这个群里,我也了解很多信息,当然,我也转贴一些东西,当然,我也说过很多愤青话,也就把他作为对社会不满喧泄口吧!

  我曾经写过一篇《对中国未来局势分析》文章,谈过中国目前有三股力量在互相胶着,一是人心思变;二是人心思乱;三是人心思稳。我的观念是:中国高层能“稳中求变”,和知识界“变中求稳”对接起来,才是中国最好的出路。到现在我仍然不会改变我的观点,我不知道这是否象《人民日报》所说“异质思维”能否包容。我知道中国宪法35条公民享有言论自由,但我知道“法律不是挡箭牌”,因为宪法其中也有规定:伤害政府也可说你诬陷颠覆国家政府罪。

  今天,我再次声明:

  (1)我不会加入什么组织活动去串联,去推翻或声援什么东西,对于政治,是一个说不清楚的东西,我只喜观当一名观众,但不愿渗入进去。

  (2)对敏感时期,我不会发表任何看法,不刻意去渲染什么,只当一名旁观者。

  (3)由于目前网络敏感多多,说“独裁”敏感,谈“民主”更敏感;说“利比亚”敏感,谈“朝鲜”更敏感;说“毛泽东”,谈“孔子”更敏感;说“重庆”敏感,谈“西藏”更敏感;说“五四”敏感,谈“陆肆”更敏感;说“药家鑫”敏感,谈“李庄案”更敏感;说“十八大”敏感,谈“鍅耣功”更敏感。现在又没有规定那些可以说,哪些不可以谈,没有参照物,只能靠运气。也就是说被网管删除是敏感,没被删除就不敏感,也就只能这么捉摸了。

  (4)至于,我的文章和言论能不能颠覆国家政府,我想中国共产党有7000多万党员,掌握社会全部公权力,又增加那么多维稳经费,我一个草根阶层,连我的儿子我都很多东西颠覆不了,何况于国家政府。如果连这点自信没有,那么这维稳不是我的问题,应该是你们的问题。

  (5)对于我爱不爱党和爱不爱国,这是感情问题,感情是发自内心,是无法勉强的。我爱不爱党,党还在那里;我爱不爱国,国也在那里。不能说我“不爱”,那是一种“颠覆”。

  (6)我籍贯在湖北,我生活在广东。我对生活十几年广东有着很深感情,对汪洋总书记,在我个人感情上,我还是带有更多偏爱,相对内地来说,媒体还是相对开放,行动还是比较自由,这也是我对中国改革还抱有希望原因。

  写了以上这么多,不需要你们调查,我就基本已经透明了。我的手机号码和QQ号及家庭住址都给你们,现在已经在你们监控中。我知道:你们希望国家稳定,其实,我何尝也不是那么想的呢!只是稳定不稳定已经不是掌握在你我的手里。

  2010年4月30日  佘开晓

  作者:佘开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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