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胜利:7O年的祭与颂

  「提要」:苏联源就是一棵无本之木、靠极端暴力维系、聚拢的一个所谓国家。苏联灭亡的理由有千千万万条,归根结底只有一条,是其本质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就是赖以支撑苏联延续、存在的国家资本、货币断炊、了无来源……最近,有位身为原中国共产党中央组织部部长叫张全景的人(1991年12月至1994年10月任中共中央组织部副部长,1994年10月至1999年3月任中共中央组织部部长。见2011年2月前后《张全景:苏联亡党亡国五大原因》一文)发表文章认为,“苏联灭亡有五大原因”,其实苏联的灭亡远非这么简单的一蹴而就,而是一个遥远的系统工程。是啊,一枚历史无与伦比的超级“棋子”,怎么刹那间的兴起与灭亡的就没有了?一个浩大的苏联社會主義(1917.11.7-1991.12.25.前为“十月革命”全面爆发日期,后为苏联分解终结日)与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开始崛起的美国(1940-2010年)正好都是70年的临界点,鉴古看今、而人类思想的公元2000多年,真可谓沧海之黄黄、历史之悠悠,令人无不慨叹、唏嘘、回望……

  殊不知今日美国至今已有235年(到2011年7月4日),其实美国真正崛起、开始强大是近70年内才开始真正发生的事情。1940年前后,美国只有1.3亿人口,美国这年国民生产总值只有1014亿美元;而70年后、到2010年最后一天,美国国民生产总值达 146241.8亿美元(见《2011年世界银行发展报告》美国条目),整整70年过去,今日美国3亿多人口,美国国民生产总值70年间增加了140多倍……而苏联却永远退出了人类、历史的舞台。追寻苏联灭亡的近20年研究中,2011年5月4日出版的《红旗文稿》《苏共亡党的传媒因素》一文认为是“传媒领导的根本失误是重要因素”,“传媒”真有如此广大、摧古拉朽、改换时代、国号的毁灭神力?那法制国家的“传媒”,自这个国家诞生那一天起,就人皆可用,完全开放,这又当何释怀、解疑?

  「结论」:从政治学上来讲,苏联是历史霎那生成的一棵无本之木;从经济学——金融、货币、财富意义上来讲,苏联又是僵死“计划经济”害死的,当年苏联这架全球无与伦比、堪称超级超速运转的庞大国家机器,完全没有了货币、财富资源的支撑,若是换成现代法治国家的那种“宽松货币”和“大举国债”资本、股票市场策略,苏联绝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完全覆没。正是如此,全球存在的政治学、经济学的这两大根源关联研究、实践的不及时,苏联才只存活了70多年,也正是70年时间另一个超级大国却当然、一步一个脚印的崛起了……

  在过去所有论述“苏联灭亡”的20年论述中,国内外从来没有过将政治学与经济学——金融、货币等关联、交叉来研究系论述苏联灭亡的。而正是苏联帝国的这种货币、财富的断链、断供、断源,使强大苏联帝国才从根源比政治、权力学上灭亡的更彻底玩完。实际上,“苏联灭亡”的经济学分量远大于政治学、权力学及其它任何学科的生态环境的意义——这,也许就是政治学、经济学所谓根源的经纬、纵横、交叉之道吧。一个超级大国苏联抹去了20多年,另一个超级大国比任何时期都更加辉煌,这正是大自然“物质不灭定律”的一种转换、延续……

  「关键词」:70年  美国  苏联  政治经济

  Ⅰ)、

  张氏首先认为:苏联解体的根本原因在于苏共内部,即苏联共产党的蜕化变质,从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作风上的蜕变。苏联亡党亡国的第一个重要原因:否定党的领袖,否定党的历史。“欲灭其国,必先灭其史。”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苏联出现了一股“重新评价历史”的运动,从否定斯大林开始,继而攻击和诽谤列宁,歪曲苏联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设的历史,最后否定苏共70年的执政历史。这种所谓评价使苏共失去了存在的合法性,终于导致了苏共党亡政息。

  Victory:苏联却不然,首先是没有历史,没有历史之根源,没有历史则没有人类任何的“凝聚力”。马克思列宁主义发现社會主義的时候,是个白的、黑的,连他们自己都没弄清楚,却要苏联来实践社會主義;实践社會主義苏联,这还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关重要的是要有资本、货币来当然支撑、维护苏联社會主義庞大、扩张的运行体系,然而计划经济体系的苏联社會主義国策,根源上无法满足苏联资本、货币的极大需求,国家侵略争霸、超级大国争霸、月球争霸等等烧完钱了就散伙、轰然倒下实属根源、历史、现实的无奈。

  美国也是一个根源无本之木、没有历史的国家。但美国却聚集了全球最最优先的制度和全球所有的人力、物力、能源的巨大发展核力量。首先是美国235年运行资本、财富能量源头的大积蓄,没有哪一个国家可以堪比(老牌资本主义英国,英镑风靡400年也无以为继);⑵是美国国家权力的绝对至高无上、又从最最底层起源,具有最最完全广泛的代表性,美国任何一个公民都可以当总统,但美国任何一个公民都很难成为唯一总统,就是政变、武装暴力、游行示威等等都秋毫无犯美国国略;⑶是华尔街“资本主义”的确立,200多年来一直实施“宽松货币”策略、按全球市场、人类需求的能量和实践来发行、运行全球第一货币美元(据IMF组织数据证实,从第二世界大战结束后、到上世纪70年代,全球资本主义突飞猛进、取得历史性空前的发展,再到1995年12月31日,美元在全球各国外汇储备的比重为59%,一年后上升到62%,2001年底更是高达71.5%,到2010年12月31日,美元在各IMF会员国的外汇储备中占61.4%,近100年来作为全球第一储备货币——美元从来没有低于全球总量的50%储存量过;更有甚者:美元每一天在全球流通达4万亿美元之巨),成为全球性具备了生生不息的财富、货币生态环境来源,成为财富源泉的唯一一种兴旺发达的货币,这支撑了美国国家赖以生存和历史性延续一种必然。所以,无本之木的苏联就没了,同样无本之木的美国就存活、延续下来了……

  苏共真有人类的什么“合法性”可言吗?谁可以维护树倒猢狲不散,谁可以?之所以人类讲“树有根,水有源”,就是这永恒的人类“大自然”法则。环境与制度一样,是国家灭亡与兴起的唯一根源所在。

  一个靠强盗、杀人、越货、侵占人类家园而拼凑起来的苏联,怎么能历史性延续?苏联的霎那垮掉,实际上是马克思主义的一次真谛的实践,这种根源实践也从大自然——生存法则上决定了它的未来,这只是个迟早必然而已、是历史上谁也无法阻挡的一种的大自然、必然!

  Ⅱ)、

  张氏认为:苏联亡党亡国的第二个重要原因: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失去了正确的理论指导。在理论上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使全党失去正确的理论指导,必然造成党内外思想的混乱和社会政治动荡。戈尔巴乔夫彻底背弃了马克思主义信仰。他强调:“新思维”就是促进“多元化”,放弃“意识形态限制”和“精神垄断”,打破“一切理论的局限”,实质上就是打破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

  Victory:“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是社會主義近200年发展的一种必然趋势,从社會主義“枪杆子里出政权”开始,到“暴力革命”夺取政了权,每时每刻、分分秒秒不在为“权力”而斗争,毛泽东领导中国的近30多年(从1949-1976年),从来没有将“最高权力”“法制国家”化的运行过,更没有将国家权力与国家公民的“权力”挂钩,甚者根本与国民、公民没有任何干系,就是一意孤行、暴力实施“意识形态限制”和“精神垄断”也根本无法实施社會主義苏联的继续。

  就是用坚决的“意识形态限制”和“精神垄断”“暴力革命”去进攻新、老资本主义国家,任何人也无济于事,更何况这本就与“大自然”的一种格格不入,不符合人类的自由精神。马克思主义在全人类有什么“指导地位”?真能如“大自然”那样建树人类的生生不息环境?

  不是谁背叛谁、想背叛就能背叛的人类问题。法国大革命、美国独立战争等等,都演绎过“暴力革命”的真谛,可最终“最高权力”都要回归“法制国家”置顶。苏联社會主義是什么“信仰”?又“信仰”什么?“最高权力”又真正谁属?

  马克思主义根髓就是:暴力革命,暴力执政,用暴力维护它原本没有的一切根源!一个国家的权力,完全靠暴力来维系,那么只能是只有初一,难有十五、二十……更远的人类自由的生态环境。

  亡党亡国,都是一种时空进化而已。你来了,我去了,这就是新陈代谢,人类至今就是这样生生不息的推陈出新过来的……但人类至今:穷也生生不息,富也生生不息,自有世界财富的历史公论。

  2011年的美国,实则已经面临“国家破产”的0线上:美国2010年GDP为 146241.8亿美元与美国联邦政府截至2011年1月20日、美国国家所欠国债达14.056万亿美元,几乎与GDP相平,此数据见美国财政部网站最新统计数据,美国国债总额已的新高,到2011年第三季度,美国国债有可能超过美国GDP总数。但美国依然是全球无与伦比的第一超级大国,美国的“国家制度”与“国家环境”依然是全球各国空前的优越与绝对领先、无与伦比。

  Ⅲ)、

  张氏认为:苏联亡党亡国的第三个重要原因:党风败坏、严重脱离群众。党的作风体现党的宗旨,关系党的形象,关系人心向背,关系党和国家的生死存亡。列宁时期,非常注重党的作风建设,严格要求各级领导干部和党员廉洁奉公,反对官僚主义,反对脱离群众。列宁坚决反对特殊,以身作则。但到了戈尔巴乔夫时期,党内腐败严重。特权阶层恶性发展,不断利用各种手段,将过去对国有资产的支配权转化为实际的占有权。1991年,莫斯科上万名大富翁中,大部分都是原来的党政干部。所以,一个美国学者讲:“苏联共产党是唯一一个在自己的葬礼上致富的政党”。

  Victory:任何一个政党都需要“合法化”和“公民举手”的支撑,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国家发展的巨大利益分配就成了永远的衡量标准,最后却成了水载舟的负担,焉能不覆?“存亡”也是这样,不能生存,就自然灭亡,暴力只能解决一时、却无法阻挡历史的滚滚车轮(“暴力”运行社会、资本、人类成本,远大于“法制”生存环境数十倍以上)。

  没有“鱼与水”、“大自然”环境关系的苏联,断送只是个时间早晚而已。苏联,一个不用任何公民“举手”的国家和“最高权力”,怎样来让他的公民们来加以维护、用生命来捍卫这个共和国?又怎样不让绝大多数公民来不“举起猎枪来迎接它”?

  要苏联的“国家利益”还是要苏联共产党的利益?是苏联灭亡的最大分水岭。一朝为党的利益而活着的所有政党,只能为牺牲国家的利益而杀戮,而全球至今的所有法制国家、历史延续至今的国家,没有一个因党的利益而牺牲国家利益而不灭亡的,苏联就是举世最经典的一个。一个靠克格勃横行杀戮全球的国家,怎么也难保苏联刹那不灭亡?这也可以说是苏联灭亡的系列政治学科的意义。

  Ⅳ)、

  张氏认为:苏联亡党亡国的第四个重要原因:干部路线严重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苏联的干部路线从斯大林时期开始出现了一个很不好的现象,就是实际上的任人唯亲,上下级干部之间形成了很强的人身依附关系。到戈尔巴乔夫时期,任人唯亲的干部路线更加肆无忌惮。他上任不久就改组了中央书记处和政治局,新增政治局委员、候补委员和中央书记8人,撤职2人。更换了部长会议主席和6位副主席,撤换了40多名党中央和政府部长,近100名州委书记。错误的干部路线造成党政军干部队伍思想空前混乱,严重损害了党的威信,造成了干部对党的离心倾向。

  Victory:一党执政,缺乏人类“大自然”优胜劣汰的法则,在一定时期内尚可,但人类历史一旦达到一定的发展高层程度,就要容纳人类当然的精英,一如托马斯?爱迪生、伊萨克?牛顿等,管理国家也是这样,要能容下天下之能人,象种子同类传播,就没有了优势,没有竞争环境的大自然和人类也必然败坏的老态龙钟,苏联社會主義最高权力构架就是这种必然的产物。

  一个国家,绝大多数、超过70%或更多公民无法用“举手”参与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力”(而通常原则意义上的“法制国家”只要选票超过51%就可以当然胜出),还有什么存活的必要?“法制国家”是任何国家存在的根源。一如一个家族暴力革命而存在的国家,有什么存在的生态环境和延续的必要?

  中国古人讲:龙生龙,凤生凤,生来老鼠会打洞,就是这种最原始的物种起源法则。没有任何公民“有权”为苏联投上“合法”的一票,苏联怎么就不当然的垮掉?

  除了政治学范畴以外,最要命的是苏联实施的是僵死的“计划经济”国策——指令下的货币配给制度,若是换以现代社会的“宽松货币”或是“发行国债”策略,苏联绝不可能一蹴而就、霎那就灭亡。苏联灭亡的70年、美国崛起的这70年,都充分证实了这种政治学、经济学所包含、实践的现实意义。非常,非常简单的说:就是苏联没钱了,没办法支撑了,于是就破产了。

  Ⅴ)、

  张氏最后认为:苏联亡党亡国的第五个重要原因:是严重背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建党原则,改变了党的颜色。从赫鲁晓夫到戈尔巴乔夫,在党的思想理论建设上,搞的是民主社會主義,鼓吹“全民党”、“全民国家”,实行资产階級“公开性”、“民主化”,造成了全党的思想混乱,很多党员感到迷茫。党的基层组织受到严重削弱,形同虚设。党的民主集中制原则受到破坏,党风恶化,严重脱离群众。苏联亡党亡国的原因需要深入探讨,并很好总结,以便成为我们的鉴戒,从而更好地建设中国特色社會主義。

  Victory:党是什么颜色?黑的,白的、红的,赤橙黄绿青蓝紫……这又有什么关联紧要?一党之上,成万万人之下——不允许象小草那样花开花落,不允许任何生灵那样来去上下,这就是人类地球上这个太阳光普照大地、阳光灿烂的颜色?一党之下,没有公平、公开、公正的整体社会环境,就是有了初一,也难以为继十五、十六……人类的2000多年就是这样延续至今的。

  苏共在这个庞大的国家之上,是苏联灭亡的一种根源之结。一如当今所有历史延续的法制国家,没有任何一个政党是在这个国家之上,而苏联灭亡是“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天理。马克思列宁主义有什么建党原则?符合人类“大自然”的什么规则?苏联霎那来了,又怦然鞭炮放过去了,却不费江河万古流。犹如一个人来了,又默默地去了一样。历史就这样书就,谁也无法阻挡……70年,正是苏联灭亡的一个当然的时节。

  英镑风靡世界400年前后、于近70年间几乎是彻底退出了国际历史舞台;而美国的崛起与强大,也正是近70年发生了天翻地覆、从来没有过的巨大变化。美国,核聚了全球所有的能源之力、人力、才力、物力、政治力量、军事力量和天底下所有能用的力量、甚至包括美国敌对的力量…… 法治国家,是全球从来没有过、美国开始创建的举世典范。

  70年,一个人金色的年华岁月;若是一棵参天大树,怕早晚要被人摧毁,而象纽约、华盛顿等地的中央森林公园却只有森林、大树参天,那就永远无法摧毁。

  美国的国家利益高于一切,235年莫能其是;美国没有党的利益,是每一个公民一次次“举手”成就了一代代乔治?华盛顿们一样伟大的各位总统们。美国,只有永远的朋友,却没有永远的敌人,包括拉丹登、萨达姆等也是如此。不要说“茉莉花革命”、就是“暴力革命”、一人三条枪来干革命等等等……谁又能将美国如何?就是有人想使美国灭亡,但又怎样真能、用什么办法来使美国灭亡呢?至于“传媒领导的根本失误是重要因素”的看法,则是一种人类生态的天然环境的一种误解,这就是当今全球的所有法制国家,诞生那天开始媒体都完全开放、任何人都可以合法注册经营、新闻、传播等大自然环境——“言论自由”是天赋的一种权力,是人类与生俱来的。

  在人类和大自然面前,任何人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一个国家的兴起与败落、或消失,都有赖于这个“国家制度”。因之:美国当然崛起了、屹立于富强的民族之林,也因之苏联迅速灭亡了、消失在人类浩渺的烟海里!

  而苏联却只有苏联共产党自己的“举手”,却没更广泛、更多、绝大多数公民们的“举手”,这样的“最高权力”怎么不一命呜呼?怎么让公民之水托起这首国家巨轮远去、航行?没错,是“枪杆子里出政权”,但“枪杆子”根源不能使这个国家繁荣富强、“合法化”,更不能使这个国家跨越历史的继往开去!但“手杆子”(指每个公民的举手选举)却能够永远以“法制国家”而建树这个国家、历史。

  法制,法制国家,是中国美好未来的唯一结果,也是这个地球、全人类世界未来的唯一出路!

  中国古哲人讲: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而今,公元2011年,正好是苏联彻底消失20年整, 历史却永远将苏联锁定在人类耻辱、腐朽、无奈、浩翰的长河之中……                             (作者系《国情内参》首席研究员)

  作者:巩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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