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卫江:中国不应接受难民

  前些天难民署专员在访问北京时候表示,希望中国在“一带一路”框架下在对国际难民问题上发挥更重要作用,接着中国的亲善大使姚晨作了“大国责任”的表态,于是激起了中国国民的恐慌而大讨论:“我们是否该接受难民?”本文对此作了否定的答复,本文所涉及的难民均是指来自中东、北非、阿拉伯世界及阿富汗等地区,这类难民引起的争议多多,值得去关注。

  (1)中国没有特别的义务

  当今流行的国际政治观点认为,凡是大国应该多多担负起国际义务和道义责任,这种说法有其合理性的一面,但又是片面的,这与现代政治伦理的一个强规范“平等”相悖起来。按照平等观,国家不区分大小,都应平等相处相待,那么在权利和义务的分摊上也该如此。这两种观点相互抵牾,如何协调呢?

  在我看来,正义是社会的至高大序,可以作为高屋建瓴的坐标尺度,以此坐标,“责任自负”原则必须得以贯彻,这也是“以自由看待发展”的视点,在贯彻正义的程序上,自由与责任,权利与义务必须取得平衡。目前中东北非地区的乱状和困境,首先是伊斯兰教派的内部事务,其次阿拉伯民族的内部事务,再次是各个利益的参与方的内部事务,则三点主导了各种纷争的几乎全部要素。

  中国已故领导人说过:“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这种民粹主义的观点现在来看是符合现代民主精神的。以如此视点进行,伊斯兰教派的人民负有重大义务和责任的;阿拉伯国家之间的各个民族负有重大义务和责任的;各个利益的参与负有重大义务和责任的。那么这三类的交集尤其是如此,如沙特阿拉伯,卡塔尔,叙利亚,埃及,伊朗,土耳其,伊拉克,黎巴嫩,以及闹独立的“库尔德斯坦”,等等,以及各自背后的资助国家。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那些制造动乱和灾难的地方,人民理应坚强起来,鼓起勇气,承担其自己该承担的责任来。“哪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压迫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就应该到那个压迫的地方去反抗,而不应是逃避责任,转嫁危机,一走了之。远走他乡是否就此推脱了责任?不解决,他乡地方冲突陡起,而自己的老家的冲突也并未减缓。故谓之:“授鱼不如授渔”。

  其实,穆斯林世界,论地盘,论国土,绝对不小,论矿产资源,足以让世上其余教派地区的人民垂延三尺。为此,人们必定会困惑不已,为什么穆斯林地区产生出来的大批难民不向往到其他的穆斯林地区,尤其是阿拉伯国家去安顿下来呢?

  (2)中国需要和平的社会。

  中国长期来是个农耕社会,现代中国是在过去的传统上建设起来的,在历史长河中算是相当短暂的一段,文化是凝聚在国民内心之中的集体无意识,因此现代中国人的习性依旧怀有浓厚的传统特点。农耕文明的人们习惯性吃植物为原料的素食,以素食为主的人民就如食草动物,其习性就是安详,温和,忍耐,克己。再说,农耕经济的作业需要农民定居一处,求稳定,求太平,求和谐,求风水;而男耕女织作为中国古代社会家庭普遍的小农经济方式,塑造成国民性格为:自强不息,自给自足,从而较少具有动用暴力去掠夺的倾向。

  纵观中国历史,汉族封建王朝较少动用武力向外施行扩张,中原地带尽管汉族人众势强,但是中原王朝通常依靠汉文化的强大凝聚力,用“软”的方式笼络了周边的许多部落和番邦,组合成为一个更大更强更完整的“中央之国”。如战国时代的楚国鲸吞百越,在开拓南方疆土的同时,楚国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熔炉,将南方百越各部族统统融化入华夏民族汹涌的血液中。往后有精彩的“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故事,明朝三宝太监七下西洋,不搞武力扩张而是弘扬中国文明。

  反观当今世界热门地区的一些难民,他们的先辈祖代几乎都是从游牧文明中打拼出来的,血腥杀戮掠夺强奸为其鲜明的习得性遗传的标记,深深地烙印在基因上,内化为进化论意义上的族裔秉性,酿成恒久的思维定势。

  和平的国民特别忌讳于暴力和动荡的环境。树欲静而风不止,可想而知,当一帮无德无才无良无行的家伙,来到主人卧榻之侧,主人岂能安然酣睡?人们想知道:在一付付扮着“可怜者”面具之后,到底包藏着怎么样的居心叵测?自由主义不作解释,基督教博爱主义更是难以解释,西方的“政治正确”回避之,“东方主义”偏要作辩护,唯有普通人的常识才是真正具有辩解力的。

  (3)中国没有多余的土地

  中国的人均可耕土地、可利用水资源、森林资源和矿产资源都是大大低于世界平均水平。尽管今天中国的经济总量高居世界第二的位置,但是人均GDP数值还是位居世界中游的水平。中国本属于贫穷国家,只是在近几十年来靠着全体国民的改革开放,群策群力,奋发有为,聪明智慧,用30年时间使得七亿人口脱贫,才在跨入新世纪之际基本脱离了贫困线。即便如此,在中国国内还尚有数量众多的贫困人群,有待于政府去护持和予以照顾,在此情况下,中国还难以做到能够拿出一笔大钱款来,专项去供养一些知识和技能不高的外国难民,让这些难民能够入户自己的屋檐之下。

  中国的人口密度总体上算是中等,排名世界第65位,但须知:中国的中西部地区大多是高山峻岭、沙土荒漠,不适宜人类居住,人口大多集中在东部沿海地区,沿海城市人口高度稠密。正是因为人口密度过大,才造成了空气、土壤和水质等生态不佳的一部分原因,今天,中国正为环境问题所困扰,为此,中国不希望中国的人口密度再进一步地增添上去。

  中国有农耕文明的悠久传统,人民深有乡土情结,“谁不说俺家乡好”,叶落归根,乡愁乡怀,故乡情,思乡曲,等等,这种乡土情结维系着“主权”、“领地”和“地域”等范畴的内容,是内涵着排他性、主人优先权利的道德分量。

  历史上,黄河流域的汉族受到北方游牧民族的大肆杀戮和掠夺,纷纷躲避战祸来到大南方,于是正宗的汉族人成为了“客家人”,然而客家人却受到了当地原住民的排挤,于是只得定居在大山的深处,在一些交通不便,土质不佳的地块上生存下来,这就是“主权、领地、地域”等范畴的道德作用。今天中国各族人民的内心中还会缺少这些道德情感吗?

  (4)中国立身世俗的大地

  “子不语怪力乱神”,“敬鬼神而远之”,中国人是非常入世的,中国人民向往世俗的幸福,而不是来世的天堂,更无需“超升”。中国需要崛起,为此盼望着现代性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而不是那种充斥着愚昧昏庸无知守旧复古偏执盲从狂暴的邪教。

  “未能事人,焉能事鬼?”中国人民绝不容忍有他国人士来到本土进行“绿化”自己,不忍看到有宣礼塔树立在自己家门口,也不忍看到在城市大街上有一天做五次的集体祷告。在中国的天空中,不存在所谓的“72位仙女、处女,来服务于为真主献身的烈士。”绝不容许有如此造孽的邪教生根在中国国土上。

  中国人民十分看不惯,那些披头遮脸的布卡罩袍,那种妖魔鬼怪式打扮,宣示了一派中世纪的守旧形象,公然地挑战起现代性的价值观,让身边眼前的人们全然莫视掉女性的外表形象,仿佛刻意打造一个“无性”社会,使六根尽除,七情皆空,无私寡欲,克己复礼,人人便会虔诚圣洁起来;或曰另有隐情,一种不让人识别面相的逃避责任感,一种任性自由。

  中国人民非常喜欢吃猪肉,也喜欢吃蛙类,甲鱼,泥鳅和各种鱼类,在广东人的食谱里,天上飞的只要不是飞机,地上有四只脚的只要不是桌子椅子,都可以写入,中国有非常悠久的酿酒传统······中国人民绝对不愿意看到有外来者竟然会反客为主,冲着主人蛮横地吼叫:“不准吃猪肉!不准喝酒!”

  惜乎,该邪教常与当代西方的“政治正确”结为伙伴,所以问题相当复杂,因此绝对不可掉以轻心,不然则会酿成大祸。大祸临头的悲剧已经在西方慈善国家里上演过许多幕了,可惜还远未谢幕。在中国,该邪教同样激化、触发起本土暴恐分子的歇斯底里,中国人民已经受难过不少了。

  (5)中国传承自己的血脉

  一个国家的正常发展,需要适度的人口数量和较好的人口质量。为了控制人口增长和提高人口质量,中国人民已经作出了很大的努力,人口增长大大减速,从而赢得了中国在近四十年来的持续高速发展。减速与高速,两者之间有着高度的关联性,但是人民也因此付出了代价,导致了当今社会的老龄化和少子化,即人口红利减少,而今一个尖锐的问题浮现:人口代价的付出难道需要由外国难民来填补吗?

  须知,中国人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重视传宗接代,重视生儿养老,重视生育繁衍。“一阴一阳之谓道,生生之谓易。”“广土众民,君子欲之。”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见现代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是背离了儒家多多生育的传统伦理的,当然,儒家的生育观是古代农耕社会地广人稀的情景的反映,并不能作为现代性的政治伦理实践的指导。现代中国人民在强政府的推广下,接受了计划生育,从而有了经济上的大发展,得到了物质生活的富足,可是也失去了传统幸福观的“多子多福”,可谓是代价转换。然而现今有人呼唤另一种代价转换:以“亲善”的美誉将血缘——文化——宗教大异其趣的异邦外籍来继承来享受来挥霍中华民族的物质——精神的各项贡献,得到的恰是降低中华民族的各项成就,甚至受拖累,因为彼等的智商、情商、习性是大大成问题的。

  儒家思想有泛血缘伦理的另一面,“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重视血脉关系,非常强调由一男一女的交合生殖而成的子女,才算是血缘继承的后代,人与人的关系由血缘纽带而联系起来。孟子说:“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这种由有血缘脉络凝聚而成的家国一体,在抵御外敌入侵时候,发挥出强大的爱国主义力量,在今天的国际文明交往中,也能够发挥出团结互助友爱的力量,这在今天看来还是有一定的积极意义的。

  遗憾的是,今天有慈善家和亲善大使们,将非我族类的异邦难民,偏偏要安插在具有悠久血脉传统的土地上,这样势必会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如此“亲善”有否可操作性?“牛头对马嘴”可否?“关公战秦琼”可否?强扭的瓜会甜吗?

  (6)中国积聚苦难的记忆

  中华民族的主体是华夏族,自远古以来是农耕文明的创造者和建设者,在当代是现代化建设的主要承担者。中国有着辉煌的五千年文明史,当然算是各族人民共同创造的,但是创造者的主体部分无疑是汉族人,主体民族的伟大创造让中华各族的人民共同得益得利。

  但若说起中国历史长河中各项分段的演变和功过,并非只能说全是正面的建设和功绩,同时也常携有来自北方游牧民族对汉民族的负面大破坏。如:匈奴大肆南侵劫掠秦汉魏二晋北疆,“五胡乱华”使得大河南北生灵涂炭,万物毁灭,汉人几近灭绝,文明倒退长久;女真金兵入侵中原,北宋遭受“靖康之耻”,六千女俘惨遭金兵蹂躏;蒙古蛮族侵入中原施行“三光政策”,蒙古统治权贵对汉人的新娘享有“初夜权”,在侵华初期蒙古将领向元主窝阔台建议:“汉人无补于国,可悉空其人以为牧地”——即杀光汉人,把耕田都改变成牧场。女真族的后继者满鞑子杀到了江南,“扬州十日,江阴三日、嘉定三屠”,“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大兴“文字狱”,留给汉人莫大的精神和肉体的创伤。

  今天,我们讨论起中东北非地区许多游牧民族落难,沦落天涯的情景,似乎是怪可怜的。但是千万不要忘记,那些生存在沙漠边缘地带的游牧部落,正是靠着千万年来的血腥杀戮才顽强地生存了下来,沙漠环境中的自然选择而得以造化,使得血腥杀戮,早已积习成为他们骨子里的集体无意识,在遗传基因上无数次重复编了码。江山易变本性难改,游牧文明的习性并不会在来到了现代文明社会之中便消逝,而是时时要发作,处处要显灵。今天世上的人们见证了太多太多的鲜廉寡耻,吃肉骂娘,足够了。

  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当代的中国人做事业,搞建设,必须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后代,不能凭一时心血来潮而投身于亲善。总之,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7)中国拒绝劣质的文明

  今天,中国大搞现代化建设,正在快速走在通向世界强国的道路上,为此需要各个方面的贤达、才俊和能人,中国欢迎各国的优秀人士来中国发展事业,但是并非向往中国的国际移民都能符合条件的,这里必须要设定一系列的要求和限制。

  美国人民之所以选上特朗普总统,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美国人民拒绝有暴恐、杀人、强奸、贩毒、抢劫等犯罪倾向的移民,那怕是这类的难民,中国也该是如此。

  优胜劣汰乃生物进化的通则,亦是人类社会和文明进步的通则,优秀者应该大大弘扬之。反之,劣质文明,落后文化,卑鄙人格,猥琐肉身,理应遭受淘汰,不该受到保护而听任其冥顽不化地苟延残喘下去,这才算是真正的正义。

  世界上各个文明的发展状况并不一致,由此是可以也理应划分出好与坏来,优秀的文明能带来社会的进步和发展,而劣质的文明则导向堕落和守旧。文明是由一个个活生生的肉身载体来携带着的,载体并非行尸走肉般的纯粹物质材料,而是携带各种情欲冲动的理念。当大群的载体发生大规模流动而迁移的时候,文明也将随之迁移。因此,鉴别文明的好与坏就显得十分迫切,尤其是在当今文明大冲突的时代。

  让人们来鉴赏一番那些在沙漠地带孵化出的游牧文明吧:多偶制婚配,教内婚配,政教合一,人神合一,石刑,鞭刑,断指砍足,阴蒂切割,荣誉杀人,布卡罩袍,献身安啦,禁酒,禁止同性恋和跨性别,处死叛教,征服异教徒,动辄圣战······,更为糟糕的是,在现时代竟然得到了西方“政治正确”的附身符而独享专权:绝不容忍批评——只许说好话,不许说坏话——认为坏话便是攻击其“神圣性”、是“他者”意识形态,这样就酿成了最为可恶无耻的“群体不道德”的种种症状,因为政治学的一条铁律:“权力必定会滥用,直至界限为止”是普适性的。

  中国人民绝不稀少善良情感,也不缺乏同情之心。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末,当法西斯暴政德国时候,犹太人纷纷逃离,全世界有44个国家拒绝犹太人,唯有上海接纳了近三万犹太人来定居。大批犹太人来上海生存发展,也为上海文明做出了贡献。

  明鉴之,中国人民务须要识别出好与歹,切莫养虎为患。

  施卫江 写于美国纽约市

  作者:施卫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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