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新:我们在对话的氛围中缱行心灵

  有人说今年是“秀”年,而有的媒体说是“对话元年”,这种说法对媒体没有引起多少反响,相反的是在学界人们也不以为然,因为对话并不是现在的创建,而是自有人类历史以来就存在的一种交流和沟通的形式。

  对话在人们生活中的分类有多大,似乎是不言自明的。因为据最近的资料就说在宇宙太空待上三个月你就完全可以让自己的心理和性格变成最凶残的歹徒。没有对话的混迹无法与人交流、交谈,你就会真正的让精神和思维一起走向真正的地域。

  职业的关系我所做的有关对话的节目和有关对话的形式,已经不是平面的对话而是要借助于声音和视频来达到的,同时在对平面的对话版面的参与中也深深感到话的重要性,但是我们的对话氛围和对心灵的缱行的方式依然是过去的样子。也因网上的对话多了意淫的味道,而一些城市报业所推崇的对话又是一种泛性爱感觉的东西,因此人们无法在更高层次和更广的范围来进行。

  而因为个人的认识能力和思辨的能力,对话的氛围和情景的创造好像是比较容易些,而真正能够走进对方的心灵深处就交为困难了。

  对话一般要分为情感的对话(感性的)理想化的对话(理性的),这样两种因此我们在研究对话时,就可以或是比较容易的方式,就是从一个个人生的故事开始。

  我所说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位来自山东南部地区的一位少女,来到省城之后,在一家公司干推销工作,经常和顾客接触的缘故,小姑娘们的嘴皮子已经练得很溜了,也许就是这样的一个原因,她们把对话看成是可以放松自己的方式。她在这个孤单的城市,心灵得以慰籍的方法,就是每天晚上要听午夜的谈话节目。

  但是渐渐地她就生出了些厌倦来,因为,她只是在单向的倾听别人的说教,有此她知道这档节目要征集话题,就说她可以把自己的事情作为一个话题,来讲给大家听听,而且是有关城市打工妹如何面对性骚扰和她们的性期待的话题。不料她的这一提议让一些节目主持人都感到了不可思议,当然这种具有很煽情倾向的节目是可以有不少听众的。于是这个节目作了,效果也不差。以后她紧紧抓住了这个机会,最终成为一个编外的主持人。这些对于她就足够了。两年之后,她的新作问世了,题材自然是和城市女孩和打工的女孩的,清新的笔调和真实的故事,使得她成为当地一位文学创造上走红的女孩。

  也许是因为有了广播中的谈话节目,都市的夜晚不再寂寞。这是说的是心灵的方面的感受,而使得生活有了生气。于是,每天晚上和节目主持人交流似乎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她在给主持人打来的电话中说,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和电台的主持人交流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她甚至对主持人都谈了一些属于个人生活中的一些具体问题,无非是关于她所在打工的单位,老板对她存在的非份之想,她说如果没有电台的热线直播节目,她当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问题,当时她是羞涩的,而且这些不适宜在广播中所谈的话题,是她在私下的交谈中所说的。

  后来她妥善解决了这个问题,再后来她直接来到了节目组,这是一个农村的女孩在她的身上依然保持着农村的质朴,但是这质朴不是那种茫然的和不谙时事的那种,而是有了不少都市生活的那种感觉,她不再羞涩,也不再以让别人同情她的眼神来让别人怜悯,她说因为经常的打搅感到不好意思,但是,她说正是因为现在有了这样的对话渠道,才没有让她做傻事。她委婉拒绝了老板的性要求,即保护了自己,又没有让男人的家庭受到伤害。

  她非常坦然的曾经和她的老板谈到这个问题,她对老板说,我们之间不能有什么暧昧的关系的,因为她是一个来省城某职的谋生的女孩子,而他是个有家室的人,她知道他想要求的东西,而这是她唯一的保持自己自尊的东西,她不能随意地就被毁了。可以有另外的一些女孩为了钱、或是为了其它的目的去那样做,而她不能答应他的要求。如果是他强迫她非要这种做,那么等待他的将不会是现在的样子,我们现在不是一个法制的社会吗?但即使如此对话和陈述的关系依旧是获得这种权利的手段和方式。

  现在是个出现“秀”和产生“秀”的年代,能够成为谈话秀的似乎和其它的秀没有什么区别,而问题则是我们现在的这个以情感的或是热衷于对隐私的窥视的倾诉为主题特征的时代,我们究竟有多少事情是可以公布与众让大家和我们一起分享的呢?

  对话是什么,对话就是一种交流和对交流的反馈,对话就是时代的互动方式的即时的表达。对话具有它的时代特征和它的非隐私倾向的觊觎,社会的和有公众话题意义好象是对话的基本的出发点和最后的归宿。

  对话有两种必须的方式:

  空间的对话与时间的对话,空间的对话可以跨越许多障碍,时间的对话往往是即时的介入,而对对话者产生极大地兴趣。我们人类的发展史,其实就是不断地开始对话的历史,对话让我们认识了外界的社会,让我们的良知和感情在相互的交流和碰撞中发生和完成。

  现在的年代就是一个不断开始对话、发生对话、产生对话的时代,对话之所以在我们这个时代是如此的重要,这时因为对话是一种最接近人们心理的方式,对话不是一种静态的等待,而是一种对于思想的激活。

  其实要激活的不仅是受众本身,也不是对话的方式就是现在的一种,对话的重要其实就是表现在我们可以彼此拥有交流的机会,这起码会达到在彼此认可下的平等。假如对话没有平等的意识,这样的对话必然是要失败的。

  有人在对话的时候为了赢得人们的——受众的称赞或是赢得收听、视率,用取悦的方式也未尝不可,而一旦他从主持人的位子上下来,他本人的低俗和道德水准的低劣甚至连一个最起码的百姓也不如。用这种方式来表明他的平民化好像并不是最好的方式,因为作为职业的节目主持人,他的形像定位不是属于他自己的,而是要由大众来给予肯定和评价的。

  对话的分类是复杂的-传统和现代的、本土的和异域、当下的和怀旧的、机体的还是个人的、边缘性的和中心性的……对话的方式也是多样的,可以利用传统的形式,也可以采取当下时髦的方式,如媒体的电台广播、电视直播的,或是网上在线的方式等等,而且人们几乎都有这样的一种习惯,总是用现在最时髦的对话形式来达到最具有对话魅力和作用效果的。

  而且现在对话的方式和存留手段和以往都有了很大的区别,对话作为媒体和社会交流的一种方式和形式,也是一种沟通的方式和手段,但是现在我们对于媒体的对话形式的做“秀”状的反感和怀疑,使得我们对对话层面的了解多了些庸俗和个人的表现,而使得对话成为一种个人情绪的发泄和引领,对话的积极意义和媚俗的倾向一起存在在对话的主体中。那么对话的终极目的或是社会意义说,我们又应该如何来理解对话呢?

  对话是一种小资的情调,而百姓所关心的依然是身边的事情。

  对话的白领意识让人们感到了对话与生活的脱节,真正意义的对话就是不要修饰的那种,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对话的原生态。而这样的对话秀,比较少。

  我们在对话中中自身的思维意识以及与对话在场的关系该如何处理呢?这是属于主持人技巧的问题,而我们现在也越来越多的注意主持人的个人形像和她们做秀的“秀态”,而对于思想的意义关心的较少。这样就会使得我们对对话的过于高的期待落空,从而感到对话的人文价值和已经被淹没的人文情怀只是一种学者沙龙的东西,而失去了真正地大众参与的意识,因为对话版的播出已经是具有了做秀感,而我们的现实真正需要的是一种真正平等的对话,而这样的对话真正能产生冲动的还是原始形态的东西,而这样的东西我们不会看到,或是被修饰了。

  因为我们的对话是一种宣传意义上的存在,而不是哲学意义上的对话和讨论,当我们的对话只是作为一种姿态出现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对话的虚伪性和包装概念已经成为一种对话的“窠臼”,此时的鸟儿已经是被对话的删除之剪,剪去了凌雳之速的,我们的对话只能是一种优雅的飞翔——是一种姿态的展现。其实,在不少的谈到对话的人文的文本意义的时候,书本上对于对话的目的和理解已经说得比较明白了。“人与人的对话,是与存在讲和。通过对话,倾听不同的声音的交响,调适自己的经验世界、调整自我的‘在场’的姿态,重建自我对外部世界的感觉,是人类理性生存的标志。对话不仅是语言馈赠、思想碰撞、感觉交换,同时也包含了人类不同样态的相互参照,不同样态的生命安顿,在敞开自我、走进自我、走进他人的对话中相互追问、相互聆听,共同寻找生命的意义,体现最高层次的生命关怀”(谭学纯著<<人与人对话>>)。我们现在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吗?也许有人在力图达到这样的层次,想真正的通过对话来对人们的精神世界通过对话的形式实现生命的关怀,但是实际上更多的表现是,根本没有这种生命意义的关怀,或是很淡漠的出现一些情感的交流和关切,也就是一句话,根本没有投入。因为对话者只是为了要求对话才要对话的,而不是有极大的兴趣必须要对话,因此就使得媒体的对话只是一种做秀的感觉与不真实。因而这样的对话不会再有生命新的意义,至于说到生命的最高形式的关怀和体现就更谈不倒了。

  可是我们依旧需要对话呀,在这种情形下对话的形式同样没有消失,对话的节目依旧在办,对话的版面依然是很满,可是人们发现这些所谓的对话只是被叫做对话的版本所包装了一些而已,因为在她的那些情感的陈述中,一定会有性的内容,一定会有生活的不幸或是她的婚姻就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婚内强奸”的现象而已;或是对话的主体的采访者以及被采访的对象,已经让人制作成揪着头发离开了地面的那种感觉。因而人们对于对话的失望也就是很自然的了。

  对话是个“秀态”的东西,但是对话如果成了“秀”或是有了“秀态”,那么对话的意义和对话的结局只能成为一种对话的偶象,而不是心灵的和生命关怀意义上的倾听——聆听与交流,人们寄希望于对话了,那么一定是对话者倾注了心灵的关切而不是用一种“做秀的姿态”在人们的精神空间轻浮地飘过。

  人类不可能没有对话,不存在对话,没有对话的岁月是寂寞的,没有对话的时空也是孤寂的。我们现在是要研究如何对话和如何让人们真正地需要这种对话,这是一种社会的责任和义务,也是我们现在的现代生活所更加需要的形势使然。

  以往的对话者在时代中是孤寂和冷膜的,他所要缱行的不仅是一颗易碎的心灵,当然还有对于自己的生存的忧虑,而现在的对话如果仅仅是一种生活的调侃,这样的对话不对也不会让我们感到少了什么。对话亦需要趁潜的功夫,对话亦需要历史感的人文关怀。可能会有点忧郁、有些偏颇,可是你忧国忧民有些忧患的意识,也许这并非这个时代不需要。

  (济南李华新)

  作者:李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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