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忠国:良好的民主政治生态是和谐斗争的结果

  没有和谐斗争,便没有民主政治的和谐生态,没有民主的和谐生态,便没有社会政治利益和经济利益的合理与和谐,没有和谐的社会环境、民主环境,积蓄的可能只有社会危急,进而引发社会动乱乃至暴力革命。我以为,这就是我国必须创建民主政治、创造和谐斗争环境的主要原因。

  俞可平先生对于民主问题有一个形象的比喻,叫“民主象陀螺”,俞先生的本意是说,民主不能在文件或口号里,而应该在现实生活中运转起来。民主这个陀螺转起来起码具有三方面的意义,一是通过民主制度和民主程序的运行,达到社会各阶层不同力量的融洽与平衡。二是民主像台机器,只有跑起来才能发现机器质量、存在问题,发现问题后再完善、提升制度与程序。三是只有通过实践,才能把民主理念转化为思维方式、生活方式,促进社会各项事业的发展。

  胡錦濤总书记在十七大上,首次确立为全国人民的共同愿景,当然,愿景总与现实有一定距离,因为愿景的本意,就是经现在努力以后必须实现的目标。写到这里,我不由想起在全国兴起的创建学习组织,其实,学习型组织的核心,就是一个平等、自由与民主的工作学习化、民主化、生活化的问题,如果去掉这个核心,不论我们怎么投资、怎么努力,都是白花钱、白努力。所以,我一直以为,创建学习组织应该是个训练民主思维、民主心态,进而培养人们生活民主化的问题,如果没有平等、自由、民主的社会氛围,怎么会有学习型组织呢?创建学习组织是这样,而良好的民主政治生态也是如此。在“第五项修炼”一书中,有一节是专论深度汇谈的,所谓深度汇谈,用我们自己的话说就是坦荡得谈自己的思想观点,让大家分享自己的思想观点,并融会成集体的智慧。但其前提是碰撞,何谓碰撞?碰撞就是思想观点的斗争,我这里所说的斗争不是你死我活意义上的斗争,而是和谐斗争。和谐斗争的目的就是为了共存共荣、共同发展、共同创造、共享创造成果。

  世界发展历史早就证明,残酷的斗争只会制造灾难性的结果,和谐斗争永远是人类发展过程中不可或缺的良好境界,如果禁绝和谐斗争,其结果只能导致残酷斗争的产生。社会财富的配置是这样,社会思想资源、政治资源的配置也是如此。

  一、民主政治就是建构制度与程序的过程

  要达到民主政治的理想境界,民主生活化、心态化、工作化、学习化和和谐斗争的状态,首先要在民主思想的推动下,建构制约有效、人人平等、公平正义的民主制度与程序体系。因为,制度与程序体系是确保民主机制运行的必要条件。如果没有制度与程序体系,民主只是文件或语言中的通用词,或者只是停留在理论探讨阶段,结果可能导致无规则的过度自由毁灭自由本身。十七大之后,从理论到制度、程序设计,开启民主闸门,我以为成了我们共同迫切的任务。但是,如何开启民主闸门呢?

  1、尽快完成从理论到制度、程序的过度。过去,我们一说变革就是摸着石头过河,原因是我们没有经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摸着石头过河毕竟代价过高,为减少代价,我们应该多思考、多调查研究,以平等公正为核心,建构民主制度和民主程序,而不是以少数人的自由为核心,从理论上到制度上搞新专制主义。当然,这只是奋斗目标,而要把目标落到实处,需要全民族的共同智慧,用思想打造一个中国化的社會主義民主体制,并将社會主義民主思想,转化为可以操作、便于操作,简单易行的民主制度和民主程序。光有思想,没有制度和程序,那只是一种寄托的精神花园,令人向往怡人身心,但是,没有实际作用。

  社會主義民主制度和民主程序的价值就在于,权利在民,同样,权利在民也不是弱化政府(关在笼子什么都不干),而是通过民主选举、民主监督、民主管理、民主决策,把全体人民的智慧汇集到一起,从而形成强大的国家意志。一个国家真正的强大,不是脱离民众基础的强权政治,而是建立在社会群体的民心、民意、民志基础上的智慧的汇集与共同意志,这种由民心、民意、民志、民智形成的共同意志,是世界上任何力量都无法战胜的。

  2、坚定不移的坚持和谐斗争原则。世界各国的历史证明,没有和谐斗争,就没有社会思想资源、经济资源、政治资源的趋近合理的分配,没有趋近合理的资源分配,社会就不可能有民主、有和谐。在设计民主制度、民主程序的时候,应该在坚守十七大提出的民主价值的前提下,充分考虑和谐斗争这一民主要素,在制度和程序设计上,力争剔除不和谐斗争。只有这样,“动态有序、增量民主”的理想才能成为现实。但怎么才能确保民主化过程中的和谐斗争呢?

  1)、人生而平等、绝对自由、绝对责任原则。

  2)、任何人的自由权利,不得损害他人自由和利益。

  3)、任何个人对他人的信仰、自由、言论,可以赞成或者不赞成,或者反对,但不可以不尊重他人的人格,更不得以任何借口搞人身攻击或污辱。

  4)、对于他人的利益诉求,任何个人有赞同或反对的权利,但没有阻挠他人诉求利益的权利。

  5)、国家的责任就是确保全体人民在正常的渠道中诉求民主权利、思想与言论自由及个人利益不受损害的权力,没有干挠或阻挠个人诉求的权力。

  2、从权力监督和权力制约结构上,借鉴世界上所有有益的管理理论,针对我国实际情况,有针对性的制定制定监督制度和监督程序,开通网络监督互动平台,使权力运行阳光化。

  3、放开媒体监督,并确保媒体监督的安全。

  4、禁止公务消费,若公务按贪污论处。

  5、建构内部的权力制衡结构、制衡制度、制衡程序和监督制度体系,加强内部监督与外部监相结合,充分发挥民众的民主权利在监督中的重大作用。

  二、建构全民票评制度和民间理论平台,推进民主发展

  胡錦濤总书记在十七大报告中明确指出:“人民当家作主是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本质和核心。要健全民主制度,丰富民主形式,拓宽民主渠道,依法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保障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这是党中央的民主理念,但要把理念落到实处,需要规范的操作程序和操作平台。现在实行全民选举,条件尚不成熟,原因是我们缺少全民的选举规范和程序,缺少全民的选举监督制度和程序,而制定这些制度和程序,需要一个比较长的过程,但我国又急需建立一套完善的权力制约机制,落实“权力在民”的民主思想,试想,如果人民连评议自己的国家官员的权利都没有,何谈“权力在民”呢?通过票评官员(票评不是票选。票评是民主评议与民主监督的一种办法),1可以培养民众的民主意识,增强主体意识。2可以把人民的民主权利落到实处,把单一的政府考核变为政府与民众双向的绩效考核。3可以在动态有序中推进民主进程,推进公民社团朝民主生活化转变。4可以有效吓阻腐败现象,变过去的“官欺民”为“官畏民”。事实证明,没有官员对民众的敬畏,便没有官员对维护民众利益、民众权利的尽心尽责,没有官员对民众权利和民众利益的尽心尽责,便没有清廉高效的政府。5可以变人民意志为官员的行为。人民的意志应该成为官员行为的标准,反之,就会脱离人民群众,违背人民群众的权利和利益,甚至损害人民群众的权利和利益。

  在建构全民票评制的同时,还应该建立民间理论平台,这是吸收民智、民志、民意的有效渠道,也是落实“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的重要举措。

  三、创造有效率的和谐斗争模式

  和谐斗争是消除社会动乱、暴力冲突或者暴力革命的有效手段,因为和谐斗争就是在确保社会安定的前提下,动态有序的平衡社会利益。和谐斗争需要规范性管理文本和管理程序,也需要经验的积累,但首先是民主思想与民主观念的确立,是把民主思想和民主观念转化为可以操作、易于操作的规范性管理文本和管理程序,但重点要建立和谐斗争的平台,让所有利益群体有足够的“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形成思想上、政治上、利益上的和谐斗争机制。

  从网络民主,票评官员,到全民选举,或许是通过和谐斗争,保持政治生态平衡的最佳道路。

  二○○七年十月二十一日星期日

  作者系中国煤矿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煤矿电影电视戏剧协会会员,枣庄市作家协会理事。

  作者:田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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