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忠国:思想解放漫谈

  我们热热闹闹的谈了好多年的思想解放,现在还是谈思想解放,或许几年(?)后我们还是谈思想解放,这确实是我国的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但为什么我们老是谈思想解放?其她国家也有谈思想解放么?这些个问题似乎是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

  一、我们为什么老是谈思想解放?

  我们为什么老是谈思想解放?这是个很值得思索的问题。思想解放的对立面,是思想的不解放或者说有一定的思想模式,产生思想模式的根源是什么?我以为这比谈思想解放更重要,因为,在某个问题上我们的思想解放了,问题得到解决,在另一个问题还是会遇到思想解放的问题。从制约思想创新的根源上找问题,一次性解决,以后我们就没有必要谈思想解放问题了,而是在一种正常的状态中,创新思想,在创新思想的基础上创新未来。我以为,禁锢人们思想的,一是制度性障碍。二是体制性障碍。制度性障碍的主要表现,是我们的制度中有太多的可以说和不可以说,也有太多的人为因素,比方说有官员认为不可以这样说,而应该那样说,结果想说话的人就失去了说话的机会,这是制度性障碍。体制性障碍呢?体制内外有别,也就是说,体制内的,为维护某种集团或个人利益,形成了政治或利益上的联合体,占有主流媒体资源,排除非主流的声音,这就是“话语霸权”现象。“话语霸权”的直接危害,一是禁绝了其它思想、观点与其它思想、观点的碰撞与交流,二是主流思想观点形成了一整套维护既得利益的思想模式,并且,高层每一次新思想、新提法,好多人不是围绕怎么把新思想转化为制度程序,动态有序的推动社会发展,而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争夺解释权,结果由思想的阐释,演变成新利益的争霸赛。原来的思想,在阐释的名义下变成了利益的跑马圈地。三是平等的话语权的问题。当然,这种现象的产生,是制度和体制双层原因导致的直接结果。平等的话语权属于人权与民主的范畴,而平等的话语权,也是催生社会公平正义思想的先决条件。其实,权力需要制约,思想也需要制约与人民的审议或者叫监督,没有制约或者人民的审议,就会催生思想的腐败。思想的腐败比权力腐败造成的恶果更严重。

  想想今天飘浮在中国社会空气中的、思想的尸臭之气,不能不令人对未来产生巨大的畏惧感。

  二、国外有没有老是谈思想解放的现象?

  前面谈了为什么我们老是谈思想解放的根源问题,在谈之前,我一直想这么个问题:国外有没有老是谈思想解放的现象?当然,我没有到国外去过,不知道完全真实的具体情况,现在谈的问题,只是我在读国外媒体时产生的感觉,包括自己的猜测。我以为国外大体上是没有思想解放这一概念的,只有思想创新的问题,原因是她们没有制度性障碍和体制性障碍。当然,这样说并不是说他们就没有思想解放的问题,有,我想一定有,但那是个人思想固化的结果,而不是制度性与体制性原因造成的。我的感觉,国外形成了一种思想创新、各种思想并存互济的社会机制,新思想新观念在这种社会机制下泉涌而出。新思想是社会发展的内在动力,也是催生新的制度机制,促进政治经济科技发展的主要动力。国外的思想创新机制是怎么形成的呢?这也是很值得思考的问题,因为,思想创新机制比思想创新本身更重要。思想创新可能是个人努力的结果,也可能是群体努力的偶然现象,思想创新机制的形成,群体思想创新就可了某种必然的社会现象。思想创新的动力既来自社会创新的需求,也来源于自由民主的制度机制。最近,我在网上读了一篇谈担心民主社会丧失权威的现象,其实,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大可不必担心,比如,美国是个民主社会,但美国的权威少么?当然,在民主社会,要当权威不如我们容易,因为社会需要更杰出、更具有独立创造性的人物,不像我们,官方给一个人掌控话筒的权利,这个人不论水平如何,马上就成权威了。

  民主社会比我们更需要创新么?不,实际上,按照社会发展的需求,我们更需要思想创新,但是,我们偏偏缺少创新机制、创新激情。事实上,不是我们不需要创新,而是我们有太多的限止,可多的忌讳而已。

  三、我们如何把主要精力从谈思想解放问题上一次转变到思想创新上来?

  思想解放的问题其实是世界上最好解决的问题,但我们偏偏在最好解决的问题上解决不了,可见我们在制度上存在多么重大的缺陷。我说这个问题好解决的原因,其实就是个言论自由的问题,言论自由的问题解决了,全体人民拥有了平等的话语权,制度和体制性障碍的问题一下就解决了。当然,言论自由是思想探索的自由,不是分裂国家的自由、破坏他人权利的自由。中国要搞言论自由,就必须坚持这个原则。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放弃自己原则的,中国如此,美国也这样。胡錦濤总书记在十七大报告中说的“表达权”的问题,就是个思想言论的自由权问题,但是从思想观点到制度程序的设计与出台,需要一个过程,但这个过程不能漫茫无期,而应该有危机感和紧迫感,因为国家的政治经济体制发展需要思想创新,科学技术的发展也需要思想创新,民生与国防建设也需要思想创新,可以这样说,思想创新是社會主義的生命,党的生命,也是共和国的生命。

  近日读到一篇谈思想解放的文章,文章说,思想解放就是实话实话,有什么说什么,但我以为,思想解放不是个实话实说、有什么说什么的问题,而是个说自己的思想观点的问题,实话实说和有什么说什么,不过是个个人品质问题,而不是个制度体制问题。为了保持个人的品质,一个人可以做到实话实说,也可以做到有什么说什么,但如果只是事实的陈述,或者说叫零思想介入,那种实话实说不过是各种现象的堆砌,是一种缺少思想缺少灵魂的现象表述,但我们的问题更需要鲜活的思想、不羁的思绪在自由的天空上的放飞。

  放飞思想,放飞思绪,唯有“表达权”的制度化,才能让思想和意绪飞得更高更远。

  四、悖论的舞蹈

  我们在说思想解放的时候,其实同时陷入了悖论的舞蹈,因为,常态下的思想创新是一种情不自禁的向往,情不自禁的精神旅行,情不自禁的思想的飞翔,其基础是由情感的积累形成的价值观念,思想的创新由此而生也由此而起,但飞得多高飞得多远,那是由情感的积累和价值观念的信仰力量所决定的,但如果想到思想解放的时候,谁的思想又能飞翔得起来呢?

  因此,“表达权”的制度化落实,才是思想飞翔的翅膀。

  思想上的管理,只有自由状态下的思想碰撞和人民的审议,才是最好的办法。因为,思想上的碰撞是思想飞翔不可或缺的动力,而人民的审议,道德上、良知上、责任上的审议,才是剔除不良思想的关键。当然,你可以说人民没有理论水平,但人民有良知、道德、责任的尺度标量所有的理论思想,你也不可以说人民的意志、心愿、向往是可以抛弃的。离开人民利益、人民意愿、人民向往的理论,必被人民所抛弃,中国是这样,美国是这样,世界各国都是样。罗斯福、孙中山、伏羲、孔子、毛泽东、马克思,不论是资产階級还是无产階級伟大的思想家,他们之所以赢得了人民的爱戴和尊敬,不是他们背弃人民的利益人民才爱戴尊敬他们的,而是他们一切思想的立足点和落脚点,都是为了人民的利益、人民的权利。有的理论家抱怨人民不领他们的情,但本质上,不是人民背弃了他们,而是他们背弃了人民。

  一切权利来自人民,同样,一切思想也来自人民。

  伟大的思想者,其思想总是融于人民的情感、向往、意愿之中。而那些拒绝人民思想情感和意愿的人们,也必将被人民所拒绝。

  2007年11月29日星期四

  作者简介:田忠国,1959年出生于山东薛城。中国煤矿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煤矿电影、电视、戏剧协会会员,枣庄市作家协会理事。现在山东省枣庄矿业集团新安矿宣传科工作。曾在“中国政府创新网”、“中国选举与治理”、“中国报道周刋”、“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网”、“南方网”、“新法家”等国内重点学术网站发表理论文章五十余篇。并有作品被收入国家创新重点文库。无文凭,乱读书。研究重点:权力结构、制度、程序及程序序列在权力结构中的作用以及对现实与未来的作用及影响。

  作者:田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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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条评论 »

  1. 吴小王 说:,

    2007年12月25日 星期二 @ 13:33:10

    1

    呵呵,是谁把我们的思想禁锢?是谁不让我们思想解放?
    好比狱警对囚犯说,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讲,我们一定满足!
    呵呵,可能吗?现实吗?
    什么思想解放,什么百花齐放?
    那是说说给你听的.
    孔子老人家早就说,听其言,观其行!
    我们要的是行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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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陈峰 说:,

    2008年01月04日 星期五 @ 07:54:59

    2

    思想解放有外部的原因,也有内部的原因,而最根本的还是内部的原因。本文从体制和制度上对思想解放进行解读是有必要的,但并未涉及思想解放的核心所在,也没有阐述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思想解放。思想解放并不是什么话语权、自由权之类表象的东西,有自由、什么话都可以说就思想解放了吗?显然不是!简单地说思想解放是应该是指对某些事物或问题有了深入实践和体验后所产生的新的更高层次的认识和新的实践方法及行为,任何国家和社会都应该倡导思想解放,这跟美国或中国倡导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因此,建议作者再作深入研究,以免观点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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