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国涌:幸亏鲁迅死得早

  今年是鲁迅诞辰120周年。他唯一的儿子周海婴所著的《鲁迅与我七十年》,首次公开了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

  1957年,毛主席曾前往上海小住,依照惯例请几位老乡聊聊。据说有周谷成等人、罗稷南先生也是湖南老友,参加了座谈。大家都知道此时正值“反右”,谈话的内容必然涉及到对文化人士在运动中处境的估计。罗稷南老先生抽个空隙,向毛主席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疑问:“要是今天鲁迅还活着,他可能会怎样?”这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大胆的假设题,具有潜在的威胁性。其他文化界朋友若有所感,绝不敢如此冒昧。罗先生却直率地讲了出来。不料毛主席对此却十分认真,沉思了片刻,回答说:“以我的估计,(鲁迅)要嘛是关在牢里还是要写,要嘛他识大体不做声。”一个近乎悬念的询问,得到的竟是如此严峻的回答。罗稷南先生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做声。他把这事埋在心里,对谁也不透露。

  一直到罗老先生病重,觉得很有必要把几十年前的这段秘密对话公开于世,不该带进棺材,遂向一位信得过的学生全盘托出。(370~371页,南海出版公司,2001年9月第1版)

  今年7月,王元化在上海对周海婴说,“他也听说过这件事情。”(同上371页)

  罗稷南曾译过高尔基的大量作品,也是狄更斯名著《双城记》的中译者,是个卓有成就的翻译家,当时在华东师大任教,“湖南老友”这一特殊身分使他有机会亲口向他的老乡问这一常人不敢问的问题。而当他亲聆如此毫无遮掩的严峻回答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做声。”44年后我读到这段话时,却一点也不感到吃惊。以鲁迅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性格,以毛泽东扫平六合、一统山河的帝王之气,这一切乃是再平常不过了。在一个没有言论、出版自由,连人身自由也没有任何保障的制度下,鲁迅如果要坚持他的社会批判、文化批判,结局自在意料之中。

  在北洋军阀时期,鲁迅虽然上过黑名单,在国民党时期,据说他还遭到过浙江省党部的通缉,但他至少可以从容地“逃走”,可以“避到租界”,不至于“关在牢里”写作,更不会“识大体不做声”。鲁迅所生活的1936年前的中国,和毛泽东统一宇内之后相比,真的是天翻地覆慨而慷,写作环境不可同日而语。鲁迅的时代,至少他还可以办《语丝》、《莽原》、《奔流》,不需要什么党或什么机构的恩准,因为这是他作为民国国民的权利。他可以在《京报》、《申报》这样的民间报纸发表他匕首、投枪一般的杂文,还有北新书局等民办出版社出版他的著作。那毕竟是储安平说的自由“多”还是“少”的时代。

  1949年结束了这个脆弱的公共空间一息尚存的时代,开始了一个不许批评、不能容许任何不同声音的时代。这是一个自由“有”还是“无”的时代。幸亏鲁迅死得早,否则他注定了将在无休止的批斗、监禁、劳动改造中度过风烛残年。

  鲁迅生前对毛泽东所代表的革命事业曾寄予很大希望,对苏联模式、对无产階級文学都有过不切实际的赞美。对红色中国的未来,他有过朦胧的期待。朱、毛红军抵达陕北后,他还发过贺电。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在他身后21年,曾被他视为民族希望的这个集团主宰了整个大陆的命运之后,至高无上的伟大领袖甩给他的竟是这样一句话:“要嘛是关在牢里还是要写,要嘛他识大体不做声”。这不仅是鲁迅期望的巨大失望,也是对他当年期望的无情嘲弄。虽然他身后被誉为“民族魂”,虽然毛泽东1940年为他盖棺定论时,称他“不但是伟大的文学家,而且是伟大的思想家和伟大的革命家。”说他的骨头是最硬的,是“最正确、最勇敢、最坚决、最忠实、最热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一口气用了三个“伟大”、七个“最”。其实这些都是虚的。毕竟鲁迅已死,可以成为领袖“打天下”的一个得心应手的道具。假如他活着,在不可一世的一代枭雄毛泽东眼里,他只不过是个臭老九而已,至多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统战对象罢了。

  读罢斯言,20世纪后半叶中国精神史上的一切秘密都迎刃而解。幸亏鲁迅先生死得早,让我为他松了一口气。

  作者:傅国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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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条评论 »

  1. 牛皮 说:,

    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 04:38:48

    1

    作者没有理解毛泽东的意思.当时的政治局面不是毛泽东的理想,老毛努力使改变封建统治.
    好像老毛对鲁迅是很尊重的?
    老毛说实话,说明毛的人格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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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Y 在 七月 18th, 2008 06:33:52 回复:

    作者没有理解毛泽东的意思,看来你理解了?—牛皮你是真牛B!

    牛皮 在 七月 18th, 2008 08:08:01 回复:

    鲁迅的成就,就是反抗.如果老毛给鲁迅一个文化部长.他还有成就吗?老毛英明.
    不过对毛有点看法,太政治化了.在他人生里,很多事是做不到的.可以留下毛泽东思想.让后代人去做.

    颜色 在 七月 18th, 2008 13:11:56 回复:

    看来是你不理解鲁迅,鲁迅会去做老毛的文化部长么?

    你现在还在毛泽东思想?蒋介石没有思想么?蒋经国没有思想么?毛泽东思想是专制思想,强权思想,强奸民意的思想,大话人民民主专政,大话人民共和!如今人民怎么民主了,怎么专政了,又怎么共和了?不要说在老毛不在的时候说,老毛在的时候,文化大革命是怎么来的,全是专政思想包裹出来的,,如果说信毛泽东思想我不如信鄧小平理论,至少会现实点,我总觉得毛泽东思想不过是用马列的辩证思维加之階級斗争的思想来控制人民信仰罢了。

    牛皮迷信

    剑芒 在 七月 18th, 2008 17:06:58 回复:

    毛泽东的理想就是“猪倌”理想;除他以外所有人(包括他身边的大官们)都是猪。猪倌也爱猪,但他绝不会考虑与猪平等,必要时杀死多少猪都不会眨眼的。猪倌当然敢对猪说实话,但那是猪倌伟大吗?

    牛皮 在 七月 19th, 2008 04:58:54 回复:

    你们的态度就是斗争性.历史中每个人的思想就像一篇篇论文.有些历史状态不存在了,这篇论文就没实践价值了.但毛泽东论文的社会状态还存在.我们可以不去应用,但可以了解现在的社会的某些现象.鲁迅论文也是.这样不是更好吗?

    说得好 在 八月 16th, 2008 09:17:34 回复:

    剑芒的比喻太精准了!

  2. 我好评论 说:,

    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 04:59:16

    2

    鲁迅怎么说也是中国的一代文豪,他的文章一般都很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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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社会主义好 说:,

    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 05:01:14

    3

    老毛其实也很了不起的,起码他当时还是左右了中国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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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德华 在 八月 16th, 2008 09:18:47 回复:

    成王败寇?

  4. 我要飞的更高 说:,

    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 05:02:52

    4

    我觉得鲁迅就是活的有点累,总是不断的在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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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睚眦 在 七月 19th, 2008 02:53:49 回复:

    猪活的不累,吃了睡,睡了吃。

    高山刺梨 在 七月 19th, 2008 12:52:57 回复:

    嗯,说得好!现在愿当猪的人太多了!—-虽然很多“猪”都知道总会挨一刀的,但还是只想侥幸“过好每一天”!。。。。最后,如果天下大乱了,还是希望出现毛主席之类的“伟大”人物来“扭转乾坤”、控制局面,历史又开始规律般的、必然般的、人民群众“迫切希望”的重复!

  5. 东流 说:,

    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 05:18:00

    5

    1957年前后(也就是反右阶段),鲁迅先生的遗孀许广平女士写了一篇炮轰“右派”的文章(文章名字记不全):上纲上线,杀气腾腾,必欲拔之除之而后快。那篇文章,酷似10年后红卫兵的“大字报”,读后让人大吃一惊,你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出自鲁迅先生遗孀的手笔。联想到本文中让人毛骨悚然的毛的“两个要么”,许氏为文如此,也就不难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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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随便说说 说:,

    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 06:08:34

    6

    梁漱溟式的,嘴皮子硬到底
    或胡风式的,先玩人,后被人玩
    或老舍、王国维式的,走极端,以表清白
    或郭沫若、丁玲之类,做个顺毛驴儿
    大约就这几条路罢
    感觉顽抗到底的可能性较大
    倘如此,就怕没有梁漱溟的好运气
    搞不好成了张志新式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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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E神 在 七月 20th, 2008 01:40:20 回复:

    文革革掉了中国的文化,“八九事变”封杀了所有想挽救中国文化的一代愤青。
    看看中國人现在有什么?有的只是历史留下的劣根,有的只是变异了的洋文化,拜金,色情。
    没有思想和灵魂的民族,渴望鲁迅的声音大一点!
    最近才看到中国报道周刊,真的挺好的!

  7. 随便说说 说:,

    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 07:06:26

    7

    对毛的看法其实是对中共的看法的映射
    看得透中共的人和看不透中共的人
    他们评价毛时选择的基点不同
    所谓看得透中共的人大体有两种
    一是接纳西方民主体系价值观的人
    一是对博大精深的东方传统文化体系心有戚戚然者
    前者指其专制愚民
    后者指其破坏传统
    而所谓看不透中共的人
    即不属于上述两种情形之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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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鐘韞 在 七月 18th, 2008 14:47:26 回复:

    同意

    五E神 在 七月 20th, 2008 01:41:55 回复:

    上同

  8. laohu 说:,

    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 08:47:36

    8

    可怕的年代,早死都是一桩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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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弑神 说:,

    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 13:44:22

    9

    上初中时我就这么想过,今年大一,看到这篇文章恍然回到过去,自以为文革以后没死的中国文人没一个能算得上大师,巴金虽然写啦《随想录》但始终不敢真正揭破原因,真正的大师是有骨气的,更重要的是敢于在危急中说真话,无论生死,都要捍卫自己的尊严,是不畏强权的,至于现在什么南怀瑾,文怀沙更是媒体舆论在人才凋零的现在不得已瘸子里面挑将军,不可否认他们在当代作家中的伟大,但远远不可以称之为大师,否则真是一种玷污。余秋雨则不登大雅之堂,一副阿谀奉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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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E神 在 七月 20th, 2008 01:45:09 回复:

    感觉除了李敖外,真正能像鲁迅那样的再也找不到了,泱泱大国呀,民族文化的悲哀!
    韩寒出道时的锐气早被共产党同化了!

  10. 哈哈 说:,

    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 20:20:24

    10

    文人还想搞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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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E神 在 七月 20th, 2008 01:47:21 回复:

    看来你很愿意猪倌来搞了!

  11. 龍先覺 说:,

    2008年07月19日 星期六 @ 02:50:42

    11

    “鲁迅的时代,至少他还可以办《语丝》、《莽原》、《奔流》,不需要什么黨或什么机构的恩准,因为这是他作为民国国民的权利。”

    --終於扯上“国民的权利”了,問題是您不了解民國的歷史,《语丝》、《莽原》、《奔流》這些刊物是如何結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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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睚眦 在 七月 19th, 2008 02:55:05 回复:

    至少还能办出来,你现在办一个试试。

    龍先覺 在 七月 19th, 2008 03:07:16 回复:

    就知道您會這麼說,數一了從1978年至今您身邊出現了多少份報刊雜志。

    儿童 在 八月 16th, 2008 09:27:18 回复:

    ……從1978年至今您身邊出現了多少份報刊雜志。
    —————————————-
    其上有多少批评政权的文章呢?

  12. 龍先覺 说:,

    2008年07月19日 星期六 @ 03:14:00

    12

    作者也提到了“租界”這個近代中國很有特色的地方,可以去找一下當時中國人在“租界”和在非“租界”的權利有什麼不同之處,簡單來說是不是在“租界”可以罵、在非“租界”不可以罵。

    不過既然牽到“租界”,千萬不要得出一個感謝英美法等殖民地國家對中國言論自由的偉大貢獻的結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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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身佛 在 七月 21st, 2008 18:58:53 回复:

    现在知道了,甘地是幸福的。本来可以简单地被自杀的。

  13. dalongzhu 说:,

    2008年07月19日 星期六 @ 08:41:25

    13

    死的早应该遗憾,如果能够活到现在,回忆过去的苦难,改变认识,这才是一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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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E神 在 七月 26th, 2008 01:37:52 回复:

    鲁公不是那种没种的人,假想太多也没有意义.我们自己心里清楚现在中国社会形式!

  14. 是否仍会说 说:,

    2008年07月19日 星期六 @ 15:20:18

    14

    假如鲁迅活到了1989年6月,他是否仍会说,
    “杀人者居然昂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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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E神 在 七月 24th, 2008 02:02:44 回复:

    要么气绝,要么暴走,相信鲁公不会沉默的,那样对不起他自己,更对不起我们这些后来者!

  15. 五E神 说:,

    2008年07月20日 星期日 @ 02:46:20

    15

    倒,QQ邮箱都不能发表字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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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唐玉春 说:,

    2008年07月20日 星期日 @ 03:03:22

    16

    你现在还在毛澤東思想?蒋介石没有思想么?蒋经国没有思想么?毛澤東思想是專制思想,强权思想,强奸民意的思想,大话人民民主專政,大话人民共和!如今人民怎么民主了,怎么專政了,又怎么共和了?不要说在老毛不在的时候说,老毛在的时候,纹化大革命是怎么来的,全是專政思想包裹出来的,,如果说信毛澤東思想我不如信鄧小平理论,至少会现实点,我总觉得毛澤東思想不过是用马列的辩证思维加之階級斗争的思想来控制人民信仰罢了。

    牛皮迷信

    我和这位仁兄有同感,顶你一下….
    志同道合哈!
    混账中共….我看还是民主社會主義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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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junzhong 说:,

    2008年07月20日 星期日 @ 07:57:18

    17

    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老子拼死拼活夺来的权柄下
    那容你来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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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眼看世界 在 七月 23rd, 2008 02:26:43 回复:

    应该说明,拼死拼活是跟谁拼?!乍一看还以为是跟日本人拼呢,其实是跟国民党拼。

  18. 法身佛 说:,

    2008年07月21日 星期一 @ 18:55:24

    18

    中国能出大师的时代往往都是乱世,因为乱世言论自由,和谐社会只有歌功颂德的权利,对立面已经被消灭,没有对立面,自身存在的价值就已经失去。

    回复

    五E神 在 七月 24th, 2008 02:06:18 回复:

    成王败寇!中国永远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猪倌与猪的命运.可我们不是!

  19. 上善若水 说:,

    2008年08月02日 星期六 @ 04:11:46

    19

    毛泽东思想不等于毛泽东的思想。
    毛泽东思想,是革命年代整个共产党集体思想智慧的结晶,很多东西不一定是毛泽东的。
    在这个需要反思改革,反思历史,深刻认识现实的年代,学习和运用毛泽东思想是需要的。但是,我们没有必要去过分的肯定毛泽东和毛泽东的思想。任何年代,呼唤个人崇拜,树立个人偶像,都是一个民族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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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我是愚民 说:,

    2008年08月07日 星期四 @ 13:10:21

    20

    现在肆意诋毁毛泽东的人,你们读过毛泽东选集吗?你们读过毛主席的诗词吗?伟人逝去了,屑小自然就冒出来了—以诋毁伟人证明自己比伟人还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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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o are you 在 八月 19th, 2008 14:46:30 回复:

    没人诋毁它,只是在正确客观地评价他,只是把他拉下神坛而已。

  21. 猪 说:,

    2008年08月13日 星期三 @ 04:15:38

    21

    楼上的确是个愚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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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帅 在 八月 16th, 2008 09:41:17 回复:

    完全同意

  22. CIXI 说:,

    2008年08月14日 星期四 @ 06:44:06

    22

    我发现中国人一到了服务外国人的事上,就事无巨细了,还是继承了老佛爷以来的传统:量中国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奴才当惯了,整天想的就是怎么讨好,能得主人给个好脸色,就不易了!!呵呵,何时做事以前首先想到第一位的是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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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zhmz 说:,

    2008年08月17日 星期日 @ 03:07:25

    23

    “勿空”先生,大概你没有经历毛时代 ,所以可以无知妄说。我是过来人,言而有据。
    1.毛言而无信,没有按照延安时代宣言那样建立民主体制,而是采用独裁制,他与华盛顿、孙中山、蒋经国相比十分渺小;2..毛言而无信,把几十万积极公民打为右派,扼杀中国学术、思想、言论自由,畅开假大空先河;3.毛“和尚打伞云游天下,无法无天”,以言立法,以意践法,以势代法;4.毛好大喜功,急功近利,蔑视科学,搞“大跃进”,只能在科学规律面前碰得头破血流,进而视科学为寇仇;5.毛气度狭窄,心狠手辣,害死众多无罪有功的亲密战友;7.毛采用愚民政策,鼓励打砸抢,搞文化大破坏,从根本上破坏中华民族优良伦理道德传统;8。毛不以人为本,而是以斗杀为本,战死饿死几千万国人,无关他的痛痒,他逍遥自在做他的超级皇帝;9.世界各先进民族在20世纪50-80年代纷纷起飞,毛却把国人压向愚昧贫穷的深渊;10.导弹、原子弹。。。。。。的发展靠的是国外解放前及解放后17年培养出来的人才,而不是毛欣赏的白卷大王张铁生那种奴才蠢才!11。毛不懂马克思主义理论,把马克思的階級理论庸俗化。 我不明白,你凭什么说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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