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良:民权与官权的政治决战,大众文艺的再次兴起

  ——简评赞美邓玉娇的部分网络诗歌

  下面是网络上创作和流传的有关邓玉娇的部分诗歌。邓玉娇案件发生后,在不到10天的极短时间内,除了铺天盖地的呼吁解救邓玉娇和声讨恶官色吏的文章之外,同样铺天盖地的是声援赞美邓玉娇的各种散文、诗词、歌赋、说唱、列传、地方曲艺等。网络上一浪高过一浪的各种形式的大众文艺作品,标志着已被扑灭30多年的大众文艺浪潮正在全国迅速复兴。网络在奠定大众经济、大众政治、大众鸣放的物质基础的同时,也在奠定大众文艺的物质基础。大众时代正在不可阻挡地向我们走来,如同工业时代形成了欧洲崛起的历史踏板一样,大众时代正在形成中国崛起的历史踏板。邓玉娇案件的历史意义就在于,她拉开了大众时代取代精英时代的历史序幕,拉开了中国民权与官权大决战的历史序幕,炸响了21世纪文化革命的第一声春雷。

  邓玉娇案件成为当前中国民权与官权公开决战的直接原因,是巴东县政府向人民宣战的结果。邓玉娇案件原本十分清楚简单,3个地方官员酒后采用暴力手段强暴修脚女工邓玉娇,邓玉娇在两次被按倒的情况下用谋生工具修脚刀自卫,致使流氓暴徒一死一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对此类案件规定十分清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巴东县政府居然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无视正义,无视天理,无视民意,以故意杀人罪逮捕修脚女工邓玉娇。并在至今3次通报中坚持对邓玉娇以故意杀人罪立案,通报中没有对三个官员的流氓行为进行丝毫谴责,更没有看到对其中二个活着的官员采取任何法律措施,只是把邓玉娇这个受害者关进了精神病医院。这已经不是在处理案件,而是在政治上向人民宣战,向和谐社会宣战。

  小小县吏敢于对上蔑视中央集权,对下向人民宣战,已成为中国官权泛滥的特殊时代标志,是中国历史上除军阀割据时期之外从未有过的政治现象。即使是军阀割据时期,也只有军阀敢于两头宣战,小小县吏敢于蔑视中央集权、公开向人民宣战的现象也从未有过。而目前却成为一种司空见惯的政治现象。去年辽宁西丰县政府派遣警察千里奔袭,闯入北京中央政法委所属单位抓捕记者,就反映了目前中国官权泛滥已达到为所欲为的极端程度,当时我们曾专文提醒人们注意这种现象,文章最初题目是《辽宁西丰——打响了中国内乱第一枪》,后来因文章被反复删除,便改名为《官权泛滥——中国内乱的历史根源》。我们在文中指出,如同私有化市场化的经济改革改革过程,就是一个财富向权贵富豪手里集中的过程一样,所谓民主化法制化的政治改革过程,同样是一个权利不断向地方官员手里集中的过程,是一个地方官权不断坐大的过程。当初老爷子能够以一介平民身份把国家主席和党中央总书记玩弄于股掌之上,奥秘就在这里,就在于拥有庞大的官权做依托,才能够把中央集权和大众民权同时踩在脚下。打着民主法制的旗号,让官权摆脱中央集权和大众民权的控制,是老爷子为中国社会埋下的最大政治祸根,也是改革教为了让中国改革不可逆转埋下的最大动乱炸弹。从去年辽宁西丰县公然蔑视中央集权的进京抓人,到目前巴东县公开向人民宣战,反映出一个新的重大历史现象,就是在中央集权和大众民权之外,中国官权已经形成了统一的階級利益。巴东县之所以能够十分坦然地向全国人民宣战,就在于他们坚信,他们统一的階級利益一定能够使他们立于不败之地。在此我们可以断言,此事如果没有中央集权的“人治干预”,最终必然是邓玉娇被判杀人罪成立,在所谓法制的漂亮旗号下以官权的胜利和民权的失败而告结束。现在,胡星斗周围那几个天天咒骂毛泽东的伪自由派小流氓,已经在配合巴东县制造舆论、在网络上叫嚣绝不能放过邓玉娇的暴力犯罪,认为邓玉娇只应该向圣·甘地和马丁·路德金那样进行和平反抗。巴东县政府有了伪自由派这些舆论的支持,判处邓玉娇杀人罪成立,向人民宣战也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最终判处邓玉娇杀人罪成立,是官权的階級利益决定的。中国官权打着改革旗号创造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两个市场:权力买卖市场和人肉买卖市场。把权力买卖和人肉买卖变成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两个产业;其中,权力买卖是手段,人肉买卖是目的;升官发财的一个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玩弄妇女;把数百万妇女变成妓女的目的,更是为了玩起来能随心所欲。如果妇女都变成邓玉娇,升官发财就失去了意义,发展色情产业更是没有了意义,等于是重新回到了文化大革命那“黑暗年代”。这是官权无论如何不能答应的,中国官权允许妇女成为杜十娘,但是绝不允许成为邓玉娇。成为杜十娘,大不了再去玩别人;成为邓玉娇,就只能在家睡老婆。在他们看来,只能在家睡老婆的日子,完全是僵化保守的黑暗日子,是最没有人性的专制独裁。用他们常挂嘴边的话说,就是“文革太黑暗了,连玩个娘儿们都要挨整”。而如果放过邓玉娇,就不仅是挨整的问题,而是要命的问题。所以,邓玉娇是否有罪的问题,已经成为真正关乎“命根子”的问题,无论如何也要定邓玉娇是故意杀人罪。不定邓玉娇故意杀人罪,那将来谁还敢玩女人!倘若女人都学邓玉娇,那男人做官还有啥意思!正是这个统一的階級意识和階級利益,才能够让巴东县能够神定气闲地向全国人民宣战。

  并且,30年官权主导的民主法制改革,也使他们能够随心所欲地给任何需要定罪的人定罪。中国民主法制改革的最大特点,就是彻底摆脱了道德约束,把中国文革倡导的、全世界都在推行的道德约束,从法治建设中彻底铲除了。从而使法治变成了官权作恶的工具。一个人有罪还是无罪,是罪犯还是受害者,不再是根据客观事实来确定,而是根据社会身份来确定,根据階級属性来确定。如果老百姓不服,就是不理性不冷静,就是不懂得民主和法制,那些由官权豢养的伪自由派和伪民主派的学者就会一起扑上去,用理性的吐沫把老百姓第二次杀死。在这次邓玉娇事件中,人们就再次清楚不过地看到,中国伪自由派和伪民主派的所谓理性,已经完全变成了兽性的代名词。他们正在一起高喊,邓玉娇应该像甘地和马丁·路德金那样,用和平方式感化流氓,而使用暴力就应该遭受法律惩罚。邓玉娇这个受害者之所以成为巴东县官权镇压的对象和伪自由派舆论讨伐的对象,就在于她的底层身份,邓玉娇所属的社会阶层本来就是为官权服务的,男人生来就应该为奴,女人生来就应该为娼。而邓玉娇居然不知好歹地拒绝提供“特殊服务”,所以那位被杀的邓大官人才会用一沓钱抽打邓玉娇的脸,让邓玉娇清楚一下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却抽醒了邓玉娇的造反意识,把自己送上了黄泉路。邓玉娇被逼无奈的自发反抗,无形中触犯了官权统治下最大的戒律:造反!中国官权可以原谅任何罪行,唯独不能原谅造反的罪行。莫说是邓玉娇一个修脚女工,即便像江青那样贵为国母的身份,违背了造反戒律也照样被判处死刑。这是官权统治的需要,是官权娱乐的需要。官权需要谁有罪,谁就是有罪;官权需要有什么罪,就肯定会有什么罪。过去江湖仇杀有句话,叫做“匹夫无罪,怀璧有罪”;现在邓玉娇是小女无罪,身份有罪。如果这个邓玉娇不是巴东邓家女,而是北京邓家女,莫说是什么小小的巴东县,就算是湖北省政府恐怕都早已荡为平地。可惜邓玉娇只是巴东邓家女,所以便只能有罪。那三个官员同样如此,不是三人没有罪,而是官权统治需要他们三人在这种场合下无罪。前些天,四川成都一男子只是爬到树上遥望了一下屋内女人,即被法院以强奸罪判刑;而邓贵大三人先后两次把一女子按倒在沙发上要求“特殊服务”,居然只属于发生语言争执。这就是法律的階級性,这就是伪自由派否认法律階級性的奥妙所在。

  现在,巴东县已向人民宣战,人民也在积极应战。巴东县向人民宣战的武器是30年来坐大的官权,人民积极应战的武器是用正义和愤怒编织而成的网络诗篇。与理论文章形成的网络大字报相比,由网络诗歌组成的大众文艺具有更大的战斗性。因为网络诗歌更加通俗易懂,更加具有大众情感,更加能够感染人打动人团结人,更加能够形成强大的群众力量,也更加具有毁灭性打击力量。特别是在政治迷雾已经廓清,階級关系已经简单,社会矛盾已经十分明朗的情况下,通俗易懂的大众文艺比之任何理论,都具有更加强大的社会战斗力。去年的“范跑跑”事件就是典型,当时铺天盖地的批判文章根本斗不垮“范跑跑”,包括中央电视台记者在内的许多女人都被动员起来,哭着喊着要“嫁人就嫁范跑跑”,一时间“范跑跑”被伪自由派几个狗男女打造成了时代英雄。就在道义和正气已被彻底阉割的最后时刻,时代歌手慕容萱一首谴责“范跑跑”的《十不该》,立刻让“范跑跑”如丧考妣、落荒而逃,吹捧“范跑跑”的那些伪自由派流氓也随之猢狲四散。这就是大众文艺不可比拟的巨大力量。

  大决战的序幕已经拉开,由网络大字报和网络诗歌组成的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已经展开,无论围绕邓玉娇进行的大决战最终谁输谁赢,都将属于21世纪大众时代到来的第一声炮响。

  请看下面网络诗歌。全部诗歌都是网上下载,本人未添加一字。由于博客字数限制,只能转载极少部分,特此说明。

  1,江城子   赞巴东侠女邓玉娇

  手刃恶吏是巾帼,红颜恨,斩妖魔。

  披发仗剑,千古有评说。

  自古勾栏少奇女,生死间,敢一搏。

  浊流横溢淹丘壑,独自洁,抗腐恶。

  天地豪情,换回碧水波。

  千秋侠女泣鬼神,肝肠断,正气歌。

  2,蝶恋花   邓玉娇

  羸弱娇身如细柳,爱憎分明,映照时官丑。

  执刃敢削无赖首,英姿潇洒如阉狗。

  早让须眉频顿首,可叹萧蔷,尚有阴翕走。

  一片高歌群众口,英名长驻应无朽。

  3,七绝   邓玉娇赞

  泥淖谋生还自珍,千金难辱雪莲纯。

  乍逢强暴拔刀起,天下恶官应丧魂!

  4,七绝   赞邓玉娇

  巴东大地恶吏刁,淫欲攻心终挨刀。

  芳心一怒震寰宇,万古扬名邓玉娇。

  5,三寸薄刃耀电辉

  (一)

  三寸钝刀亮余辉,寒光到处响惊雷。

  莫言弱女非英物,纤手斩得老乌龟。

  (二)

  三寸薄刃耀电辉,纤指挥处听惊雷。

  莫言巾帼非壮士,出手斩落老乌龟。

  6,女中英豪斗三妖

  一举成名邓玉娇,她是女中一英豪。

  要知弱女英雄事,独自一人斗三妖。

  7,谁谓女子输儿郎

  谁谓女子输儿郎,巴东侠女斗流氓。

  白刃三寸寒光起,红颜一怒正气扬。

  贫贱不移守贞洁,威武难屈抗暴强。

  以一敌三拼玉碎,为民除害斩豺狼。

  休道素手娇无力,莲步奋起势莫挡。

  堪笑三名寻欢客,一死一逃并一伤。

  自卫功成颜不改,徐徐致电告警方。

  樱唇轻启道根由,坦然束手对公堂。

  难得民女树正气,莫使民心悲且伤。

  拭目且观法曹判,不信天道不昭彰。

  笑看正义花落去,新衙只对百姓狂。

  天若有情天亦泣,坐牢也要留名芳。

  8,咏巴东侠女邓玉娇

  不信天道不昭彰,坚贞不屈侠女郎。

  金钱说诱节已见,饿狼扑身志唯刚。

  势到急迫无思量,绝地自卫太正当!

  焉得束手遭凌辱,徒使天下悲且伤?

  自古抗暴称贞烈,从来安良轨我党。

  彭总翦恶枪应在?贺帅除霸刀犹亮!

  为驱长夜乃长征,多少前辈赴战场?

  无数牺牲得天亮,岂容魔怪再猖狂?

  可叹腐败罩吾邦,天昏昏且地茫茫。

  飒爽英风今难见,令我抑郁满胸膛。

  难得民女奋身起,斗流氓兮斩豺狼。

  久违正气一舒张,天地为之久低昂!

  9,浪淘沙 美人峰下出侠女

  高耸美人峰

  雾绕云彤

  瑶姬仙术灭妖龙

  伫立万年华夏佑

  不回琼宫

  烈女出巴东

  梦幻城中

  奋然抗暴刺官凶

  莫道女儿纤指弱

  除恶雄风

  10,侠女玉姣传

  巴东有奇女,邓氏玉姣名。

  青春貌正美,玉质浑天成。

  身微业贫贱,修脚梦幻城。

  一日晚盥洗,三兽闯屋中。

  开口要特服,淫欲勃勃兴。

  玉姣嗔面责:奴微身不轻。

  三兽甚恼火,持银击女胸:

  老爷我有钱,焉敢不我从?

  玉姣冷然对,起身离屋中。

  三兽乃公仆,平日惯豪横。

  见女竟不从,强按女身颈。

  欲行禽兽事,玉姣花失容。

  禽兽欲得逞,玉姣柳眉纵。

  宁可昂首死,不忍苟偷生。

  怒目对横暴,柳枝曳狂风。

  手旁修脚刀,拿作护身柄。

  仇怨化为力,挥刀刺玩凶。

  一兽立时毙,二兽草鸡熊。

  三兽呆若鸟,侠女轻整容。

  对天呼爷娘:奴去毋悲痛;

  奴身将囹圄,二老多保重;

  奴命不足惜,庶几保清明!

  须臾捕头来,带女投监中。

  玉姣手刃事,江湖旌其名。

  虽古之烈女,不如玉姣勇。

  一扫奴隶气,寰宇见启明。

  我辈卑微男,涕流泪长涌。

  羞写侠女事,愧呼玉姣名。

  潇潇易水寒,壮哉女荆卿。

  11,侠女行

  野三关下梦幻城

  酩酊小吏三人行

  见有女子浣红裳

  肤白貌美目流光

  一吏趋前使轻薄

  遭遇白眼受挫折

  一吏掷出钱一叠

  张牙舞爪欲和谐

  浣女正言不卖身

  虽贫虽贱不惜金

  掷钱小吏呈豪强

  两次三番扑在床

  娇喘吁吁衣衫乱

  眼角垂泪鬓流汗

  哀告大爷放过我

  家有二老靠我活

  小吏情欲迷心窍

  污言秽语带狂叫

  从了大爷好处多

  不从大爷定召祸

  浣女欲躲无处躲

  周边围定三色魔

  节节退却近沙发

  惟恐失足手乱抓

  慌乱摸到工具包

  情急抽出修脚刀

  警告畜生勿再逼

  再近半步鲜血滴

  小吏见状放狂笑

  修脚小刀何足道

  疯狂抓扯胡乱咬

  仿佛野猫扑小鸟

  浣女用刀来抵挡

  小吏不惧向前闯

  三扑两挡动作快

  一刀刺穿颈动脉

  另一小吏显神威

  斗大铁拳频频挥

  如椽臂膀抖又抖

  不想遇刀划破口

  掷钱小吏血如注

  帮忙小吏忙救护

  另一小吏已惊呆

  误把钞票袖中揣

  巴中少女并不慌

  略理鬓发整容装

  轻起朱唇叫警察

  民女杀人请捉拿

  此事已传遍天涯

  万民唏嘘叹女侠

  谁道华夏无铁骨

  侠义昭彰在巴蜀

  12,烈女(邓玉娇)赞

  (一)

  世风沉沉日渐落,淤泥竟欲染新荷。

  弱质唯有举刃出,留为世女做楷模!

  (二)

  官宦引领世风落,千年沉疴染新荷。

  强权逼反民愤出,弱女维贞出楷模。

  (三)

  世风沉沉道飘摇,争与铜雀睹二乔。

  他日定当教儿孙,娶妻当如邓玉娇。

  作者:张宏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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