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胜利:中国革命和反革命

  ——论中国青年韩寒新作《谈革命》《说民主》《要自由》及其人类的起源

  「特别提要」:2012年,已经谁也无法阻挡的来到了……人类、大自然有记录以来、有据可查、确凿的5000年间,从火山爆发到地震海啸爆发、再到洪水猛兽到人类毁灭性灾难的可能来临,再到人类现代史上最最震撼的法国大革命、美国独立运动、辛亥革命、毛泽东闹革命等等等……,都是这至关重要的一点点:当人类、大自然、社会等到了无法容忍的一刹霎那间,就会当然的爆发革命!自所以要革命、反革命都是人类必然一样、一种的结果:既摧古拉朽的毁灭一切。“革命”一词的本意,就是要人家的性命,结束这个人的生命。“革命”、“反革命”的结果,从人类、大自然起源的源头、哪一天来讲都完全是一样、有一致不变的归根结果。

  人类历史至今,谁能阻挡这个地球上地震、火山、海啸等革命性大爆发?当年,统治世界的恐龙不也当然的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人类至今,“革命”与“反革命”在这个世界上一直是对立统一的矛盾着向前。“革命”是“反革命”的必须,只是因为时候未到、人群所占社会法定比率不够,矛盾未达到冲突顶峰而已:“反革命”是“革命”的继续,允许革命,当然就该允许反革命,也当然是思想实践无法回避的根源所致。对于一个正常的“法制国家”来讲,不管是“革命”或是“反革命”,都是根源的一路货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不是一种正常的国家生态环境。整个人类世界是处在一种改革成长的的大环境之中,没有了改革了,革命、反革命就必然的到来了。一个正常生态环境的国家,社会矛盾应该能够象“大自然”般能够自我调节、舒张挥发,不至于发展到“革命”或“反革命”这般“暴力”的水火不容般不可调和——你死我活。革命和反革命,都是人类的一场场必然的灾难。之所以当今世界上的“法制国家”没有生成经常性“革命”或“反革命”,就是基于人类历史、大自然一样的生态环境。年末岁始,中国青年作家韩寒的《谈革命》《说民主》《要自由》等,就需要界定这般人类“游戏规则”的一个新出处,思考今日世界、未来中国……当代世界上的“法制国家”何以没有“革命”“反革命”?人类至今,还要继续实践“暴力革命”,将每一个人、人人均有的“举手”的这一票又一票、完全均有、一样同等的“权力”来“暴力革命”夺取为“己”有吗?

  Ⅰ)

  青年中国作家韩寒于2011年12月23、24、26日连续发表三篇博文《谈革命》《说民主》《要自由》,直接面对当下重大政治问题表态,引发众多关注。他在文章中表达的对现阶段中国民主的悲观态度,也激起了网友争论。韩寒的博客不定期更新,通常一到两周一篇,且标志是具有韩寒个人风格的俏皮话,以及从一个中国公民对这个社会的一往深情的关注。但最近的《谈革命》《说民主》以对答形式在圣诞节前连续出击,前者仍然保持了标志性的俏皮风格,而后者较少调侃色彩,而26日的《要自由》更以少见的庄重独白语气发表,可以看出韩寒对相关问题有了一个较为严肃、认真的表态。

  在最近开篇的《谈革命》中,韩寒认为“在中国这样一个非此即彼,非黑就白,非对即错,非带路党即五毛党的社会里,革命两字说起来霸气,操作起来危害更大”。“革命”不保证就能带来民主,现今中国是世界上最不可能有“革命”的国家,同时中国也是世界上最急需要改革的国家。韩寒以开车为例提出一个象征性的悖论:如果问什么时候是“革命”的好时机,只能说,当街上的人开车交会时都能关掉远光灯了,就能放心“革命”了。这正是,但恰恰在这样的国家,也不需要任何的“革命”了。

  Ⅱ)

  中篇《说民主》可以看作是对此前批评的回应和继续。针对中国知识界对哈维尔的缅怀,韩寒认为民众的素质、执政者的忍让、文人的领袖三者共力才能形成捷克式的天“鹅绒革命”,而这三者在中国全部不存在。于是韩寒认为:“暴力革命”都不愿意发生(其实中国国民党、共产党一样都是“暴力革命”),“天鹅绒革命”不可能在近期的中国发生,完美民主不可能在中国出现,所以我们只能一点一点追求。

  在此中篇中韩寒称自己并不认同“中国人素质太低,不适合民主”的论调,他认为民主迟早会到来。国民素质低并不妨碍民主的到来,但决定了它到来以后的质量。他称自己因为参加拉力赛去过上百个的县城,和各种人聊天后发现,他们普遍对民主和自由的追求并不如文化界想象的那么迫切,他们对强权和腐败的痛恨更多源于“为什么不是我自己或者我的亲戚得到了这一切”,而不是如何去限制和监督。韩寒还提出两个富有争议的观点,一是极其强大的一党制其实就等于是无党制,因为党组织庞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它就是人民本身,而人民就是体制本身,今天的中国共产党有八千万党员和三亿亲属关系,共产党的缺点很多时候其实就是人民的缺点。二是如果革命到来,文人应当扮演“反向墙头草”的角色,要把所有的革命者全都假想成骗子,眼看一派强大了,就必须马上转向另一派,想尽办法确保不能让一方消灭其他方而独大。但全球国家、特别是“法制国家”存在的方向,将长期与中国现行体制格外冲突,长期致中国与全球的主流国家大悖论。

  Ⅲ)

  12月26日,韩寒《要自由》一文,则身体力行地实践“讨价还价”争取自由的原则。韩寒“恳请官方为文化、出版、新闻、电影松绑”,作为交换条件,他个人承诺“不清算,向前看,不谈其在执政史上的敏感事件,不谈及或评判高层集团的家族或者相关利益,只对当下社会进行评判和讨论。”但是,如果两三年后情况没有改善,韩寒表示将在每届作协或文联开会时亲临现场或门口进行旁听和抗议。这也可能是解决中国“辛亥革命”10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62年来一直延续的“革命”与“反革命”的一种根源思路,但执政党愿意这样走下去吗?愿意与世界各国、主要“法制国家”大同吗?

  韩寒这次对现行体制持讽刺和批判立场,被广泛视为影响最大的年轻一代自由旗手。这次他直接而坦率地表达对中国民主化前景的悲观立场,在微博上引起了激烈争议,众多媒体人、学者及网民都纷纷表态支持或批评。但反过来,正是2012年之后的中国社会何去何从、怎样兼容全球的主流社会?

  Ⅳ)

  此前曾经被韩寒嘲笑的人民日报集团旗下的《环球时报》特意发表社论力挺了韩寒,截止前两篇博文发表后,主编胡锡进盛赞韩寒的言论是“当下中国难得听到的大实话”,社论起草人之一王文也宣称,韩寒思想“蜕变”将是对自由派人士的重大打击。同时,有反对者批评韩寒此番言论是“五毛”升级版,甚至称这是韩寒“和自由主义决裂的宣言”,学者吴稼祥称,韩寒的素质论其实就是中国官方的立场,甚至嘲讽“作协副主席的位置在等他”,暗示韩寒被官方招安。但韩寒所作所为将是一种方向,标志着中国更需要“变革”来与世界各国兼容、同行、共同发展来创造财富。

  与此同时,很多人对韩寒的论点持有保留的赞同。历史学者张鸣明确表示认同韩寒的观点,认为中国很难发生天鹅绒革命,要革命的就是黄巢李闯式的。宪政学者萧瀚也认为,赞成其大部分内容,尤其是对知识人批评部分,但不赞同他牺牲观点支持弱者以求各派共存的观点。韩寒的父亲韩仁均则表示,韩寒自称此举意在“让人可以开始敢于谈论这些以前不太敢触碰的词语,能争鸣总是一件好事”。网友“幸运江底沙”形容称,韩寒的两篇博文就是投向池水的石头,那两块石头是什么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池水涌动了,不会再是一汪死水,中国需要更大范围的兼容、堪比美欧更优胜的民主与法制才能真正不被历史象苏联那样淘汰掉。

  Ⅴ)

  “革命”与“反革命”原本就是不朽人类的永久话题。怎样使“革命”与“反革命”符合人类发展的调和与进步?尽管“革命”和“民主”话题激起了如微博、论证、文章的一代代不朽的论战,但最近除了《环球时报》发文表态,控制较严密的平面媒体上没有引发更多反响,显示出这一话题还有相当的敏感性。但是,面对深重的社会危机,以前仅在部分学者和媒体中讨论的当下中国“革命和改良赛跑”话题,通过韩寒的巨大影响力由此浮出水面,进入大众、尤其是数千万粉丝的视野。

  被中国“百度网?百科人物”简介为著名作家、历史学家、政治学家的易中天2011年12月26日《韩寒的新衣》评论、历史性的调侃说:“没想到韩寒这么‘不厚道’。大过年的,说人家穿的是‘皇帝的新衣’,而且他说的还不是皇帝。这就难免让某些先生不快,也必定让某些伙计窃喜。其实窃喜是昏了头,或自作多情。不快者,则半因误读,半是活该。也就是说,喜欢和不喜欢韩寒《谈革命》、《说民主》(《要自由》)的,其实有不少人是没看懂”。易氏最后评论定律为:“一,革命不保证就能带来民主,不等于说‘革命一定不能带来民主’,更不等于说不需要改革开放这样的革命。恰恰相反,没有这样的革命,就一定不会有民主。二,真民主一定容得下反革命,不等于说你可以杀人放火打砸抢。对不起,那叫‘刑事犯罪’,不叫‘反革命’”。“原以为2011乏善可陈,但有了‘韩寒的新衣’,中国好过年了”。

  有观点认为:韩寒不是政治家,只是这个社会的批评家,是一个公共知识分子,公共知识分子就有公共知识分子的“话”,说的话给自己听,也给别人听,让自己明白,也该让别人明白,揣着明白装糊涂,甚至像乌贼一样自己过得不错,还在海水里为了自保放黑色的液体,让别人摸不到方向,很不厚道,这种既当“知识分子”又当“知道知识分子”的人才真正可耻可恨(见2011年12月26日“中国选举与治理”网,作者木然《我得和韩寒谈谈》一文)。2011年满29岁的韩寒出生于上海,目前是职业赛车手、作家。他在中国首次举办的1999年“新概念”作文大赛中脱颖而出,同年写作小说《三重门》,随后有多部作品问世,现在是目前中国13亿人中最活跃的青年作家。2010年末,韩寒入选美国《时代》周刊“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被公布为“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韩寒被外界标榜为最具“影响力中国人”等。2010年他主编杂志《独唱团》,历经坎坷只出版了第一期,但第二期印刷完毕后遭到无情的封杀。时至2011年12月25日晚12时,韩寒的博客访问量显示高达5亿1千4百万次,是当今全球影响力最大、点击量最高的公众个人门户。

  (作者系《国情内参》首席研究员)

  作者:巩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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