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 : 野蛮拆迁中的犯罪行为岂能不受追究

我难以想象,一个人遭遇了这样一幕,他将怎样看待这个社会:12月9日上午,在广东东莞南城蛤地龙旺埔御花苑,几十个人突然冲进黄新稳的家中,把他和他的大哥大嫂强行捆绑起来,然后开来推土机,当面将他们的房屋拆毁,其大嫂即刻晕倒。(12月12日《南方日报》)黄新稳一家人没有杀人放火贩毒抢银[……]

宕子 : 不配合拆迁就是刁难和敲诈政府吗?

近几年,全国多地官员雷人语层出不穷,从2009年的“替党说话,还是替老百姓说话?”到今年的“你是不是党员?”和“你懂不懂风水?”都曾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昨日,记者在采访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光辉村水田队村民庞海宾家被强拆事件时,高新区拆迁办调研员(原土地局副局长)王洪义(音)竟紧[……]

祝华新 : 消解官场与民意的落差

成都拆迁案:“不可控”的网络社区12月2日,CCTV“新闻1+1”节目播出一段视频,刺痛了全国观众的眼球。成都女子唐福珍站在自家4层小楼屋顶上,往身上浇汽油,然后举火自焚。此前由一家知名度不高的“新湘报”网站爆料的拆迁悲剧,经天涯社区发酵和央视介入,引发城市拆迁、物权保护的舆论热[……]

笑蜀 : 成都拆迁事件必须有人负责

蝼蚁尚且偷生,况乎人,况乎弱女子唐福珍。但唐福珍最终还是不能不选择死路,尽管她有一万个不情愿,一万个不甘心,一万个不服气。我大体上同意唐福珍被逼而死的判断,她不是暴力抗法,而恰恰是被暴力逼上死路。但如果要表达得更精确,那么我想说,唐福珍不是一般的被逼而死,而是被捂死的。假设有一点[……]

张宏良 : “钉子户”把什么钉上了中国历史?

2007年3月,重庆歌乐山下一面迎风招展的巨大五星红旗吸引了整个中国乃至世界的目光,在屋基周围已经被挖成20多米深巨坑的一座岌岌可危的破旧房屋屋顶上,房屋男主人铁塔般高擎一面能够遮蔽天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女主人手捧一部中华民族共和国宪法,他们在用国旗和宪法捍卫那已被挖掉屋基随[……]

李万友 : “拆迁”杀戮能否终结“强制拆迁”时代

3月22日,苏州“钉子户”马雪明把两名拆迁人员和一名街道干部堵在家里,将凳子狠狠砸向他们的脑袋。苏州拆迁公司项目经理张金龙、干部钱先莉当场死亡,拆迁公司职员陶小勇负伤逃出(4月26日《南方周末》)。重庆“钉子户”事件曲终人散,最终皆大欢喜,被论者称为是“多赢的结局”,为“强制拆迁[……]

薛涌 : 当我们买的房子被拆迁的时候

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拥有了自己的住房,或者说当上了“房奴”。这是值得恭喜的。毕竟,如鲁迅先生说,对中国人而言只有两个时代:一个是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一个是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房奴”至少算是“做稳了的奴隶”。等到用自己一辈子的血汗交完分期付款,房子就是自己的了,奴隶就变成了主人。[……]

蒋兆勇 : 拆迁悲剧的私权启示

拆迁户的私产“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政府不能进”,房产商更不能进。房地产商人可以说是最有市场眼光的,如果是一块配套不齐的“生地”,地产商就得努力预测其风险,伺机而行。但是旧城开发却不一样,可以倚重周边成熟的环境,如人口聚集、生活教育设施齐备等,风险远远小于生地。旧城改造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