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怡 : 四海之外皆弟兄——苏维埃的故事
视觉上最震撼的,有两个,一是纳粹阅兵和红场阅兵,在步伐、神态与审美观上,如出一辙。二是影片特别将几幅纳粹宣传画,和斯大林时代的宣传画放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抄袭。二战后,苏维埃在立陶宛、拉脱维亚等地区,大量驱逐原住民,为改变人口结构,把他们流放到西伯利亚。半个世纪后,这位拉脱维亚导演[……]
视觉上最震撼的,有两个,一是纳粹阅兵和红场阅兵,在步伐、神态与审美观上,如出一辙。二是影片特别将几幅纳粹宣传画,和斯大林时代的宣传画放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抄袭。二战后,苏维埃在立陶宛、拉脱维亚等地区,大量驱逐原住民,为改变人口结构,把他们流放到西伯利亚。半个世纪后,这位拉脱维亚导演[……]
最近,作家出身的中国空军副政委、前朝驸马(国家主席李先念之女婿)刘亚洲中将,成为中共党内引人瞩目的敢言者,和军内少壮派的锐利人物。尤其今年以来有两个事件:一是1月份他在昆明军区的演讲《信念与道德》在网上流传后,引起海内外舆论的注目和更多人的惊讶;二是最近的大陆反日浪潮,刘亚洲等军[……]
一直以来,司法的地方化倾向都受到垢病。司法权被捆绑在地方行政的战车上,越来越明显的成为地方保护主义的新式武器。有人痛恨法院与行政的“勾结”,有人痛斥“司法割据”。但我的看法略微不同。中国只有行政割据,从来没有过司法割据,所有那些因为地方势力介入而频频导致司法腐败的地方,都是行政权[……]
最近,因日本政府“审定通过”含有右翼战争观的教科书,引发国内强烈的反日情绪。但这种由来已久的愤怒中却有一种语境错置的荒诞。在我们这里,政府和教科书之间有一种密切和暧昧的关系。我们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每一本教科书都是由政府部门组织编纂、审定的。教科书之间缺乏基于学术独立和教育独立的竞[……]
法治如何中国?透过最近的两本社会学著作,朱苏力的《送法下乡—中国基层司法制度研究》和应星的《大河移民上访的故事》,这一上一下,约摸看出法治中国的百年理想如何在其间持续挣扎,又怎样时不时给带来莫名的兴奋。“本土资源”与学术取向《送法下乡》据说是一部法社会学著作。从法律文学转入法律的[……]
几月前陪妻子一道看完了《流星花园》,感谢俊美的F 4与大S ,让我们朝花夕拾,重温了假想中一段青春期的恋情。我的朋友们在一起借故谈起彼此校园中的黄金时代,某个自以为青睐自己的女子,等等。偏大点的主妇们则一边跪着用抹布擦实木或强化木的地板,一边仰首望着道明寺青春无敌的脸庞。少妇尚且[……]
前天,一个老朋友从绵阳来。我们去游乐场玩童年时错过的过山车。之后在大门口的地摊上,看见有仿真枪卖。我们买了一把五四式7. 62毫米仿真汽弹枪回去,在我家的楼顶上打靶。严打期间能买到仿真枪不容易啊。我们一遍遍拔枪瞄准,童心未泯,杀机四起。拔枪的镜头看得多了。最让我耿耿于怀的是《出租[……]
赵燕被美国警察殴打,激起华人舆论不大不小的浪花。她一面提起500万美元的赔偿之诉,一面动情地声称打这个民事赔偿的官司,“是为了民族的尊严”。我是同情她的遭遇,更支持她要求赔偿的维权行动的。而且美国司法制度中有两件东西我们目前没有,基于这两个技术性的细节,赵燕的高额赔偿诉求也大有可[……]
从刘涌案到苏秀文“宝马”案,源自网络的民意似乎开始撬起一个又一个案件。我们不难在网上看到铺天盖地的喊杀之声。这也许将诱发2004年中国社会法治进程的一个转捩点。因为网络就是一个虚拟的广场。多年以来,你在现实的广场上看不到热气腾腾的民意,你在平面媒体上也只能读到少数精英的理性评点和[……]
古有明训,所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自古以来权势者霸占了文化的资源,无权势的大众也就多半并无思想,称为愚夫愚妇。王小波说的“沉默的大多数”,也就是哈维尔讲的无权势者。无权势的人群中自然也有思想高妙、逻辑深沉的极少数,更有彼可取而代之、大丈夫当如此的豪情。豪情的思想含量比较少[……]
我曾撰文批评深圳的“廉政公积金”计划,是一场与行贿者之间的恶性价格战。国家职员(包括由国家支付薪水的事业单位职员)的薪水,理应有一个合适的、与其提供的“公共产品”的品质相般配的水准。但用哄抬公务员价格的方式来延缓腐败的扩散,只能治标于一时。更重要的是在要求制度改造的喧哗中,有一个[……]
经济史家诺斯站在制度学派的立场,提出制度变迁的“路径依赖”一说。在一切人类的自发演进秩序当中,文化与制度的路径是绝不可能被彻底超越、改弦更张的。这个意义上,一切貌似斩钉截铁的革命,等到尘埃落定时再看,也不过还是改良。戊戌变法的激进主义者谭嗣同,曾说吾国是“两千年之政皆秦政也”。毛[……]
洪武三十五年,燕王朱棣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率领“靖难”师南下,军师道衍送至城外,在马前向他跪拜:“臣有密事一件相托。”燕贼问他何事。道衍说:“文学博士方孝孺,素有学行,城破之日,必不肯降。殿下万万不可杀他。杀了方孝孺,天下的读书种子就绝了。”等到朱棣称帝,要方孝儒起草即位诏书。[……]
乌托邦的欢乐具有虚拟性。观春节联欢晚会上的欢乐,也是具有虚拟性的,因此春节联欢晚会是一个呼之欲出的乌托邦。我们在互联网上的言谈,反而是真实的谎言。即使我们隐姓埋名,女扮男装。即使我们如比尔盖茨所说,在身上装几十万个传感器,进行网上性爱(cybersex),那也比春节晚会的快感更真[……]